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不……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与羞耻,“求你……不要……”
然而秦无咎无视了她的乞求,从身后又一次狂猛地贯穿了她。
“嗯啊——!!”
满溢的屈辱感让颜沁砚的身体猛地一弓,额头重重地撞在窗户上。她试图压抑住那羞耻的声音。
可是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摇晃。
意志也在撞击之下愈发难以为继了!
呼吸都是被撞得支离破碎,温热的气息在冰冷的窗面上呵出了一片白雾。
圣洁的宗门景象与身后的野蛮侵犯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混蛋……畜生……”
她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咒骂,未曾想秦无咎非但不怒,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了,抽插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到了后面,他甚至一手抓住她的银发,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这一切。
“好好看看吧,颜沁砚。”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残忍地说道,“看看你的家,很快……这里的一切,连同你,都将是我的了。”
在持续不断的蛮横冲击下,她体内的疼痛都是渐渐变得麻木了,电流一般的酥麻感从身体最深处无可抑制地蔓延开来,如同雨中残烛般的意志也在被反复摧残,乃至于颜沁砚的淫荡身体居然也开始诚实地回应起了这粗暴的对待。紧咬的嘴唇渐渐松开,压抑的呜咽开始变调,不知不觉间她的话语竟是也染上了丝丝情欲与娇媚...
“啊……啊…❤️…❤️不行了…大肉棒…❤️太……太深了…❤️”
在排山倒海一般的猛烈冲击之下,她的咒骂被呻吟所取代,颜沁砚只能被迫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楼阁在自己因撞击而晃动的视野中上下颠簸着...
秦无咎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了起来,硕大的龟头竟是在此刻动作慢了下来。
玩过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他怎能不知道身前的母狗现在身体是什么情况!颜沁砚看都不用看,估计又是要到达顶峰了!索性他便有意地将动作给慢了下来,折磨起了颜沁砚来。
“嗯…❤️…哈啊…❤️…”这种折磨比狂暴的冲击更让她难以忍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喜欢吗?”秦无咎在她耳边低语道,“喜欢被我这样操吗?嗯?”
“不……我……哈啊!!❤️”
颜沁砚刚想否认,秦无咎却突然恢复了狂猛的冲刺,瞬间击溃了她紧绷的神经。
“说,你喜欢。”
秦无咎语气戏谑地命令着颜沁砚,他很清楚,像这种冰山美人,只需要让她自己亲口把那些淫荡的话语说出来,那心底的防线也就不攻自破了...
“我……啊啊!我喜欢……喜欢被你这样……这样用力地操……啊!”
颜沁砚难忍身下的摧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尽管声音细若蚊呐,但是...当她从真正开口的那一刻起,她的生活,就再也不用想回到从前的样子了!
“哼...喜欢就好。”
秦无咎满意地笑了一声,在这个最关键的关头,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尽管灼热的肉棒此刻仍然停留在颜沁砚的淫荡蜜穴之内,但是微微后退抽出却仍然给颜沁砚带来了叫人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怎么停了……?”
颜沁砚无意识地向后蹭了蹭,身体的本能让她此刻竟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般淫荡的动作。
“想让我继续?”
“可以。但你要先学会怎么取悦你的主人。”
“主人……?”
颜沁砚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对,主人。”
秦无咎用那巨物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惹得她忍不住,又是一声甜腻的呻吟。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我是颜沁砚……”
“不对。”
秦无咎的语气瞬间变冷了,随后又是给予了颜沁砚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
颜沁砚被顶得浑身一颤,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到了极点!
“再给你一次机会,”秦无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残忍而清晰,“说,你是秦无咎的母狗。”
“不……我不是……”
最后的尊严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是吗?”
秦无咎冷笑一声,随后开始缓缓地将那巨物从她体内抽出。
即将被填满又瞬间失去的感觉,让饶是意志坚定的颜沁砚都是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不要……不要走……求求你……求求你了……继续……继续操我吧……”
颜沁砚彻底崩溃了,主动地扭动起了她下贱骚浪的腰肢,希望能挽留住那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凶器。
“想被操就要有母狗的觉悟。”秦无咎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啊,你是什么?”
