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阴阳交合的天后会被远不如她的小子草成性奴吗
尸王!
这一头高三米左右,浑身长满浓密长毛的怪物,正是尸神教的立教根本,尸王。
尸王乃是尸神教最高级别的尸奴,天生懂得运用五行之力,金铁之身,可以免疫大多数刀剑和各类力量秘技的冲击。
每一头尸王,都要历经万年的炼尸之术的淬炼,吸食数不尽的尸气,是天地间最为可怕的生物之一。
尸王一出,这座阴风岛的岛底,突然涌出大量的阴森尸气,冰寒的尸气如浓稠的黏液,纷纷喷出来,聚集向尸王。
阴风岛还有另外一个名称,叫葬岛,是古家的葬尸之地。
古家许多武者身死了,都会被安葬在这阴风岛,久而久之,这座阴风岛的地底下,已埋葬了无数武者的尸首,这些尸首在阴风岛特殊的环境下,尸气不会被日光暴晒流逝,一直都潜藏在地底。
青冥选择将阴风岛作为尸神教的暂居地,正是看中了这座岛屿的奇特之处,看中了岛下的无数武者尸体。
尸王潜入地底,借助于这里的尸气,一直在修炼着,经过这段日子的熟悉,它已经从这阴风岛的尸气中,获得了极大的尸气补充。
站在青冥身前,尸王嘴角獠牙奇长,竟抵到下巴,两手的指甲如十把锋利窄剑,长一米左右。一缕缕尸气如长长的蚯蚓一般,从那指甲尖飞逸出来,在虚空中不断地蠕动着,诡异莫名。
尸王快速聚集这阴风岛的尸气,那一双没有人类情感的灰白眼瞳,木然空洞的看着石岩,似在等候着青冥的一道命令。
天后、地皇这两名阴阳洞天的府主,也悄悄现身了,一前一后,隐隐将石岩看牢。
天后梵香云着一身淡紫色裙装,紫裙略窄,齐膝遮住大半身,一截雪白的小腿泛着玉光,裙装将她一身曲线显露,腰肢纤细,臀部丰满,那挺拔的酥胸沉甸甸的,简直要裂衣而出,给人一种饱满之极的感觉。
红唇丰艳,美眸水汪汪的,溢满了醉人的风情,她就这般笑盈盈的看着石岩,像是邻家大姐,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带入梦魇之中。
地皇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却忽然坐了下来,手中摇着一折白扇,扇中画的是百鸟朝凤图,风度翩翩,犹如一个钻研学问的儒雅老者。
青冥带着青面獠牙面具,身子蒙在宽松的黑色长袍中,一双眼睛油绿油绿的,如幽暗洞穴中的毒蛇,在找寻机会择人而噬。
一个个三神教和阴阳洞天的武者,悄悄从周围死寂山岭的洞穴中冒出来,在洞口冷然看着石岩。
尹海也在其中。
手中拿着一根银色哭丧棒,尹海脸色灰白,像是死人一般,嘿嘿阴笑着,准备看着石岩怎么去死。
三名神境武者,数十个涅槃、天位境的好手,这尸神教和阴阳洞天的势力,似乎全部聚集在了这座荒岛。
被青冥、天后、地皇三人隐隐包围的石岩,心中一凛,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陷阱!
青冥一出,他立即便明白了过来,当尸王和天后、地皇纷纷现身之后,他一颗心沉入谷底,知道这一次终于碰到硬茬,怕是很难囫囵着从这荒岛离开了。
“小哥,杀了我们两方那么多人,最近日子过的挺滋润吧?”梵香云嫣然一笑,丰韵的身姿像是随风摇摆,那丰胸美臀似乎都一起颤动起来,荡起一圈圈迷人的波光。
媚人的诱惑之意念,悄无声息散溢开来,如一个诱惑磁场,瞬间笼罩这一块区域。
附近围观的尸神教教徒,还有那些阴阳洞天的男弟子,都像是吃了浓烈春药一般,一个个面红耳赤,双眸几乎喷出炙热火焰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她,恨不得一口将其吞吃下去。
就连那地皇,也是眼睛骤显情欲之色,呼吸也略略急促了一分。
石岩眼神忽然迷茫起来。
他站在梵香云面前,在死寂山岭之中,却突然发现场景诡异的变幻了……
身旁的一座座山峰,像是成了琼楼玉宇,成了华丽的宫殿,脚下的土地,成了铺着华贵地毯的宫廷盛宴。
在他身旁,则像是突然幻出一个个美艳动人的妙龄少女,那些妙龄少女宽衣解带,吐气如兰,红唇蠕动着,将曼妙胴体最美妙的性感展现出来,正含情脉脉的朝着他缠绕而来……
糜烂的淫秽环境,似乎能将任何人心中最深沉的欲望给挖掘出来,将一个人变成野兽,将心魔给拉扯出来,将人的所有理智给全部吞没。
梵香云吃吃娇笑着,动人的丰韵身段轻轻摇晃着,将阴阳洞天的圣级武技“蚀骨之梦境”悄悄施展开来,用娇笑声和那魅惑人心的眼眸,将石岩带入梦境,要攫其灵魂,令他永陷梦境不醒。
场外众人,只要是男性,纷纷受到影响。
不论是尸神教那些终日和尸奴为伍的弟子,还是对男女之事烂熟于心的阴阳洞天弟子,不论是涅槃境还是天位境,全部在这“蚀骨之梦境”中迷失,一个个不知自己是谁,双眸炙热中带着点迷茫,呆呆的看着梵香云。
就连地皇也稍稍受到点影响,可见他的心境确实稍逊梵香云一筹,难怪在阴阳洞天在决策大事上,要听从梵香云的意见。
场内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青冥一人!他那油绿的眼眸中,只有阴狠诡异,没有一丝迷茫。
“天后,差不多了吧?”
