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柳婉清
那极度妩媚的雌熟女声,毫无特意为了讨好雄性而故作的怜弱,反倒更多了些许寒意和一丝婉转,在我意识即将模糊之前,似曼妙云烟飘进我的脑海
那晚,我做了一个非常异样的梦,梦里与我交欢的,不再是昔日寺里玩法粗鲁的众僧,而似一断臂女子,她身材姣好却不似我这般臃肿,用那与我同样白润的皮肤与我彻夜水乳交融,只是那不如我大的巨乳和下阴,似穿刺有泛光金属,在梦里把我磨得些许生痛
……
似是在室内一般,四周被透亮的光线照的明暗交错;身下和两旁似是那宫廷贵族才能享有的高档棉织物,缓缓搭在我那白皙稚嫩的身体上,触感相当的柔软温暖;只是在阴菊位置感到些许潮湿,想必是昨夜的淫梦使我淫水泛滥,不由自主的浸湿导致;胸腹上方,似是昨夜淫梦里那具淫靡女体依旧压在我身上一般,可能那梦在脑海中做了太久,让后续的甜美余韵难以挥散
"真好,真舒服……
不对!是谁害我躺在这里的!哎呀,真要被缝一个月的锈钉的话,那我是真的受不了哇
"我心里想着
本以为是哪个主持闲得无聊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无聊恶作剧,好让我再表演一遍当年的惨烈
直到脸庞似是缓慢且连续的被一柔软香舌长长抚摸,并伴随着带有些许芳香的雌性口气
“嗯~啊~,你醒了呢”
那先前莫名其妙听到的柔弱妩媚的语气,现在却由紧贴在我身上的软腻女体发出
没等我想明白到底经历了何事,那女体便将缓慢滑动的香舌重新收了回去,上身缓缓抬起,她那硕大乳头来回划过的温润触感即刻从我胸前传来,开始全身在我身上来回缓缓晃动,我的巨乳和下阴再次被那似金属的硬物划过,快速的将我性欲撩起
“这…你…我…哎呀,你主人到哪儿去了,不要一直压着大姐姐我啦”
只觉得上身的女体停止了晃动,她那左右夹住我双腿的温润肉腿略微闭紧,上身连带着巨乳缓缓卧下,与我的巨乳交错叠放;柔软香唇将我的耳朵轻咬舔舐几下后,随即轻靠在那耳旁
“你的事,贱奴都听说了,很是羡慕”
那妖艳魅惑却带有丝丝寒意的淫荡语气,极似梦中与我鸾鸾和鸣的那断臂魅女的缠绵长吟
不知究竟是不是旧梦余韵,我将两手沿着她那紧实蜜臀向上缓缓抚摸,直到摸到她肩胛两侧——确实如梦中那般,两侧仅有锁骨肩胛,上臂已是整根消失不见,就连残余断肢都没有留下;已经很久没有触碰过同我一般皮肤细腻的赤裸女子了,虽时常自摸自亵,但如今这女子如投怀送抱般紧贴于我,又无村夫或者众僧在旁边催促驱赶,我便似男人同我行床事般,左臂怀抱上背、右手在她的右臀上不断捏握把玩
那柔软女体感受到我的怀抱后,贴于耳上的柔唇嘴角似是微微向上扬起
“好了好了~等会儿自然会让你欺负贱奴~,你就是那个~嗯,柳婉清,对吧,啊嗯~,贱奴的话,许久前,名为,黄蓉~”
先前戏谑把玩的右手在听到黄蓉二字时立即僵住;而那压在我身上的黄蓉感到我如此反应后,不急不慢的将改名成艳儿献身后的故事,在我耳边如床戏前的调情般一五一十的倾诉于我
(《襄阳腥传 续 改写》,全文)
不知不觉间听到入神的我,将环抱她细润上背的左手缓缓滑下,两臂交叉着,双手同时大力揉捏把玩她的紧实蜜臀
“齁哦哦哦哦哦,那过的也蛮好的嘛,为什么要来这里咧?”
