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放部老掉牙的黑白片,男女主角在里头走来走去,但我压根没空看。

我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我妈大腿肉上。她上半身光溜溜,两只硕大下垂的奶子压在我脸上。我含其中一边,舌头在粗糙的乳晕上舔弄。

我妈按着我的后脑勺,把奶头往我嘴里塞,另一只手早钻进我裤裆,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掌心全是汗,滑滑的,指腹刮擦马眼,每一下都想把我精关叩开。

小姨趴在沙发尾巴那头,脸埋在我胯下,和我妈手抢地盘。骚嘴含着我底下的卵蛋,舌尖在皱巴巴的皮上舔舐,一会吸溜,一会用牙齿轻磕,把两颗造精的丸子弄得透湿。

我都被奶香熏晕乎了,眼皮发沉,在快要缴械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妈撸管的手停了,小姨也“啵”的一声吐出口里的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连丝的口水。

我摸出手机,上面跳动俩字:“苏晓”。我划开接听,虽然没开免提,但那头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客厅里还是格外响亮。

“学长!”清脆的女声,带发嗲的尾音,“你在干嘛呀~?”

苏晓,是大学摄影社的小学妹,以前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让调参数。

毕业后也没断了联系,时不时发几条微信、几张照片撩拨一下。

“在家。”我简短回了句,明显感觉有两道视线跟探照灯似的射在脸上。

“好想你啊——”她拖着长腔,那股撒娇都要溢出来了。

我没敢接话。

小姨插在穴里的手指拔了出来,直接掐在我腿上。

“对了学长,我明天出差去你那边!就半天,中午有空没?一块吃个饭呗?”苏晓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我拒绝,“我知道有家店特棒,我请客!”

“行。发地址给我。”我忍痛回道。

又扯了两句才挂。

电话一断,所有的淫乱动作彻底停了。

我妈捡起罩衫披上,遮住乳房,坐直身子,刚才还在帮我撸管的手撤回去,搭在自己膝盖旁。

小姨也从我胯下爬了起来,光屁股坐回沙发另一头,一条腿架上另一条腿,脚尖一下一下点地,脚指头敲在地板上,“哒、哒、哒”,稳得让人心慌。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过了大概一分钟,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刚才还要干服一切的鸡巴都被这气氛吓缩了。

我妈转头看我。表情平静得吓人,甚至还有点温柔的意思,但眼睛里平日的宠溺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气。

“学妹?”她轻飘飘地问,声音软得像棉花,里头却藏针。

“嗯,大学社团的。”我收起手机,屏幕黑下去。

“关系挺好?”小姨插了一嘴,语气漫不经心,像随口一问,但每个字都像在牙齿上磨过。

“还……还行,普通朋友,罢了。”

她们都不说话了。

但我看见她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就那一刹那,眼皮一抬一落,里面的信息含量,甚至能让5090算冒烟。

质疑、警惕,还有“领地”被侵犯后的不爽。

那一刻,某种无声的攻守同盟在她俩之间达成。(•̀_•́)╭握手╮(•̀_•́)

紧接着,两人同时移开视线。

我妈重新靠回沙发,拿遥控器把声音调大了点。小姨起身去了厨房,拿了瓶冰果汁出来。

她倒了两杯,橙黄的汁液挂在杯壁上。

一杯递给我妈,一杯自己端着,坐回沙发时,屁股底下的弹簧“吱呀”一声惨叫。

看着好像没事了,她俩继续看电影,偶尔还点评两句剧情。

但我后脖颈子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仿佛头顶出现“危”。

第二天中午,我按地址找到那家餐厅。顶层,四面落地窗,城市像个大沙盘在脚底下转。

环境挺好,阳光斜切进来,地上全是光斑。

苏晓已经到了。坐在窗边,看见我立马挥手,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在阳光下闪光。

她变样了,大学那会天天卫衣长裤,这会烫了个微卷,发梢染了点栗色。身上是条浅蓝长裙,配白外套,脚踩低跟凉鞋。

看着是努力往成熟里打扮,但刚出校门的学生味怎么也盖不住。

见我走近,她站了起来,两只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直到我拉开椅子坐下,她才重新落座。

“好久不见……学长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她想找个形容词,憋了半天,脸先红了。

“你倒是变了。”我摆了下餐具,“挺好看的。”

“哪有……”她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翻菜单。

点了菜,随便聊了几句近况。她说现在做设计,语气里全是新人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兴奋。

聊着聊着,她话锋一转,眼神开始飘忽,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敢盯着我手里的杯子看:“学长现在……有女朋友没?”

