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旅游:古镇
春风又绿江南岸。
趁天暖和,我动了心思,带她们南下转转。
车子刚驶入小镇地界,窗外景色全变了样,空气吸进肺里是湿的。
河道一条套一条,乌篷船在底下晃荡,船娘哼的小调顺水面飘过来,词听不真切,只剩一缕调子缠在耳根上,久久不散。
“就这儿?”小姨推门下车。我妈跟在后面,扫一眼那片白墙黑瓦,眸光流转,像是在寻觅什么。
“先找地住,放下东西再带你们去置办行头。”
客栈在镇子深处。
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磕得“咣当咣当”响,在窄巷子里动静挺大。
老板收了钱,扔过来把铜钥匙,下巴往楼上一扬:“三楼最里头。”
房间倒是不错。推开吱呀乱叫的老木窗,脚底下就是河,对面全是连片的粉墙。
屋里陈设简单,雕花大床占了大半个地,素帐子一放,这就成了个没羞没臊的小天地。
小姨把包随手一扔,把自己摔进床里:“累死我了,先瘫会儿。”
我妈走到窗边扶框往外看。
太阳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水面发亮。
我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琢磨什么呢?”
“没琢磨什么。就是觉得……这地真静。”
“晚上更静。”我手顺裤腰往下滑,隔着布料在阴阜上捏一把,指尖陷进穴里。
她身子一软,重心全卸在我身上,就那么靠着。
午饭就在楼下馆子对付一口,几样家常菜,味道偏甜。
小姨边吃边吐槽,筷子倒没停。我妈吃相斯文,小口咀嚼,偶尔抬眼看看我,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化不开的柔情。
吃完饭,按导航,摸进一家做汉服的老店。
门面不大,一推门,一股浓郁的丝绸味混着淡淡的熏香扑鼻而来。墙上挂满各色汉服,昏暗灯光下看着挺有质感。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眉眼细长,说话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调子,见我们进来,立刻从柜台后绕出来,脸上堆起笑。
“三位想看看什么?”
“给她们做两身。”我指指我妈和小姨,“要好料子。”
老板娘眼睛一亮:“那可有的挑喽,我有苏绣、宋锦、香云纱……来,里边请,好样品都在后头。”
后间宽敞点,架子上全是布料,花花绿绿一大片。
小姨一眼相中一匹大红的,手摸上去就不松开:“这个好看!我要这个!”
老板娘赶紧捧哏:“姑娘眼光真毒,这是真丝织金,穿身上显身材又舒服。”
“那就它了。”小姨扭头问我,“行不行?”
我点点头,看向我妈:“妈,你喜欢哪个?”
我妈站在一匹月白色的料子前。远看挺素,近看上面全是细密的暗纹,光线一照,隐隐流动。
她伸手摸摸,指尖在丝绸上滑过,有点爱不释手。
“这个……是不是太素了?”她有点拿不准。
“素才显人。”我走过去,把料子拎起来在她身上比划。
月白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沉静的气质全被勾出来,“你穿这个,一定好看。”
老板娘在边上猛点头:“这位妹妹气质好,穿白色最显贵气。回头我再给你配条披帛,走路时跟风动,那才叫仙。”
量尺寸的时候,老板娘领她们进里间,让脱外衣。
小姨那叫一个干脆,衬衣一扒,里头就剩件黑吊带。
老板娘也是见过世面的,脸都不带变一下,软尺往胸口一绕,报数:“八十三。”
“腰真细,六十四。”尺子收紧时,小姨故意吸气收腹,那腰细得感觉一只手就能掐断。
轮到我妈,动作就慢吞吞的。扣子解开,一对沉重的豪乳被兜在里面,鼓胀得要裂衣而出,我看着都替它累。
老板娘拉尺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绕一圈又反复确认刻度:“九十八……妹妹这身材,真是难得。”
“尺寸记下了。”老板娘收好尺子,笑得特客气,“两位妹妹个子高,我做长些,裙摆拖起来才好看,明天下午就能取。”
从铺子出来,天色依然亮堂,我们顺河边瞎溜达。
小姨挽着我胳膊,彻底没了刚来时那点拘束,指向对岸卖糖画的小摊嚷嚷:“我要那个!小强快去买!”
