第十五章双人调教
“爽……啊……爽……!!”我妈已经彻底沦陷,顺本能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儿子……主人……用力……把妈妈操坏……把这只母狗操死……”
我将跳蛋拨到最高档位,假阳具的冲撞也达到了顶峰。
“要出来了……不行了……要喷了,啊——!!!”我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被捆绑的四肢拼命挣扎,手铐和脚镣叮当作响。
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痉挛。
“噗——哗啦——”清亮的淫水从被撑开的深处毫无遮拦地喷涌而出,将假阳具、扩张器以及身下的地毯淋得湿透。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肉壁还在不断吮吸、抽搐,试图绞死体内的异物。
我继续缓缓抽动,无情地收割着她最后的防线。
许久,我才依次拔出了被我妈体液浸透的器械。
随扩张器的取下,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软了下去,但不受控的颤抖依然从指尖传到脚趾。
失去支撑的肉壁缓缓闭合,积攒已久的粘稠液体混合着蜡油的碎屑,顺大腿淌了一地,在地毯上晕开巨大的污渍。
我解开了她身上的丝绸带。我妈软在地毯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看着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语气轻柔:“妈,休息一会。”
话音刚落,早已在一旁看得浑身冒火、嫉妒得发狂的小姨就扑了上来。
她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我腿间使劲蹭:“该我了!主人!我也要!给我比姐姐更狠的!快点……操死我……”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贱样,顺势下令:“去,爬好,屁股撅起来。”
小姨没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背对着我高高撅起屁股。
我转身从箱底翻出了专门为她准备的“行头”。
黑色的蕾丝开裆吊带袜被我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诱人的勒痕。接着,我将带着细长银链的冰冷金属肛塞涂满润滑液,对准紧致的关隘,一点点顶了进去。
“唔……哈啊……”随冰凉异物的入侵,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屁股反而塌得更低,主动将胸前的两颗乳头送到了金属乳夹的尖齿之下。
“叮当——”随一声脆响,金属夹狠狠咬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最后,我掰开她的嘴,将红色的镂空口球硬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呜呜……呜……”红色的球体撑开了她的双唇,粉嫩的舌头被迫抵在镂空处,唾液瞬间失控,顺嘴角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现在的小姨,嘴里塞着枷锁,后庭被异物侵占,胸前摇晃着带铃铛的细链,以一种绝对屈服、绝对淫乱的姿态跪在我面前。
我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发出“啪”的脆响。
“给我报数。漏报一下,加罚十下。”
“啪——!”皮带带着风声抽在左边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呜!”口球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平添了几分被虐待的色气。
我不紧不慢地挥动皮带,力道精准地控制在痛与兴奋的临界点。每一下抽打,都让原本白皙的臀瓣泛起粉色的涟漪,红痕交错叠加,铃铛随她的颤抖狂响。
在疼痛的刺激中,她的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顺吊带袜的蕾丝边淌了一路,打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二十下抽完,屁股已经肿成了诱人的艳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甩掉皮带,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然一沉——
“呜————!!!”小姨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惨烈尖叫,眼角瞬间飙出泪水。
里面又热又紧,无数道肉壁蠕动着、绞紧着。我先是恶意地旋转研磨着敏感的内壁,逼得她浑身痉挛,再开始疯狂的活塞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小姨臀部向后顶,试图让我进得更深、更快。但她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唾液混着泪水流了一地。
干了上百下后,我突然拔出,将她拉起来,按着肩膀让她背对着坐在我腿上。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拨弄着那冰冷的乳夹铃铛;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此时,后庭的肛塞随我的顶弄在她体内滑动,形成了可怕的三重刺激。
“呜呜!呜——!!”小姨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翻白眼、口水横流、被外甥操得神志不清的自己,终于到了极限。
浓稠的爱液直接喷溅而出,高潮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落下来。就在这一瞬间,我扯掉了她的口球,在她尖叫出声的前一秒,低头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肉棒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完成了最后的狂轰乱炸。
精液爆发,全部泼洒在她子宫深处,甚至溢出来溅到了她胸前的乳夹和链条上。
小姨瘫在我怀里,只有因为高潮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泪水,身体时不时抽搐。
我将她扔在地毯上,和满身狼藉的我妈并排躺着。
两个女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爱液、精液、蜡油混合在一起,身上满是红痕、指印和束缚留下的淤青。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当我的手指再次探进她们依然湿润的穴口时,两人的身体又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敏感地颤抖起来。
这一整天,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和无休止的索取。
由于长久的压抑,每个动作都带着报复性的力度,试图在这一天内将积攒数周的渴求全部燃尽。
下午两点。
我妈跨坐在我身上,沉重的巨乳由于重力下垂。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将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将我的肉柱嵌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随她身体起伏,两颗被吸乳器蹂躏得发紫肿大的乳尖,在爱液的润滑下,反复碾磨过我的龟头。温热、柔软与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很快就射在了她深邃的乳沟里,白浊的精液挂满了胸脯。
下午四点。战场转移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小姨被我从后面按在冰冷的镜面上,胸乳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在镜面上晕开两团模糊的白影。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正被我疯狂撞击的女人。
“看看你这副贱样!”