青冥看了一会儿,声音沙哑道:“不要浪费大家时间,我现在让尸王灭掉他,一了百了,免得出什么意外。”
“不要嘛。”梵香云娇笑着,像是来了兴致,朝着青冥跑了个媚眼,捂嘴吃吃笑道:“我说过了啊,我要让这小子脱阳而死,现在他已进入梦境,没有任何自主意识,不论我如何动他,他都不会反抗,只能顺从我。”
这般说着,她丝毫不顾及周围有多少人,巧笑盈盈的走向石岩中,竟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青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哼一声,“这小子只有涅槃之境,你就算是吸食他一身阳气,又能得到多少好处?”
“他可是曾将摩奇铊一臂斩断的强人呀,在他身体中,肯定不单单只有涅槃境的力量。”梵香云轻笑着,美眸却突然森冷起来,瞥了一眼青冥,不悦道:“这种强者,若是被我吸干力量,我绝对可以得到莫大的好处,青冥,这事你要依我,不然我不是白忙活了?”
“那好,他身体归你,但他身上别的物事,必须属于我!”尸神教的教主皱眉道。
“秘宝的归属问题,我们一会儿再谈。”梵香云脸上笑容洋溢,眼神却愈加冰寒起来,“天火你可以拿去,但他那柄神剑,你就别想了!”
这般说着,梵香云已到了石岩身旁,她红唇先吐了一口香气在石岩脸上,旋即温柔的将石岩放倒在地。
一个暗红色幕帐,突然从她幻空戒中冒出来,将她和石岩一起罩住,只能让人看见她和石岩的身子影像,看到她在做什么,却看不见其间的细节。
美梦如真如幻,让人分不清真实,在奇异的梦境中,似乎可以得到一切,将一切烦恼放下,释放心中最原始的情欲。
一个个美妙动人的女子,环肥燕瘦体态不一,却都是那般魅惑人心,都流露出绵绵情意,极尽讨好的往他身上缠靠,将最动人的妙处展现给他……
石岩像是在梦境中迷失了。
幕帐中,梵香云笑盈盈的看着他,一边暗暗留意着他的眼神变化,一边温柔的将他 衣衫剥下来,待到看见那高耸插天的小山峰之后,梵香云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了。
缓缓将衣衫褪去,梵香云妙处尽显,娇笑着,扭动着丰臀,一点点地朝着石岩昂扬处坐去。
梵香云的红唇轻轻贴上石岩的唇,带着一股甜腻到近乎腐烂的香气。那香气仿佛是从她喉咙深处最幽暗的地方溢出来的,混合着尸气、媚药与女子最原始的体香,瞬间钻入石岩的鼻腔,直冲脑门。
她的舌尖先是试探般地舔过他的下唇,像一条小蛇在试探洞口,然后猛地撬开他的牙关,强势地钻了进去。
石岩的意识早已被“蚀骨之梦境”彻底淹没。
在幻境里,他看见的不是青面獠牙的尸王,不是阴森的葬岛,更不是那群虎视眈眈的敌人。他看见的是无边无际的粉色云海,看见的是无数赤裸的胴体在云海中漂浮,看见的是梵香云化作千百个分身,同时用同一种娇媚的笑,用同一种湿润的眼神,将他包围。
现实中,梵香云的吻却带着真实的温度与湿意。
她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像一条活物,在他口腔里肆意翻搅,勾缠着他的舌尖,吸吮,挑逗,带出一缕缕银亮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她甚至故意发出细碎的、刻意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石岩本就脆弱的神经。
“唔……小弟弟的嘴……好甜……”她含糊不清地笑着,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水汽。
她一边吻,一边将自己丰满的身躯完全压了下去。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两团灌满了蜜的雪球,重重地挤压在石岩胸膛上,柔软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肌肤,在他胸口来回磨蹭,留下两点滚烫的红痕。
石岩的身体在幻境与现实的双重刺激下,本能地起了反应。
他那早已昂扬到极致的粗长之物,青筋暴绽,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直直地向上挺立。
梵香云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跳动,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缓缓抬起浑圆肥美的臀部,让那两瓣雪白硕大的臀肉在空中轻轻摇晃,像两团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暗红色幕帐的微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后,她慢慢地、极尽挑逗地向下坐去。