“我……我……”
颜沁砚的泪水和淫水早已混作一团了,为了换取那让她沉沦的快感,她抛弃了一切。
她带着哭腔,放浪至极喊了出来:“我……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秦无咎大人的母狗……啊啊……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快点操烂我这只骚母狗吧……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烂我的小穴……啊——!”
听到这句期盼已久的回答,秦无咎发出满意的肯定,随后不再克制,对着已经彻底屈服的母狗颜沁砚,发动了最终冲刺,随后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在了颜沁砚的体内...
窗外,月华依旧,而窗内,冰山雪莲再也见不到,只剩下了一只在主人胯下婉转承欢浪叫求欢的母狗了。
...
十日后。
裴守墨一身风尘,他从出发以来,到现在回到长虹宫的路上都未曾停留过哪怕一秒,自从他离开了长虹宫起,长虹宫里的那道身影便在脑中没有消失过,他真的太想她了!从小到大,如若不是颜沁砚的支持与照顾,他根本不可能有如今这般成功,更不可能发现自己有这般卓越的天赋。
沁砚...我来了...
他一路轻功飞过,此刻想起了颜沁砚回头的倾城模样,嘴角又是不自觉地轻轻勾了起来。
东西他已经带回来了,只等成婚了!
...
历经数月艰险,裴守墨终于从极东之海的秘境归来了。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只见他怀中正小心翼翼地揣着那枚用温玉精心雕琢灵气流转的“龙凤呈祥佩”。
他甚至来不及回自己的住处休整,便御剑直奔颜沁砚的庭院,很明显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心上人惊喜的笑脸,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告诉她 “我回来了” 了!
庭院依旧雅致,花草如昔,颜沁砚正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望着一池静水发呆。
听到剑光落地的声音,她缓缓回过头。
“沁砚,我回来了!”
裴守墨难掩激动,快步向她走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然而,预想中那个会雀跃地扑进他怀里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颜沁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他曾无比迷恋的秋水明眸中,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担忧过后的心安,反而混杂着他从未见过的淡漠,甚至还有一丝闪躲与厌烦。
裴守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脚步也慢了下来。
“沁砚?你怎么了?”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关切地问道,“是……不舒服吗?”
颜沁砚站起身,依旧与他保持着几步的距离。
她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炙热的目光,声音清冷得像一块冰:“你回来了。”
这平淡得近乎冷漠的语气,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裴守墨满腔的热情。
“我……我拿到了!”他不死心,以为是自己离开太久让她生气了,连忙从怀中掏出那个精致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呈现在她面前,“你看,龙凤呈祥佩!沁砚,有了它,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颜沁砚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流光溢彩的玉佩,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哦。”
一个字,让裴守墨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愣在原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曾经,他送她一枚柳条编的戒指她都视若珍宝,为何如今这件他拼了性命换来的绝世聘礼,却只换来她一个冷淡的“哦”字?
就在裴守墨满心不解,想要上前追问的瞬间,一道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的屋檐下传来。
“怎么,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看来,是打扰到沁砚了啊。”
裴守墨猛地回头,只见秦无咎正慵懒地倚在廊柱上,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望着他们。而他最无法接受的是,当秦无咎出现的那一刻,他竟是清楚地看到身旁的颜沁砚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眼神中竟是迸射出了丝丝兴奋!
“秦无咎?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秦无咎慢悠悠地走上前来,“这里很快就是我的地方了,至于你身后的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裴守墨,落在了颜沁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早就是我的了。”
“你胡说!”