我妈走在另一边,跟我隔半步远。她眼神像是在看风景,但我感觉得到,她其实一直盯着我和小姨,哪怕一点细微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
买了糖画,我们登上一处古老的石拱桥。站在最高处往下看,半个古镇跟画似的摊开在脚底下。
青灰房顶连成片,河道跟迷宫一样绕来绕去。
“看那边!”小姨忽然指桥下不远处的小广场,“好像有热闹看,走走走!”
广场中间搭了个戏台子,围了好几圈人,吵吵嚷嚷的。
台子前面拉条大横幅,上书几个大字:“烟雨镇第十届花神评选”。
“选美?”小姨拽我就往人堆里挤,“去看看。”
挤到前头一看,台上站着七八个小姑娘,年纪大多在二十出头。
虽然穿着各色汉服,但步伐生硬、神色拘谨,太青涩了,干巴巴的没二两肉,走起路来还在那低头看脚。
台底下坐着几个评委模样的中年油腻男,正交头接耳,眼神也没多亮。
主持人是个穿长衫的男人,正拿麦克风吆喝:“还有没有报名的?最后十分钟!这可是咱们烟雨镇的花神,奖金五千,包全年吃住!过了这村没这店啊!”
小姨突然凑到我耳边,头发丝撩得我脖子痒:“我想上去试试。”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好玩呗。”她冲我眨眼,“再说了……你不觉得,我要是跟姐往那一站,这帮没长开的小丫头片子,不得全被秒成渣?”
“妈,”我走过去,直接攥住我妈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挠一下,“想不想试试?”
她赶紧摇头,脸有点挂不住:“胡闹什么……我都这把岁数了,跟人家小姑娘比这个,也不怕人笑话……”
“岁数怎么了?”
小姨挤过来,瞥我一眼,意有所指,“姐,你可比台上的小丫头片子勾人多了。再说——”
她故意停一下,语气里充满蛊惑:“咱们家小强肯定也想看看,你穿上那身站在台上,让底下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看直、魂都被勾走,是个什么模样。”
我捏捏我妈的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去吧。就当是玩,别想太多。”
报名处就在戏台边上的桌子后面。小姨拉我妈过去填表时,负责登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好几眼。
大概是没见过这种段位的女人,她看着手里那叠报名表,笔尖半天没落下去。
“两位姐姐……都要报?”
“对。”小姨抢过笔,刷刷写名字,“林雅,林韵。”
“那衣服……”
“我们自备,来得及。”我插一嘴。
比赛是第二天下午两点。我们提前去取了衣服。
小姨那身红裙子,穿上真跟团火似的。光一照,暗金纹路跟活了样。抹胸勒得紧,两团肉被挤得摇摇欲坠,裙摆大得能拖地。
老板娘还给配条披帛,搭在胳膊弯里,整个人透着大张旗鼓的骚劲。
我妈那身月白色的也上身了。领子交叠,袖口宽大,裙子素净得很。藕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看着特正经。
她站在镜子前,手指头摸着衣襟上的绣花,动作小心翼翼。老板娘给挽个简单的髻,插根白玉簪子,特意留几缕碎发没梳上去,看着有点散漫。
这身衣服把她裹得那叫一个严实,领口扣到锁骨,手腕都遮住了,哪都没露。可越是这样越要命。
那料子顺身子往下垂,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把丝绸撑得紧紧的,腰上勒出一道深陷的弧度,屁股后头圆滚滚的,全在素雅的布料底下绷着,让人恨不得上手撕开看看里头到底藏有什么。
比赛现场比昨天人更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不少游客举着手机在那拍。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女的,有的撑伞,有的拿扇子,在那硬凹造型。
我妈和小姨一上去,底下那帮人居然愣半秒,然后“嗡”一声,炸了。
眼神全黏在她俩身上。有惊艳的,有起哄的,更多的是那种带钩子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欲望。
小姨昂下巴,挽我妈胳膊,跟只骄傲的孔雀似的,恨不得把裙摆甩到天上去。我妈则微微低头,背挺得直,就是抓披帛的手指头有点发白,显然是被这么多男人盯着看,慌了。
这一红一白,一个浪,一个冷,并排往台中间一站,别的女人全成了背景板。
小姨是真不客气,拎起裙摆就转个圈,红绸子飞起来,金线闪得人眼花。
我妈就拘谨多了,只是稍微侧侧身,抬手理理耳边的碎发。就这么个不经意的动作,宽大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圆润如玉的手腕。
台底下立马有反应。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就是几声不怀好意的起哄。
评委席上那几个老男人原本坐得歪七扭八,这会全坐直了,交头接耳,眼珠子直往台上瞟,基本都在我妈鼓囊囊的胸口和肥硕的屁股上打转。
主持人看得也有点直眼,差点忘了递话筒:“这位……女士,咳,您觉得咱们古镇啥最美?”
