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旅游:古镇
“啊……!呜呜……太深了……”我妈受不住这种直接的刺激,手肘彻底软了,上半身趴在地上,脸颊贴冰冷的地砖,臀部却因为本能的躲避撅得更高,反而更像是迎合小姨的侵犯。
她的呻吟变得破碎,夹哭腔,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走过去,一把将小姨拉开。她抬起头,脸上、嘴边全是我妈分泌的透明淫液,伸出舌尖舔舔嘴角,意犹未尽。
我跪在我妈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她的皮肤温热滑腻,腰侧软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凹陷。我调整姿势,坚硬的肉棒抵上那个被舔得水光淋漓、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母后,”我贴她汗湿的后背,声音低哑,“忍点,朕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顶端强行挤开湿滑的肉壁,破开紧致嫩肉,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啊————!!!”
我妈的尖叫声冲口而出,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又被厚重的墙壁和帐幔吸收,变得沉闷。
里面又热又湿,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研磨,感受她内部软肉的摩擦和挤压。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坚硬的顶端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规律的撞击声混杂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屋里响成一片。她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随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赤裸的臀肉被撞得不停荡漾。
小姨爬到我身后,三两下脱掉身上碍事的红裙,像条蛇一样从后面缠上来,柔软的身体贴在我背上,饱满的乳房挤压我后背的肌肉。
她的手绕到我身前,手指先是抚摸我紧绷的小腹,然后向下,握住我阴囊,轻轻揉捏两颗沉甸甸的球体。
“小强……我也要……”她贴我耳朵喘息,“让我也进去……我想摸摸……”
我没停,继续用力冲撞我妈湿热的穴道,每一次都撞得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肉体拍打声,淫乱不堪。
“想怎么弄?”我侧头问小姨。
“这里……”她手指往下滑,摸到我和我妈紧密交合的地方,指尖挤进被撑满的缝隙,沾一手湿滑,往更后面紧闭的褶皱处探去,“把她……填满。”
“行的。”我抽插得更快更狠,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姨的手指已经沾满润滑的体液,抵在紧缩的菊蕾上,缓缓施加压力,一点点往里挤。
“放松,姐……”小姨往里推手指,在我妈耳边哄,声音带情欲的沙哑,“你里面好热……夹得小强好紧……让我进去帮帮你……”
我妈摇头,想把臀部挪开,可被我按腰,动弹不得。小姨的手指终于突破防线,冲了进去。
“啊————!!!”我妈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前面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后面又被手指强行侵入,双重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体内的收缩,绞得我肉棒发疼,快感却加倍飙升。小姨的手指在我妈紧窄的肠道里慢慢抽动,抠挖,隔薄薄的肉壁刺激我的阴茎,带来更复杂的快感。
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我脊椎发麻,汹涌的射意再也压抑不住。
我拔出肉棒,对准我妈泥泞不堪的臀缝,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全数浇灌在她白皙的臀肉和微微红肿的穴口上。
