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柳婉清的自述

我是柳婉清,曾经的侠女柳婉清,现在却成了淫贱柳婉清,以下这段自述就是我在金佛寺被关的一年里发生的事情。

自从那个做出大胆决定的夜晚以后,我的生活几乎是一成不变,每天都被一百多僧人轮奸虐待;或是轮流在四佛寺用自己的奶子、嘴巴、肉穴、屁股为众僧取乐,或是接受无穷无尽的凌虐,捆绑、鞭打、灌肠、滴蜡。尽管众恶僧都不止一次的玩过我,但是仍然对我的身体津津乐道。

几个月后,我完全褪去了一个清纯少女的样子,变得眉宇间都透着妩媚,苗条的身材由于精液的滋养变得更加玲珑有致,乳房越来越挺拔,臀部越来越丰满:一对与身材不相称的大奶子像两个小西瓜沉甸甸的坠在胸前,乳头和乳晕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新鲜的粉红色;小穴也越来越敏感了,轻轻一触碰就会流水。男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都绝对会想干之而后快;拜经常裸奔所赐,屁股虽不肥厚但浑圆娇翘,两条大腿结实修长没有一丝赘肉,更有一身细皮白肉。

我的思想意识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每日不辍的强暴给了我莫大的快感,让我在自己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当中享受着一次次的高潮。我越来越喜欢现在的生活,我有时候甚至想,如果自己那晚没有做出那个大胆的决定就不会有现在这样快乐的生活方式。

又过去了几个月,四座寺庙的恶僧们开始每天都比赛用更加屈辱的手段来调教我。

比如蜡烛烤肛门,烤得我哇哇大哭,金佛和尚还美其名曰“美人犹唱后庭花”;又以烛泪烫乳头、阴核、会阴,叫做“一夜垂泪到天明”;又把我四肢捆绑光着身子让众僧抽打,尤其被重点照顾了下阴和乳房,我全身都感到灼烧般的痛感,叫做“娇女红颜嫩滴水”……

有一次用肛塞堵了我菊穴半个月,再赤身裸体放在烤热的铜盘上,乳环和阴蒂环系上狗铃铛,脖子上挂着骡马铃铛,腰间还围着小鼓,看我在铜盘上痛呼惨跳,欣赏铃声鼓乐,是为“舞破中原屎下来”,又叫“千呼万唤屎出来”,我就这样边乱跳乱喊边拉出屎来,落在通红的铜盘上刺拉作响……

有一次还把我光身俯卧或者仰卧绑在一个独轮车上,两腿打开作为扶手被推得满地乱跑,然后让众僧随便拿鸡巴捅我的小穴、屁眼和嘴巴,金佛和尚称之为“停车做爱枫林晚”……

有一次我被灌肠后倒吊起来,恶僧们还用藤条抽打我的肚皮,我实在忍不住了肚子里的粪便向上激射而出,黄褐色的排泄物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后流下,有些甚至流进我的口鼻里……

有一次还是在那间宽大的牢房里,我光着身子反绑双手和众僧人比武,我只能用脚和他们对打,结果被他们轻松扑倒,我的两个大奶子被无数粗手肆意蹂躏,乳环也被拉拉扯扯,肉穴和屁眼也被许多男人的肉棒抽插,更为过分的是还有两个小和尚同时将鸡巴插入我的屁眼,我的屁眼被越扩越大,感觉就要被撕裂开了,痛得我大喊大叫,直到第二天我的屁眼还洞口大开无法闭合……

还有一次我被反绑双手在金佛寺的练武场上裸奔,奔跑时我胸前那两个大奶子剧烈地甩动着。恶僧们则站在一旁嬉皮笑脸地欣赏着,不知跑了多少圈,我已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可我一旦停下脚步,他们就用手中的藤条抽打我的光屁股和奶子……

还是在那间牢房,我还是被双手反绑,这次众僧居然又用绳子紧紧捆住我的大奶子根部然后高高吊起,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两个大奶子上,疼痛难忍仿佛自己的这两个大肉球就要从胸前被撕裂后飞出去了。这还不算,他们给我灌肠后还不停地用藤条捅我的小穴和屁眼,最后我连大小便都失禁了,拉的到处都是……

