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直播调教
快感正无情背叛她的理智。尽管羞耻与恐惧让她颤抖,但体内两根假阳具加速——前面精准碾过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挺进都带起大片晶莹液体;后面不知疲倦扩开紧致的关口。
她的身体,正走向崩溃的高潮。我捏着银色夹具的手指猛然加力,在红肿如豆的乳头上快速拨弄。
我另一只手猛地扯住乳夹间的银链,向外一拉。
“啊!……”两团硕大奶子被银链拉扯成圆锥形,又猛地弹回,乳浪翻滚。
视觉羞辱、肉体疼痛与快感的三重刺激下,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原本抗拒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追逐机器抽插的频率,前后摇晃。
“可是……弹幕在说我……说我骚……”我妈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些不断滚动的污言秽语。
那些“骚货”“母狗”“肉便器”的字眼像毒药灌进她眼睛里,腐蚀她的理智。
“好脏……那些话……他们在看我流出的东西……说想干死我……”
“脏吗?”我轻笑着,手指在被摩擦得发亮的阴蒂上一掐。
“可你下面流的水,比他们说的话还脏一百倍。听听这声音——”
房间里回荡着淫乱至极的动静——机器底座重重撞击在两瓣软烂臀肉上的“啪啪”声,粗大假阳具在狭窄湿滑甬道里搅拌黏稠液体的“咕啾、咕啾”声。
每一下撞击,都有大量混合液体从结合处飞溅出来,滴落在黑色橡胶垫上,溅出一朵朵水花。
“流了这么多水,这么湿,你不就是想让所有人看见,你这个当妈的到底有多放荡吗?”我的舌头继续在她耳孔里肆虐。
“其实很喜欢,对吧?喜欢被几万人围观你被两台炮机干到喷水?喜欢他们用最下流的话意淫你的肉体?嗯?”
“不……我没有……”她虚弱辩解,但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方,红润嘴唇早已因过度快感而失控,嘴角溢出透明口水,拉成细丝滴落。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腰肢摆动幅度却越来越大,像是在主动吞吃那根假阳具。“我只是……只是被你……呜……那里……那个头又顶到了……好酸……”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主播哭了?哭起来更带感,想把她操到失禁!”
“扯用力点啊,想看奶子晃,那两坨肉甩起来太极品了!”
“后面那个机器能不能再插深点,我想看屁眼开花,完全撑开变成个洞!”
“打赏十个火箭,主播叫爸爸,叫爸爸就再打赏!”
“这水流得,地板上都是,这骚屄是水做的吗?”
“想舔屏幕,想跪在地上舔她流出来的骚水!”
我看到火候到了,便握住在她阴道里疯狂进出的假阳具,配合炮机频率,手动增加抽插力度与深度。
往前顶时用力推到底;往后撤时用力往外拉,带出大股淫水。
“噗滋——啪——!噗滋——啪——!”
“啊……子宫……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太深了……啊……顶到最里面了……那样不行……肚子要破了……”
“叫出来。”我左手抡圆,对着她被漆皮包裹的圆润肥臀抽下去。
“啪——!!!”清脆耳光声瞬间盖过电机声,薄薄漆皮上留下一个清晰掌印,臀肉剧烈震颤。
“让直播间的人听听,你这个当妈的被儿子用机器干得有多爽!”
