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长虹宫,是整个东颍道州数一数二的宗门,整座宗门皆是建立于天山之上,这里自千年之前以来便是东颍道州各路以“得道”为目标的修仙子弟们的不二之选。
终日云雾缭绕,灵气丰裕,还有仙家子弟不时御剑飞行于其上,俨然一副繁荣昌盛,高深莫测的模样。
而今天,在这么一座仙气氤氲、庄严肃重的宗门之中,却是发生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宏伟的宗门门口,一道身影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赫然是一个娇小可爱的白发少女,一袭天青色的细腻缎绸穿在身上,气质高贵,一看便能让人觉得背景不简单,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光一般随着微风轻轻飘舞。
只见她左顾右盼,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见宗门的门口没有守卫,便缓步走出,微微跳起,随后脚尖轻轻点地,只是一眨眼间便如同燕雀一般飞跃而出,天青色的裙摆旋即在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是看那窈窕的背影便能让人浮想联翩,身形轻盈。
她,便是长虹宫宫主的最疼爱的独女——颜沁燕了。
对于宗门内枯燥乏味的修行与理发,颜沁砚早就已经心生厌倦了,宗门里的长老总是说山下的凡尘俗世污浊不堪,会扰了道心,可是她却完全不这么觉得,反而对其满怀好奇,你要问原因?自然是宗门里...太、枯、燥、了!
沿着蜿蜒的白玉石阶一路向下,她很快便来到了山脚下的青石镇。
与长虹宫的庄严肃穆不同,这里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忽地,走在路上好奇观察着新鲜事物的颜沁砚,被不起眼角落里 一个卖着古旧书卷和奇巧玩意的摊位 给吸引住了。她蹲下身,轻轻拿起一个机关飞鸟,眼中满是好奇。
“小姑娘好眼光啊,这可是仿造上古机关术做的‘风语鸢’,只需要注入一丝灵力,就能...”
“老板,你这又说错了。”
摊主懒洋洋地说道,可是话还没说完,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颜沁砚好奇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身着朴素麻衣的少年,面容清秀,眼神却稳重得如同一汪深潭。
少年并未看她,而是专心致志地指正,专业的话语说出来,纵是摊主听后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佩服地点了点头:“小哥真是行家!”
颜沁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一个凡间的少年竟能对如此偏门的机关杂学了如指掌,故而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少年听到了颜沁砚的声音,这才将目光转向她。当看到她那头耀眼的银发和不凡的气质时,他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温和地解释道:“我……只是喜欢看些杂书罢了。”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谄媚或惊艳,让习惯了众人敬畏目光的颜沁砚,心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
“我叫裴守墨。”少年简单地自我介绍。
“我叫……阿砚。”颜沁砚眨了眨眼,俏皮地隐去了自己的姓氏。
那一天,裴守墨为她讲解了摊位上每一件奇物的来历和典故,是的,每一样他都是信手拈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便已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青石镇的街道上,颜沁砚知道自己该回去了。
“守墨,今天……谢谢你。”她有些恋恋不舍。
“阿砚姑娘客气了,”裴守墨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用柳条编织的戒指递给她,“这个送你,算作今日相识的纪念吧。”
虽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物件,可在颜沁砚眼中却比宗门里任何一件法宝都要珍贵。她接过戒指,小心地戴在手上,心中那颗名为爱慕的种子就此悄然种下了...
...
自那日青石镇一别,裴守墨送的戒指便成为了颜沁砚最珍视的秘密,山上的岁月清冷,也很漫长,但是每一想到山下的少年,她的心便会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从此,长虹宫那道森严的门禁再也拦不住少女怀春的心了,她时常以“下山历练”为名,雀跃地奔向与裴守墨约好的老地方,随后将宗门内最精纯的灵丹妙药,寻了各种俏皮的借口塞入他手中,说是“捡来的”或是“不小心炼多了的”。
而裴守墨,也总会回赠她一些山野间的奇巧玩意儿。
不知不觉间,数年光阴如指间流沙般逝去,昔日的少年少女都已长成。
裴守墨本就天赋卓绝,而颜沁砚的到来,更是给他提供了无数灵药和上乘心法,修为一日千里自然也就不奇怪了,很快便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
长虹宫的宗门大选之日,裴守墨以一骑绝尘之姿,技惊四座,毫无悬念地叩开了这座仙家大门。
昔日的山下少年,如今已是宗门内冉冉升起的新星。
颜沁砚的父母,长虹宫的宫主夫妇,看着这个由女儿“引荐”来的年轻人,亦是越看越顺眼。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裴守墨所展现出的惊人天赋与沉稳心性,足以配得上他们的掌上明珠了。
二人青梅竹马的情谊,终于从山下的秘密,变成了山上人人称羡的佳话。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段天作之合,只待佳期。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命运的猎手已在不远的前方布下最残酷的罗网了...