还有一次我像母狗一样在地上跪爬着给一百多个僧人口交,吞咽他们的精液,每个人都至少在我口中射了三次,射不出来了就继续在我的口里撒尿,后来我喝了太多的精液和尿水,肚子涨的像个待产的孕妇……

(9)柳婉清的自述——重复但充满愉悦的余生

过了一年之后,众僧渐渐的对我产生了腻味,毕竟能接受各种姿势各种玩法的我,虽皮肤尚且白嫩,每次肮脏肉屌撞击花心时,也都能配合着发出淫靡短喘;但肉体上的新鲜感,已远不及那些时不时被掠进寺里的娇嫩村姑,她们相对于我而言,过于娇嫩纯情,蜜穴每次被顶入时都会痉挛紧缩,在高潮余韵时又能用蜜穴死死咬住肉屌;且她们大都菊穴未开,先前只当作是排泄部位,却每每在众僧将要射精但娇嫩肉穴被干的瘫软无力时,被狠狠插入灌入浓精,再次引得全身痉挛。

而我呢,我只能单纯的配合着操弄,日复一日的,忠贞不渝的,想要讨好每一个寺里的僧人;那些娇嫩村女发自内心的抗拒,我模仿不出来;她们肉体上的娇嫩欲滴,就算我蜜穴用力夹得再紧,也达不到那种程度

更何况她们大都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了解尚浅,当面全裸也好,被三穴齐插或者群交也好,那眼神和语气里的胆怯和恐惧,每每令众僧当面调侃的津津乐道。想当年,我也曾像她们那样,那么的娇嫩,那么的抗拒,如今只愿终身能够全身心的侍奉,却被些许推辞

肉体刚闲下来的那几年里,我会偷偷潜进刑房做全身脱毛,用烧红的铁针刺进表皮,灼烧皮肤上除了眉毛和头发的毛囊,不出几个月,全身上下都如下身白虎般光滑柔顺。那时铜镜前的我,脱完毛的肉体十分甜腻诱人,皮肤白净,一对与身材不相称的大奶子沉甸甸的坠在胸前,奶头阴蒂上各穿刺了一个银环;屁股虽不肥厚但浑圆娇翘,两条大腿结实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在阳光的照射下细嫩白皙肌肤能泛起妖艳的光泽……

虽同样会被众僧些许推辞,嫌我小嘴太馋,嫌我吮吸的过于野蛮;可一旦他们如往日与我打招呼那般,用那先前不知欺压暴揍过多少娇嫩村女、表面长满硬茧且时刻咸湿藏垢的粗糙大手,不经意间抚摸过我那如白瓷般光滑细腻的淫熟媚体——尤其是那泛起些许静脉的圆润豪乳,或是挺翘饱满的结实蜜臀,都会按捺不住性欲,一侧手臂迅速突进,死死抓住我的纤细鹅颈往回猛拽,另一侧手臂大力甩动,往椒乳或圆臀上全力拍击后,扶起被眼前那婀娜妩媚的熟艳雌肉唤醒的怒气巨龙,往我未曾经历前戏润滑的蜜穴或熟菊猛然一冲,直达最顶处

再过了几年,众僧却对我产生了想要弃置的想法:

虽肤如白脂,行为举止间无时不刻都充满骚媚,滥交时更是尽态极妍

可我身下那不算紧的贪婪肉穴,就连熟睡时都时刻保持湿润,能被很容易的插到深处;再加上我的肉穴是重门叠户型,肉洞内似有沟圈,能一环一环包住进入的鸡巴;洞里柔软的膣肉能如同樱嘴吮吸般,夹着龟头缓缓滑动。那强大的吸力无论何时都比新拐来的村姑更能令众僧快速缴械,旋即产生射精后的空虚感,再无持续抽插的想法。菊穴就更别提了,那软烂触觉毫无包裹快感,最多给懵懂孩童开苞

他们从来不缺与娇嫩肉体的淫欢、和与紧致肉穴的淦弄。可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下体的饥渴贪婪早已无法收住,似无底黑洞般吞噬着每一根杀气怒涌的硬朗肉棍