白色的浊液顺臀缝往下流,滴在青砖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散发浓烈的腥膻味。
小姨立刻趴下去,脸凑近那片狼藉,伸出舌头,舔掉那些珍贵的精液。从我妈的阴唇舔到菊蕾,再舔到臀肉,吃得“滋滋”有声。她眼神痴迷,嘴角挂白浊,仿佛是世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我们挤在巨大的雕花龙床上。两人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身体温热,肌肤相贴,空气里还残留情欲的气息和体液的味道。
明黄色的帐幔放下来,隔出一个狭小私密的空间。外面烛火摇曳,熏香袅袅,貌似真的回到了那个荒淫无度的旧时代。
半夜,我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
推开厚重的木窗,光脚走到窗边。
风卷细密的雨丝飘进来,扑在脸上凉飕飕的。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檐下的红灯笼发出暧昧的光,照底下泛着青光的石板路。
雨水顺瓦片往下滴,连成线,把烂草叶混湿泥土的腥味激得更重了,闷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第二天早上,雨还没停,但变成毛毛雨,整个古镇都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雾里。
刚起没多会,周经理派来的管家就送早饭过来了,顺带还有一个精致的锦盒。
“这是合作旗袍店的新款,老板娘特意送给二位的,算是拍宣传的谢礼。”管家说话跟背书似的,放下东西,低头就走了。
盒子里是两套定制旗袍。一套墨绿,一套黛蓝,全是上好的料子,摸上去冰凉滑溜。
小姨拎起那套墨绿的对着光看,啧啧称奇:“嚯,这叉开得……都要到腰了吧?这老板娘也是个懂行的。”
侧面那道口子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抬腿,整条大腿连同屁股都得露在外面。这要是走起路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裙摆里若隐若现,连最里面那点肉都藏不住。
我妈那套黛蓝的稍微收敛点,但也开到了大腿中间。领子是复古的高立领,盘扣一路扣到下巴,看着挺正经、挺严实。
可翻过来一看,后背直接挖个大大的水滴形空洞,蒙层黑色蕾丝。肉色透过蕾丝的花纹看得清清楚楚。
“换上。”我靠在床头,像个大爷一样发号施令:“今天下雨,咱们坐船溜溜。”
换衣服时,我站在窗边看雨。雨水把古镇浇得发亮,河里涨水了,浑黄浑黄的。
我妈先换好的。黛蓝旗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裹在她那熟透的身体上,每一片肉都被勒出完美的形状。
胸前豪乳把丝绸撑得满满当当;腰肢收得极细,连接胯部夸张的曲线。高领显得脖子修长优雅,看着挺正经。
可只要她一转身——后背蕾丝才是真正的杀手锏。透过黑色的花纹,能清晰看见她背部深陷的脊沟,还有腰窝两块极其性感的软肉,看着就让人想把手伸进去摸。
小姨那身墨绿的就更骚了。叉开得太高,她光是站,大腿侧面白腻的肌肤就露出来一大截。
稍微一走动,两条修长的腿就在裙摆里晃,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风景。
真丝太薄,贴在身上,胸前奶子的轮廓崩得紧实,连奶头凸起来的小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咋样?皇上?”小姨走到我跟前转个圈,裙摆飞扬,开衩的地方猛地扬起来,肉全露了出来。
“像旧社会百乐门里,等大老板点的头牌。”我评价道。
“那你是我的恩客?”她贴上来,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仰头看我,嘴唇涂得鲜红,“要不要把我也包了?”
吃完早饭,撑伞出门。
雨不大,但密,到处都湿漉漉的。
油纸伞撑开,雨点砸在上面“噗噗”响。我妈撑把素白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小姨挑把红梅的,在这灰扑扑的雨巷里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到了码头,租艘乌篷船。
船夫是个干瘦老头,收了钱,本来想上船,被我拦住。
“大爷,把橹给我就行。我自己摇。”
老头愣了一下,看看我身后那两个尤物,露出了然的神色,把橹递给我:“行,里头有毯子,雨天凉,别冻着。”
我钻进船尾,她俩已经坐进篷子里。地不大,三个人坐下,腿挨腿。