我妈试图守住最后尊严,但身体反应彻底出卖了她——湿热小穴收缩,淫水像喷泉般一股股涌出,浇在机器底座上。
“啪——!!!”又一记重击。
“叫!”我左右开弓,两边臀瓣瞬间被打得通红。
“啊——!!!”我妈终于崩溃,一声凄厉呻吟冲破所有束缚。
“好深……顶开了……宫口被撞开了……啊啊啊……”
“唔……前面好满……后面也好满……全是这根东西……”
她开始胡言乱语,眼神空洞看着露骨弹幕,羞耻心与快感对撞,产生核爆般的反应。
“摄像机……在拍……好多人看着……五万多人……看着我……看着我被儿子……用机器……干到……啊……要……我要喷了……小强我要喷了……”
我妈嘴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声音,从脚尖到指尖都在剧烈战栗。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绞住体内两根异物。绞得那么紧,竟让两台大功率电机的转速都发出负荷过载的悲鸣。
强劲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在炮机底座上,溅射开来。不是零星溢出,而是积蓄已久的彻底爆发。
透明液体如高压水枪,连续激射而出,洒落在机器底座上、橡胶地板上,甚至打湿了我的裤腿。
惊人的出水量持续了将近十几秒,在黑色橡胶垫上汇聚成反光的汪洋。我妈尖叫着,嗓音因过度透支而变得又高又尖,随后声音彻底卡在喉咙里,只剩支离破碎的抽气声,双眼翻白,彻底失神。
攀上云端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钟。
我妈才像被抽掉全身骨头般软下来,如一块烂肉软绵绵挂在金属架上大口喘气。
但两台炮机并未因她高潮而停歇。
两根布满纹路的假阳具,依旧在刚经历过爆发而变得极度敏感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的刺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拔出去……求你……太敏感了……要死了……啊……别动了……求你了……”她微弱求饶,身体在余韵中抽搐。
我反而把速度调到最高档。电机轰鸣声加剧,活塞运动快到只剩一片肉色残影,密集的“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线。
将我媽再度强行推向另一个崩坏的边缘。这次连尖叫的力气都被榨干,只能发出微弱呜咽。
直到她彻底不动,我才关掉机器。电机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她粗重喘息。两根仿生阴茎缓缓从她体内退离。
退出时因黏稠度增加,透明与乳白混合的浓稠浆液顺边缘滴落,在空气中拉出银丝,仿佛在诉说刚才的激烈。
我走到她身后,手指轻点,解开那几道锁扣。
“咔哒。”清脆金属弹开声像一种赦免。
锁扣刚松开,手臂垂落,我妈便失去支撑向前栽倒,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她头靠在我肩上,瞳孔放大,完全没了焦点。
因刚才的运动,她浑身上下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抱着她,走到房间另一侧宽大的长椅旁。将她放下,她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黄油,毫无支撑陷进皮质纹理中。
高耸巨乳随喘息,像两个水袋漫无目的地晃动。
我脱下自己的T恤和睡裤扔在地上,剥离她身上残留的束缚。
束腰的排扣被我一一崩开,皮革从身上滑落。
“崩——”压迫许久的乳肉瞬间弹出,晃荡着白花花的肉浪。乳尖被夹子咬得红肿充血,像两颗熟透樱桃,还在微微颤抖。
我取下乳夹,金属弹开声伴随她一声娇啼,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紫红陷痕。
接着,我抓住湿透的开裆蕾丝底裤,往下一撸。脏兮兮布料被我随手丢在一边,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刚才喷射出的潮吹液,能拧出碗水来。
此刻,我妈完全赤裸陈列在我面前。这副熟女特有的丰润躯体上布满凌辱后的印记:手腕脚踝上全是通红的勒痕,雪白粉嫩的大腿根部被勒出深深的凹陷,肥硕圆润的大屁股上印着我刚才狠狠扇上去的红手印。
肉穴正不知廉耻地张开,呈现一个O型,源源不断往外吐着浑浊液体。腥甜的骚水、滑腻腻的润滑油乱七八糟混在一起,顺深不见底的股沟流到皮椅上。
我跪在长椅边,分开她双腿,将脸埋进那片狼藉之中。
舌尖拨开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在跳动的阴核上重重一刮。
“啊……”她浑身一颤。
随即,我的舌头钻进还在不断抽搐的肉穴。舌苔扫过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搜刮里面的味道。
我不知疲倦在肉洞里搅动,舌头将每一个褶皱里的汁水都舔舐干净。直到我妈再次情动,原本干涸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分泌新的爱液,紧致的阴道壁主动收缩、嘬吸我的舌头,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才抬起头,嘴唇上糊满她晶亮的体液,像涂了一层蜜。
此时的穴口热得烫人,又湿又滑。我把龟头强行挤开闭合的肉翼,缓缓推进。高潮后的敏感让甬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紧得要命,它们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一开始,我只是缓慢而沉重地进出。
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再缓缓拔出,只留一个紫红龟头卡在紧窄穴口,再重重捣进去。
这种节奏让我妈涣散的眼神重新聚光,腰肢淫荡扭动,迎合着儿子的侵犯,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是小强……是儿子的……好大……把妈妈塞满了……”
“刚才害怕吗?”我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律动,低头问道。双手揉捏着她胸前随撞击乱颤的白花花大奶子,指尖深陷进软肉里。
“怕……”她老实回答,“怕被人看见……怕小瑶知道……怕熟人认出那是我……我就没脸见人了……”
“那为什么后来又湿成那样?”我抽插更加有力,胯下两颗囊袋,每一次都拍打在我妈肥厚多汁的蚌肉上。
“其实你喜欢的。”我俯下身,含住她嘴唇。舌头在口腔里肆虐搅动,交换着彼此津液的味道。
“喜欢被几万人盯着你被操得喷水不止?喜欢那些下流胚子用最色情的话羞辱你?他们骂得越脏,你下面就湿得越厉害,对不对?”
