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客厅光线昏暗,窗帘半拉,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墙壁,明明灭灭。
我坐在沙发上,手柄捏得发烫。
游戏里枪声爆炸声混成一片,角色在废墟里穿梭,爆头,碎肢,血雾喷溅。我耳朵支棱起来,听门外的动静。
平时这个点,小姨该接小瑶到家了,今天却迟了。
十八点四七分,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拇指按向暂停,画面定格在炸飞的尸体上。
我把手柄扔到一边,起身往门口走。
门开了。
小瑶先窜进来,书包在肩头一甩一甩。
“哥!我回来啦!”她声音挺欢,脸上还带着放学后的兴奋。
我应了声,视线擦过她头顶,落在后面进来的人身上。
小姨今天选了身灰色的职业套装,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向下看去,肉色超薄丝袜给匀称的长腿镀上朦胧柔光,足尖探进五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鞋里。
鞋跟又细又尖,每一步落地的“咔哒”声都在空旷的心头狠戳,清脆利落。
小姨低头换鞋,没看我,眉头拧成小疙瘩,整张脸写满“别惹我”。
不对劲!(━━━∑(゚□゚*川━)
“小瑶,作业多吗?”我随口问,目光还落在小姨身上。
“还行!数学两张卷子,语文一篇作文,英语要背课文……”小瑶边说边踢掉鞋,光脚丫子啪嗒啪嗒往楼梯跑,“我上去写啦!吃饭喊我!”
“去吧。”
客厅静下来,只剩电视暂停画面后低低的电流嗡鸣。小姨换好拖鞋,直起身把外套脱了,用力往衣架上一挂——木头衣架撞在金属杆上,“哐”的脆响。
“怎么了?”我手搭上去,隔着布料摩挲,“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谁惹咱们大美女了?”
小姨没吭声,抬起眼皮狠狠剜我,眼神里带火,还有幽怨。
她抬起脚。
“铎!”
尖细的鞋跟没有犹豫,隔着拖鞋薄薄的面料,狠狠碾在我脚背上。钻心的锐痛瞬间炸开。
“嘶……疼疼疼……”我身体歪向一边,手却没松开她的腰,“轻点,踩坏了以后谁给你暖被窝?”
“你也知道疼?”小姨冷笑松开脚劲,却没把脚拿开,而是用鞋尖在我脚踝处蹭动,语气森冷,“我问你,上次在我公司,你这张破嘴跟那傻小子胡咧咧什么了?”
我脑子飞快转一圈。
公司……想起来了。
之前我让她跪在办公桌底下给我嘬,正爽得上头,有个愣头青男员工进来递文件,手里还捏着封情书。
我当时让小姨别停,享受她舌头的伺候,三言两语把那傻小子打发了,后来……
“我说什么了?”我一脸无辜地装傻。
“你知道那小子后来怎么着吗?三天两头往我办公室钻!今天送奶茶明天送蛋糕,我说不要,他以为我跟他玩欲拒还休,是傲娇,傲他奶奶个腿!”她越说越气,伸手在我胳膊上掐。
“我说我有主了,他问是谁。我说不方便透露,他就觉得我在骗他!因为全公司都没见过我带男人露面!”
“最可气的是今天!”小姨咬着后槽牙,眼尾气得发红,“他居然在食堂,当着一屋子同事的面,大声问我周末有没有空,说想约我看电影!说我‘当时看了情书还微笑’,定是对他有意思!”
她逼近我,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混合着怒气扑面而来:“我微笑?我他妈当时嘴里含着你那根玩意,我怎么微笑?用喉咙笑给你听吗?!”
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声。
“你还笑!”小姨扬手要打。
我眼疾手快扣住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往怀里带。
她象征性挣扎,撞进我怀里。
“所以你就把火撒我头上?”我手熟练地从她衬衫下摆钻进去。
指尖先触碰到丝袜光滑冰凉的袜口,再往上,便是大腿根部温热细腻的肌肤。
小姨呼吸乱了一拍,原本冷硬的表情裂开道缝:“不然呢?这烂桃花是你招来的,这账我不跟你算跟谁算?”
我没接话,手继续肆无忌惮往上游走。越过平坦的小腹,摸到她胸罩的前扣。我拇指按着那个金属小机关轻轻挑动。
“啪”的轻响。束缚弹开,两团被勒了一天的雪白乳肉瞬间释放。
“嗯……”小姨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半边,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隔着衬衫握住乳房,掌心满满当当全是腻人的肉感。手指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中,肆意揉捏,感受那颗乳粒在掌心一点点变硬。
“那你想怎么着?让我去公司给他上一课?”我凑到她耳边,轻咬她的耳垂。
“上一课?上什么课?”小姨眼波流转,带几分讥讽,“告诉他我是你小姨兼姘头?”