篷子两边的帘子卷了一半,能看见外头被雨浇得湿哒哒的河道,水面上泛起无数涟漪。
我站在船尾摇橹。这玩意得用巧劲,我试了几下才顺手。
随“吱呀、吱呀”的摇橹声,船身晃晃悠悠离岸,钻进一片茫茫的雨雾里。
镇上非常安静,只有雨声、水声,偶尔远处传两声听不真切的人话。两岸的铺子大半关着门,没什么人影,整个世界仿佛只剩这艘孤舟。
小姨坐不住,挪到我边上。
“累不累?我帮你松松?”她手不老实,顺我的裤管往上摸。揉揉,指尖就刮弄我的睾丸边缘。
我任由她挑逗,继续稳稳摇橹,控制船的方向。
我妈坐在对面,侧身看窗外的雨景,假装没看见这一幕。但她的旗袍因为坐姿绷得更紧了,大腿的形状全勒出来,开叉处露出一段雪白的腿肉。
她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膝盖上,但余光全在小姨作乱的手上。
船划到一段僻静的河道。两岸全是老宅子的后墙,高耸的墙上爬满青苔。雨下大了点,砸在船篷顶上“哗哗”作响,跟外面隔绝了似的。
我放下橹,任由乌篷船顺水流,在狭窄的河道里慢慢往前漂。转身钻进船篷,拉下两边的竹帘。
光线瞬间暗下来。
“现在,没人能看见我们了。”我看着眼前穿旗袍的姐妹,解开裤腰带。
小姨二话不说,直接转过身。
她两手撑在身前窄窄的船板上,腰肢一塌,屁股高高撅起。墨绿色的旗袍瞬间绷紧,丝绸面料由于张力紧紧贴在臀肉上。
侧面的高开叉彻底敞开,整条雪白的大腿,连同那抹黑色阴影,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没有急着掏枪,而是先伸出手,指尖顺她大腿内侧滑入,那里早就热气腾腾。
“这么想挨操?”我低声问,手指在肉缝里勾弄一下。
“想……早就湿透了……”她回头看我,发丝粘在唇边,“小强……快点……”
我没再废话。
借船身随波浪起伏的那一下下坠感,我对准湿软的肉穴,顺势向上一顶,借水势的推力,整根没入。
船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心变化,向下一沉,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波纹。
我开始动了。船身往左晃,我就把肉棒往右侧研磨;船头往上翘,我就顶进她的花心深处。
“嘎吱、嘎吱……”老旧的乌篷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这声音混杂在外头越来越密的雨声里格外隐秘。
小姨的身体随我的动作和船身的晃动,前后摇摆。墨绿旗袍的前襟因为她撑船板的动作而大敞,一侧浑圆饱满的乳房整个从布料里跳出来,随撞击颠簸。
我妈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和小姨交合的地方——看着属于她儿子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她亲妹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把昂贵的真丝旗袍弄得一塌糊涂。
“妈。”我一边借船身的晃动撞击小姨的臀肉,一边喘粗气看向她,“自己弄弄啊,别憋坏了。”
她慢慢抬起一只手,撩开那件黛蓝色旗袍的下摆,布料底下光溜溜的。开始自己动手了。
手指在湿滑的穴口周围按压,轻轻揉捏起隐藏在其中的肉粒。
“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闭上眼,手指的动作逐渐大胆,在自己体内抽插,配合我操小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雨越下越大,船晃得更厉害了,仿佛随时会翻。
我在小姨体内直冲顶峰,精液激射而出。
我没有射在别处,而是劈头盖脸浇灌在她高高翘起的白嫩臀瓣上,以及红肿外翻的穴口周围。
我妈已经把自己摸到高潮。手指还插在湿滑的体内没拔出来,整个人靠在船壁上,脸颊潮红。
她挪过来,动作急切得有些跌跌撞撞,扑到小姨身后。
看着屁股上缓缓流淌的白浊,我妈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惋惜。
“流出来了……太浪费了……”她喃喃自语,有些心疼。
根本不需要我按她的头,我妈自己就双膝跪在船板上,急不可耐捧起小姨满是狼藉的臀瓣,把脸深深埋进去,伸出舌头卷走臀缝间最浓稠的一滩。
舌尖沿臀瓣的曲线游走,从阴唇舔到菊穴。
她在嫉妒妹妹分走你的恩宠,正通过这种方式,把属于她的东西一点点都要回来。
小姨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震颤,被姐姐这突如其来的舔舐弄得浑身一激灵,却又舒服得直哼哼:“姐……慢点……好痒……”
“哗啦啦啦——!!!”