那不是我的错,我只是习惯了被调教和淫虐,并沉溺于此。若真被赶出,不知天涯再有何处能令我沉沦

为了向我依恋的众僧澄明我那仅剩淫欢的内心,我用烙铁将自己的双目灼瞎,最多只得看见那紧贴脸上的炽热肉棒的大致轮廓;再将一金属环紧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接口处焊死,那金属环使我平日的呼吸都加倍困难,而在脖颈前后位置各有一小环,方便被穿绳牵引;被操弄时,强烈的呼吸困难往往令我在高潮前缺氧昏迷,使得下方蜜穴在贪婪吮吸和无力吞吐的状态间切换,令众僧久久沉沦愈加坚挺

之后的闲暇之时,我会趁晨早孤身溜入山寺下的村落里,大喊自己是贱嘴骚屄烂菊任人肏的天下第一淫荡肉畜柳婉清,贪婪的祈求着男人们的抽插内射和暴躁体罚,享受那虽比众僧温柔,但同样令淫熟媚躯感到惬意的雌伏欢愉和受虐喜悦。

只是一旦到了日落时,不得不带走些许眷恋,在明天的日落之前,全程爬行回到寺内。否则被抓回后的半个月里,只得整日双臂反手捆于后背,双腿并拢绑住,倒吊在寺门前的树上;蜜穴灌入令全身火热、性欲剧增的粘稠媚药,再用麻线密缝住大阴唇;在那半个月里,只得祈求路过众僧用粗暴口交来填补那无底洞般的狂热性欲。可燥热难耐又极其疲倦的身体,只得在口交至短暂昏迷时略微歇息,全身的饥渴媚肉只得在极度贪求与短暂昏迷间往复,令我欲仙欲死

之前也曾故意被抓回去过几次,好好享受那欲仙欲死的绝世快感。渐渐的,有次众僧的下体空虚胜过了惩戒我的决心,在那次的半个月里,往我蜜穴里缝的不是媚药,而是沾满辣椒油,覆满斑驳锈色的铁钉

那半个月里,强烈的灼痛和悔意在我心头久久回荡,众僧的辱骂警告和发自内心的雌伏宣言在我耳旁萦绕不止。之后的几年,我再没故意不回;众僧为了奖励我,赐我每年隆冬过年的半个月里,都必须双臂反捆于背后,倒吊在寺门前的树上,蜜穴灌满辣椒油,再用麻线密缝住大阴唇。我欣然接受,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不断磕头,以感激众僧依旧愿意收留沉沦为母畜的我

其实众僧以往从未规定过我,在享受完白天的偷欢后,以何种姿势爬回来,但以寻常姿势难压住内心的燥热;同样在那被缝进锈迹铁钉的半个月了,我将自己在心中编改许久并默默践行的关于爬行姿势的严格条例,伴随那早已重复多次的雌伏宣言一并宣誓

至今,雌熟软媚的淫躯早已离不开日复一日的过渡奸淫;衣物更是在全身脱毛后从未触碰过,除了被虐玩时身上会捆绑绳索或铁链外,一直都是全裸身体。

妩媚风骚的绝世面容依旧清丽出尘,皮肤亦尚且白嫩,但那柔顺青丝已然半白;紫红色静脉已是遍布全身,能清楚看到皮下紫红色的血管纹路,尤其在胸部更为显眼;早已坦白了我的真实年龄。

往日胸前那如两个小西瓜的坚挺傲乳,现已被碾握到了两圆气球大小,历经不记其次的揉捏后早已下垂,如两吊钟悬挂于腹上;银环刺激着乳头时刻处于挺立状态,膨胀得大小足有男童肉芽般;细柳纤腰单凭长期的辅助肉棒吞吐,被刻上显眼的马甲线;前庭早已和粉嫩没有关系,色泽似染血黑墨,与大腿上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并时刻泛出阵阵水光;那前庭水渍随着空气蒸发,时刻散发着独属于熟透雌肉的淫香体味——剧烈的私处糜香,混着些许白带异常后腐化而出的酸味,再混着些许因先前精液浇灌而挥之不如去的石楠花味;阴阜下的整个阴户时刻呈纺锤形绽开着,穿了银环的鲜红淫核时刻膨胀得足有葡萄粒那么大;两片肥厚的紫黑色肉唇时刻向两边翻开,露出中央暗红深坠的肉洞;熟透肉屄时刻随呼吸一张一合,衔挂着似从未断过的绵密水丝;圆润肉臀因长期的后入打桩变得十分肥腻,那原本应该紧密的淡褐色屁眼因多次肛交至脱粪而泛出熏黑色泽,时刻张着铜钱般大小的黑洞,兜不住任何鲜粪;屁眼周围的褶皱似已被抹平,从外望去只觉得是一大圈黑晕

