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云层洒落在合欢宗恢弘的建筑群上。任寒曦亭亭玉立于崖前,身形修长挺秀,素衣劲装裁剪利落,却外罩一袭轻若烟霞的白纱裙,随风微微扬起,如云霓环身。她脚下踏着一双白色薄履,袜如轻雪,步履轻盈,行走时几不可闻,恍若洛神行空,罗袜生尘。她肌肤皎若初雪,剑眉斜飞,英气凌人;一双星眸明澈如洗,深邃明亮。琼鼻挺秀,小巧而精致,朱唇轻抿,温软而诱人,点缀在冷玉般的容颜上,更显出尘清丽。三千青丝如墨泼洒,黑亮柔顺,随夜风轻轻摇摆,发间隐隐散出淡淡幽香,风拂过时,那一缕缕黑发轻抚她雪白的颈项与侧脸,更衬得她如冰雕玉琢,仙气飘渺。她身形高挑,酥胸微微隆起,盈盈一握的柳腰宛若纤藤轻束,转身间便显出盈盈翘臀,长腿修直,在劲装与纱裙交织下,却透露出孤绝冷意,令人生出不敢亵渎之心。此刻,她星眸生霜,腰间清越剑折射寒芒,是凡夫俗子无可企及的仙子之姿。
近日,江湖上盛行了一种迷奸良家妇女的迷药春药,身为清越仙子,这三月她一路追查下来之后,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源头,那就是——合欢宗!而此时,山崖下就是合欢宗的总坛,今夜月明星稀,正是潜入到总坛内获取春药秘方去配制解药的绝佳机会!月下影动,任寒曦转身便不见踪影。
合欢宗总坛大殿内。
任寒曦身形轻盈如燕,施展凌波微步穿梭于回廊之间。她的目标很明确——找到那些所谓春药的配方,配置解药,再获取证据,彻底摧毁合欢宗这个荼毒江湖的邪恶势力。
任寒曦藏匿在合欢宗大殿后的暗影里,月光透过窗棂斜洒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映出斑驳的银辉。任寒曦握紧了腰间的清越剑,感受着体内冰魄心经流转的寒气,这股冷冽的气息不仅能护住任寒曦的神智,更能掩饰任寒曦的气息。
四周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混杂着某种奇异的草药味道。这就是那些传言中的春药吗?任寒曦在心里冷笑,对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任寒曦向来不屑一顾。冰魄心经运转一周天,体内的热意瞬间消散殆尽。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任寒曦屏息凝神,调动起全身的感知。三个内力深厚的男子正在接近,他们的呼吸节奏显示出非同一般的修为。为首的那人步伐沉稳有力,像是合欢宗的高层。
“据说掌门亲自下令,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她抓来。”细碎的声音由远及近,“你能想象吗?要是能享用任寒曦的那位高不可攀的仙子……啧啧……”
"师兄,可曾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其中一人低声问道。
"嗯,确实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带着几分熟悉…"为首者的回答让任寒曦心头一紧,他的语气里透着危险的兴趣。
任寒曦意识到自己身上那股处子特有的幽兰之息,正随着夜风悄悄扩散。这是修习冰魄心经多年的独特印记,可现在,这个秘密反而成了致命的隐患。
任寒曦悄然移动身形,借着殿角的阴影掩护。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即使是最轻微的声响也可能暴露位置。任寒曦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扫过这片区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冰魄心经催动到极致,任寒曦试图压制自己存在的痕迹。然而那份属于处子的芬芳却不受控制地飘散开来,像是对任寒曦身份最好的注脚——那位高高在上的"清越仙子",百花榜第一,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任寒曦清楚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相当危险。如果被发现,以合欢宗对任寒曦的垂涎,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不会让任寒曦轻易死去,更可能会用各种手段折辱任寒曦,直到把任寒曦变成他们口中的"性奴母狗"。但此刻撤退已来不及,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隐藏下去,伺机行动。
任寒曦能感觉到三人停下了脚步,站在离任寒曦不远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任寒曦的手已经搭上了清越剑的剑柄。独孤九剑已经在蓄势待发,一旦暴露行踪,就只有硬闯一条路了。
然而还未等做出下一步动作,几股强大的气息已经锁定了任寒曦的位置。她感受到四面八方都有人正迅速向这里靠近。不像是巧合,反而像是……围猎?
心猛然一沉,她意识到了不对,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捕,任寒曦身上的微弱却无法压制的处子香气在合欢宗弟子闻来就像狼闻到血一样敏感!四面八方传来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网,每一股都强大得令人心惊。数不清究竟有多少人在朝这边靠近,至少十几位一流高手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更像是…一群狩猎者在戏耍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呵呵,果然在这里。"为首那人发出低笑,"清越仙子,按捺不住寂寞,亲自送上门来了吗?"
任寒曦咬紧牙关,手指暗暗发力扣住剑柄。她知道,现在的处境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周围这些人明显是早有准备,他们甚至故意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就是为了看她如何反应。
"不必紧张,仙子。"另一个声音慢悠悠地说,"我们合欢宗素来敬仰百花榜的各位美人儿,尤其是位居榜首的您。既然您不远千里而来,不如让我们好好招待一番?"
这番话里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任寒曦感到一阵恶心。但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被困住了。无论往哪个方向突围,都会陷入更多的埋伏之中。
合欢宗的人还在不断逼近,他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嗯~她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了!""确实是处子之身没错……""难怪能让这么多兄弟都兴奋起来……"
她这才明白为何今晚的处境如此凶险。原来她引以为傲的处子之香,在这些淫邪之人眼里竟是最佳的诱饵。这香气不仅暴露了她的存在,更在不知不觉中激起了他们最原始的欲望。任寒曦深吸一口气,调动全部内力凝聚在掌心。冰魄心经全力运转之下,她能清晰感受到周围每个人的呼吸、心跳和步伐变化。这是唯一的机会,只要找准时机……
"别费力气了,仙子。"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你以为自己能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吗?要知道,你身上的香味对我们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的月亮那么鲜明……"
她听见有人舔了舔嘴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品尝一下百花榜榜首是什么滋味了..."她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处,那里站着为首的那个人。其他人则缓缓收拢包围圈,像是在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任寒曦见情况已经迫在眉睫,也不再躲躲藏藏,持剑而出,正气凛然,既然躲不掉了那就只能正面杀出去了!作为江湖中第一档的高手,正面对敌,她很自信合欢宗内无人是她对手!合欢宗内尽是一些下三滥的招数,不入流的弟子,虽说有些麻烦,但是也顾不上许多了!
"合欢宗豢养奴婢,欺凌弱女,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任寒曦手持清越剑,剑尖遥指众人,自黑影中走出。
话音未落,七名持刀壮汉已然逼近。为首之人狞笑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来此撒野!弟兄们,把她拿下,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哼!"
任寒曦不屑冷笑,手中清越剑化作一道银龙,剑招甫一展开,杀气四起!
"唰!"
清越剑出鞘的刹那,一道雪亮剑芒划破昏暗大殿,任寒曦的身影从暗影中踏出,白衣胜雪,眉目间寒霜凛冽。冰魄心经运至极限,周身散发出淡淡蓝光,映照得她宛如谪尘仙子。
"诸位宵小,休得猖狂!"
一声清喝震彻厅堂,她挺立在月光下,手持清越剑指向为首那人,剑尖泛着寒芒。这突如其来的现身反而打乱了合欢宗众人的阵脚,原本从容的表情出现了短暂错愕。
独孤九剑的精妙招式在她手中施展得出神入化,剑尖所指之处,无不寒芒四射。转瞬之间,七名大汉已横尸当场。
"哼,好胆色!"领头的灰袍老者抚须冷笑,"不过区区黄毛丫头,也敢擅闯我合欢宗重地?区区一介女流,也敢在我合欢宗放肆?老夫倒要看看,是你那冰清玉洁的身子硬,还是合欢大法更胜一筹!再强的女人都逃不出老子的手心!"
"废话少说,今日我就替武林清理门户,铲除尔等祸害!"
任寒曦不容分说,率先发动攻势。清越剑化作一道寒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直取老者咽喉。这一出手便是独孤九剑中的"九剑归一",剑势凌厉无比,根本不给敌人反应时间。
老者仓促应对,挥袖相挡。"啪!"一声脆响,衣袖应声而裂,露出一道深深的剑痕。众人见状倒抽一口凉气——这位传闻中的清越仙子,实力竟如此恐怖!