我妈接过话筒,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明显紧张了,沉默好几秒。四周倒是静下来,只能听见远处河里划船的声音。
“是……是桥吧。”她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带着点颤音,软糯糯钻进人耳朵里,“站桥上看风景,能想起很多……平时不敢说的事。”
这话其实说得没头没脑,但配上她那副欲语还休、眼神躲闪的样,台下男人的联想瞬间就丰富了。
掌声跟打雷似的,夹杂各种怪叫。这帮人懂个屁的情调,他们就是看着这么个极品熟妇站在台上,联想其端庄底下的局促和媚劲。
结果没跑了,俩人并列第一。
主持人把俩花环往她们头上一戴,小姨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洋洋。我妈低头,任那花环放头发上,花瓣蹭到脸颊,痒痒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颁奖的是镇长,一精神老头。把红包和奖券塞她们手里时,握手的动作明显慢半拍。
“走吧。”我看差不多了,上前招呼。
“哎等等!”小姨突然拉住我,往评委席后头指,“看那边那个男的……是不是客栈老板提过的,搞啥主题体验的?”
我顺看过去。一个穿修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大步走过来,脸上挂职业假笑。
“三位,留步。”那经理递上名片,“我是这项目负责人,姓周。刚才在台下看二位展示,实在太惊艳了。我们公司正好在推一个帝王寝宫的主题套房,平时不对外,今天刚巧空着。不知三位有没有兴趣体验一晚?费用全免,就当帮我们拍几张宣传素材。”
小姨一听“帝王寝宫”,眼睛立马亮了:“听着挺带劲啊。”
“那是,龙床、宝座……样样俱全。”周经理是个会来事的,目光转向我妈,语气诚恳,“尤其是这位女士,您这身雍容华贵的气质,往那一坐,那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这四个字,听得我妈眼皮一跳,神色明显慌乱一瞬。
“去看看吧。”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周经理笑得更灿烂了:“先生爽快。地址在这,到了报我名就行。”
地方在镇子深处,是个独门独院。推开厚重的黑漆木门,里面还真有点意思。假山叠水,廊下挂宫灯,虽然是大白天,也透着股幽深的调调。
进屋一看,空间极大,空旷得甚至带点压迫感。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雕花木床,挂明黄色的帐幔。最深处的三级台阶上,居然真摆一张金漆龙椅,背后是一整面刺绣屏风,龙凤呈祥,看着挺唬人。
小姨三两步跨上台阶,一屁股坐在那金灿灿的椅子上。红裙铺开,她叠起腿,裙摆顺势滑落,露出一大截光洁的小腿,脚尖勾鞋,一晃一晃的。
“怎么样?”她下巴微昂,眼波流转,“像不像祸国殃民、等陛下临幸的妖妃?”
“像。”我走过去,站在台阶下看着她,“像那种不安分、总想把皇帝骑在身下的妖妃。”
小姨噗嗤一笑,身子前倾,指尖勾住我的衣领,把我和她的距离拉近:“那陛下今晚……敢不敢试试,被妖妃骑得求饶的滋味?”
