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阴阳交合的天后会被远不如她的小子草成性奴吗
不……不是清醒。
他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他故意让自己陷入最深的幻境,故意让自己以为他已经彻底沦陷,故意一次又一次喷射出滚烫的阳精,让她贪婪地吸纳、炼化,甚至在最销魂的时刻,故意用秘法强行撕裂空间,将她带离所有援手的战场!
这一切,都是局。
一个以自身为饵、将她这条最肥美的大鱼彻底钓上岸的局。
“你吸得很爽是不是?”石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我刚才射进去的那些……可不全是阳精。”
梵香云瞳孔骤缩。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小腹。
那里隐隐有一道极淡的金色符纹,正在缓缓浮现。
那是……空间禁锢符!
不,不是普通的禁锢。
那是石岩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合了某种古老的空间秘术后,强行在她子宫深处种下的“空间锁魂印”!
只要这道印记存在,她就永远无法再瞬移、无法再撕裂空间逃离,甚至连长距离挪移都会被强行打断!
“你……你疯了!”梵香云声音发颤,“你用自己的精血和阳元为代价,种下这种东西……你会折寿!会损本源!会……”
“会怎样?”石岩忽然用力,将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拉。
梵香云惊呼一声,上半身完全扑倒在他胸膛上,两团巨乳被挤得变形,乳尖狠狠抵在他胸口。
石岩的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臀缝,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后庭。
“啊——!”
梵香云浑身剧颤,腰肢弓起,像被电击一般。
石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森冷的笑意:
“我损一些本源,就能把你这条最会吸人的母狗彻底锁死在这里……值。”
他猛地翻身。
原本骑乘的姿势瞬间逆转。
现在,是他压在了她身上。
梵香云雪白丰腴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膝盖被压向两侧,几乎呈M字形敞开。那最私密的所在完全暴露在冷风与石岩冰冷的目光之下。
她想挣扎,却发现体内被他刚才射入的“阳精”早已化作无数细小的禁制丝线,缠绕住了她经脉最关键的几处节点。只要她稍一催动真元,那些丝线就会瞬间收紧,让她痛不欲生。
“你到底……想干什么……”梵香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往日那股妖媚入骨的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石岩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他看着她水汪汪的美眸,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红唇,忽然伸出舌尖,缓慢而充满侵略性地舔过她的唇瓣。
“我想……”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让你也尝尝,被彻底榨干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
他腰身猛地一沉。
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之物,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花径深处。
“啊——!!!”
梵香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一次,没有媚术,没有幻境,没有她精心营造的温柔与挑逗。
只有最原始、最凶暴的贯穿。
石岩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梵香云的十指死死扣住石岩的后背,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却换不来对方半分停顿。
她想运转功法反噬,想用阴阳洞天的秘术反控,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那些她刚才贪婪吸进去的阳精,此刻正以十倍百倍的速度倒灌回来!
石岩在她体内种下的,不仅仅是空间锁魂印。
还有一门更加歹毒的“逆元噬魂阵”!
她吸得越多,反噬就越猛。
此刻,她吸进去的所有阳气、精元、真力,全都在以摧枯拉朽之势,倒卷回石岩体内,顺便将她自身的精元也一起强行掠夺!
“不……不要……停下……求你……”
梵香云的声音已经破碎。
她丰满的身躯在石岩身下剧烈颤抖,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动,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痛。
可石岩没有半分怜惜。
他俯身咬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腰身以更凶猛的频率抽送。
“求我?”他声音低哑,带着嗜血的快意,“刚才你吸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求饶。”
“现在……轮到你了。”
荒山绝壁。
冷风呼啸。
一声声破碎的哭喊与肉体撞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远处,阴风岛的方向,青冥等人正疯狂地撕裂空间,想要追来。
可他们永远也想不到——
他们最倚仗的天后,此刻正被一个看似只有涅槃境的男人,以最羞耻、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榨干、吞噬、拆吃入腹。
梵香云银牙紧咬,强忍着下身被一次次贯穿带来的剧烈酥麻与撕裂感,暗中运转阴阳洞天最核心的双修秘法——“阴阳逆转吞元诀”。
她试图将石岩那根凶猛冲撞进来的巨物,当成最上等的补品来反向吞噬。
她小腹深处的那枚空间锁魂印虽然限制了她的空间挪移,却并未完全封死她体内的真元运转。她相信,只要自己能趁着石岩最沉迷肉欲的瞬间,反过来吸取他的精元,就能瞬间扭转局面,甚至将这小子的本源彻底掠夺干净!