不是直接吞没,而是先用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将石岩的粗物整个夹住。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她臀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温热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直接浇在了石岩滚烫的柱身上,像涂了一层最上等的润滑。
她开始前后摇晃。
那对肥臀像磨盘一样,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他的巨物。臀肉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将石岩的粗长完全包裹,又在顶端处故意用臀缝最深处那条细细的缝隙去刮蹭龟头冠。
石岩的身体猛地一颤。
幻境里的他,正被无数女子同时亲吻、抚摸、吮吸,而现实中,那真实的触感却比任何幻象都要来得猛烈。
梵香云低低地笑着,声音像猫儿在喉咙里打滚:
“舒服吗……小弟弟……姐姐的屁股……是不是很软……很热……”
她故意将臀部抬高几分,又重重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肉击声。
那粗壮的柱身被她肥厚的臀肉完全拍扁,又被弹力瞬间弹起,顶端狠狠撞在她的臀缝深处,几乎要顶进那隐秘的花径。
石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本能地向上挺动。
梵香云却早有准备,纤细的腰肢一拧,像水蛇般灵活地避开,不让他真正进入,只用臀肉继续碾磨、挤压、挑逗。
“别急嘛……”她媚眼如丝,俯下身,将那对几乎要炸裂的巨乳完全压在他胸口,“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开始有节奏地扭动。
肥臀画着圆,左右摇摆,前后耸动,像一个最淫靡的舞姬,在用臀部跳着一支只属于石岩的艳舞。
那两瓣雪臀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将他的粗物夹得忽松忽紧,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反复撸动。
石岩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幻境里的场景也随之疯狂起来。
他看见无数赤裸的女子同时跪在他身前,用红唇、用香舌、用柔软的胸脯、用湿热的花径,将他包围。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永无止境的肉欲深渊,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舔舐、被吮吸、被挤压。
而这一切的源头,正是眼前这个妖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梵香云忽然俯下身,巨乳完全压扁在他胸膛上,两点嫣红的乳尖在他皮肤上画着圈。
她伸出双手,抓住石岩的两只手,强行拉到自己胸前。
“来……揉姐姐的奶子……”她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命令的味道,“用力点……姐姐喜欢粗暴的……”
石岩在幻境中早已失去理智,本能地伸出手,狠狠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
十指深深陷入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像是要把那对巨乳捏爆一般。
梵香云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头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姐姐的奶子……揉烂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臀部的扭动频率。
肥臀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机,疯狂地挤压、摩擦、研磨着石岩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巨物。
龟头被她臀缝深处那条湿热的细缝反复刮蹭,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液体被她臀肉抹得四处都是,黏腻得拉出一道道银丝。
石岩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
每一次顶撞,都被梵香云巧妙地用臀部化解,又化作更强烈的反向挤压。
“啊……小弟弟好硬……好烫……”梵香云喘息着,声音颤抖,“姐姐的屁股……是不是要把你榨干了……嗯?”