月华如水,静静地洒在颜沁砚的庭院中,裴守墨站在树下,目光专注而温柔地倾注在眼前的白发少女身上。
“沁砚,我准备出去寻一趟机缘,”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郑重,“且等我的好消息。”
颜沁砚闻言,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素手,细细为他整理着略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微凉。
随后她带着一丝不舍的颤抖地轻声说道:“山外凶险,万事都要小心。”
“我不要什么惊世的聘礼,我只要你平安。”
裴守墨握住她微凉的手,眼中是满是柔情。
“这不仅仅是为了聘礼,沁砚,是你将我从泥潭中拉起,给了我看到云端风景的机会。如今,我也要凭我自己的力量,为你挣来一份配得上你的荣耀了。我要让整个东颍道州都知道,我裴守墨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为你遮挡一切风雨。”
他听闻在极东之海的某处秘境里面藏有上古遗落的龙凤呈祥佩,如果能得此物作为婚聘的话,那天上便会降下祥瑞!
他要去的,正是那里。
颜沁砚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便也只能将所有的担忧化作一个用力的拥抱。
“我等你。”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轻声说道,“守墨,我等你回来。”
“嗯,等我回来,我们便再也不分开了。”
裴守墨紧紧回抱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
夜色中,裴守墨的身影化作一道剑光,旋即消失在了天际。
颜沁砚独自站在庭院中,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再过不久,便是数年一度的天骄选拔会了,届时她将作为宗门代表出席。
她满心期待着裴守墨携机缘凯旋,二人共同接受宗门的祝福。
...
时间转瞬便到了天骄选拔会那日。
整个东颍道州的天才俊杰齐聚长虹宫山下的演武场,当宣告宗门代表入席的钟声响起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身影自高台云雾中缓缓步出,刹那间,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彩都汇聚于她一人身上一般。
颜沁砚今日着了一袭裁剪合体的天水碧色长裙,清雅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三千银丝仅用一根素雅的玉簪松松绾起,余下的便如月华流转一般垂落腰际,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摇曳,尽管未施粉黛,但是却远胜世间一切浓妆艳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樱色,不点而朱。
与生俱来的清冷与高贵最令人心惊,她不像凡尘女子,却有如一朵于万丈冰峰之上傲然绽放的雪莲,圣洁,孤高,令人只敢远观却不敢心生半分亵渎。
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地走向那最高的主位,她安然入座,随后用清冷的声音宣布此次选拔开始。
场下的比试顿时激烈起来,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颜沁砚却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如附骨之疽死死地黏在自己身上。
这窥探让她心生不悦,秀眉微蹙,本想不予理会,可她察觉身旁那目光竟是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了。终于,随着一丝薄怒浮现在清丽的脸庞上,她的眸中泛起了丝丝寒意。
她猛地抬眼,循着那道目光的来源,冷冷地望了过去。
只见贵宾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着华贵黑金长袍的年轻男子,正慵懒地倚在椅子上,面容俊美邪魅,此刻嘴角正噙着一丝笑容。当发现颜沁砚看过来时,他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空对她做了一个轻佻的致意动作,眼神之中满是志在必得。
秦无咎?