今夜的我,在下山偷欢,寻得满腹浓精后,正晃着红肿发烫的肥腻淫臀,身处植被茂密虫兽暗涌的深山野林里,缓慢爬行在回寺的路上。

肘关节和膝关节交互着地,单看四肢,确实如满月婴儿那般;保持比求欢雌犬还要下贱的爬行姿势早已不知多久,下颚、前颈、上锁骨到巨乳、上腹、整个手臂,和下身的大腿一半位置以下,早已沾满一层密实的深褐泥浆;从两穴溢出的余温浓精,混合着先前浆泥里参杂的走兽泄物,散发出也就路边野狗能够喜欢的糜烂气息。着地的前肢和小腿的皮肤上,早已因碾划碎裂砂石而产生数道血口,再被泥浆混合着溢出暗血给密封覆盖;但屡屡因爬过湿润青苔而猛然滑倒时,伤口上的泥浆又会沾染回青苔上,令伤口再次接受潮湿水汽的抚摸

半白发丝因湿腻香汗,部分向下垂贴在后颈和上背,部分如丝缕垂于两鬓,单看面容,极似泉中刚出浴的水嫩仙女;头部仰起,就是最低也要抬到那几近失明的眼睛能够平视前方的程度——确实会因喘气艰难而屡屡昏迷,但那也是我爬行条例里的一部分:回去的路上,除非被肏,否则必须全程按照规定姿势爬行,身体各部位的姿势必须全部达到标准;若是肏弄者离开身体,或是昏迷后清醒,则仅有三息的姿势调整时间;不能停下歇息、不能直接站立行走、更不能整个身体趴倒匍匐前行;姿势不标准,或者歇息也好,每达到一息,回去时就得被包裹铁皮的长木板杖刑臀部十下,最多掌到露出白骨为止。

当时众僧一听这个条例,还以为是我想多多偷懒,好在爬行回去后依旧精力充沛;直到我补充到,里面的一息是指贱畜我自己的一息,他们才得以放心

记得先前有次爬回的路上,由于淫熟蜜穴的前庭被马蜂蜇的异常肿大瘙痒难耐,随呼吸而大口张合的淫穴又不巧被落下一根的朽木枯枝精准命中,带木刺的断裂端狠狠撞进我那因满载阳精而发情颤抖的子宫,混着绵绸阳精深深刺进我的子宫顶端.......即刻,属于雌性本能的原始冲动彻底爆发,雌伏本能令我迅速摆出往日被肏弄的姿势——后背贴地仰面躺下,双腿呈M刑将下阴大大张开,旋即双手握住那根枯枝,一直自慰到彻底化为碎屑,混着阳精尽数从淫靡熟穴流出为止

回去后的杖刑过程确实令我身心沉沦;每次猛然重拍所携带的剧烈快感和受虐爽感,在身体上反复贯穿后,犹如轰天惊雷般劈入脑海,令我樱口大张、乳晕乳头隆涨、子宫痉挛猛缩、淫穴烂菊怒张;旋即,喉咙失声,脑袋在受力顿起后又迅速因神经似断电般的过载昏迷而失力下垂,直到在脑海中漫长到过于久远的昏黑再次被下一道惊雷劈的透亮;而往后几个月的持续剧痛,也确实令我的受虐快感得以充实满足。但被后入时,常常会因为剧烈疼痛而早早昏迷,淫穴剧烈的空虚难耐,反而令我的身心倍受煎熬