她忽然猛地向前一倾,整个上半身贴在石岩身上,巨乳被挤得变形,乳尖在他胸口狠狠碾过。
同时,她臀部狠狠向下一坐。
“噗嗤——”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用臀缝摩擦,而是将那两瓣肥臀完全压下,让石岩的粗长整根没入她臀缝的最深处,顶端几乎抵住那隐秘的后庭。
她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速度快得惊人。
肥臀上下起伏,像骑着一匹狂野的骏马。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暗红幕帐中密集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刻意压抑的呻吟,形成一首最淫靡的乐章。
石岩的眼神早已涣散。
幻境与现实彻底重叠。
他感觉自己被无数湿热的腔道同时包裹,又被无数柔软的臀肉同时挤压。他感觉全身的精血都在疯狂向下涌去,汇聚在那根即将爆炸的巨物上。
“要……要射了……”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嗓音。
梵香云却像是听到了最动听的情话,眼中爆发出狂热的亮光。
“射吧……射给姐姐……把你所有的阳气……都射进姐姐的身体里……”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姐姐会……全部吸干的……一滴……都不留……”
她猛地加速。
肥臀几乎化作残影,疯狂地上下套弄。
同时,她双手捧起自己的巨乳,将两点嫣红的乳尖塞进石岩嘴里。
“吸……用力吸姐姐的奶头……”
石岩本能地张口含住,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如红豆的乳尖,疯狂吮吸。
梵香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就在这一刻。
石岩的身体猛地绷紧。
腰身狠狠向上顶起。
一股滚烫到极致的热流,从他体内最深处狂涌而出。
“噗——噗——噗——”
一道道浓稠的白浊,像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射进梵香云的臀缝深处。
她没有闪躲,反而将肥臀死死压下,用臀肉将那喷涌的热流完全包裹、挤压、吞噬。
她体内的某种秘法悄然发动。
那些喷射而出的阳精,并没有白白浪费,而是化作一道道炽热的能量,顺着她臀缝最深处那隐秘的穴窍,被她疯狂地吸纳、炼化。
石岩感觉自己像是被插上了一根吸管。
全身的精血、阳气、真元,甚至连神魂之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他眼神渐渐涣散,身体剧烈颤抖,却因为幻境的禁锢,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梵香云却笑得愈发妖媚。
她俯下身,红唇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才刚刚开始呢……小弟弟……姐姐还没吃饱……”
她臀部再次抬起,又重重落下。
新一轮的榨取,更加凶猛地开始了。
幕帐之外。
青冥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石岩体内的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
而梵香云……却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强大。
地皇轻轻摇着白扇,眼神复杂。
尸神教和阴阳洞天的武者们,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神狂热,却又带着深深的恐惧。
他们都知道——
一旦天后真的把这个男人吸干,他们所有人……恐怕都讨不了好。
而石岩,在那无边无际的春梦与极乐中,正一步步滑向真正的死亡深渊。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石岩与梵香云交缠的身体正中央炸开!
那白光并非寻常的光芒,而是纯粹到近乎残忍的、带着空间撕裂感的锋锐波动。暗红色的幕帐像一张被利刃剖开的纸,瞬间四分五裂,化为无数碎片在空中燃烧殆尽,连带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媚香与淫靡气息,也在刹那间被撕得粉碎。
“不好!”
青冥第一个反应过来,油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后梵香云的娇躯还保持着骑乘的姿势,肥臀正重重压在石岩昂扬的粗物上,巨乳被石岩十指深深掐住,指缝间溢出大团雪腻的乳肉。她正沉浸在吸纳阳精的极乐之中,体内那门“蚀骨吸元大法”运转到极致,全身毛孔都在贪婪地吞噬着石岩体内涌出的每一丝阳气与精元。
可就在她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潮、准备将石岩彻底榨成一具枯骨的瞬间——
那白光骤现。
“啊——!”
梵香云发出一声短促而惊骇的尖叫。
她猛地感觉到自己与石岩之间的空间被生生撕开一道裂缝,那裂缝里涌出的不是阴风岛的尸气,而是纯粹、冰冷、带着无尽杀机的空间乱流!
下一瞬。
天地倒转。
阴风岛死寂山岭的景象、青冥阴鸷的面孔、地皇摇扇的儒雅身影、尸王那三米高的狰狞身躯、以及周围所有尸神教与阴阳洞天武者的惊愕表情——全部在刹那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茫无际的、被浓雾笼罩的荒山野岭。
风很冷。
带着高空特有的稀薄与刺骨。
两人已不在葬岛。
他们被强行挪移,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一处无人荒山绝壁之上。
梵香云还保持着骑乘的姿势,雪白的胴体暴露在冷风中,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真元护体,却骇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运转竟出现了刹那的滞涩!
那是被石岩刚才喷涌而出的阳精强行冲撞、扰乱了经脉节奏的后果。
而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
石岩原本迷离、迷乱、被情欲彻底吞没的双眸,此刻却清明得可怕。
瞳孔深处没有一丝情欲的残滓,只有冰冷、锋锐、如同两柄淬过万年尸毒的刀。
他看着她,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残忍的弧度。
“……不枉我耗费那么多阳精,让你这婊子彻底上当。”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直接刺进梵香云的耳膜。
梵香云浑身一颤,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巨乳还在石岩掌心被狠狠揉捏着,指甲几乎掐进乳肉里,带来剧烈的刺痛。
她猛地想要后撤,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被石岩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什么时候……!”
梵香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惶。
她引以为傲的“蚀骨之梦境”,号称能让任何男人沉沦至神魂俱灭,可石岩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