每次尽根没入,镜子都会随力道发出低沉的颤鸣。看着自己被贯穿、被羞辱的视觉刺激,让小姨在高潮中几近虚脱,指甲在镜面上抓出道道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们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玩具。
跳蛋塞进肛门震动,假阳具插进阴道扩张,乳夹换了好几副(有的带刺,有的带电击),低温蜡烛滴遍了全身娇嫩的皮肤,羽毛和软刷划过最敏感的神经……
我们在地毯上做,在沙发上做,靠着墙做,趴在镜子前做。
从上午到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的位置缓缓移动,房间里的光线逐渐变暗。
只有中途实在饿得头晕眼花,我才叫了外卖。
按门铃时,外卖员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
而此时,我妈正被我死死钉在玄关的墙壁上。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齿咬破了唇瓣,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既恐惧被门外的人听见,又在我的冲撞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曝光边缘试探的紧迫感,让我妈体内的肉壁剧烈紧缩,最终化作一场无声却汹涌的绝顶潮喷,打湿了我的小腹。
夜幕如潮水般淹没窗外,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和浓重的腥膻味。
晚上八点。最后一次。我让她们俩并排跪在床上,撅起屁股。
两具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却依然顺从地摆出交配的姿势。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轮流侵占这两具肉体。
干几下小姨,再干几下我妈,左右开弓,直到精囊彻底被掏空,最后的一丝精液全部倾泻在她们交叠的臀瓣上。
终于结束了。
房间里归于死寂。
散落一地的玩具、断裂的束缚带、沾满液体的纸巾,还有床单上一片深浅不一的地图,都在无声叙说着这一天的荒诞与疯狂。
“八点半了。”我按亮手机,幽蓝的光映照出两具如烂泥般瘫软的肉体,“爽吗?”
“爽……”小姨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哼唧,“就是……感觉骨头架子都散了……那里肿得不行……”
“明天肯定浑身疼……”我妈说着,试图合拢依然有些颤抖的大腿。
“疼也得忍着。”我亲了亲两人的额头,“晚上小瑶回来,还得装没事人。”
她们没说话,只是乖顺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晚上九点,小瑶发来信息:“妈,我们还在唱歌,可能要十一点才回来。”
“注意安全,别喝酒。”
“知道啦!”
又多了两小时。
但我们谁也没动。太累了,身体被彻底掏空。
直到过了好久,我妈才挣扎着坐起来。
她看着自己皮肤上还未完全剥落的粉色蜡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
“快……收拾吧……”她声音虚弱,却带着慌张,“味道太重了……要是被小瑶闻出来就完了……”
我们这才拖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
穿衣服,收拾那堆淫乱的道具,开窗通风,喷空气清新剂掩盖掉浓郁的情欲气味。
床单被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换上新的,确保没有一丝错漏。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十一点整,门锁响动。
“我回来啦——”小瑶拖着长音,看起来玩得很开心,脸红扑扑的,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和酒气,可能只是沾上的。
“玩……玩得开心吗?”我妈迎了上去,每一步都迈得极度小心。
宽松的长款家居服下,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蜡油烫得红肿不堪,阴户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假阳具抽插而肿胀外翻。
因为走动,阴唇会互相摩擦,带来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她强撑着挂起慈爱的微笑,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角在微微抽搐,那是在试图锁住体内残留液体的反应。
“开心!就是累死了。”小瑶丝毫没察觉异样,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妈,有饭的吗?饿。”
“给你热碗汤。”
“谢谢妈!”
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小姨。
她比我妈更惨。屁股被皮带抽得皮开肉绽,全是紫红色的棱子,根本坐不下去。
此刻,只能半侧着身子,虚虚地靠在沙发上,还要假装出随意的样子。
“那个……瑶瑶啊,生日聚会怎么样?有男生去吗?”小姨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发飘。她手抓着身下的抱枕,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转移臀部火辣辣的剧痛。
我去厨房帮忙,低头看去,只见她脚踝边,不知何时多了小滩粘稠的液体。
是之前灌得太满的精液和润滑液,随她站立和走动的动作,终于突破了松弛的宫口和阴道流了下来。
我拽了张纸帮忙擦了擦。
“汤来了……小心烫。”我妈端着汤走出厨房,步伐比刚才更慢。
她把汤放在茶几上,动作幅度极小,生怕一个大动作就会导致下身彻底失禁,喷在女儿面前。
小瑶毫无所觉,端起碗大口喝着:“谢谢妈!妈你真好!”
我妈勉强笑了笑,手心全是冷汗,她不敢坐下,只好站在一旁。
终于,小瑶喝完汤,擦了把脸:“我去洗漱睡了。”
“去吧……早点休息。”
我妈再也支撑不住,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上。她手捂着小腹,忍耐已久的淫水毫无顾忌地流了一地。
小姨也呻吟出声,滑下沙发,趴在地板上,捂着红肿不堪的屁股:“疼死我了……这死丫头……话真多……”
我们三人对视片刻,各自回房。
这一夜,注定是在回味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