秦无咎轻蔑地笑了一声,根本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对颜沁砚勾了勾手指,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沁砚,过来。”
让裴守墨肝胆俱裂的一幕发生了。
他身后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子,竟真的绕过了他,像一只温顺的猫一般低着头,一步步走向了那个陌生的男人。
“沁砚!你……”
裴守墨彻底懵了,他伸手想去拉她,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正想开口质问,一股恐怖的劲风便从侧面袭来!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瞬间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守墨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四肢此刻正被符文闪烁的锁链紧紧束缚着,而体内的灵力也被压制得无法运转。
他挣扎了一下,却是徒劳。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身处一间陌生的华丽房间内,而房间的正中央,那个将他打晕的男人——秦无咎,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而他的心上人,颜沁砚,正双膝跪在秦无咎的脚边。
“醒了?”秦无咎注意到了他的动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正好,别错过了好戏。”
说着,他用脚尖轻轻挑起颜沁砚的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自己来,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的‘大英雄’好好看看,他心心念念的未婚妻,现在是什么模样的。”
裴守墨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地盯着颜沁砚,嘶吼道:“沁砚!不要听他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颜沁砚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屈辱,但最终眼神还是闪过了一抹决绝。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带。
那件圣洁的天水碧色长裙在缓缓褪下。
一件,又一件。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衣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时,裴守墨险些要晕过去。
他看到的,不是记忆中那光洁如玉的肌肤。
只见颜沁砚那雪白的娇躯上,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大腿内侧,竟都用黑色的墨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不堪入目淫荡至极的话语!
“主人的骚母狗”、“肉棒专属的小穴”、“等着被中出”……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一般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最让他心胆俱裂的是,在颜沁砚那挺翘雪白的浑圆臀瓣上,用朱砂画着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正字,粗略一数,竟有数十个之多!每一个正字,都展示着在他离开的时候,自己的爱人被这个男人占有了多少次...
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冰清玉洁的颜沁砚了,而赫然是一件被刻上了耻辱烙印的玩物!
“啊……啊啊……”
裴守墨的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他双目赤红,青筋从额角暴起,疯狂地挣扎着,坚硬的金属锁链被他撞得“哐哐”作响,却无法撼动分毫。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他捧在手心,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女子;那个他心目中圣洁如冰峰雪莲的未婚妻,此刻身上却烙印着最卑劣下贱的印记,跪在了另一个男人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颜沁砚!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中充满了血泪和痛苦。
然而,他的质问,只换来了秦无咎更加残忍的戏谑。
秦无咎满意地欣赏着裴守墨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然后伸出手轻佻地抚摸着颜沁砚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因羞耻和兴奋而微微的颤抖。
“母狗,来告诉他为什么吧。”
颜沁砚娇躯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那张依旧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裴守墨从未见过的媚态表情。
她没有看裴守墨,而是痴迷地望着秦无咎,随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用一种黏腻发浪的声调开口了:“因为……因为主人的大肉棒……比你的好一万倍……”
“主人的肉棒又粗又大,每次都能把人家的骚穴插得满满的……能把人家的子宫都顶穿……那种快感……是你这种废物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噗——!”
裴守墨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心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地板上。
颜沁砚的话,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将他最后一点希望和尊严都斩得粉碎。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
在秦无咎的示意下,颜沁砚主动爬了过去,将脸埋在了秦无咎的胯间,隔着裤子贪婪地吮吸磨蹭起来。
“主人……母狗的小穴又湿又痒了……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了……”她一边扭动着写满淫字的丰腴身体,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求求主人……快用你的大肉棒肏我……就在这里……当着这个废物的面……狠狠地肏死我这只骚母狗……”
她甚至回过头,用一种挑衅和炫耀的目光看向面如死灰的裴守墨,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看到了吗,裴守墨?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沁砚...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母狗!”
说完,她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失神的裴守墨,竟然主动解开了秦无咎的裤子,将那根曾带给她无尽噩梦,如今却让她无比沉沦的狰狞巨物,含进了自己曾经高傲的嘴里,开始卖力吞吐起来。
房间内,只剩下颜沁砚卖力侍奉时发出的淫荡“咕啾”声和裴守墨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
裴守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视线却早已模糊了,眼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像是一场噩梦,他记忆中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少女,此刻却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娼妓一般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另一个男人,动作娴熟而下贱得让他心惊,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沉醉其中的病态满足感,他甚至能看到,秦无咎那狰狞的巨物在她口腔中进出时,撑得她娇嫩的脸颊都变形了!