趁其他人心生畏惧之际,任寒曦足尖一点地面,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剑锋所指之处,合欢宗弟子纷纷避让。几个妄图拦阻的喽啰甚至来不及拔刀,便被剑气划伤肩臂,痛呼倒地。
"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另一侧闪出一名锦衣华服的青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怪不得这么多人惦记你这张处子嫩穴呢,功夫确实不错!"
污言秽语刺激得任寒曦怒火中烧,手中清越剑陡然加速,剑花绽放间已有两人倒在血泊中。但这群人虽招式猥琐,却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七八道真气自不同角度袭来,逼得她不得不回防自保。
"嘿嘿,别急着逞威风。"为首的灰袍老者缓步踱来,脸上的皱纹中透着阴狠,"你以为我们真的没准备就敢留你在此?"
仙子敏锐地注意到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甜腻,刚才还算明亮的大殿不知何时已经被点燃了数十盏红色灯笼,散发出诡异的甜香。
“等会儿我们就轮流享用这具处子之身,看看百花榜第一到底是有多销魂!”
"这、这是…"清越仙子的警惕性瞬间提升到极点,冰魄心经全力运转以抵抗可能的毒雾侵袭。
"别紧张嘛,仙子。"那个之前说话的青年嬉皮笑脸地靠近,"这只是助兴的小玩意儿罢了。放心,就算你现在功力通玄,最多半个时辰也会…嘿嘿,欲罢不能哦~"
她冷冷地看着这群腌臜货色,手中的清越剑微微颤动,"卑鄙!"任寒曦啐了一口,满眼都是对这些登徒子的蔑视,"就凭这点雕虫小技就想困住本姑娘?痴心妄想!"
冰魄心经专克淫毒,否则任寒曦也不会敢闯入合欢宗深处,春药对她而言形同虚设。任寒曦在人群中辗转腾挪,众人根本拿她不下!
"锵!"任寒曦一剑挑飞了左侧偷袭者的手腕,剑锋顺势在他胸前划开一道半尺长的伤口。鲜血喷溅。
"雕虫小技!"任寒曦冷笑一声,丝毫不受那甜腻香气的影响。冰魄心经在体内运行自如,反而因为情绪波动而愈发精纯,一层薄薄的寒冰真气在皮肤表面凝结,隔绝了外界一切毒素。
"哼,看来传闻属实,这娘们的寒冰真气确实厉害。"灰袍老者连连后退,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任寒曦!今天不把你这个清高的小妞抓住,我合欢宗誓不罢休!一起上!"
十几个合欢宗弟子立刻变阵,各自掐诀念咒,释放出五颜六色的烟雾。她目光如电,看穿他们的意图。
"天真!"任寒曦轻蔑一笑,施展独孤九剑中最精妙的"破气式",剑尖所到之处,那些绚丽的烟雾尚未成型便自行溃散。
"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反手一剑荡开偷袭,余光瞥见来人身着墨绿长袍,面容阴鸷。
"清越仙子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在我等联手之下游刃有余。"那人狞笑着贴近,"贱人!别得意!你还能支撑多久?"
任寒曦没有回应,只是剑随心动,将周身三丈之内尽数纳入攻击范围。清越剑在她手中如臂使指,每一招都绝不空发,转眼间又有三四人受伤倒地。
"就这点本事也配号称合欢宗?"
任寒曦看着身边逐渐倒下的不入流的货色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所谓阴谋诡计,不过是技不如人者的自我安慰罢了。"
正当任寒曦准备给予老者最后一击时,突然传来一阵强横的气息。大殿内开始摇晃,众弟子惊慌失措地看向同一个方向,任寒曦心头一沉,从气息判断,此人恐怕不在她之下
"这是...宗主大人出关了?!"
"哈哈哈,任寒曦,你得意不了多久了。"老者擦去嘴角的血迹,露出狞笑,"我劝你现在就投降,至少能保住清白身子。否则等宗主大人到来..."
任寒曦本能轻松应付眼前这帮杂鱼,可这阵强横的气息自殿堂深处蔓延而来。那是一种融合了极端阳刚与阴柔的独特气息,任寒曦心中警铃大作,宗主出关了!
"有趣,真是有趣。"一个醇厚磁性的嗓音响起,"多少年了,能让我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小辈,还真是难得的乐事。"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名四十出头的精壮大汉踏入大厅。他身着黑色金线绣边的长衫,面容沧桑又俊朗,一双眼睛如同深渊般摄人心魄。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邪气。
"合欢宗宗主东方玄?"任寒曦皱眉质问,调整站姿,剑锋始终对着此人。
东方玄饶有兴趣地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身体曲线:"正是在下。没想到闻名遐迩的清越仙子竟然如此年轻貌美,难怪江湖上都说你是百花榜第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笑容看似儒雅,说出的话却满含轻佻之意:"听说仙子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不知是否属实?若是如此,恐怕更加珍贵了…"
任寒曦勃然大怒,清越剑猛地向前递出,东方玄堪堪闪过,嘴上却不干净,"哎呀,仙子着急什么呢?咱们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任寒曦惊讶于他的轻功了得,连忙抽剑收回,再做打算。与此同时,东方玄欺身而上,一手抓向任寒曦胸口,另一手直取下盘要害,招招都朝着女子最耻人之处袭击。
"下流!"人寒曦怒斥一声,“破掌式!”
一声娇呵,清越剑如流水般滑脱束缚,随即剑势暴涨三分,直刺东方玄胸膛。他面色一滞,只得收回那两记下作的招式,翻身避让。
"有意思。"东方玄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重新摆开架势,"我还以为你会慌不择路,没想到如此镇定。"
任寒曦冷冷看着他:"对付你们这样的邪魔外道,何须慌张?"
"哈哈哈!"东方玄大笑,"嘴还挺硬。不过…"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热,"越是倔强的胭脂马,驯服起来就越有趣。"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欺身而来,这次不再单独攻向一处,而是双手齐出,左掌右爪,分别袭向双乳与下裙,身形忽左忽右,古怪至极。
"找死!"
任寒曦怒喝一声,冰魄心经催动到极致,周身三尺方圆瞬间化作冰雪地狱。清越剑随之变幻,由单一剑招化为万千剑影,正是独孤九剑最高境界——"万剑归宗"!
这一招使出,整个大殿都被森寒剑气笼罩。东方玄脸上终于浮现认真之色,身形暴退,同时右手掐诀,一股赤红真气迎上任寒曦的剑气。
"轰!"
劲气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气浪席卷之处,桌椅碎裂,灯火摇曳。任寒曦被反震之力逼退三步,而东方玄则连退七步才稳住身形。
"有点本事。"东方玄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丝,神色愈发阴冷,他左手掐诀,右手结印,整个人气势骤变,一股浓郁的紫黑真气从丹田升起,顺着筋脉流向四肢百骸,他的气息开始分裂,一会极度阳刚,一会又极其阴柔,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相互纠缠,扭曲变形。
"不好!"任寒曦认出了这是合欢宗最高深的秘术,阴阳欢喜大法。
"怎么样,怕了吗?"东方玄诡异地咧嘴一笑,声音忽男忽女,极为刺耳,"你可知我这套功法的特点?越是强势的女人见到我,就越是无法抗拒,最后主动献身,求我把她们调教成最听话的肉玩具呢~"
说着,他身形一晃,身法竟然快出残影,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扑来,分不清到底哪个是佯攻,但这些攻势都奔着挺立的双峰或是下体而去。
"淫贼!"
任寒曦银牙紧咬,手中清越剑发出嗡鸣。这一刻,体内的冰魄心经也在剧烈震动,与东方玄的气息对抗着。
"冰封千里!"任寒曦决定先下手为强,剑锋横扫,一圈蓝色光环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就连火光都蒙上了一层寒霜。
"啧啧,这么美的女人,要是毁容了岂不可惜?"东方玄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我帮你改变主意吧,乖乖做我的炉鼎才是最好的归宿~"
"放弃吧,仙子。"东方玄的声音再次出现,"你不可能击败我的阴阳欢喜大法,这门功法专门针对你们这类修炼至阴功法的女子。越是和我对抗,体内的寒冰真气流失得越快。"
"难道你的功法真能克制冰魄心经?"任寒曦冷哼一声,丝毫没有相信的表情,冰魄心经乃是天下至阴功法,岂会被区区邪派功法所制?
