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湿热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上来。
我脊背绷直,赶紧撑在桌面上,假装低头看手机掩饰表情,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
小姨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喉咙大开,将整根肉棒连根吞入,深喉到底。
“咕滋……咕滋……”桌底传来细微的吞咽声和水声。
她手扶着我的肉棒根部,控制着吞吐的节奏;另只手也没闲着,我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是手指探入网袜深处的声音。
桌底空间狭小,小姨不得不跪趴在地上。随她头部的前后摆动,打理精致的长发时不时扫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痒意,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全喷洒在我的小腹上。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手垂在桌下,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勺。眼睛却透过绿植的缝隙,盯着远处那个男员工。
那个傻小子起初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刷手机,时不时抬头往洗手间方向看。
两三分钟后,他坐立不安。
一会看看手表,一会伸长脖子张望,等待女神归来的焦灼写满整张脸。
五分钟过去,他彻底坐不住,站起来在座位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几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又怕显得自己不稳重,只能悻悻放下。
看着他患得患失的蠢样,再感受着桌底下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正跪在地上卖力吞吐我的阴茎,强烈的征服感直冲大脑。
小姨敏锐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她吸吮得越发卖力,口腔内壁收缩,喉咙用力夹紧,舌头灵活地在最敏感的棱线上疯狂打圈。
“唔……唔唔……”
因为嘴里塞得太满,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听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手指收紧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
小姨喉咙一松,主动迎上来,吞得更深。
精关失守,精液带着积压已久的力道,尽数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咙随我每次的喷薄上下律动,像喝水似的,将腥膻的液体全部咽下去。
直到最后的余韵散去,她还像品尝珍馐一般,细致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全部卷入口中,吸吮得干干净净。
片刻后,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从我腿间的阴影中显现。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的银丝,眼神里带着满足后的媚意。
我弯腰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小姨接过,擦去嘴角的狼藉,像个没事人从桌底钻出来,淡定地拉平皮裙上的褶皱,检查长靴有没有蹭脏,又伸手拨弄好凌乱的青丝。
“他等急了。”我朝男员工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坏笑道。小姨瞟了一眼,那小子现在正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背影透着十足的焦虑。
“真是个傻逼。”小姨嗤笑,站起身,俯身在我脸颊上落下带有湿意的吻。
“我回去了,宝贝。”
“接着聊。”我拍了拍她的大腿,“等我下一条指令。”
小姨点点头,从侧门绕回洗手间方向,从那边现身,重新回到座位。
男员工看见她,明显长松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赶紧殷勤地替她拉开椅子。
小姨坐下,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嘴唇微动,大概在为离开这么久道歉。
男员工连连摆手,眼神里满是讨好,又开始滔滔不绝讲他的故事,丝毫不知道就在刚才,他面前这张红润的小嘴里,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子孙。
我在角落又坐了会,等呼吸和心跳彻底平复,才起身离开。
回到三楼,我站在落地窗前,向下看。
楼下的小姨和那个男员工还在聊。男员工正兴奋地拿着手机,屏幕对着小姨,大概在展示他那些所谓的“摄影大作”。
小姨虽然背对着我,但我能想象她脸上的假笑有多么不耐烦。
我看准时机,发出信息:“上楼。”
她看了一眼手机,对男员工露出略带歉意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嘴唇微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那个傻小子连连点头,大概以为女神又身体不适了。
不到一分钟,楼梯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快点儿……小强……”门刚关上,小姨就扑了上来。那双刚才还在下面优雅摆放的手,此刻急不可耐地往我裤子里钻。
“憋死我了……刚才在下面,听他叨逼叨的时候,我下面在流……满脑子都是刚才你在桌子底下射给我的味。”
我将她揽回怀里,低头狠狠咬住那抹暗红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将腥甜与残留的精液味道生生搅在一起。
一只手顺她光滑的脊背滑下,钻进皮裙下摆。手指探进穴口,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得顺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黑色网袜上。
“想要……求你插进来……”小姨急促地喘着,手忙脚乱地抠弄我的皮带,“里面空得难受……要被你填满才行……”
我掐住她的腰,将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锈迹斑斑的铁制窗棂上。我撩起她的短裙推到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部。两瓣蜜桃臀在网格的束缚下挤出一块块诱人的软肉。
我两手抓住她丝袜的裆部,没有脱,而是用力撕扯——
“嘶啦——!!”