“那日依旧似往日嬉戏,三三两两都塞了进来,嘛~男人总是这样,哼嗯~他们自己开心了,倒也不愿再理会贱奴的意愿...可那日却极是不巧,哦齁~那胖肚蛮汉肏着肏着就来了一句,什么’这贱狗肏着可真舒服啊,我要是连肏两刻钟,期间一直不射,这贱狗会不会哭着求我赏给她哈哈哈哈哈哈'哎呀,没想到他呀,哈啊~肉芽小就算了,本事也没,还没笑到一半,啊嗯~就稀里糊涂的射了~贱奴先前怕他插不准,扒开蜜穴的两手都还没松呢~嗯啊哈哈哈哈——”
接着就是一阵银铃般的熟媚讪笑,不知是笑那胖子没本事,还是笑自己的过于浪荡,过于轻车熟路,以至于那么快就让别人丢了面子
“然后嘛,哎呀,骂几句贱奴早就听惯的,呼~也没什么所谓,但男人嘛,嘤嗯~总爱争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面子也好...家妓也好~“
但那靠在耳旁、略微上扬的柔软嘴角,不知为何突然僵住,随即缓慢下沉;我也渐渐停下了双手的捏弄,不知她心里是否藏着任何难言的苦楚
”那天府内的草地,依旧如往日般柔软,贱奴也依旧如往日插曲时,安静的躺在上面,半闭眼睛故作引诱,两手捧着那对奶子,大腿一字马放平;等插曲结束后,在再被好好疼爱~可惜那胖子,不懂得爱惜,大吵着什么’这贱狗就该死啊,害老子这么出丑‘,手里突然就握着一把两边开刃的短剑......
就这么死了,贱奴也愿意,啊~,其实,已经享受够了,但那胖子确实迅速,直到那短剑已将贱奴的阴蒂和子宫顶端彻底切成两半,再打算手腕用力旋转,让贱奴再也无法享受交欢淫乐之前......“
”半个月后,襄阳城里,长得像蒙古人的,都死了;那艳儿,也贪恋旧欢呐,给贱奴多做了些许装饰后,便自卸双臂,就当是,与那先前的黄蓉同葬..."
“先前那行侠仗义的黄蓉,就当是战死算了;作为蒙古犬的艳儿,也已自刎归天;直到贱奴有一日,在某个大山寨当泄欲雌畜时,偶然听见了那关于,你的故事~”
感受到她的嘴角再次上扬,语气也多了些许温暖,我再次开始揉起了她那肉感蜜臀
“那,那些僧人,去哪儿了,你知道不”
“嗯~全被贱奴榨了个遍,然后嘛,有的剥了,挂在灶房当腊肉;有的送给那些被贱奴解放的女子,就当是旅途吃食;有的先前在锅里炖着,最后那部分,在你和贱奴的肚子里~”
“那,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哦~以后,贱奴叫你主人,主人把以前学的,教给贱奴就行,至于主人那眼睛和身体,贱奴有办法治疗一点~”
“齁哦哦哦哦哦,那好吧,那,那,那我以后该叫你什么名字呢”
“呃嗯~主人要是不嫌弃,叫贱奴,蓉儿,就行~”
直到明年河水破冰前,我两就这么一直待在寺里练习,闲时互相调侃,吃着那众僧的肉
我身上先前穿戴的那些金属圈环,被她半玩笑半强求般,从我身上取下,戴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与我互换眼睛后,白天,我教她怎么爬行,只是她先前就没了手臂,又同样被那残忍脖环勒得脸蛋涨红,爬起来更是缓慢;再互相嬉闹关于如何侍奉男人的话题,也确实是她知道的多,反而是我,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到了晚上,我已沉沉入睡之时,她用脚掌插进我的淫穴和烂菊以传输内力,为我治愈早已残缺的下体
我也是在换了眼睛之后才知道,史上真有如仙女般美艳到毫无瑕疵的女人,可惜也曾互相坦白了年龄,各自心中都有些许惋惜
细腻白丝如纯白雪幕轻倚脸庞,些许微风便将发梢吹得层层飘起,似河岸杨柳偏偏涟漪
心形脸型温润秀气,脸颊圆润中带有微微消瘦,哪怕薄纱覆面,单看轮廓也宛如雾中仙女;狭长的柳叶眉下,凤眼的外眦微翘,上下眼睑构成的圆润弧度又让凤眼似两片两端细锐的紫荆花瓣,眼角旁已有三两道浅显的鱼尾纹,细长睫毛也已和上面那柳叶眉一样花白;略窄琼鼻精致秀气,从眉心到鼻翼的弧度,无论怎么看都异常圆滑;樱桃小嘴饱满诱人,下巴小巧短尖,左右两侧的颚骨向上微弯,在脸下形成两道柔美的弧线;嘴角浅笑时,下脸如精致艳丽的雕花酒盏,比那青楼头牌更能勾人心魂,那绝世美貌似是鬼雕神塑,精致的五官完美无瑕
肤色如早开荷花,纯白中带有些许嫩粉;皮肤表面如初生婴儿般瓷滑细腻,但显眼的紫红色静脉已是遍布全身,能非常清晰的看到皮下紫红色的静脉纹路,尤其在胸部,似时时刻刻被鬼手爱抚