她腰肢猛地一拧,肥美的臀部向上迎合,主动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吞得更深,同时丹田气海疯狂旋转,一道道无形的吸力从花径最深处涌出,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向石岩的命根子。
“哼……小东西……你以为只有你会玩手段?”
梵香云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可下一秒——
石岩忽然冷哼一声。
他单手扣住她一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猛地向上一抬,直接将那条腿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梵香云的下身完全敞开,花径的角度被强行抬高,几乎呈九十度垂直被贯穿。她的臀肉被挤得更加丰满鼓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肉浪翻滚,淫水四溅。
“啊——!太……太深了……!”
梵香云的浪叫声骤然拔高,原本还想维持的一丝矜持瞬间崩塌。
石岩的冲刺节奏突然加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冠棱像刀刃一样反复刮蹭着她内壁上最柔软的那块软肉。
她试图运转的“阴阳逆转吞元诀”刚凝聚起一半力量,就被这股凶猛到极致的撞击彻底打散。
“想反吸我?”石岩声音低沉,带着森冷的嘲弄,“那就看看……你这骚货到底能吸到多少。”
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梵香云浑身剧颤,十指死死扣住石岩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张大红唇,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破碎的浪叫: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被顶穿了……要死了……!”
石岩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抓住她另一条腿,也架上肩头。
现在,她双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几乎被折叠成一个淫靡的“M”字形,下身完全暴露在石岩的掌控之下。
他开始以最狂暴的频率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捅入,直抵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荒山绝壁间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像是最原始的交响。
梵香云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引以为傲的双修秘术、吸元之法,在这纯粹的肉体暴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体内的真元、元阴、甚至连神魂之力,都在石岩每一次深入时,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带出一丝,化作滚烫的热流,倒灌进石岩体内。
而她自己……却在这种被掠夺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极乐。
“啊……啊……不要……太猛了……要……要高潮了……!”
她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
石岩忽然俯身,咬住她一边晃动得几乎要甩出去的巨乳,牙齿狠狠咬住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尖,用力一吸。
同时,他腰身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子宫最深处。
“噗——!”
一股滚烫到极致的精关大开。
浓稠的白浊,像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股狠狠灌进她子宫。
梵香云的瞳孔骤然放大。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巨物。
高潮来得太猛烈,太迅猛。
她体内的所有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原本试图反吸的真元,全部被石岩体内的“逆元噬魂阵”强行牵引,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顺着两人交合处疯狂倒灌。
石岩的眼神愈发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梵香云一身精纯的阴阳元力、神魂之力、甚至连她苦修数百年的本源精华,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被自己掠夺、吞噬、炼化。
而梵香云……却在这种被彻底榨干的绝望中,迎来了人生中最恐怖、也最极致的快感。
她的意识像被抛上了九重天,又重重摔落。
眼前一片白茫茫。
身体剧烈抽搐。
花径深处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潮水,混合着石岩射进去的白浊,沿着臀缝淌下,在冷硬的岩石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晕了……”
她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破碎。
那张艳丽无双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与泪痕,眼角、嘴角都挂着晶莹的液体,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
擅长双修、吸摄阳元、号称能让任何男人臣服的天后梵香云,竟在石岩身下,被操到神魂俱颤、功力大损,最终……爽到直接晕厥过去。
她的头无力地向一侧歪去,红唇微张,吐出细碎的喘息。
雪白的胴体还在无意识地轻颤,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沾着石岩的唾液,在冷风中微微发亮。
石岩缓缓抽出。
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上,沾满了她的淫液与自己的白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身下彻底瘫软、昏迷过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天后?阴阳洞天的府主?”