布料崩裂的脆响,丝袜裆部被撕开大口子,崩断的网线弹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勒出一道红痕,露出了正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翕张的粉嫩穴口,像是在邀请我的入侵。
我扶着硬得像铁的肉棒,一记狠顶。
“呜……呃啊——!!”小姨仰起头,发出拉长的、满足的叹息。
“看着下面!”我一边抽送,每次顶撞都结结实实撞在她宫口,一边腾出手,把落地窗的下半扇用力往上推。
“嘎吱——”老旧的窗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我推开了三十公分左右的缝隙。午后的热风瞬间灌进来,夹杂着尘土味,吹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看看那个想追你的人!”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窗台上,位置正对着楼下的卡座。
开始加速冲撞。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三楼回荡,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别……会被看见的……啊!太深了……小强……我要……哈啊……!”话没说完,她体内娇嫩的肉壁在高潮的侵袭下痉挛、收缩。
“喷出来!”我恶狠狠命令,同时在阴蒂上重重碾压。
“啊啊啊啊——!!!”小姨尖叫,激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淫水呈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她大张的穴口激射出来,穿过敞开的窗户缝隙,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洒向楼下。
我眯起眼,视线掠过小姨颤抖的肩头,亲眼目睹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空中散开,化作一阵带着骚味的细雨。
楼下,男员工还傻乎乎地靠在座位上等人。
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额头和鼻尖上。他下意识抬手抹,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疑惑。
他又抬起头,对着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看了半天,似乎在纳闷这大晴天哪来的雨,而且这雨……怎么还有股淡淡的腥味?
这画面太他妈淫荡、太刺激了。
我的肉棒在她因潮吹而死死绞紧的肉穴里发起最后的冲锋,又重又快地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将小穴彻底捣烂。
“滋——滋滋——”滚烫的精液一发接一发喷射,烫得小姨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皱缩,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呜咽,翻着白眼昏过去。
射完之后,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小姨还趴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两条包裹在破损网袜里的长腿颤个不停。
粘稠的混合液体顺大腿内侧滑落,滴答,落在积灰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过了好会,我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
“啵”的一声,穴口松开,带出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浆液。
失去支撑的小姨顺墙壁,滑坐到地上。她大口喘气,双腿向两边摊开。被蹂躏得外翻红肿的穴口,正因为疲惫而在空气中无力地张合,向外吐露着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精华。
“歇会儿……腿软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精心打理的发型早乱了,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却透着凌乱美。
“刚才爽吗?”我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
小姨脸上露出一个痴迷的笑:“爽……爽死了……”
又休息了十来分钟。我帮小姨把那条彻底报废的丝袜脱掉,团成团扔在角落的垃圾堆里。没了丝袜的遮掩,她两条光裸修长的腿在黑色短裙下显得更加白净,大腿内侧被网线勒出的痕迹,增添几分情色。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服,把皮裙拉下来,又把外套拢好遮住激凸的乳房。
“走吧。”我拉起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该去收场了。”
我们再次从侧门溜出去,绕回正街。
这次,我不让她再保持距离。我强硬地揽住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亲密地贴在我身上。
两人像一对正在享受余韵的热恋情侣,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不紧不慢地朝咖啡厅走去。
男员工还傻坐在原处,正看着手机屏幕,表情有些沮丧,还有些茫然。听见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他以为是女神回来了,脸上堆起期待的笑容,抬起头——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看见了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的“林姐”,此刻正亲密地挽着我的胳膊。
不仅仅是挽着,她半个身子几乎软绵绵挂在我身上,那对让全公司男人想入非非的挺翘奶子,正肆无忌惮挤压在我的手臂上。
小姨脸上还残留着激烈性爱后特有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全是小女人的依赖。她的嘴唇有些红肿,是被我刚刚在楼上嘬弄过的痕迹;脖子上还有个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吻痕,虽然出门前她用粉底草草盖过,但在阳光下依然刺眼得如同烙印。
“林、林姐……”男员工慌乱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滋啦”声,“这位是……”
这傻逼之前还要请吃饭,居然把我忘了?也是,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我男朋友。”小姨嫣然一笑,声音夹得发腻。她伸出纤纤玉手,在我的二头肌上轻轻点了点,眼神全是炫耀,“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陆强。这位是小王,我们公司的同事。”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你好。”
男员工愣愣地伸出手,跟我刚刚在他女神体内搅弄过风云的大手握了握,眼神在我和小姨之间来回扫视,最后死死定格在小姨挽着我胳膊的手上,眼神里充满信仰崩塌的绝望。
“林姐,你……你不是说今天一个人吗?”他声音干巴巴的,透着掩饰不住的尴尬和失落。
“本来是一个人。”小姨笑得自然又得体,“不过我家亲爱的刚好在附近办事,想起我说今天在这见个朋友,就顺路过来接我了。是不是呀,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那个男员工脸色煞白。
“嗯。”我点点头,手很自然地滑到小姨腰间,顺皮裙线条摩挲,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怕她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缠上。”
男员工的喉结艰难滚动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里,或许还残留着几滴刚刚从天而降的、带着腥味的“雨水”。
看着他这副不知情的滑稽样,我心里的恶意像野草疯长。
“那……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躲,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窒息的现场。
我松开小姨,往前迈步,直接封死他的退路。我比他高出大半个头,长期锻炼的身板比他坐办公室的弱鸡宽出一大截。
往他面前站定,阴影直接笼罩他,压迫感拉满。
“听小雅说,你最近挺‘关心’她的?”