脖子以下的各部位都被剔除至仅剩最细的一根肉筋,每每爬行时,那软腻熟肉都因难抑发力而不禁颤抖
巨乳傲然挺立,无丝毫下垂,似两有她头部大小的蜜柚悬挂在身前,但那巨乳内里却些许骇人——每个乳房上都穿刺有9根钢杆,约1cm粗,头尾为直径2cm的球形,钢杆从乳房上部到下部等距排列成3排;每3根为一排,互相交错贯穿乳房后,于中心的乳腺管处互相卡死;静观时,似是些许白银圆球黏贴在那豪放巨乳上
乳头连带乳晕已是黑红色泽,似血团凝于胸前;乳晕已有半掌宽,因长期的性欲充盈而高高肿胀;乳头根部套着银质乳环,被刺激着时刻处于挺立状态,膨胀若半截男童肉芽
早已被拆下三对肋骨和整个下肺,以至于胸部过渡至髋骨间的躯干异常平滑;略带骨感的嫩滑美背光洁无暇,伴随些许属于娇弱美人的弱不禁风;杨柳细腰因内力流转而带有细微丰盈;前腹因早已邂逅花龄,和腹内异物,留有些许涨凸
她那前庭和外露肛肉的色泽和我一样,都若染血黑墨那般;深红淫核的包裹外皮早已被完全切除,根部带着银质圆环,时刻膨胀得足有男性拇指那么大;尿道也早已被肉棒多次抽插而变得格外松弛,在前庭表面隆起了明显的外凸,哪怕小腹被微微一按,都能漏出串串淡黄水珠;两侧外阴唇已被完全削除,阴户上总共6个小巧圆环,每边3个,位置互相对称,沿着阴户从上到下等距排列,圆环从前庭中间向原先的外阴唇根部彻底贯穿,将前庭表面的阴肉完全拉到左右边缘;那小圆环从正面看,一半是满满的前庭阴肉,一半是满满的嫩白体肤;原先前庭位置的表面阴肉,就这样与外阴唇根部牢牢贴在一起,使原有些许遮挡的阴道阴肉彻底暴露在外
子宫内包裹着一根上下端似是扁平、长达20cm、直径5cm的透明琉璃圆柱,将那未孕子宫撑得相当饱满;上端满满排列着无数的尖锐锥刺,下端仅有外圈那一半直径的同心圆有排列,那尖锐锥刺足有半指甲盖高度;圆柱柱身阳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同样外凸出半指甲盖长度,刻着黄蓉与我所遵守的那——余生的铁律——
1没有主人的允许,清醒后不得站立 2若站立,则时刻保证脚跟离地 3阴道在自身有意识,且不被插入的情况下,需依靠自身力气时刻保持张开,至少张开到能从身下看到子宫颈的程度 4肛门在自身有意识,且不被插入的情况下,需依靠自身力气脱出体外至少6cm 5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得达到高潮 6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得主动张开子宫口
7 若有违反,则在半个月后的那个日落前,淫穴与前庭不得接触任何外物
那锥刺和阳刻,刺激得子宫随时痉挛紧缩,时刻从那红胀宫颈喷出些许女性高潮才能产生的白浊阴精
后庭肛花也已做过整形改造:将肛肠从菊穴口切断后,旋转一圈再重新缝好,这样一来,脱出的肛花即使没经过外力调整,也能呈现出妖艳的玫瑰花状
蜜臀挺翘圆润,臀肉却相当的柔软细腻,如饱满水灵的蜜桃附在背下
一双美腿修长纤细,玉足小巧诱人,在洁白脚底泛着挥之不去的淡淡红晕
整个人仿佛与从雪山走下的轻灵仙子、洛河中升出的映雪女神一样清丽绝伦,美的让人窒息
河水破冰后,我那早已糜烂下体,虽色泽未变,阴户也依旧大张,但阴道与菊穴的紧实度,早已恢复至未开苞时那般紧致
.......
“蓉儿,那个山寨也没什么意思嘛,打算再往哪儿找乐子?”
此时此刻,我正牵着全身赤裸、在地上缓慢爬行的她,经过先前未曾探寻过的密林
而我上身除了那一抹挖了两个孔、漏出乳晕的透明蚕丝肚兜外,上身再无片缕;那透明肚兜也完全盖不住下身的黑红阴肉,白皙晶莹的大腿摆动间,让人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灭火
脚下踩着厚底木屐,单纯是为了方便我踢弄那名为蓉儿的雌畜
两团雌肉就这么无所顾忌,悠哉游哉的在密林中走着,但因为先前一起弄出的些许事迹,哪怕是有实力自诩能有二流的人,也不敢主动接近
“主人想去哪儿都行,贱奴,嗯啊~,只想听从主人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