他伸手,粗暴地捏住她一边巨乳,用力揉了一把,引得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现在……不过是个被我操晕过去的骚货罢了。”
他站起身,冷风吹过他赤裸的上身,带起一丝丝从梵香云体内掠夺而来的精纯元力,在他周身隐隐流转。
远处,阴风岛的方向,青冥等人的气息正在疯狂逼近。
石岩却不慌不忙。
他俯身,将昏迷的梵香云一把抱起,扛在肩头,像扛着一只猎物。
雪白的胴体在他肩上晃荡,丰臀高高翘起,腿间还不断有白浊混合着淫水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走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还有很多人……等着我一个个清算。”
话音落下。
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空间涟漪。
而梵香云,就这么被他扛在肩上,像战利品一样,被带向下一个战场。
她的意识在极乐与绝望的边缘沉浮。
这一次,她终于明白——
有些男人,你一旦招惹,就再也逃不掉。
而她梵香云……已经彻底栽了。
石岩扛着昏迷不醒的梵香云,脚踏虚空,一步便是百丈,身影如鬼魅般掠过荒山绝壁,朝着阴风岛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冷风呼啸中,梵香云雪白的胴体在他肩头晃荡,肥美的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腿间那被操得红肿的花径还微微张合着,不时挤出一股股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下方飞掠的山石上。
半个时辰后,他在一处隐秘的山洞中停下。
山洞内布满他提前布下的空间隔绝阵法,外人神识难探。石岩随手一甩,将梵香云扔在柔软的兽皮上,像扔一件玩腻的玩具。
“唔……”
梵香云睫毛颤动,缓缓醒来。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眸,随即感受到下身那撕裂般的空虚与肿胀,浑身一颤,立刻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早已赤裸,巨乳上还残留着被捏出的红痕,乳尖硬挺挺地挺立着。
她猛地抬头,看见石岩正懒洋洋地靠在石壁上,那根沾满她淫液的粗长巨物依旧半硬着,青筋暴绽,顶端马眼还挂着一丝晶莹。
梵香云脸色瞬间潮红,却强撑着妖媚的笑意,声音软软的,带着往日的风情:
“小弟弟……你好狠的心,把姐姐操晕过去,还扛着姐姐到处跑……姐姐的腰都快被你撞断了呢。”
她一边说,一边却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红肿的花唇,那里还残留着被贯穿的余韵,一碰便是一阵酥麻电流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石岩挑眉,似笑非笑:“醒了?还叫我小弟弟?行啊,继续叫。”
他一步跨过去,单膝跪在兽皮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她一边雪乳用力揉捏,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
梵香云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立刻浪叫出声,只是媚眼如丝地瞟他:
“小郎君……你赢了,姐姐现在……离不开你了……但姐姐可没说要给你当奴……嗯啊!”
话还没说完,石岩忽然抓住她雪白的细腰,猛地一翻,将她翻成跪趴姿势,高高翘起那对肥美雪臀。
“啊——!”
梵香云刚想再说句硬气的话,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径!
极致的饱胀感瞬间炸开,她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矜持、防备、仇恨,在这一刻全部被那根凶猛的肉棒顶得粉碎!
“相公——!!!啊……好深……相公的鸡巴……要把姐姐的骚穴……顶穿了……啊啊啊!!!”
她声音瞬间变得又浪又媚,肥臀本能地向后猛顶,主动把那根巨物吞得更深,花径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相公……操死姐姐吧……姐姐的奶子……屁股……骚逼……全部都是相公的……啊……好爽……要死了……要被相公操上天了……!”
石岩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肉响。
梵香云哭叫着,巨乳垂在身下晃荡成两团白浪,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滚,淫水喷溅:
“相公……相公……姐姐爱死你的鸡巴了……姐姐……姐姐是相公的骚母狗……操烂姐姐……射满姐姐的子宫……啊啊啊——!!!”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像触电般剧颤,花径深处喷出一股股热流,浇在石岩龟头上。
石岩却不急着射,只是低笑一声,加快节奏,把她操得神魂颠倒、口水直流、眼泪狂飙。
等她连续高潮三次,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石岩才慢悠悠地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拍了拍她潮红的俏脸:
“叫得真好听,天后。”
梵香云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她勉强抬起头,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往日那股娇媚:
“小……小弟弟……你满意了吧……姐姐……姐姐知道自己离不开你这根要命的鸡巴了……以后……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但……但姐姐在外面……还是阴阳洞天的天后……”
石岩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手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巨物再次缓缓顶进她还在抽搐的花径。
梵香云立刻又是一声满足的长吟,肥臀本能地扭动起来,主动套弄:
“相公……好硬……姐姐又想要了……相公的鸡巴……姐姐一辈子都离不开……啊啊……相公……操姐姐……用力操你的小骚妻……!”
石岩抱着她雪白的身体,一边慢条斯理地抽插,一边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青冥等人撕裂空间的怒吼,嘴角勾起冷笑。
“放心,我会慢慢玩。”
“先把你操到彻底离不开我……再一个个去找他们算账。”
梵香云早已沉迷其中,巨乳贴在他胸膛疯狂磨蹭,红唇贴着他耳边娇喘:
“小郎君……不……相公……姐姐的骚穴……只认你的鸡巴……姐姐……已经彻底是你的了……啊……再深一点……相公……操死姐姐吧……!”
山洞内,淫靡的肉击声与她越来越放浪的浪叫此起彼伏。
天后梵香云,曾经高高在上的阴阳洞天府主,如今在石岩身下,彻底化作了一具只会浪叫“相公”、却又死鸭子嘴硬叫“小弟弟”的极品性奴。
而她自己……早已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根让她神魂俱颤的巨物之中,再也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