终于,秦无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一把抓住颜沁砚的银发,将她从自己胯下提了起来,不让她有任何吞咽或躲闪的机会,在裴守墨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血红眼睛注视下,一股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洪流,从那狰狞的巨物顶端猛烈地喷薄而出!
“噗嗤——”
那象征着征服与占有的液体,尽数射在了颜沁砚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精液从她光洁的额头流下,挂在纤长的睫毛上,糊住了迷离的双眼,顺着挺翘的鼻梁,流过她微微张开沾满了津液的樱唇,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的口中。
但这还没有结束。
秦无咎似乎觉得还不够,他握着依旧在喷射的巨物在颜沁砚的面前肆意扫过,更多的精液被甩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溅满了她高耸写满淫字的胸脯,在那丰腴的雪白上留下了屈辱淫靡的痕迹。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气味。
而颜沁砚,就那么跪在地上,任由那些污秽的液体布满自己的脸和身体。俏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她反而还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将嘴角边的精液缓缓舔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然后抬起那张沾满白浊的脸,对着秦无咎露出了一个极尽谄媚和满足的笑容!
“多谢主人……赏赐……”
这一幕,成为了压垮裴守墨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看着那个曾经比月光还要圣洁的女子,如今却满身污秽,甘之如饴。他看着她脸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闻着空气中那刺鼻的腥膻……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吼了,只是那么呆呆地坐着,任由眼神失去光彩,最后变得空洞死寂。
他引以为傲的爱情、他拼尽性命换来的聘礼、他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荒诞笑话!
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呵呵……呵呵呵呵……”
裴守墨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而诡异的笑声,笑着笑着,两行血泪,从他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流了下来。
秦无咎对此却毫不在意,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将敌人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碾碎的快感,整理好衣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具依旧满身污秽的娇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起来,去把他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取来给我。”
颜沁砚顺从地站起身。
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已经心如死灰的曾经的爱人。
她每走一步,裴守墨的身体就微不可查地颤抖一下。
颜沁砚走到裴守墨面前,那双曾经只会对他流露出爱慕与温柔的秋水明眸,此刻早已冰冷得没有一丝情感了,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一般。
“沁砚……”
裴守墨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空洞的眼神里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乞求。
颜沁砚却无动于衷,她伸出纤纤玉手,那双曾为他整理衣领,为他炼制丹药的手此刻缓缓按在了裴守墨的眉心。
“长虹宫有秘法,可观人之气运天赋,化虚为实。”秦无咎在一旁悠悠地解释道,“裴守墨,你最大的价值并非你的修为,而是你那天生的‘剑心通明’,那是多少剑修梦寐以求的无上天赋啊...今日,它便是我的了。”
随着颜沁砚指尖灵力的注入,裴守墨只觉得眉心一痛,灵魂仿佛都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了,要被硬生生地从体内剥离出来一般!
他看到,在颜沁砚的手心下,自己的眉心处渐渐浮现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凝聚成形,化作一柄只有寸许长短晶莹剔透的小剑。
这柄小剑,正是他天生天赋的具象化——通明剑心。
它在他的识海中温养多年,是他剑道之路的根基,是他一切成就的源泉!
“不……不要……”
颜沁砚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指尖法诀变换,那柄水晶小剑便被她硬生生地从裴守墨的眉心处,缓缓抽离了出来!
过程充满了痛苦,裴守墨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被撕裂了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视野便开始模糊,意识也渐渐沉沦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颜沁砚捧着那柄代表了他一切的水晶小剑,恭敬地走回秦无咎的面前,随后将其双手奉上。
而秦无咎则满意地接过那柄小剑,看也不看已经昏死过去的裴守墨,张口便将其吞入腹中。
“很好。”他抚摸着颜沁砚那依旧沾染着他痕迹的脸颊,赞许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身边最听话的一条狗狗了哦。”
颜沁砚也温顺地跪下,随后将脸贴在他的手心,满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