颜沁砚的心中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了。
她收回目光,将视线重新投向演武场上激斗的年轻修士们,神色恢复了此前的清冷与端庄。
在她看来,对方不过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子弟,仗着几分背景便自以为是,想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来吸引自己的注意罢了。在这东颍道州,在长虹宫的地界上,还没有人敢真正对自己不敬。她不屑于与这等狂徒计较,那会有失自己的身份。
然而,颜沁砚的轻视,终究还是源于无知。
她并不知道那个让她心生厌恶的男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秦无咎这个名字在东颍道州或许籍籍无名,但在更高层次的界域,它代表着的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势力——万圣魔宗!
万圣魔宗并不是东颍道州本土宗门,而是统御着数个道州的庞然大物。
其行事霸道百无禁忌,自建立起来便信奉着“顺者昌,逆者亡”。
而秦无咎正是这万圣魔宗的少主,是内定的未来继承人。他的地位远不是长虹宫宫主之女所能比拟的。长虹宫在东颍道州虽是泰山北斗,可放在万圣魔宗的版图里,不过是随时可以吞并的一处略有分量的山头而已。
他此次前来名为观礼,实为巡视。这片土地早已被他视作未来的囊中之物了。
对于秦无咎而言,场下那些所谓的天骄不过是些土鸡瓦狗罢了,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反倒是高台之上那朵清冷孤傲的雪莲,勾起了他的浓厚兴趣。
他见过的美人何其多!
多得如过江之鲫,或妩媚或温婉,却是从未见过像颜沁砚这般将圣洁与高傲融合得如此完美的女子。
这搞得他忽然想要亲手折下这朵雪莲,随后将她的高傲彻底碾碎,让她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堕落成只为他绽放的欲花了...因此,颜沁砚那一眼带着薄怒的警告在他看来,非但不是威慑,反而像极了猎物在被捕获前那充满趣味的挣扎,毕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怎么清冷与抗拒,也只是为这场即将开始的狩猎游戏增添了些许别样的情趣而已...
…
时间转瞬间过去,天骄的选拔很快便落下了帷幕,而颜沁砚也在那夕阳染红天际之时,宣布了天骄选拔的结果,随后在一众崇拜的目光之中离开了现场,只是…
在她的身后,秦无咎眼神略带些许玩味,他看着天边那道的身影缓缓远去,没想着让她就这么离开。
只见他身形瞬间化作悬浮于空中一团黑雾,旋即迅速如同流星一般飞跃而出,速度完全丝毫不见比颜沁砚慢上半点。
…
“小姐。”
“嗯。”
颜沁砚回到了宗门门口,对守卫颔首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在守卫的目光中进入了长虹宫,身后,那道黑雾一般的身影,也在使用了一道底牌之后,隐匿了气息,也顺利进入了宗门之内。
这等天地,每一道大阶便是一道天堑,作为与洪级后期的颜沁砚同辈的天骄,单看洪级大圆满的秦无咎能轻而易举地从荒级后期的守卫眼中经过而不被发现,便能看得出,秦无咎的家族底蕴多么厚重!
...
深夜。
月华如水,静静地洒在颜沁砚的庭院中,也透过雕花木窗,为她的闺房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刚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质寝衣,那如月光般圣洁的银白长发未经束缚,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更衬得她肌肤莹润,仙姿绰约了。
白天在天骄选拔会上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早已褪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思念着心上人的怀春少女。
颜沁砚站在窗边,望着裴守墨远去的方向。
“守墨...”
她眼眸微动,眼睛倒映着长虹宫的灯火与天空中的圆月。
今晚,圆若玉盘的月亮悬于无云的天空之上,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身为长虹宫圣女,她也难逃独守闺房,也难逃思念之苦,不过她相信,自己应该很快便能逃脱这种煎熬了,守墨很快便能回来,届时,她要名正言顺地嫁给裴守墨,要让东颍道州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感情...
然而,就在这静谧的时刻,一道男声却毫无征兆地在她身后响起。
“良辰美景,独自在此思念情郎吗?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这声音!
颜沁砚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让她如坠冰窟!她闺房内外皆有宗门布下的禁制,更有她亲手设下的阵法,除了父母与守墨,绝不可能有人能这样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她转过身,体内的灵力遵循着本能在一瞬间便被调动起来,准备发动进攻。
可当她看清来人时,瞳孔却骤然一缩。
只见那名在选拔会上对她投来放肆目光的黑金长袍男子,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她的窗棂边,双臂环抱胸前,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容,他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眼神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是他!秦无咎!