"终于发现了?"东方玄大笑道,"可惜晚了,你的冰魄心经已经开始不稳定了吧?看看,连剑招都不如刚才流畅了。"
确实,任寒曦感觉手臂有些许沉重,剑锋转动的速度也稍稍迟滞。
"没关系,这样更有意思。"东方玄舔了舔嘴唇,"我会一点点撕碎你的衣裳,好好品尝你!"
东方玄的话语粗俗露骨,却偏偏说得一本正经,让任寒曦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任寒曦深吸一口气,抛开心中的焦躁。越是危机关头,越需要冷静。她闭目片刻,默运心法,调整紊乱的内息。冰魄心经开始自发修复受损的经脉,尽管速度缓慢,但确实在好转。
"装模作样!"东方玄不耐烦了,亲自出手,一掌拍向她的胸口。这一掌来势汹汹,掌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千钧一发之际,任寒曦侧身避开要害,同时清越剑顺势一绞,将他那只作恶的手臂缠住。
"啊!"东方玄惨叫一声,连忙撤退,但袖子已经被削下一幅。
"再来试试!"任寒曦趁热打铁,展开一轮猛攻。清越剑如同游龙,在仙子手中舞出朵朵剑花,东方玄虽然勉强招架,但脸上已经挂彩,衣衫也被割裂多处。
"撕拉……"清越剑锋利的剑气绞碎了东方玄的上衣,东方玄看着褴褛的上衣,阴笑一声,直接其完全扯下,露出他布满疤痕的上身。本是败退的一幕,他却露出坏笑,似乎有什么阴谋在内心酝酿完成了……
"很好,清越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东方玄活动了一下肩膀,毫不在意裸露的上身,反而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任寒曦眉头紧蹙,保持着戒备姿态。剑尖仍指着他的喉咙,随时准备再次出击。然而就在此刻,东方玄朝周围的合欢宗高手使了个眼色。
“这女人确实厉害,但是……”东方玄看着自己地上的衣服碎片,“她虽然功力深厚,却还是个黄花闺女啊……”东方玄坏笑着,而很快,周围的手下们也明白了宗主的意思。
"动手!"他一声令下。"撕烂她的衣服!"
周围的合欢宗弟子们开始兴奋起来,不再讲究武艺高低,而是直接扑向任寒曦,手中兵刃纷纷不再是攻击要害,而是…她的衣物!
"无耻之徒!"
任寒曦愤怒喝骂,展开剑法,试图驱散这些宵小之辈。但对方人数众多,也不攻薄弱之处,能划到衣物一下就算成功,几番交手下来,任寒曦的衣袂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痕。
"哈哈哈哈!"东方玄大笑,"清越仙子,你的剑法虽快,但能保护得了全身每一处吗?
任寒曦顿时醒悟过来,脸色涨红。的确,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打法,以往的对手要么是光明正大地较量武艺,要么就是奇门暗器,最下流的只是下毒之类的剂量,却从未有人会采取这种方式来和她搏斗。
"哈哈哈!仙子的白衣可是价值不菲啊,就这么毁了实在可惜。"东方玄站在一旁观战,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少废话!"
任寒曦冷斥一声,剑势更加凌厉,但越是焦急,防守就越显漏洞百出。一个不留神,左侧肩头的衣裳被割开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不错嘛,皮肤保养得挺好。"东方玄啧啧赞叹,"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
之前被任寒曦划伤的合欢宗弟子已经开始不顾伤势,一把抓住她的裙角。任寒曦连忙抬腿踢开,却不料旁边又冲上来两个人,一人拉住袖子,另一人拽住腰带。
"放开!"
清越剑挥舞得更快了,接连划伤了好几人的手臂和肩膀。但他们像是完全不在意疼痛,依然前仆后继地冲上来,目的只有一个——撕扯她的衣服!
"看她慌了!"有人叫嚷着,"平时那么淡定,一被人碰裙子就不行了!"
任寒曦咬牙切齿,手中剑招不停,但不得不分散注意力保护全身各处。清越剑的威胁大大降低,剑势也没有之前那么连贯。
"啪!"一声脆响,仙子的左袖被扯掉一块布料。
"啊哈!"周围的人发出欢呼,"看看,百花榜第一的仙子也有今天!"
任寒曦愤怒至极,体内的冰魄心经因为情绪波动而变得混乱,寒气流动的速度明显减慢。更要命的是,刚才吸入的香气也开始发挥作用,尽管有冰魄心经压制,但仍有些许效果渗透进来。
"哈哈,她脸红了!"一个矮胖的家伙大声叫道,"是不是闻到我们的鸡巴的骚味儿,开始动情了?哈哈哈哈哈!!"
"呸!"任寒曦啐了一口,却不敢分心太久。右边的束腰已经被扯开了两颗盘扣,肚兜都快露了出来。
东方玄适时补充:"兄弟们,重点照顾她的亵裤和抹胸!让这位高贵的仙子也尝尝被人亵渎的滋味!"
更多的合欢宗弟子加入了战局,他们手持利刃,围绕着任寒曦不停地穿梭,也不交战,只割衣裳!专门寻找衣裳的薄弱处下手。虽然任寒曦武功远高于他们,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疲于应对。
任寒曦听到这话差点吐血。从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更没人敢这样计划玷污她的清白之躯。
"痴心妄想!"任寒曦强忍羞愤,一剑扫出,将面前的几个人逼退,"我宁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看这边!"
一声宵小的戏谑,任寒曦急忙回头,却见又有两名弟子从背后袭来,手中的匕首直奔腰带而去。任寒曦急忙转身格挡,却听得"刺啦"一声,腰带应声断裂。
"哈哈哈哈!"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此时的任寒曦,虽然仍然威风凛凛地站着,但衣裳已经破损得不像样子,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尤其是胸前的衣物被划开了几道口子,隐约可见里面白色的肚兜边缘。
"仙子害羞了?"东方玄揶揄道,"要不要让我们帮忙把这些碍事的衣服全都剥掉啊?"
"卑鄙!"任寒曦咬牙切齿,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一抹绯红。
羞愤之余,任寒曦心中暗道:“这些卑鄙小人……想要扰乱我的心智……绝不能让他们如愿!”
"都给我滚开!"任寒曦怒吼一声,体内真气瞬间爆发,一股强劲的寒流席卷四方,将周围的弟子尽数震退。同时,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破损严重,但至少不至于太过狼狈。
"好大的火气。"东方玄不紧不慢地踱步上前,"不过这样才更有征服的价值啊。想想看,把一位高高在上的女侠调教成听话的小母狗,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任寒曦恨不得立刻结果了这个禽兽。但理智告诉她,现在的处境并不乐观。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战斗,天知道他们会想出什么新的恶毒招数。
"少说废话,有本事就来吧!"
任寒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再次举起清越剑,准备给这群无耻之徒一个教训。
"嘿嘿,仙子往这瞧!"身后的合欢宗弟子得意洋洋地展示着胯下那鼓胀的轮廓,"这才是男人的东西,没见过吧!"
此刻任寒曦的裙裾已经被扯掉了长长一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此时只能微微弯腰拽着裙裾,不让裙下风光便宜了这群宵小之辈。
"啧啧,看看她脸红那个样!"另一便有人继续嘲讽道,"堂堂百花榜第一,看到爷们的宝贝就这么害羞?平常不是挺能耐的吗?"
任寒曦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清越剑胡乱挥舞着。冰魄心经因为情绪起伏而愈发紊乱,体表的寒气也开始忽强忽弱。一个疏忽,右侧的肩带应声断裂,雪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哇!看呐,仙子的香肩露出来了!"
"再加把劲,扒光这贱人!"
周围的叫声越发不堪入耳。更可怕的是,有几个胆大的已经解开裤子,掏出那丑陋的东西在任寒曦面前晃悠。她虽然是黄花闺女,但在江湖行走多年,也知道那是男子的……那种地方。但亲眼目睹却是第一次,顿时觉得一阵反胃。
"呕……"任寒曦忍不住偏开头,却又被另一边粗壮的大肉棒吸引了视线。那狰狞的形状,黝黑的颜色,以及顶端不断分泌的透明液体,无不昭示着它的用途。
"怎么样?没见过这么雄伟的吧?"那人挺着腰,炫耀似的晃动着下体,"待会就用它来好好调教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任寒曦脸上烧得滚烫,从小到大,她一直被视为圣洁的存在,从未想过会有被人如此羞辱的一天。更可恨的是,这些下流胚子显然已经摸准了她的弱点!
