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到黑水镇,这位陌生的警长就给了他们一点小小震撼。

当联邦法警和陆军士兵將港口封锁后,一家从石兰贸易站赶来的渔民,或许是因为无知,或许是真的另有所图,竟然绕过了哨兵,偷偷潜入了港口。

据这家人所说,他们的渔船还停留在港口,赖以生存的捕鱼工具都在上边。

但是,隨著港口的爆炸,所有船只都被焚毁了,没人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年轻的联邦法警寧愿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

因为直到被押解到州警长面前时,那家人里,那位愚蠢的肥胖妇女还在大声嚷嚷,咒骂著逮捕她的士兵。

丝毫没有考虑到,她恶劣的態度可能为她的家庭招来巨额罚款。

这样愚蠢的人,著实不像什么別有用心的匪徒。

那时,这位联邦法警还在猜测,总是笑眯眯的警长会怎么处罚这家人。

罚款?拘禁?移交给当地治安官?这些措施都能好好压压那个肥女人的囂张气焰。

总不能直接放了他们吧?那也太不解气了。

然后。

嘭!

子弹从肥胖女人张著的大嘴钻了进去,打烂了她喋喋不休的舌头,然后在她的后颈开出一个血淋淋的见光窟窿。

紧接著,这位联邦政府任命並授予权力的警长,命令士兵將那家人,包括那个肥胖女人的尸体,都被脱光衣服,绑在了港口残余的木桩上。

一家七口人,男女老少,分散在不同的位置。

为这位警长提供了一个別开生面的射击游戏场。

手指是3分,脚趾是5分,身体上的器官是7分,脸上的器官是10分,精准命中內臟是20分。

游戏开始的一个小时內如果有『靶子』死了,扣100分。

警长在这场无人与他竞爭的游戏中收穫了大量的乐趣,笑得像是纯真的孩子。

年轻的联邦法警不理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的確,擅闯军事禁区最高可以按间谍罪判处死刑。

可是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疯癲的残酷警长,还有那些无条件执行他命令的呆板士兵……

那些据说是驻扎在西南荒漠地区,负责通信与物资运输的骆驼步兵军团的陆军士兵,每个人都像橱窗中的模特假人。

没有表情,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多余声响。

只是精准地执行警长的任何一道命令。

该死的运输部队是怎么训练出这么精锐的士兵?

而且骆驼军团不是在1864年就解散了吗?

嘭!

一声枪响將联邦法警的思绪拉回现实。

那艘已经模糊的快要看不清轮廓的渡轮,遵守著河面封锁区域,几乎贴在河对岸航行。

距离港口废墟这一侧,几乎有150米以上的距离。

远超警长手中这柄柯尔特m1847左轮的理论射程。

而且警长几乎没有瞄准,他只是隨意地拔出枪,朝天空开了一枪而已。

可是,几秒钟后,年轻的联邦法警还是看到,远方渡轮那明亮的桅杆灯突然熄灭了。

“你刚才说什么?”这位枪法如鬼神一般的白衣警长回过头,笑呵呵地问道。

那张消瘦却友善的脸,赫然就是那位街头决斗者,牛仔迈克。

“长官,麦迪森少尉想要和您谈谈。”联邦法警重复了一遍。

“哦,是这样吗?”牛仔迈克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幣,高高拋起。

他伸出手背,想要接住硬幣。

可似乎是因为晚风的吹动,这枚一美元硬幣在半空拐了个诡异的弯,径直砸在牛仔迈克的指节上。

然后噗通一声,落进了漆黑一片的圣路易斯河水里。

“哦,是这样啊。”牛仔迈克的表情没变,依旧是和煦的微笑。

他转身走向拴在旁边的枯瘦白马,翻身上马。

然后毫不犹豫地驾马向港口外走去。

“长官?驻扎营地在这边!”联邦法警指著另一个方向。

“告诉麦迪森下士,我有事,今晚和明天都不会在码头!”

“让他们自己看著办!他知道该做什么!”

牛仔迈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马刺狠扎马腹,加速离去。

他哈哈大笑,將沉浸在黑夜中的港口码头甩在身后。

他,牛仔迈克,永远站在倖存者的一边。

总能和死神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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