“没有……我……”我妈试图反驳,但肥硕雪白的臀部一次次抬起又落下,主动吞吃儿子的性器,让硬邦邦的阴茎进得更深、戳得更狠。
我将她翻过来,按在皮质长椅上,让她保持跪趴姿势,高高撅起饱受蹂躏的屁股。
我从后方瞄准那个还在抽搐的洞口,一记重锤直插到底!
“噗滋——!”硕大龟头如攻城锤,撞击在深处紧闭的宫颈口上。
“啊!……”她惨叫一声,脖颈后仰。
“说!你喜欢!”我大口喘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背上。
“喜欢……我喜欢……”我妈哭着承认,声音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喜欢被你干……被亲儿子干……被冷冰冰的机器干也喜欢……被拍也喜欢……弹幕里的那些话……我也喜欢……”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我就是……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让儿子使劲操的骚货……我喜欢被几万人看着挨操……我是母狗……”
这话让我彻底失控,使劲往里猛捣,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我咬着牙问,精囊剧烈收缩,已到爆发边缘:“射哪里?”
我妈艰难回头看我:“射里面……全都射给妈妈……射进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子孙浆液毫无保留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妈也迎来最终的高潮,爱液再次喷涌而出。
许久之后。
我抱着她走进淋浴间。温暖湿润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这副伤痕累累、肉欲横流的成熟躯体。
我仔细帮她清洗身体。手指划过手腕上通红的勒痕、屁股上淤青的掌印,最后停留在腿间。
肉穴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
我轻轻拨开,清洗里面的残留。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白浊黏稠,被水流冲走,在脚边打着旋流进下水道。
我妈敏感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但已没力气再做任何反抗,任由我摆弄。
洗完澡,我用宽大浴巾把她裹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回长椅上。
从柜子里拿出消肿的药膏,指尖蘸着清凉膏体,轻轻涂在她身上被束缚和拍打过的地方。
我妈舒服地叹了口气,眉头舒展开来。
“还疼吗?”我问,手指在她红肿破皮的乳尖上打圈涂抹。两颗乳头被银夹咬得有些破皮,涂药膏时她疼得微微皱眉,缩了缩身子。
“有点……”我妈脸蛋紧紧贴在我怀里。
“其实,没有直播。”我拿出手机,把屏幕转向她,让她看清楚那个界面。
“弹幕是AI生成的,录像只存在本地,完全没有上传。观看人数和打赏金额都是假的。”
我妈愣愣看着手机屏幕,眨了眨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大脑宕机了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
“你……骗我?”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是一种大起大落后的平静询问。
“嗯。”我坦然承认,手指温柔梳理她头发,“就想看看你什么反应。想知道如果真被几万人看着,你会怎么样。”
她沉默了几秒。眼睛看看手机屏幕,又看看我。随后她竟然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把脸埋进浴巾里。
“我就说……怎么可能真直播……吓死我了……坏种……”她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几分嗔怪,“我当时真的以为……以为这辈子要完了……名声全毁了……”
“但你还是湿了。”我手指坏坏探进浴巾下摆,摸到在药膏作用下刚冷却、此刻却又热起来的私密地带。
“怕成那样,还能高潮两次。你明明知道摄像机在拍,弹幕在滚,声音却叫得比谁都大。”
我妈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羞怯别过头,白色浴巾松松垮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粉嫩的锁骨和半个圆润香肩。
“都怪你……谁让你用机器……还弄那些假弹幕……那些话太难听了……”
“不喜欢?”
她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最终发出蚊子叫似的声音:“……喜欢。”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我腰,把滚烫的脸埋进我小腹,不让我看她表情。“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就算是真的直播……如果你要我做……我也会答应的。”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妈才再次开口,声音闷头闷脑从我怀里传出来:“那个房间……以后……还能用吗?”
“当然可以。”我低下头,亲了亲她发顶。头发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让我心旷神怡。
我凑到她耳边,给出她最想听的承诺:“以后,那里就是你的专属房间。不管你在里面被干得怎么求饶,想怎么放荡地大叫,都行。只有我们两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