"哈哈哈,大家快看她的样子!"一个瘦高的男人坏笑着说,"清越仙子也会害羞啊!"
"别说害羞,我看她都要晕过去了!"另一个人跟着起哄,"这么纯的妞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够了!"任寒曦竭力稳定心神,但眼前的景象让她根本无法专心战斗。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展示他们丑陋的一面,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当着她的面开始撸动起来……
"住口!无耻之徒!"任寒曦怒叱,但声音中已然带上了一丝慌乱,“本姑娘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死?"东方玄冷笑着走近,"谁说你可以死了?把她活生生擒下来,慢慢调教才有乐趣嘛!弟兄们,加大力度!"
又一波人潮涌上前,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只奔着已经微微暴露的肚兜和亵裤而去!任寒曦奋力抵挡,但已经失去了之前的从容。清越剑的轨迹不再优雅精准,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慌乱的劈砍。
"撕拉!"一声脆响,任寒曦的上衣又被扯掉一块。雪白的肚兜露出了更多,上面绣着简单的云纹。右肩处的衣物应声而落,露出了半个浑圆的玉乳。任寒曦急忙抬手遮挡,却又被另一侧的攻击分散了注意力。
"仙子的肌肤真是娇嫩啊,稍微碰一下就红了。"
"看她的大腿,又白又直,摸上去肯定舒服得很。"
合欢宗的弟子一边攻击,一边评头论足,言语中愈发下流。任寒曦虽然尽力阻挡,但衣裳还是在不断的撕扯中越来越残破。
"不行…不能再打了…"任寒曦心知今日形势已极其不利,冰魄心经受到干扰,体力也消耗大半。形势危急,此时她已经萌生退意,妄图逃跑,但是众人哪能遂了她的意?
"别想着跑!"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大喝一声,"今夜谁都救不了你!"
东方玄冷冷地笑着:"没错,清越仙子想去哪里?不如留下来陪我们玩玩?"
任寒曦一边用手遮盖住暴露在外的躯体,一边强压住内心的慌乱,一边暗暗观察出口。大殿共有四个大门,但都被合欢宗弟子堵得严严实实,将任寒曦困在合欢宗的大殿内让我无法走脱
"别白费力气了!"东方玄悠闲地靠在一根柱子旁,"这座大殿的每个角落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飞不出去了。"
"既然如此……"任寒曦握紧清越剑,准备放手一搏。
"等等!"一个瘦猴似的人物拿出一个奇怪的器具,"仙子且看这是何物?"
外围的弟子们开始拿出各种淫具,在任寒曦的视线范围内晃悠。
"这根玉势可是按照东方宗主的尺寸打造的,等会给仙子试用一定会很合适。"
"这件狐裘也不错,裹在身上暖烘烘的,最适合调教时使用了。"
而就在此时,又有几名弟子冲上前来,对任寒曦身上最后的遮蔽物开始下手。右腿上的裙摆被完全撕下,只余一条薄薄的亵裤。上身的肚兜肩带也被割断,险些滑落。
"真是好身材,难怪能在百花榜上排第一。"
"这小蛮腰,搂起来肯定舒服。"
"下面都湿了吧?要不要哥哥们帮你止止痒?"
任寒曦紧紧咬住唇瓣,不让任何声音泄露。但这些赤裸裸的语言攻击还是让她的气血翻涌,手脚都有些发软。
更糟的是,有人已经拿出了一串珠链,故意在她面前展示:"这东西最喜欢塞到小骚货的后面去了,保证让她欲仙欲死。"
她猛地转头避开,却被另一边的人吸引了注意力:"看看这个,特制的乳夹,戴上之后每动一下都会有酥麻的感觉。"
"还有这个口球,戴着它就不能说话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唤。"
各种淫秽的物品环绕在任寒曦周围,每一件都让她羞红了脸,根本抬不起头来看。
"怎么样,清越仙子?"东方玄的声音悠悠传来,"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合欢宗?包你在床上欲仙欲死,再也不想离开。"
任寒曦抬起头,目光如刀:"痴心妄想。"
东方玄:“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大手一挥,弟子们继续撕扯任寒曦的衣服,任寒曦捉襟见肘,破绽屡出,那些本就不堪一击的衣裳,在持续不断的撕扯下彻底报废。她的双手被迫用来遮挡重要部位,根本无力反击。
"左边!"
"右边!"
"下面!"
此起彼伏的喊声指示着攻击方位。任寒曦狼狈地左支右绌,但总是顾此失彼。右胸的肚兜吊带彻底断裂,左边亵裤的系带也随之消失。
"哎呀,仙子的身子真是美丽动人。"有人发出赞叹。
"等绑起来一定更好看。"另一人补充道。
不远处,一名手持金色绳索的弟子正走了过来,“"这是缚仙索,专门用来对付内力深厚之人,仙子,就算你有天大的力气,被绑住,怕也是挣脱不开咯!哈哈哈哈哈!”
“一会把任女侠绑成一个大字形,让她那对豪乳完全展露出来。”
“然后把她双腿大开,固定在架子上。"旁边一人接过话题,"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嫩穴!”
“最后给她带上口枷和乳夹,让她只能呜呜叫咯!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下流的话语一字不漏地传入任寒曦的耳中,让她又羞又怒。但现在的她已经自身难保,根本无法阻止这些狂妄之徒的想象。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朝她逼近,每人手里都拿着那些骇人的器具。任寒曦举剑相迎,但心思已被扰乱,一不小心脚下拌蒜,差点摔倒。
"哈哈哈,仙子走路都走不稳了?"他们嘲笑她,"是不是光是想想那些东西就要湿了?"
"放屁!"任寒曦怒斥,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
"嘴硬是吧?"其中一个男人淫笑着,"待会儿就把你绑在床上,一样样试过去,看你还嘴硬不!"
"对,到时候让你亲口告诉我们,哪种最好玩!"
"还有这个……"另一人晃了晃手中类似鞭子的物体,"专门用来调教你这种不听话的仙女儿!"
任寒曦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应对这些下流的挑衅,脑海里全是那些器具的样子和用途。冰魄心经的运转变得更加困难,体内寒气几乎停滞。
"看看她,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东方玄站在一旁点评,一边拿着缚仙索的小弟在一旁应和“宗主说的是,一会我们一定要好好调教她。”
"混账东西!"任寒曦挥舞清越剑,试图驱赶那些围在身边的淫徒,"你们这般行径,枉为人哉!"
几人见状更加兴奋,竟大胆地伸手来抓仅剩的裙角。"放开!"任寒曦抬腿踢开最近的两人,但另一侧却又有三人凑近,手上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物在她眼前晃动。
"看看这根木欢喜,"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淫笑着说,"插入仙子的玉穴一定很配。"
任寒曦闻言大怒:"下流无耻!汝等禽兽不如!"剑锋一转,将那人手中的物件削成两截。
"哎哟喂!"那人不甘心地嚷嚷,"仙子这么凶,待会儿非要把你调教到服服帖帖不可!"
这时又有两名壮汉扑上来,一个撕她的披帛,一个扯她的裙裾。任寒曦左支右绌,早已顾不上维持原有的剑招章法。
"卑劣鼠辈,速速退散!"任寒曦剑锋所指,逼退了几人,但很快又有更多人填补空缺。
"这件肚兜不错嘛,"一个肥硕之人视奸着她胸前,"手感肯定挺好,一会儿我来验收验收里面的货色!"
任寒曦又羞又怒:"住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个转身,一道微弱的剑气居然被那胖子轻易躲开。
"啧啧,生气的样子也好美,"那人捂着脸后退几步,"等会儿把你剥光了,不知道有多诱人!"
东方玄站在人群外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大家都加把劲,把这位清越仙子扒得干干净净。"
任寒曦听到这话,心下一惊,赶紧调整剑势护住全身。但同时还要应付那些人在耳边的污言秽语:
"看她下面都湿了吧?"
"这么漂亮的妞,操起来肯定特别爽。"
"等会轮到老子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肏她三天三夜!"