剩下的其他规则就是:上背低伏,让乳晕时刻在地面摩擦;臀部高翘,最低高度起码超过头顶;臀部随着膝盖前后着地而左右晃动,摆动幅度最低要达到肩膀宽度

记得当年刚被抓进去,被命令着全裸在院内爬行时,羞愧到想把头低垂进胸里,大腿紧闭到膝盖和小腿互相摩擦;可那时又怎能预料到,如今能爬的那么低贱,那么欢愉呢

乳晕乳头由于长期的拉扯玩弄,远比嫩白细腻的四肢皮肤坚忍;摩擦石土带来的阵阵快感,总能令我忍不住的发出阵阵淫靡呻吟,配合着乳环因碰撞砂石弹起而发出的阵阵脆响,仿佛在吟唱独属于一只低贱雌犬的求爱乐曲

胸前的两团淫荡巨乳和下身的两坨肥腻肉臀上,盖着密密麻麻的紫红色掌印,毕竟偷欢的时候,不仅会令些许男人感到厌恶,还会令些许原配感到恶心——女人怎么能把自己糟践到这种程度,到底要不要脸了 因此都没少受折磨;至于那矮小孩童,也就只能够到我的淫臀,似戏谑般的抓捏,倒比同为女人那狠辣恶毒的巴掌更令我身心愉悦

油腻粘稠且散发出阵阵熟女糜烂体味的油汗混合物,覆盖在未被泥浆包裹的另一半身子上;载满阳精的肠道和子宫,涨得腹部如6月怀胎一般,现在却又因子宫腹部的不自控痉挛而时不时溢出些许;那些被淫熟体味吸引而驻足、或是淫肉爬行时不幸被粘稠油汗粘住的恶毒蚊虫,在上面留下了不计其数的鲜红肿胀,或是引起剧烈瘙痒,或是因粘稠油汗的再次覆盖而强烈阵痛;尤其那淌着浓郁阳精的淫穴烂菊更是被叮咬到外翻红肿,似两颜色深红色泽圆润的套肠附在下体;轻微痉挛所挤出的些许阳精,经过套肠中间小孔的压缩,似龟男短泄般喷出些许距离

气温些许温暖,适合在野外尽情释放淫欲;丝丝细雨使得空气潮湿,却无法绽开淫躯上的靡香油汗,反而与其相混合,如粘液般牢牢附着;风中带些寒意,每每吹拂过覆满靡香油汗的透熟媚肉,都似被粗糙大手般,令我体肤滚烫

今晚算是夏末秋初,算得上是我最喜欢的时节;冬季和初春的村里太过冷清,村里人也怕冷,大都不愿在屋外或猪圈里与我交媾,腹内也得不到多少充盈;所幸沿途能频繁与沿途觅食的野猪野熊交配,被压在它们的腹下,既能令冻僵的淫肉得到些许温暖,腹内又能得到些许充盈;春夏之际还算好,村里人不像之前那么拘谨的躲着我,可惜蚊虫不算毒辣,每每归途之时,总觉得骚热体肤上少了些什么;秋季则令我微微厌恶,那村里人不仅忙于收成劳作,把我晾在一旁似熟视无睹,回去时,更是会频频遭遇举止冷漠的赶山人,连些许抽插都不愿施舍于我,还故作厌恶的频繁踢击我那本就饥饿难耐的子宫,可惜早已日落过,不然我肯定会弹射起身,双腿牢捆他的腰间,直接就是一阵猛榨

(10)余生所幸

早已记不清究竟爬过多久,唯有那四肢触碰的坚硬石阶,和眼前似淡墨晕开的橙红,告诉我又一次诚实的履行了规定

但耳边沉寂到只能听见蚊虫扇翅的嗡鸣声,毫无任何先前过于熟悉的娇女淫叫;鼻中也只能闻到些许血腥,但完全与先前的血腥味不同,没有鞭挞女体而产生的飞溅鲜血的味道,没有处女破宫而混着甜腻体香的味道,更没有暴戾群交而导致阴菊撕裂淌出鲜血、混合着从中溢出的滚烫浓精的味道;只有那似我生命中几乎要忘却的、在我还有女侠身份时常常触及的,属于男人的血味

缓缓爬过刑房,爬过囚禁室,还以为是众僧开的小玩笑,以为是他们凑巧在寺里杀害了一群官兵、再顺便把那些村女全卖了、再刚好全部下山,拿着原属官兵的精良装备,打算虏获一批更嫩更美的村女