“是你?!”
颜沁砚的声音冰冷刺骨,绝美的脸上覆上了一层寒霜。
“你是怎么进来的?滚出去!”
她话音凌厉,在长虹宫,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夜闯她的闺房!
然而秦无咎却对她的怒火和杀意视若无睹。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这间雅致的闺房,目光最后又落回到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
“我怎么进来的?你们长虹宫的禁制,就像纸糊的一样,我想来便来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混杂着檀香与霸道气息的男性气味瞬间侵入了颜沁砚的感知范围,让她下意识地后退,心中警铃大作。
“颜大小姐,不必这么紧张。”秦无咎的轻佻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充满警惕与厌恶的秋水明眸上。
“你等的人,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他慢悠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调侃,“不过,你等来了我,难道不是一个更好的惊喜吗?”
“无耻狂徒!”颜沁砚怒叱一声,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轻薄与挑衅。
她素手一扬,一道冰刃瞬间凝聚成形,带着破空之声,疾射向秦无咎的面门!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天骄重伤的一击,秦无咎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惊喜,现在才要开始呢。”
他只是轻笑一声,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就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锋利的冰刃!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闺房内响起,坚硬冰刃在秦无咎的指间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碎裂,最终化作灵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就这点力道?”秦无咎的语气充满了轻蔑,“给我挠痒痒怕是都嫌不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
颜沁砚心中大骇,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
刚要结出第二个法印,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便已扼住了她的手腕,她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
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颜沁砚整个人便被一股蛮横的巨力向后推去,重重地倒在了自己那张柔软的香榻之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压在喉间。
不等她有任何挣扎的机会,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如山岳般压了下来。
秦无咎单膝跪在床沿,另一只手已经牢牢地按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身下。
颜沁砚剧烈地挣扎着,可对方的力量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所有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修为,在秦无咎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那如月华般圣洁的银白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锦绣床榻之上,与他黑金色的华贵长袍形成了刺眼的对比。身上的丝质寝衣因挣扎而变得褶皱不堪,隐约勾勒出她窈窕起伏的曲线。
恐惧瞬间涌上了颜沁砚的心头!
“放开我!”
她咬紧牙关,秋水明眸中燃起了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身上这个男人。
秦无咎俯下身,欣赏着她眼中那不屈的火焰,习以为常的目光让人感觉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一般。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背轻佻地划过她因愤怒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如玉的肌肤。
“放开你?”他低沉的笑声响起,“怎么?长虹宫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会有这么惊慌失措的表情?”
“我说了,今晚,我是你的惊喜。”
话音刚落,他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便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怒骂与反抗。
“唔——!”
颜沁砚的眼睛瞬间睁大,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拼命地扭动着头,试图躲开侵犯,可按住她双肩的手却如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秦无咎似乎很享受她徒劳的挣扎,一只手依旧死死地钳制着她的同时另一只手却并未去撕扯她那身丝质的寝衣,只是眼中闪过一丝黑色的魔光,一股无形的霸道法力便瞬间笼罩了颜沁砚的全身。
“嗤啦——”
伴随着法力消融的声音响起,颜沁砚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连同蔽体的亵衣,就这么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从边缘开始化作点点灵光迅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仅仅一息之间,她便已经赤身裸体了,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下,锁骨显露而出,精致却全然不显得骨感,胸口上雪白的淫乳平日里被衣服收束着,此刻因为禁制的解除而迫不及待地逃了出来,平日里的精心保养让完美的乳房没有任何下坠的痕迹,乳首挺翘粉嫩,目光顺着可堪一握的少女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便是少女的平坦小腹和饱满粉嫩的阴阜,蜜穴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显然,这是少女为了心水中意之人保留的最珍贵的礼物,只待大婚之夜,将自己的贞操交予夫君之手,只可惜,这弥足珍贵的东西已经留不到那一天了。
“啊——!”