这些粗俗下流的话语,让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如何忍受得了?"一群登徒子!"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我宁死不受辱!"
"死?"有人嗤笑道,"谁会给你那个机会?我们要让你活着,慢慢地享受。"
任寒曦气得发抖:"尔等禽兽行径,天理难容!"
"天理?哈哈哈!"东方玄大笑,"我合欢宗行事,何曾讲过天理?只要快活就行!"
任寒曦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层层包围。这些人不仅武艺不高,手段却极其下作,仗着人多势众,不断骚扰任寒曦的视听,让她应接不暇。
"孽障!"任寒曦怒喝一声,清越剑剑身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声响,"若非今日寡不敌众,定教尔等灰飞烟灭!"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晚啦!今晚你就乖乖变成我们的玩物吧!"说着,又是一轮放风筝一般的拉扯撕拽,任寒曦身上的衣物更少了。
任寒曦咬牙切齿,想要发起反击,却发现自己的状况已经糟糕至极。上身仅剩下一条被扯得歪歪斜斜的肚兜,勉强遮住随时弹跳而出的酥胸。下半身更是狼狈,亵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间,随着动作不断滑落,任寒曦只能夹紧了大腿,一边用手提着已经一半裂开的亵裤,一边用另一只手护住胸部,甚至因为分出手指,手中的清越剑都快拿不稳了。
"任女侠现在这样子,与其说是清越仙子,不如说更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婊子。"有人出言讽刺。
"就是,这奶子都快蹦出来了,还不肯放弃挣扎?"
"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吧?要不要检查一下?"
合欢宗的弟子们又围了上来,似乎都在奔着最后的肚兜和亵裤而去,任寒曦捉襟见肘地挥舞着清越剑,试图逼退这些喽啰,可是在慌乱中,她已经完全没有发现这些弟子都是佯攻了!
人群闪开,一道飞索精准地顺着清越剑剑尖进去,套住了任寒曦拿着清越剑的右手腕!
"咔嚓!"
缚仙索猛地一收,任寒曦的手腕被缚仙索制成的飞索套了个解释,来者一用力,拽得任寒曦一个趔趄,而此时,她上身唯一的屏障——那件已经摇摇欲坠的肚兜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光滑的身体曲线滑落到腰间。
"唔……"任寒曦慌忙扭动身躯想要遮挡,却适得其反,反而让本就岌岌可危的亵裤又下滑了几分,任寒曦忙又分出神去想用左手提亵裤,而捆仙索又是狠狠一拉,失去平衡的任寒曦登时倒地!下面的秘密花园开始若隐若现……
东方玄趁势接过缚仙索,冲刺到已经倒地的任寒曦面前,此时已经面红耳赤的任寒曦反应变得极慢,那还是东方玄的对手?
东方玄一脚踢开清越剑,接着一把掐住任寒曦的下巴,一颗丹药径直塞入了任寒曦的嘴里,随即东方玄一发腹击,就这么强迫着任寒曦把丹药咽了下去……
"呜……咳咳……"任寒曦剧烈咳嗽起来,想要将药丸吐出去,但却被早有准备的东方玄掐住了喉咙,“这是欲火情丹,哼,专门压制你的冰魄心经的!哼!你的金身要破了!小骚蹄子!”
东方玄说着,一边手指勾了一下任寒曦的亵裤,满意地点点头:"果然和情报说的一样,是个天生的尤物。连体毛都这么稀疏,看来是注定要给我们合欢宗享用了。"
"别说了!"任寒曦咬紧牙关,想要挣扎,但喉咙已经被东方玄掐住,根本使不上力气。
"清越仙子,你说我们该怎么绑你好呢?"一个猥琐的弟子搓着手问道,"正所谓十八般模样,样样皆可玩遍……"
"先来个观音坐莲,让你双腿大开,一览无余;然后再换个驷马攒蹄,屁股翘得老高,最适合挨肏……"
"我觉得应该先吊起来,吊在大殿中央,让大家都能欣赏一番……"
"我建议先捆成'倒栽葱'的姿势,让我们的清越仙子尝尝被悬空倒吊的滋味。"
"好主意!"众人附和,"这样不仅能看清她的脸,还能顺便检查一下下面有没有毛!"
任寒曦听闻此言,浑身发抖。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众人仰慕的对象,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让我来看看有没有受伤?”东方玄蹲下身,假装检查伤口,实则趁机抚摸任寒曦的大腿内侧,"皮肤真滑啊,等会绑起来一定能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任寒曦拼命夹紧双腿,却因为姿势原因,反而让亵裤进一步滑落。现在它仅仅靠腰间的系带来维系,大半都堆积在大腿根部。
“这么不想你的小亵裤脱掉吗?哼哼……”东方玄说着,“那就如你所愿!好好给你留着!”言罢,东方玄开始舞起手中的缚仙索,作为宗主他当然精通绳艺,很快,两根金黄色的缚仙索交织而成的网状结构精准地穿过任寒曦的双肩、锁骨、肋下,最终汇合在小腹处,让胸前的双峰显得格外突出。
任寒曦侧坐在青石砖上,原本飘逸的长发如今却成为了遮挡面容的最后屏障,东方玄当然不能遂了她的意,一般拉起她的头发,任寒曦通红的脸颊和未曾给人见过的巨乳全部暴露在一众弟子面前!
任寒曦羞愧难当,饶是她行走江湖多年,却也未受过如此屈辱,说到底,也还不过是个未出嫁的黄花闺女罢了,这一下,让任寒曦羞得眼泪都在眼窝里开始打转了……
"真是极品啊。"一名弟子由衷赞叹,"这乳房的形状和大小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
"一会一定要好好把玩一番。"另一个人接口道,"听说她的奶子又软又有弹性,捏起来一定很舒服。"
"还有这里……"有人指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等会用蜡烛滴在这里,她肯定会哭着求饶。"
"哈哈,已经能看到小穴了。"有人发出惊叹,"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干净,连一根毛都没有。"
"腋下也是光溜溜的,看来是个天生的淫娃。"有人从侧面观察她的腋窝,发出猥亵的评论。
"别着急。"东方玄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一股柔韧的绳索缠上任寒曦的小腿,强迫它们向两边分开,直到几乎形成一条直线。随后绳索又穿过腘窝,将膝盖也固定在这个羞耻的位置,随后又是一根绳索缠上了任寒曦的小腿,沿着优美的弧度向上攀爬,在膝盖上方收紧。任寒曦的双腿就被固定成了蟹缚,再也无法合拢。双臂反折到背后,与双手并在一起。缚仙索一圈圈地绕过她的手腕、肘关节和肩膀,迫使她呈现出标准的蟹缚状态——就像蒸笼里的螃蟹,被束缚得动弹不得。两个大腿根还和双臂连在一起,这样一来,连合腿都做不到了。
眼看着那仅剩一半的亵裤飘飘欲坠,东方玄“好心”地再拿出拿着一段浸满了药液的黑色细绳。那股浓郁的药香让任寒曦本能地皱起眉头。
之前险些被任寒曦杀死的老者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哼,贱人,你不是在找这个药吗?今天都给你!好好给你用用!这是蚀魂散,哼!等着变成母狗吧!只要贴身使用,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会药效发作!到时候,即便是贞洁烈女也会变得欲求不满,求着被人操弄。”
东方玄将这节沾满春药的细绳穿过任寒曦的股间。粗糙的绳结抵在最柔嫩的阴蒂位置上,让任寒曦不由得全身一颤。
“好了~这样就保住你的亵裤不会落下来了……”东方玄好心地为任寒曦的亵裤“加了一道保险”。“还怕掉下去吗?”东方新又好心地帮任寒曦紧紧绳结,他用力拉紧绳索,凸起的绳结都能完美嵌入了任寒曦亵裤下娇嫩的蜜裂之中,“这绳子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会随着体温变化膨胀收缩,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走吧,带她去地牢。"东方玄做了个手势,"让兄弟们都欣赏欣赏这位清高的女侠是如何堕落的。"
四名魁梧的弟子抬着一架特制的担架过来,上面铺着柔软的丝绸垫子。任寒曦被粗暴地推倒在担架上,双腿大敞,股间的绳结若隐若现。
就这样,百花榜第一名的清越仙子任寒曦,此时,被人以一种完全打开的方式对着天空,供着全宗弟子的视奸,被押往她处女身的刑场……
就这样,任寒曦被架着离开了大殿,穿过长长的走廊,向地牢走去。一路上,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注视着她的胴体,低声议论着等会该如何处置她。
"这屁股真翘啊,抽起来一定很有感觉。"
"你看她的小穴都被股绳磨得充血了,估计马上就要流水了。"
"一会一定要试试她的嘴,保证又紧又会吸。"
面对这些污言秽语,哪怕任寒曦不愿意承认,她也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绳正随着体温逐渐变热变硬。每一次挪动都会刺激到她未经人事的阴蒂,带来一波波难以启齿的快感。但她宁愿咬碎银牙,也不会发出一声讨饶。
"等着瞧吧。"任寒曦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溢出,濡湿了股绳。她羞愤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周围人嘲弄的表情。
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一变化,爆发出一阵哄笑。
"开始了,开始了!"