声音很轻,手指抠着杯边,玻璃上印了好几个指纹。

我刚要张嘴,后背突然一阵发毛。两道视线跟电磁炮似的,从斜后方轰过来。

我下意识抬头,彻底愣住了。

我妈和小姨正从门口往这边来。

不,那不叫走,那叫“摇曳”。两人那腰扭得,胯部随步子左右荡漾,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透露招摇。

我妈穿了件红色的裙子,这根本不是平常的风格。(我怀疑是穿小姨的)

料子厚重,暗沉沉的光泽像流动的血。剪裁得像是把布料喷在身上,从肩膀到屁股那条S型曲线被勒得一丝不苟,多一分嫌松,少一分嫌紧。

整片后背全光着,直接开到腰眼,就靠脖子后面两根细带子系。裙摆短得离谱,每走一步,黑蕾丝边的吊带袜就闪一下。

没戴首饰,脚上穿的尖头高跟鞋最哈人,跟细得能当刺剑,起码十公分,把她的小腿肚子绷得紧,线条漂亮得很啊。

小姨在她旁边,完全是另一路数的攻击性。

亮面紧身短上衣,拉链堪堪拉到胸底下,大半个胸脯都在外头晃荡。

里头半透明的黑打底根本遮不住啥,亮蓝色的乳贴边缘若隐若现。下面是条同材质的热裤,短得也就是刚遮住裆部,两条发光大长腿全露,脚上一双带铆钉的细高跟,比我妈那双还狠。

她长发披散,嘴唇涂得猩红,眼妆画得重,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

全餐厅的人都在行注目礼。

端盘子的服务员走不动道。旁边桌上聊天的情侣不吭声了,男的眼不受控制地看,女的脸色铁青。连后厨帘子都掀开一条缝,露出半个厨师帽在偷瞄。

这俩戏精假装没看见我,径直走到离我们两桌远的位置坐下。

点了单,小姨那手指在菜单上一点,眼神却冷飕飕地扫过我这边,才开始演“偶遇”。

“小强?”我妈先转头,眉毛一挑,嘴微微张开,惊讶得恰到好处,“这么巧?”

小姨也跟着看过来,勾起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哟,这是约会呢?”

苏晓整个人都傻了。看看我,又看看两位气场两米八的女人,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我妈已经起身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响,那是死神来了的倒计时。

她在我们桌边站定,手极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身子一俯,被勒出的沟壑贴到我脸上,带体温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介绍介绍?”她笑着问,目光像手术刀,把苏晓从头到脚解剖了一遍。

“苏晓,我原来在大学的朋友。”

我嗓子发干,感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晓晓,这是我妈,这是我小姨。”

苏晓慌慌张张站起来,膝盖差点撞翻水杯,几滴水溅出来:“阿、阿姨好!姐姐……不是,小姨好!”

“真可爱。”小姨也晃过来了,她没站我这,直接走到苏晓那边,双手撑桌沿,弯腰看她。这一弯腰,更是敞得没边了,乳贴亮蓝色的边都要跳出来。

“多大了?干嘛的?跟我们家小强处多久了?”

一连串问题跟机关枪似的,语气亲热得像知心姐姐,但每个字都带碾压的气场。

小姨本来就高,加上恨天高,比苏晓足足高出一个头。俯视的角度,阴影直接把小姑娘给罩住了。

苏晓结结巴巴地回答,二十二,做设计,认识三年多。

她说话的时候,我妈手指就在我肩膀上滑动。指尖故意蹭过我脸。

她今天这香水味太冲了,不是花香,是浓郁的木质调。

菜上来了,没人动。牛排在盘子里冒着冷气。

苏晓试图找话题,但每次刚开口,妈、姨必插嘴。问家庭、问父母职业、问公司规模、问薪资待遇、问买房计划。每个问题单拎出来都像长辈关心,凑一块就是查户口、审犯人。

最坏事的是对比。

苏晓那身刚才还觉得挺好看的浅蓝长裙,在这两个全副武装的女人面前,简直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她的淡妆、她的低跟鞋、她嘴里那些“哇塞”、“真的假的”,每一样都在提醒在座的所有人:她太嫩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坐在那,手指绞得发白,膝盖并得死紧,像个刚进考场就发现数学要考高数的小学生,满脸写着绝望。

二十分钟后,苏晓已经红温了。

她碗里的食物几乎没动,牛排切了一小块,叉起来又放下。手一直握叉子,金属柄在手心硌出红印。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终于站起来,撂下这句话后迅速逃离两个女人的威压。

小姨拉开苏晓的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高跟鞋的鞋尖抵在我小腿上。

硬邦邦的皮质尖锐鞋头狠狠碾在肉薄骨头硬的地方。

“行啊小强,地方选得够骚包的。”她脚尖用力一钻,像要把我不老实的骨头碾碎。

“偶遇。”我把她的脚拨开,小腿上肯定青了一块。

“呵,偶遇。”我妈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指甲不再是抚摸,而是掐进衬衫底下的皮肉里,疼得我一激灵。

“那她脸红个什么劲?话都说不利索。看你的眼神,哪是看学长?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你当我是瞎子?”