她冷哼一声,赌气道:“我看啊,干脆我答应他算了。反正媒是你做的,我跟他出去约几次会,吃吃饭看看电影,说不定处着处着就……”
“你敢。”我手收紧,深深陷进她的乳肉里,力度大得让她皱眉。
另一只手按在她裙子包裹的翘臀上,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除了我,谁敢碰你,我废了他。”
“那你给个话,怎么办?”小姨仰起脸看我,眼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挑衅,“他现在粘我粘得跟狗皮膏药似的,全公司都在看笑话,我总不能天天躲着走。”
我眯了眯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周末约他出来。”我说,“我出面,把这破事彻底了了。”
“你出面?”小姨挑眉,似笑非笑,“怎么个了法?带几个人揍他?”
“咱们是文明人,动粗多掉价。让他自己看清楚差距,有些女人是他这辈子都踮着脚也够不着的,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小姨盯着我看了几秒,像看穿我的心思,鼻子里轻哼:“你肚子里肯定又憋着坏水。”
“哪能啊,我这是替小姨分忧。”话音刚落,我低头吻了下去。
小姨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我们在玄关这块逼仄的地方激烈接吻,舌头纠缠,唾液交换,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凌乱的声响。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她气喘吁吁,我才松开她。
“约他周末下午,找个清静点的咖啡厅。”
我看着她发情的双眼,嘴角勾起坏笑:“还有,那天你穿得性感点。”
“穿给谁看?”小姨喘着气,脸颊绯红,明知故问。
“穿给我看。”我贴着她的嘴唇低语,“也穿给他开开眼。让他看清楚,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到底是谁的。”
周六下午四点。
小姨准时下楼,她确实按我说的打扮了。
上半身是件奶白色的冰丝半高领无袖衫。
这种料子极薄,透着隐约的肉色,却又极有美感。领口拉得高,看似禁欲,但那恰到好处乳量将衣料撑得平整而紧绷,随呼吸,胸前两点突起若隐若现,在干练的剪裁下无声叫嚣。
外面披了件同色系的短款小西装,没穿袖子,松松挂在肩头。
视线下移,是条深褐色的亚光漆皮包臀裙。
漆皮特有的雾面光泽,像层流动的液体,将她腰臀比勒成精美的雕塑。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线,稍一弯腰,就能看到绝美春光。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渔网袜。勒进大腿软肉里的蕾丝袜口,被短裙的边缘堪堪遮住。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跟过膝长靴,靴筒紧紧贴着纤细的小腿,女王气场拉满。
长发在脑后随意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妆容精致冷艳,眼线刻意拉长上挑。
“满意吗?亲爱的?”小姨上车前,故意在我面前转个圈。
皮裙下摆随动作扬起,勒紧的渔网纹路一闪而过,那是独属于我的风景。
“完美。”我拉开副驾车门,目光在她紧绷的臀部停留,“去迷死那个傻小子绰绰有余。”
约的地方在城南的老商业区。
这地方有些年头了,街道不宽,两旁是些四五层高的旧楼,灰色的墙皮斑驳脱落。
咖啡厅在一栋四层小楼的底层,木头招牌上刻些花里胡哨的外文字母,玻璃门擦得锃亮,挂着“营业中”的小木牌。
但我没带她进去,而是拉着她绕到楼侧面那道不起眼的铁皮小门前。
“去哪儿?”小姨疑惑地问。
“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推开门,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到了三楼,我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这层早就废弃了,地上散落着发黄的旧报纸和断腿的椅子。
但靠街的那面墙,有扇巨大的窗户。玻璃脏得模糊,蒙着厚厚灰尘,却并不影响视野,能清楚俯瞰楼下的街道和咖啡厅门口。
更妙的是,因为玻璃脏,加上午后阳光的折射角度,楼下的人抬头看,根本看不清楼上有什么;但我们躲在阴影里,却能对楼下的一切了如指掌。
“来这儿干嘛?”小姨走到窗边,嫌弃地看了看窗台上的灰,没敢扶,只是抱着双臂往下看。
咖啡厅门口支着几张白色小圆桌,这会正空着。
我从后面贴上去,双手从她敞开的西装下摆伸进去,直接覆上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冰丝衫,一手一个,握住饱满的奶子。
“唔……”小姨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向后靠进我怀里。
“别……那是丝的,容易皱……”她嘴上说着,头却转过来,主动寻找我的嘴唇。
舌头滚烫,撬开牙关便缠上我的舌头,吸吮,啃咬,带着要在约会前先把自己点燃的急切。我没退让,将她搂在怀里,将她整个人压向那面布满灰尘的落地窗前。
“看清楚了,”我咬着她的耳垂,手掌下滑,虎口卡进她紧致皮裙的腰身,用力扣,“想追你的傻小子,待会就坐在那。而你,现在在我怀里发浪。”
当我按向她腿间时,隔着厚实的漆皮都能感觉到内里蒸腾的热气。
我腾出手,拉开裤链,掀起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手掌顺粗糙的网眼丝袜摸进去。
指尖勾住早已被淫水浸透、几乎兜不住阴唇的蕾丝内裤,拨向一侧。