可就连灶房都空无一人、仅有早已将肉汤煮沸的数口大铁锅,正盖着锅盖,欲焖熟里面的纯肉汤羹;主寺里的香火更是完全燃烧殆尽,只剩些许炉灰

那种种强烈的反差终于使我激动得站了起来,令我像是发疯似的左右奔寻——找到了女人的话,就让她告诉我,她主人临走时留下了什么话;找到了男人的话,就立刻在他面前趴成土下座,祈求他不要似开玩笑般的冷落我那早已百依百顺的淫熟媚肉

可惜待我寻到眼前只剩蓝黑月光时,也只在屋内或围墙角落寻得几具裸露男尸,大都缺失单个前臂或小腿,但无一不肉茎回缩,卵蛋缩成葡萄干大小

可能,确实是一起下山掠女去了吧

自我菊穴被玩烂后,昔日习以为常的睡前伙食,便只有轮流从樱口猛插灌入的大股浓精,然而腹内的浓精早已因先前的奔寻而流失殆尽

身体的饥饿,迫使我打开那炖满肉块的铁锅,寻得木勺后,便上腹紧贴灶边,巨乳垂放在灶台上,撅起还有些许红肿的肥腻肉臀,一勺接一勺的饶起肉汤往嘴边送

一旦众僧回来后,拎起我的脖子这么问起来......“哎呀,第一次犯,大不了就再被蜜穴封入锈钉,然后乱宣誓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呗,他们愿意开玩笑,我当然也愿意配合着受虐啦。”

我心里想着

然而越吃越觉得有些异样;那肉羹的滋味,与我昔日曾偷食的村里人的年夜饭完全不同,有种异样的鲜美,似是鸡肉与牛肉混着炖到烂透的味道,除此之外,尝不出任何配料味;可就算是鸡肉与牛肉混煮,既没有吃到属于家禽的小块细骨,那肠肉腹肉,又是相当的肥腻软烂,完全与软韧弹牙的牛脏肉无关

直到吃得余汤早已附满我的巨乳中间、顺着一直吃到微微鼓起似四月怀胎的腹部、沿淫穴随着淫水混合滴下;同时余温肉汤又似一股无间断的涓涓细流,从那微张烂菊里缓缓泻出;我才心满意足的把木勺往旁边随意一丢,用那早已铭记于心的从寺外爬行回来时的低贱犬姿,缓缓的爬往通向刑房的路上

今夜似是明月高悬,抬头时,只见一片昼白……院内依旧寂寥无声,能做伴的唯有些许虫鸣

刑房内用来保持烙铁余温的炭火也只剩黑灰碳壳,便只好站着走回灶房,取点引燃料和灶下还有些许余温的炭块,走回刑房内,重新将那冰冷铁块重新烧的炽红

房内先前尚无光源,烧铁一事自我眼浑后也极少亲自处理,更何况些许肉汤还会流出那没被堵住的熏黑烂菊,屡屡将好不容易引燃的火炭淋得焦黑

单单烧个炭火就被弄到疲惫不堪的我,借着房内那微弱的火光寻得些许粗糙麻绳和一个高木凳,将木凳摆在其中一条从房顶垂直悬下的半锈铁链的正下方;站上去,用麻绳先穿过铁链末端,沿乳房根部的上下肋骨位置各横向绕行一圈后,再紧紧绕着乳房根部各勒住一圈;如此重复四五遍后,本就沉重硕大的淫乳似两红涨木瓜垂在腹前;再将剩余绳结绕行到背后,将双臂反手捆于后背重新自缚好;随即软脚一蹬,木凳应声倒地,脚趾就算全力伸直,也刚好达到能用指甲盖刮蹭坚硬砖地的程度,全身的重量就这样全部压在了我的淫乳根部和手臂上

这种非人的入睡姿势,从那刚被抓进的一年之后,便再无间断过;每每晨早被干到清醒时,胸前那对淫熟巨乳更是会涨得紫红,哪怕自己轻微捏弄,快感更是能传遍整个胸部

脑袋因抗拒不了过度到早已极限的精神压力,在木凳刚倒地后,直接陷入昏沉

“啊~,他们确实还有些许真话嘛,贱奴还以为又是群喜欢拐骗美女的小坏人,好让贱奴给他们当雌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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