雨无征兆地突然下大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篷顶上。河道水位肉眼可见往上涨,水流变急,船身晃得厉害,几乎失控。
我往窗外看一眼,透过密集的雨幕,隐约看见不远处有座石拱桥,桥墩旁有个向内凹进去的深黑门洞,看样子是某座老宅临河的侧门。
“去那避雨。”我当机立断,奋力朝桥洞划去。
好不容易把船靠到桥边,系好缆绳。
三人撑起伞,也顾不得形象,快步冲过被大雨浇透的石板路,钻进那个门洞。
门洞比想象中深,但窄得很,只能容三四个人紧挨站。
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对岸。但正对面隔条十几米宽的小街,有几家铺子还开着门,檐下躲几个路人,正探头探脑看这场暴雨。
她们身上的真丝旗袍彻底浸了水,变成半透明的薄皮,贴在身上。
我站在我妈身后,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她肯定能感觉到,我裤裆里刚刚在船上发泄过、此刻却因这湿身诱惑重新怒胀的硬物,正顶在她臀缝之间。
“小强……对面有人……”
对街确实有人。虽然雨大看不真切,但只要有人仔细往这看一眼,就能发现里面叠在一起的人影有些不对劲。
“他们看不见。除非……你自己叫得太大声。”我压低声音,手已经从她身侧探过去,撩起她旗袍后摆。
黛蓝色的布料被掀到腰际,被雨水打湿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冷光。雨水虽凉,可她腿间的秘境却早已重新变得泥泞。
坚硬的肉棒抵在她臀缝间。借暴雨声轰鸣和天色昏暗的掩护,我腰胯只是一沉。
整根粗长硬热的性器瞬间破开层层湿滑的嫩肉长驱直入。
“嗯……!!”她后脑勺撞在我肩膀上,手抓住门洞边缘粗糙的石砖。
动作不敢太大,毕竟就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我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慢,却重若千钧。
粗硬的肉棒在她饱经人事却依旧紧窄的阴道里缓慢研磨。
“姐……”小姨凑到我妈耳朵边,带恶劣的笑意,“你看对面穿灰衣服的男的……他好像一直往这儿瞄呢……是不是看见你屁股被操开花了?”
“别……别闹……”她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可屁股撅得更高了:“……求你……别说了……”
“那你可得夹紧了,别让水流出来被人看见。”小姨坏笑,手从我妈湿透的旗袍前襟探进去。隔湿淋淋的薄布,用力揉捏她一侧饱满的乳。
后面被儿子狠狠填满,前面被妹妹肆意玩弄还要时刻提防对面的视线。我妈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出声。可腿间的液体越来越多,让我抽送得更加顺畅无阻。
射意来得又快又猛。精液全部喷射在她子宫口,烫得她浑身痉挛。白色的浊液混淫水在黛蓝色的湿旗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还没等我喘口气,小姨一把将我拉过去,让我背靠内侧冰冷的石壁。
“该我了。我也要在这里。”她不甘示弱,直接撩起旗袍湿透的前摆,一条腿抬起,不管不顾骑坐在我腰间。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声音比我妈大胆放纵得多,在门洞里回荡。
我妈还趴在门洞边缘,背对我们,用身体勉强遮挡这淫乱的一幕。
可小姨毫无顾忌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不得不回过头,小声哀求:“小妹……你疯了……声音……小点……”
“忍不住嘛……太爽了……”小姨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肉体拍击声在雨声掩护下依旧响亮:“姐……那你也来……帮帮我……你要是怕……就堵住我的嘴……”
我妈看她,又看看对街。她只好捧住小姨放荡的脸,主动吻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小姨即将冲出口的放纵呻吟。
暴雨如注。
两个浑身湿透的美女紧紧拥吻,唾液交换。而小姨的屁股还在我身上激烈起伏,吞吐我的欲望,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把我榨干。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神经。我掐住她肥美的臀肉,不再顾忌什么,连续向上顶了十几下!将又一波的浓精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烫得小姨浑身一哆嗦,连带着吻她的我妈都跟着颤栗。
雨,不知下了多久,渐渐小了。我们三个挤在门洞里,浑身湿透,气息混乱。
对街避雨的人似乎终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有人疑惑地朝这边指指点点。我拉下小姨的前摆,又帮我妈把后摆放下来,勉强遮住两具刚刚经历过狂乱洗礼的身体。
“走吧,趁雨小。”我提议。
重新撑伞,三人跑回小船。
解开缆绳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门洞。
青石板上那滩混浊的液体,已经被新落下的雨水冲刷得七七八八。
这场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事,就像这古镇百年的历史一样,被雨水无声地掩埋了。
回到客栈房间,关上厚重的木门,才算彻底隔绝外面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