“我……我就是……”男员工被我逼得踉跄后退,小腿撞在身后的椅子腿上,发出一声狼狈的闷响。
“送花,送蛋糕,还要约看电影。”我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挺殷勤啊,小伙子。”
“我……我不知道林姐有男朋友……”他结结巴巴解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脸颊往下流,“她从来没提过……”
“现在知道了?”我又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以后记性好点。”
男员工点头如捣蒜,脸涨成猪肝色:“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最好不会。”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宣誓主权的口吻低声道:“小雅是我的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
他脸色白得跟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姨适时地走过来,轻轻拉拉我的胳膊,扮演起红脸:“算了,亲爱的,小王也是无心之失,别吓着人家。”
“无心之失?”我冷笑转头看她,“对你大献殷勤是无心?三番五次约你单独出去是无心?他那双贼眼往你腿上看也是无心?”
小姨低下头,抿着嘴唇,没再说话,一副柔弱顺从的小媳妇模样,实际上我看到她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
我又转回去,最后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行了,滚吧。以后在公司,眼珠子别乱瞟。再让我知道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是……”男员工如蒙大赦,连再见都没敢说,抓起桌上的手机,逃窜而去。
那背影,活像条丧家之犬。
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确认彻底看不见了,小姨才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也太坏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种中二台词你也说得出口?也不嫌肉麻。”
“不然呢?”我搂紧她柔韧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难道要我告诉他:虽然她是你上司,但她刚才正跪在三楼吃我的鸡巴,甚至把骚水喷到了你头上?”
小姨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捂着肚子直不起腰,粉拳捶着我的胸口:“你这人……太缺德了……不过……真刺激。”
“走,回家。”
回程的路上,正好赶上晚高峰。
小姨把那双折磨人的长靴踢掉,光着脚丫子踩在副驾厚实的地毯上,舒服地伸直了那双极品美腿。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看我,“刚才在三楼……我喷出去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抬头看了?”
“看了。”我单手扶着方向盘,“还用手抹了把脸,好像还闻了闻。”
小姨愣了一秒,随即再次爆发出大笑,笑得在真皮座椅上打滚:“我的天……那他岂不是……尝到了我的……”
“嗯,纯天然无添加。”
车子驶入拥堵的隧道,灯光变得昏暗暧昧。
小姨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像条美女蛇,顺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在听到刚才的话题后再次苏醒的部位。
“又硬了?”她轻笑声音又软又黏,手掌直接覆上去,隔着裤子包裹住逐渐胀大的轮廓。
“别闹,开车呢。”我身体微微紧绷。
“正堵车呢,没事。”小姨干脆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侧倾过来。
冰丝衫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她灵巧的手指解开我的皮扣,小手伸进去,直接握住已经半硬的肉棒。
“帮帮我……”她凑到我耳边,舌尖舔一下我的耳垂,气若游兰,“刚才在楼上被你干得太爽了……现在下面又流水了……想吃……”
绿灯亮起,车流缓慢蠕动。
小姨却没有坐回去,而是直接从副驾上滑下来,跪在狭窄的脚踏空间里。
她俯下身,脸埋进我两腿之间。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瞬间将我整根吞没,直抵喉腔最深处。
隧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她起伏的后脑勺上,看着平日里在公司高高在上的小姨此刻为了讨好我,跪在车里吞吐,巨大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这一路,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