"看来药效生效了!"
"等着看这清越仙子的精彩表现吧!"
无视这些噪音,她试着默默地运转内力抵抗药物作用。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可是那欲火情丹真是冰魄心经的天敌!把她的心法压制得没有半点波澜……
送进地牢,那是冰冷发霉的墙壁和混杂这炉鼎的淫叫还有精液的臭味儿的空间。宗内弟子们之前所言非虚,他们之前给任寒曦展示的种种淫具,那些琳琅满目的器具,各种形状奇特的物件开始映入眼帘。
"这些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玩具。"东方玄得意地介绍道,"每一件都不会破了你的元红,但足以让你尝尽世间极乐。"
弟子们开始给任寒曦装上这些早就给她看过的小玩意,第一个上来的弟子手里拿着一对镶满宝石的乳夹。
"这对宝贝叫做'含珠凤钗',夹在乳头上会让它们变得更挺拔。"他说着,毫不怜惜地将金属夹头对准任寒曦的胸前两点。
"啊!"任寒曦忍不住痛呼出声,那尖锐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而那人开心地笑着转动夹子尾部的机关,"看,还会震动呢。"
"接下来是这个。"另一名弟子展示了两个小巧的银环,"这是'龙眼环',会吸附在阴蒂上,产生奇妙的快感。"
任寒曦拼命摇头,但四肢都被束缚,根本无法躲避。那人熟练地拨开任寒曦的亵裤,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娇嫩的珍珠。
"住手……不要碰那里……"任寒曦咬牙警告道。
那人坏笑着丝毫不理会已经沦为鱼肉的任寒曦,将银环压上去,"明明都已经开始肿胀了这么大了!"
"啊……"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刺激窜遍全身,曾经的清越仙子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背。而那人很“懂事”地又为任寒曦重新盖上了亵裤。
"真不错。"东方玄满意地点头,"再加一些道具会怎样呢?"
第三个人拿来了一个造型古怪的东西,看上去像是许多小触须组成的头饰。"这是千丝藤,西域奇品!专门用来挠痒痒的。"那人轻轻放在任寒曦的小腹上,数百根细小的绒毛立刻活动起来,在任寒曦的肚脐、腰侧来回搔刮。
"啊……哈哈哈……停下……"任寒曦从未想过瘙痒也能成为如此可怕的折磨,笑得眼泪直流。
“你太吵啦!”第四个人拿来之前展示的口球,在任寒曦张嘴的一刹,直接塞进了任寒曦的嘴里,随后在脖子后狠狠锁死!
可怜的清越仙子,此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还记得吗?老子跟你说了,有了这个口球,戴着它就不能说话了,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唤了,哈哈哈,你看你现在是不是?”
这些登徒子所说的器具一一应验,让任寒曦心中一阵恶寒……
这人进贡之后临走之前,悄悄趴在任寒曦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直接让任寒曦流下一行清泪的话……
“爷再告诉你,离你成为宗内母狗的日子,也不远了。”
言罢,第四个人摇摆着走了出去,而第五个人终于拿来了那串珠链,“嘿嘿嘿,这个玉珠链,是用来清理你的粪门的!”
任寒曦一听“粪门”二字,登时羞耻感大增,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她开始呜呜呜呜地挣扎着,她试着死死地缩紧了菊花,但是没用,第五人的珠链暴力地破开了她的后庭,狠狠地将珠链直接全部一颗一颗塞了进去……
“唔————”任寒曦一声悲鸣,然而,却无人同情,她的悲鸣只能换来宗内弟子们越发强大的兽欲……
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任寒曦的脚边,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包裹在绣鞋里的双足。之前的战斗中虽然衣衫都被破开,唯独剩下这一双绣鞋和两只罗袜还在身上,和那只剩一半的亵裤成了任寒曦身上仅存的物件。
"让我来侍奉女侠的美足。"他的语气充满了病态的痴迷,迫不及待地脱下了绣鞋,一边闻着任寒曦带有幽香的绣鞋,一边无比陶醉的表情,此时的任寒曦无比厌恶,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如此变态!
"啊…这就是女侠的味道…真香…"
他深深地嗅了一口,随后开始隔着袜子舔舐她的脚掌。温热潮湿的舌头透过布料传递着令人作呕的触感。
另外几个人也凑了过来,分别用手指轻轻地按摩她小腿和大腿内侧的穴位,酥麻的感觉让任寒曦浑身发颤。
"看来仙子很喜欢这样的刺激呢。"东方玄邪笑着,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抚上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至抵达亵裤上方。
“唔……唔唔!!”东方玄丝毫不在意任寒曦的反抗,指尖开始缓缓摩擦她绳结下的阴蒂!
"唔!"任寒曦闷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
"很敏感嘛。"东方玄的嘴角一抹恶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他的手法极为娴熟,忽轻忽重,时快时慢,惹得任寒曦浑身颤栗。
"啊…哈啊…"
任寒曦试图抑制自己的喘息,但那些细微的呻吟还是从唇边泄出。东方玄见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他的拇指和食指精确地夹住了她已经充血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搓揉。任寒曦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脊椎攀升,直达大脑!这种陌生的感受让她不知所措,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放浪的挑逗,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任寒曦只能反复扭动着身躯,想逃避东方玄这无尽的折磨……
东方玄对着围观的人群说道,"谁又能想到,那位威风凛凛的清越仙子,也会有如此淫荡的一面?"
周围的哄笑声如浪潮一般涌入任寒曦的耳朵。羞耻、愤怒、惶恐、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本就紊乱的呼吸更加杂乱无章。
"放开…我…"任寒曦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到嘴边却又变成了唔唔声……
东方玄却不依不饶:“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手法陡然变得狠辣起来。拇指重重碾磨着那粒小小的珍珠,同时另外几根手指也在不断地刺激周围的嫩肉。任寒曦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下体简直快要爆炸了!
"啊…啊…不要…"任寒曦开始大幅度扭动身体,希望能摆脱这种煎熬。但她忘了自己的双腿正处于何种状态——蟹缚大开腿,完全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随着她剧烈的晃动,臀部一次次摩擦着丝绸垫子,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亵裤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折腾。"唰"的一声,那最后一层屏障从她身上滑落,落在腰旁……
"哦?这不是自己把它弄掉了么?"东方玄故意大声道,引来众人新一轮的哄笑。
任寒曦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从小到大,她始终以清冷自居,如今却做出如此失态的行为,简直是最大的讽刺。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的全部真实面目吧。"东方玄邪恶地说完,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任寒曦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想要抗拒,但却找不到任何方法冰魄心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作用,丝毫帮不到她一点……
东方玄看向被缚仙索牢牢控制的任寒曦:"怎么?清越仙子刚才不是很嘴硬吗?现在亵裤都自己掉了,难道是迫不及待想被我享用?"
任寒曦羞愤欲绝,银牙紧咬,却无力反驳。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亵裤都已经被你自己丢掉了,”东方玄一字一顿地说,"既然如此,今天我就如你所愿,让你这个清冷仙子尝尝被破身的滋味。"
这句话让任寒曦彻底崩溃,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拼命摇头,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东方玄得意地解开衣袍,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性器。那是一根不同寻常的巨大阳具,龟头足有鹅蛋大小,通体紫黑色,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慑力。更令人瞠目的是,棒身上还嵌入了数颗入珠,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任寒曦看见那一幕,不禁浑身战栗,瞪大了双眼,一时间竟然连流泪也都忘了……
"诸位弟子!今日有幸见证清越仙子的落红,莫要错过这精彩一幕!"东方玄朗声宣布,同时运起体内真气,让那巨物变得更加强壮有力,准备一举攻破仙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且慢!"人群中有人高呼,"师尊,我们看不清啊!"