我没接话,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犹豫的我妈。
“爱妃,还站在那做什么?”我嘴角带笑,朝她伸出手,“该过来给朕请安了。”
我妈看着我这副入戏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终究还是松开扶门的手,走过来。
“跪下,爱妃。”我语气里带几分玩味,又透不容置疑。
“真是被你小姨带坏了……”她小声嘟囔,却还是优雅地提裙摆,缓缓屈膝,跪在我脚边。
小姨也从宝座上溜下来,跪在另一侧,笑嘻嘻仰头看我:“皇上万岁,臣妾要是伺候得好,有没有赏赐呀?”
一红一白,两个极品尤物跪在膝前,这场面是个男人都得血气上涌。我转身走上台阶,在那张龙椅上坐下,手扶冰冷的龙头,居高临下俯视她们。
“想领赏?那得看你们怎么服侍朕了。”
小姨最主动,对我抛个媚眼,扯开抹胸的系带。
红色织金缎如流云般滑落,挺翘的饱满瞬间弹跳而出,乳肉随动作乱颤。她还故意挺挺胸,让那片雪白在我眼前晃动:“皇上,臣妾这身子,您还满意吗?”
我妈看我一眼,眼神柔得像水。系带一松,月白色的外袍便松垮挂肩头,丰硕的圆润半遮半掩,透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过来侍寝吧,两位娘娘。”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她们对视一眼,膝行向我挪动。裙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伸手,稍微用力一扯。发簪坠地,我妈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青丝刚好垂在那白得晃眼的胸前,黑白分明,刺激得眼晕。
拉开裤链,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那颗滚烫的肉球。
“唔……唔……”
温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随她一点点往下吞咽,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的轮廓被撑得清晰可见。
小姨在旁边看着,呼吸早就乱了。她的手探进自己红裙的裙摆里,手指在下面忙活,眼睛却盯着我妈吞吐的样子。
“你也来。”我对小姨说。
小姨立刻凑过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凑向我。她双手捧起我妈因为含巨物而变形的脸,强迫她稍微松开嘴,然后吻上去。
两人的唇舌瞬间交缠在一起。唾液混着从我身上带出的腥膻味,在她们嘴角拉扯出暧昧的银丝。小姨吻得凶,像是在掠夺,舌头在我妈口腔里搅动,去勾弄在嘴里的肉棒。
我妈被迫承受这种双重侵犯,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嘴角流下的液体滴在胸口。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
我抓她凌乱的长发,强迫抬起头。重新将肉棒塞回她嘴里深处,主动挺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我妈喉咙深处,她难受地仰起脖子,眼角溢出泪花,却还是努力张大嘴,配合我的节奏。
“唔……嗯……”小姨一边吻我妈,一边发出难耐的哼声,裙摆下的手动作越来越快。
我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滩口水,滴落在我妈嘴角和下巴上。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毫无遮掩的饱满随呼吸上下颤动。
“转过去。”我声音低沉,“趴地上,腰塌下去。”
我妈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慢慢塌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
月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叠在腰际,露出两瓣白皙肥美的臀肉。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变成深红色,微微外翻,中间粉嫩的肉洞正随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正源源不断吐亮晶晶的淫水,顺大腿根往下流。
我没急进去,而是看着小姨,下巴往我妈那一努:“去,尝尝你姐的味道。”
小姨像是得了令的小兽,几乎是扑过去的。她跪在我妈身后,脸直接埋进丰满的臀肉之间,双手用力掰开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蚌肉,舌尖毫不犹豫地刺上去。
“咝……嗯……”
清晰的、黏腻的舔舐声在寂静的空旷屋子里炸开。我妈撑地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差点趴下去,又强行撑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小雅……别……”
小姨根本不听,舌头更用力往那个湿软的入口里钻,甚至用手指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让私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舌尖长驱直入,模仿抽插的动作,使劲往里顶弄、搅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