“滋……滋……”我扶着肉棒,没有急着刺入,而是隔着粗糙的网眼丝袜,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来回研磨。
网眼的颗粒感刮蹭着龟头,也刮蹭着她充血的嫩肉,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
“哈啊……别磨了……”小姨精致的眼线被汗水洇出一丝凌乱。她双手撑在脏兮兮的玻璃上,顾不上西装会不会弄脏。
她手向后,抓住我的肉棒,引导着抵住湿滑泥泞的入口。
“直接进来……亲爱的……”她扬起脖子,深红色的唇瓣张合,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水汽和渴望,“在他来之前……先把你的骚货喂饱……快点……”
“叮铃铃——!!”
就在这时,她扔在皮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小姨原本因为动情而扭动的腰肢猛地僵住。迷离的桃花眼瞬间恢复几分清明。
我松开掐在她臀肉上的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示意她接电话。
小姨从皮包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深吸口气,调整表情,接通电话:“喂?……嗯,我到了……行,看见你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小姨转回头看我,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挑逗出的水汽,欲语还休。
“那个人到了,就在门口杵着呢。”
“去吧。”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鬓角,顺势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亲,“记住,按我之前说的来。”
“说什么了?”小姨挑眉,眼波流转,“剧本都没给我,全是瞎指挥。”
“临场发挥才是好演员。”我拍了拍她被皮裙包裹的挺翘臀部,“去吧,我的女主角。”
小姨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瞥差点让我又有了反应。
她理了理被我揉皱的冰丝衫,转身下楼。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看。
小姨从楼侧面的铁门走出,绕到正街。咖啡厅门口,那个年轻男人焦灼地等待,手里还傻乎乎地捏着一小束粉玫瑰。
看见小姨时,他整个人仿佛被点亮,手忙脚乱地迎上去献花。小姨接过花,脸上挂着客气、疏离的礼貌微笑,却又美艳不可方物。
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露天的卡座上。
我看准时机,转身下楼,从二楼另一侧的消防通道绕下去,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选得极妙。右边紧贴墙壁,左边是排半人高的长条形防腐木花坛。里面种着茂密的绿萝和龟背竹,宽大的叶片交织成天然的绿色屏障。
从外面看,除非有人特意把头伸进花坛后面,否则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藏着一个人。
我扫码点了杯冰美式,摸出手机给小姨发信息:“在你左后方角落,花坛后面。别回头。”
几秒后,手机震动:“看见他了?”
“对,可以开场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我能清晰窥视那个卡座。
小姨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过膝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因为坐姿,短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缩了几分。一大截裹着黑色粗网眼丝袜的大腿裸露在外,被阳光照耀,白皙的肉色透过黑色的网格溢出来,泛着近乎色情的光泽。
她手指随意捻着那束玫瑰的包装纸,脸上挂着完美的假笑,偶尔点点头。
那男员工倒是兴奋得很,身体前倾,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视线在小姨裹着丝袜的大腿和被冰丝衫撑起的胸脯上流连。
聊了大概十分钟,我给小姨发了指令:“过来。我想你了。”
小姨看了眼手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一下。
她对男员工说了句什么,站起身。
男员工连忙也要起来献殷勤,被小姨挥手制止。她拎着手包,朝店内走来,但在经过拐角时,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绕到我这边盲区。
一阵香风袭来。小姨走到我桌边,没有坐对面,而是直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累死我了。”她压低声音抱怨,眼角眉梢却透着兴奋,“那小子在吹嘘他大学摄影社的丰功伟绩,还要给我科普光圈和快门,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辛苦了。”我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掌心敏感的穴位上暧昧地挠挠,“给你点奖励,解解乏。”
小姨眼神一暗,忽然弯下腰,钻进桌子底下。
长长的桌布垂到地面,形成封闭的狭小空间。紧接着,我感觉到有双微凉的小手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