"就是就是,离得太远了,什么都看不到!"
"让我们靠近些观赏吧!"
弟子们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都想亲眼目睹这位平日高不可攀的仙子是如何被征服的。东方玄挥手示意:"不必着急,都站到这边来,看个清楚。"
弟子们立刻欢呼着挤到前方,有人甚至搬来了椅子,任寒曦感受到无数炙热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依然紧抿着双唇,哪怕泪水涟涟,也不肯发出一丝屈服的声响。
"别担心,仙子,"东方玄贴近她耳边低语,"待会儿有的是你叫唤的时候。现在,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何等强大的力量,才能降伏你这匹胭脂马。"
"师尊,您这样站着我们真的看不太清啊。"一个机灵的弟子提议道,"不如让仙子站起来,用站立一字马的姿势更好观赏。"
"对对对,站立一字马!"另一个弟子附和,"那样仙子的私处就会完全暴露出来,我们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这样的话,破处的时候肯定会更疼一些,不是更能彰显师尊的威风吗?"第三个弟子补充道。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众人的热烈响应,纷纷鼓噪起来。东方玄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就依你们所言。"
任寒曦听到他们的讨论,心头一片冰凉。但她已被缚仙索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重新摆弄成新的姿势。
东方玄的重新调整缚仙索的绑缚方式。一条绳索从天花板垂下,绕过任寒曦的肩颈,另一端系在她的右脚踝上,将她的右腿高高抬起。同时,她的左腿则被固定地上的绳扣上,强迫她呈现站立一字马的状态。又是一条缚仙索垂下,任寒曦的双手手腕也被吊缚在头顶了。
"啊…"任寒曦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没有人理会她的痛苦,弟子们围着这个特殊的构造品评着:"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仙子的蜜穴啊!"
"确实是,连那层薄膜都隐约可见!"
"待会儿师尊一捅进去,一定能清楚看到鲜血流出的样子!"
任寒曦羞愤欲绝,但这种姿势让她根本无法遮挡自己的下体。她的门户大敞,连最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众人的眼睛。
东方玄走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握住任寒曦那条高抬的腿,轻轻扛在肩上:"仙子,现在我们都等着看你的表演呢。"
东方玄淫笑着,挺起那根恐怖的巨物,缓缓抵在任寒曦的两片粉嫩的阴唇中间,在众人火热的注视下,东方玄开始缓慢推进。巨大的龟头首先接触到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轻轻研磨着娇嫩的花瓣。
"呃…"任寒曦咬紧牙关,但仍发出一声闷哼。
东方玄没有立即深入,而是利用体内的真气,让龟头不断膨胀变大,一点点地撑开狭窄的通道。这种细致的压迫感,让任寒曦感到无比煎熬。
"看看她的表情,"东方玄指着任寒曦的脸对弟子们说,"越是想忍住不叫,就越让人想看她崩溃的样子。"。
任寒曦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自己会被如此公开地凌辱。冰魄心经已然失效,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无能为力。
"师尊,请开始吧!"弟子们已经迫不及待。
"别急,马上就给你们一场精彩的演出。"东方玄说着,"不过在正式开始前,不能让你憋坏了嗓子。"东方玄坏笑着拍了拍任寒曦的脸颊,解开了口球,任寒曦感到下颌一阵酸麻。她本能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巴,唾液从嘴角溢出。
"啊…"她终于得以发声,第一句话便是愤怒的咒骂,"畜牲!放开我!"
"哈哈哈哈!"东方玄大笑,"这才是我想听的声音。现在,让所有人都听听,堂堂清越仙子是怎么被我肏得哭爹喊娘的!"
周围弟子们顿时兴奋起来:"终于能听到仙子的声音了!"
"肯定很好听吧?"
"待会儿叫床的时候一定更销魂!"
东方玄又指了指任寒曦胸前的“含珠凤钗”:"待会儿我肏你的时候,这对铃铛一定会响得非常好听。"
"住手…啊!"任寒曦话音未落,就感受到那根灼热的巨物开始缓缓推进。由于之前的准备工作,她的入口已经被撑得很开,但当东方玄的肉棒真正进入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还是让她猝不及防。
"呜…"任寒曦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那个恐怖的物体一点一点侵入自己。每前进一分,她的身体就抖动一次,带动着胸前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清冷高贵的仙子被我肏得铃铛直响,真是赏心悦目。"粗大的龟头挤压着娇嫩的媚肉,任寒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啊…啊…"
弟子们听得血脉偾张,不少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互相议论:
"师尊说得对,这声音真是太销魂了!"
"别说那么多了,快点看师尊怎么收拾这个贱人!"
在众人的催促下,东方玄不再保留,挺动腰肢,狠狠往前一撞!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大殿,任寒曦的叫声混合着铃铛急促的碰撞声,响彻云霄。
东方玄这一记猛插,直接贯穿了她的贞洁。鲜红的液体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清越高冷仙子的落红。"东方玄特意展示给围观的弟子们看,"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弟子们开始起哄,东方玄享受着四周传来的赞美之声,缓缓抽出一半,再狠狠插入。每一下撞击都让铃铛疯狂作响,伴随着任寒曦的呻吟,在大殿内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他的每一次冲击都比上次更加猛烈,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开拓着任寒曦的花径,似乎像将花径内每一寸褶皱都熨平,入珠刮擦着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
"啊…啊…不要…"任寒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太深了…"
东方玄嗤笑着,他刻意让肉棒顶在宫颈口,开始不停旋转研磨……
"唔!"任寒曦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
"看来找到了!"东方玄又是一声冷笑,任寒曦现在已经完全是他的掌中玩物,论武功,两人可能平分秋色,甚至清越仙子还更胜一筹,但是要说只要到了性交这块,东方玄能给任寒曦肏得跪下叫爹!
终究,不过是一个长着屄的女人罢了,有屄,就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征服!肏到狠狠翻白眼!
"接下来,我要让你彻底记住这个地方。"东方玄的入珠用得出神入化,仅仅几下,就找到了任寒曦的G点,他开始又快又狠地冲击着她的G点,任寒曦感觉自己像是置身狂风暴雨之中,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不…不行了…"她的呻吟声越发破碎,"那里…不行…啊!"
铃铛的响声也越来越密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与肉体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淫靡的乐章。
任寒曦紧咬着下唇,努力维持最后的倔强。然而东方玄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看你的样子,哪还有什么仙子的清冷气质?分明就是一个被肏到快高潮的骚货。"
"我没有…啊!"辩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撞击打断。
"还没有?"东方玄恶劣地笑着,"那你下面这张小嘴怎么咬得这么紧?生怕我跑了一样。"
任寒曦羞愤欲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冰魄心经早已烟消云散,此刻支配她的只有原始的情欲。
"啊……原来如此……"东方玄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难怪都说你天生丽质,这小穴竟是罕见的千层蜜雪。"
东方玄的话引起了周围弟子的兴趣:"宗主,什么是千层蜜雪?"
"各位弟子,这是一种极难得的名器,"东方玄环视四周,一边保持着稳定的抽插频率,一边解释道,"外观看似普通,但实际上内部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层次感。一旦进入就会被无数层媚肉包围,且越往里深入,包裹得就越紧密!
"那岂不是极品?"
"正是。这种体质百年难得一遇,不仅能带给男子无上的快感,还能帮助修炼采补之术。"
听到这里,任寒曦内心一惊。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的特殊体质,恐怕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煎熬。
"嘶……果然是名器,"他倒吸一口凉气,"光是退出来就已经这么销魂了。"
他重新开始律动,这次采用的是螺旋式的抽插方式。那粗长的阳具一边旋转一边深入,每一圈都在开拓新的疆土,唤醒更多隐藏的敏感点。
"啊……不……停下……"
任寒曦终于忍不住发出哀求,但这只会助长他们的兽性。
"听听,已经开始求饶了!"
"再用力点,把她操得说话都没力气!"
"这样的名器不天天享用可惜了。"
“都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所谓的清越仙子的真面目。表面高冷,实际骚得不得了。"
"师尊说得对!"
"看她那副欠干的样子!"
"待会儿一定要让我也爽爽!"