秦无咎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缓缓直起身子,随后好整以暇地欣赏起了自己的杰作。看着那具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如同冰雕玉琢般的娇躯,看着她双手徒劳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春光和脸上绝望羞耻与憎恨交织着的表情,秦无咎只觉得一阵由心底的舒畅。
旋即,他再次俯下身,无视她绝望的眼神和徒劳的推拒,粗暴地分开了她的纤细双腿。
秦无咎欣赏着颜沁砚那混合了羞愤与绝望的神情,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已经让他体内的血液难得地再次开始沸腾起来了。他不再言语,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随后身上的黑金长袍滑落一旁,随后解开裤子,将自己的肉棒从下衣之中给释放了出来。
当颜沁砚惊恐的目光瞥见那东西时,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那显然不是凡人应有的尺寸,青筋盘虬,形态可怖,充满了暴力的美感,仅仅是看着就足以让所有女性都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肉棒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空间大了的原因,竟又是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些许,距离不远,颜沁砚依稀能看到这根狰狞巨物的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此刻正散发着晶莹的光泽,肉棒晃荡带动着囊袋也一起晃荡了两下,散发出来的气息也随着肉棒显露出一起扑着颜沁砚的面而来,气息之中能明显地闻到精液的腥臭味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只是嗅到味道,颜沁砚的淫荡娇躯便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尽管精致的五官所展现出的表情尽显她的无所适从,但是那从胸口顺着脖颈一路蜿蜒弥漫向上的色情红晕却将她现在身体的状态和作为女性淫糜的生育本能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怎的、怎的会如此之大!
饶是身下不断反抗着压制的颜沁砚,此刻心中都是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乃至于反抗的动作也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停滞了一瞬,她的目光久久难以从那仿佛带着磁性一般的肉棒脱离开来,很显然,少女俏脸上的红晕并不只是身体发情带来的副作用,竟是有些许自身的原因在其中。
“噫啊!!!❤️”
没有等颜沁砚反抗,秦无咎的粗大肉棒便已经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她稚嫩的小穴口上了,没过多久,蹭弄外阴和阴蒂带来的阵阵快感便让颜沁砚的穴口忠诚地分泌流出了潺潺的蜜汁,眼看着前戏已经做足,秦无咎也不再停留,腰身一挺,那粗大无理的肉棒便硬生生地插入撑开了颜沁砚的处女小穴,随后象征着颜沁砚贞操和纯净的处女膜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作用地便被无情捅穿了,紧致细嫩的穴道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在被侵犯到了最深处之中时,甚至还吸吮了两下,似是要将其榨出汁液来一般!
生涩的疼痛感随着秦无咎肉棒不断地深入浅出而逐渐减弱,随后逐渐为快感所取代。
“你!❤️啊~!!!❤️你这魔头!❤️”
颜沁砚娇呼出声,想要制止身上那雄性猛兽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的作用,唯一等来的就是更猛烈的抽插!
“快、快放开我!❤️哼嗯~......”
“不、不要啊!❤️嗷嗷!❤️❤️❤️”
反抗的语言和少女被侵犯时发出的那淫糜入骨的娇喘声混杂在一起,极致的反差让身上的猛兽愈发不再怜香惜玉,最终随着肉棒最后一次沉重地撞击到宫口,一股滚烫灼热的液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被送入了圣洁的子宫之中,而颜沁砚的身体也本能地随着浓烈精液的射入而一起被送上了顶峰。
肉棒缓缓从身躯里抽出,她已经没有丝毫地力气再在高潮过后反抗了,双手放在头顶的枕头上,不自然的潮红色早已经攀满了整个面颊,只得双眼失神地瘫倒在床上...
她的贞洁、她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一个外来的闯入者给夺了去!
她的处女之身,她为裴守墨坚守了多年的纯洁,就在这个屈辱的夜晚,被一个恶魔用最残暴的方式彻底夺走了!
然而看着床上如同被抽走了灵魂泪痕未干的颜沁砚,秦无咎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他没有丝毫怜惜地将她的身躯从床上拖拽而起。
“啊……你要干什么?”颜沁砚无力地惊呼一声,赤裸的双脚踉跄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被他强行拉向窗边。
“看清楚了。”
窗外,是长虹宫在月光下庄严肃穆的景色。云雾缭绕的山峦,错落有致的仙家楼阁……这里是她的家,是她身份与荣耀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