“你们跟踪我?”我压低声音,试图保持场面镇定。

“碰巧。”小姨笑嘻嘻的,“我们也想吃这家,不行?”

她伸手,捏起我盘子里一块牛肉,扔进嘴里嚼,血红蛋白顺嘴角溢出来一点。

还没等我发作,苏晓回来了。

看见位置被占,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裙角。

小姨慢吞吞站起来,动作拖泥带水,故意磨人:“哎呀~,不好意思,坐错地了。”

她没让开,反而凑到苏晓跟前,用只有我们几个听得见的音量,阴恻恻地说:“小妹妹,听姨一句劝。有些男人看着是香饽饽,其实有毒。碰了……得脱层皮。”

字字带刺,扎得实实在在。

苏晓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干净了。她看看我,又看看一脸凶相的小姨,最后看向我妈——我妈正端起我的水杯,就我刚才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杯沿上留下个暗红的唇印,眼神跟钩子似的,勾她不放。

“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有急事……”苏晓抓起包,带子缠手上了都顾不得解,“学长,这顿饭我先……”

“菜还没动呢。”

“不了不了!真的急!”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鞋跟敲在地砖上乱七八糟的响,像只被猎枪吓坏的兔子。

我看着她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刚叹了口气。

一左一右,两只手铁钳一样卡住了我的胳膊。

“走。”我妈声音温柔,手指却恨不得掐下我一块肉,“换个地,咱们娘仨好好唠唠。”

她们没带我回家。

商场同层另一头就是家酒店。

她俩夹着我穿过走廊,刷卡、进电梯、上楼,这套流程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八百遍。

小姨从手包里摸出房卡,刷开门。厚重的实木门“嘭”一声关上反锁,把退路彻底封死。

这是间情趣套房,灯光调成那种不正经的暗色,从墙角漫出来。

中间是张大圆床,空气里全是腻人的劣质香薰味,呛人。

我被推得一踉跄,后背撞向床柱。

“儿子,长本事了。”我妈先开了口。

她背对我,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那两根细带子。酒红色的丝绒裙子顺身子滑下去,堆在脚边,里面是一套黑色束身衣。

蕾丝编织得密密麻麻,从胸口一路勒到胯骨,腰侧的系带拉到极限,把她的腰勒得细得吓人,连呼吸都显得局促。

上下的肉被挤得凸出来,形成两道肉棱。下面的内裤就是几根细带子拼的,裆部是一层透明薄纱,底下那丛黑色的毛发看得清清楚楚。

她没脱鞋。黑色漆皮细跟还踩在脚上,小腿肌肉因为高跟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肉被勒得鼓胀起来,看着就疼。

她现在的眼神全变了。平日那种溺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暴怒和掌控欲,瞳孔在暗光里放大,黑沉沉的。

“当着我俩的面跟小丫头眉来眼去,”她一步步逼过来,高跟鞋陷进地毯里,阴影一点点把我吞没。

“看来是平时把你喂得太饱,让你还有力气去外面偷腥?”

她抬手,指尖划过我下巴,指甲尖锐地刮胡茬,刺啦刺啦响。

小姨更直接。她一把揪住我领口,猛地一扯,扣子崩飞两颗,弹在墙上“啪嗒”一声,紧接低头,一口咬在我肉上。

不是调情,是真咬。

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倒吸气,肌肉瞬间绷紧。松口的时候,皮肤上留下一圈紫红带血点的齿痕,唾液混着血丝渗出来,火辣辣的疼。

“今天不把你这根惹祸的东西榨干,”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火,“你怕是记不住谁才是你主子。”

呼吸喷在伤口上,又疼又痒。

小姨拽住拉链头猛地往下一拉——卡住了,她也不耐烦修,双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响,衣服彻底敞开。里头半透明打底衫也歪了,肩膀露出来。

蓝色的乳贴暴露在空气里,边缘镶水钻,贴在白生生的乳肉上,随急促的呼吸晃动。

两人合力一推,我仰面摔在圆床上。床单滑得根本抓不住,身子陷进软绵绵的床垫里,使不上劲。

我妈膝盖跪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束身衣坚硬的鱼骨下缘正好顶我腹肌,磨得皮肤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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