听着周围的污言秽语,任寒曦感到无地自容。但偏偏身体却违背意志,越来越燥热…
"差不多了…"东方玄察觉到她的变化,"该给你最后一击了。"
他猛然提速,疯狂冲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铃铛被震得嗡嗡作响,任寒曦的呻吟声也逐渐失控…
"去…我要你…去死…啊———"
东方玄无视她的威胁,继续猛烈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铃铛随着剧烈的动作近乎疯狂地震颤,发出急促而混乱的声响。
"怎么样?是不是快要到了?"东方玄贴在她耳边问道。
任寒曦紧咬着嘴唇,死不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内壁阵阵收缩,分明就是马上就要高潮了!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充斥着整个大殿,东方玄每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的G点,同时不忘刺激那枚可怜的小核,困在阴蒂根部的龙眼环助纣为虐,一点也不放过任寒曦。
"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任寒曦终于崩溃,发出带着泣音的恳求。
"不要?可是你的小穴咬得好紧啊!"东方玄闻言插得更狠更快!“看看你的样子,哪个仙子会变成这副模样?”
“听,你的奶子都在为你庆祝呢!”
"求我啊,"东方玄放缓动作,"开口求我,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任寒曦倔强地别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内壁不受控制地吮吸着入侵者。
东方玄看准时机,再次加快频率,同时将真气凝聚于肉棒之上,让每一次冲撞都带来加倍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我真的…要死了…"任寒曦终于放弃矜持,放声尖叫起来。
"这就对了,"东方玄满意地笑了,"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清越仙子是怎么被肏到高潮的!"
"不要!不要让他们看!求求你!"任寒曦哭喊着。
“晚了!”东方玄残忍地说道,随着一阵密集的铃声响起,任寒曦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内壁痉挛般地绞紧,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东方玄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大力鞭挞。任寒曦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不要再…”
"我还没射,你怎么能休息?"
他抓起她的腰,将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插入,每一下都直抵子宫口。
"啊!太深了…要穿过去了…"任寒曦哭喊起来。
"就是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东方玄狞笑着说,"让你以后每想起高潮,就会想起今天被我肏到死去活来的样子。"
"求求你!饶了我吧!"任寒曦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大声哭喊着,持续的心灵打击和肉体肆虐,让这个曾经把尊严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没有过任何性经验的清越仙子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现在求饶!?早干嘛去了!?"东方玄的力度不减反增,"我要把你肏到忘记自己是谁,肏到永远离不开我的肉棒。"
他说着,又一次加快速度,铃铛被震得几乎要飞出去。任寒曦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东方玄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而他的手,开始逐渐向任寒曦的屁股方向摸去……
“感受极乐吧!”东方玄说着,猛地把菊蕾深处的那串玉珠链刷地一下猛抽出来!猛地一拽,将整串玉珠链一次性全部扯了出来!而同步抽出来的,还有自己刚刚猛干着G点的入珠大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任寒曦与此同时极度猛烈地高潮了……
"噗———"
一声难堪的排气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任寒曦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亡。那串珠子太过光滑,再加上长时间的蠕动,竟然带出来不少气味。
"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清越仙子的屁?"
"原来高贵的仙子也是会放臭屁的啊!"
"味道好冲,快捂鼻子!"
"这么臭的屁股,难怪刚才一直藏着掖着。"
弟子们的嘲笑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夸张地做出扇鼻的手势。任寒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这样的羞辱中,竟然达到了今晚第二次盛大高潮!
"呜呜…不要看…"她抽搐着,眼泪夺眶而出,"好丢人…好羞耻…"
但身体的反应却异常诚实,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她的处子鲜血沿着大腿流下,甚至溅到了地上。铃铛因为剧烈的抖动而疯狂作响……
东方玄欣赏着她崩坏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言罢,他扶着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对准了任寒曦湿润不堪的蜜穴入口。
"我已经用真气帮你感知过了,"东方玄坏笑着说,"今天正是你的氤氲之时,射在你里面,应该正好可以帮我怀个孩子。"
任寒曦闻言一震:"不…绝对不行…求你不要内射…"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东方玄掐着她的纤腰,毫不犹豫地挺进了她的身体。
"啊!"任寒曦发出一声悲鸣,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
"看好了,各位,"东方玄对着围观的弟子们宣布,"今天我要在这贱人的子宫里播种,让她怀上我的种!"
"师尊威武!"
"一定要射得多些,最好一次就中!"
淫亵的话语不断传入任寒曦的耳中,让她的脸烧得通红。她绝望地意识到,今天注定要在羞辱中度过。
东方玄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入珠无情地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
"不要…求你…不要在里面…"任寒曦哭泣着求饶,"会怀孕的…我不想…"
"那就怀上吧,"东方玄贴在她耳边低语,"给我生个漂亮的女儿,长大后跟你一样漂亮。"
"不…不可以…啊!"任寒曦想要挣扎,却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东方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引导她的腰肢配合自己的动作:"看看你扭得多欢,明明就很喜欢吧?"
"没有…我不喜欢…啊啊…太快了…"任寒曦的呻吟越发破碎。
"还嘴硬?"东方玄恶劣地笑着,"那这样呢?"
东方玄猛攻着任寒曦的宫颈口,反复的冲击马上都要把宫门给撞开!
"不行…那里…不要一直…啊!"任寒曦的声音都变了调,"要去了…又要…"
"那就去啊,"东方玄诱惑地说,"让我看看你在氤氲中被男人中出到高潮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线,点燃了任寒曦最后的理智。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第三波高潮席卷而来。
"呵,这么主动,"东方玄感受到她内部剧烈的收缩,"看来真的很想要我的精液呢。"
"才不是…唔…不要…啊!"高潮中的任寒曦根本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东方玄也到达了极限,他紧紧抱住任寒曦的大腿,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滚烫的肉棒抵在最深处,开始跳动。
"不…不要射里面…"任寒曦无力地推拒。
"那就接好老子的子孙吧,贱人!"
伴随着一声怒吼,东方玄开始了最后的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的子宫,很快就超过了容纳量,从交合处溢出。
"呜…好多…好烫…"任寒曦抽噎着,却无计可施……
结束时,任寒曦已经双眼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好好含着,"东方玄拍了拍她的脸颊,"争取一炮中标。"
弟子们发出赞叹的掌声:"师尊威武!"
"这么多精液,一定能让仙子受孕的!"
"到时候就能喝到仙子的母乳了!"
东方玄满意地笑了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当肉棒离开的刹那,大量的白浊液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向脚踝……
东方玄满意地整理着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仍在余韵中抽搐的任寒曦。
"不过是个泄欲工具罢了,今天表现不错。"他淡淡说道,"剩下的时间,就交给诸位弟子们处置了。"
这句话一出,原本只是围观的弟子们瞬间沸腾起来。他们早就对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越仙子垂涎三尺,如今有了东方玄的许可,一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感谢师尊!"
"先别急,"这时,站在人群后的刑房长老拄着拐杖走上来,"任寒曦!你可还记得老夫吗!?"
任寒曦此时已经有些许恍惚,可面前的老者她未曾忘记,几个时辰前若不是东方玄来此,这老者已经殒命当场!
“哼哼!也是落到老夫手里了吧!来人!给她松绑,该轮到本座来享受了!”任寒曦刚刚被解开束缚,还未来得及休息,就被重新固定成了跪趴的姿势。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的后庭时,她才意识到对方的意图。
"不…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给我们的美人清理一下后面啦。"刑房长老举起一只精致的琉璃壶,里面盛着墨绿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尖细的管嘴抵在任寒曦的菊蕊上,"相信老夫调制的配方,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不…不要…"
任寒曦拼命扭动臀部想要躲避,却被两名弟子死死按住。那细长的管子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后庭,随即一股冰凉的液体便开始涌入。
"呜…好难受…"任寒曦的腹部开始隐隐发热。"停下…停…啊!"
刑房长老继续推动活塞,"让我们慢慢欣赏吧。"
更多药液灌入任寒曦的肠道,她的小腹很快隆起到如三个月身孕一般大小。药液不断涌入,任寒曦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更糟的是,那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肠壁传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灼烧感!
"不要…让我去茅房…求求你…"任寒曦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茅房在哪里?"刑房长老明知故问,任寒曦听着,羞得说不出话来……
"看来仙子不懂规矩呀。"刑房长老冷冷一笑,扬起手中的藤条。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