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有两大豪门,顾家和沈家。

这两大家旗下产业几乎渗透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房地产,酒店,娱乐,餐饮。

从八十年代到二十年代,这两个家族的地位几乎无可替代。

然而时代的洪流终究不可阻挡。随着新能源人工智能的异军突起,直播带货对传统零售业的降维打击,两大家族引以为傲的房地产和零售板块开始摇摇欲坠。

这时候,彭城另外一个老牌家族张家,靠着在新能源电池领域的提前布局和AI芯片的精准押注,短短几年间完成了从暴发户到顶级豪门的华丽转身,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

我叫顾清风,今年二十二,彭城人送外号:彭城第一少。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只因为我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那种。

作为顾家这一代唯一男丁,我肩上坑着的,是整个家族的未来与变革。

沈家有两个女儿,沈轻雪和沈清秋,而沈轻雪,是我的妻子。

说起我和轻雪,倒不是那种纯粹的利益联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沈轻雪长的很美,是那种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千金小姐,眉眼间自带一股矜贵之气。她站在人群里,哪怕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也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那种气质,是优渥家境和良好教养浸润出来的,是普通人装不出来的。

顾沈两家本就是世交,住的也近,生意上更是千丝万缕。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高中那年,在一个落满梧桐叶的秋天,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轻雪,你会后悔吗?”高中毕业那年,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我。事后,我捧着她泛红的脸颊,心疼地问。

她望着我,眼波流转,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因风而起,因风而落,今生不悔,来世亦相随。”

那是十七岁的沈轻雪对我说过的最美的话。

从高中到大学,七年时光一晃而过。

大学毕业后,我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那天,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沈顾联姻,也被传为一段佳话。

婚后,为了两大家族的转型,也为了抢占新能源市场的风口,顾沈两家共同出资成立了奇点科技。

我和轻雪作为夫妻档,自然成了这家新公司的掌舵者,我任总裁,她任副总裁。

有顾沈两家几十年的资源和人脉做背书,奇点科技像一艘装备精良的战舰,乘风破浪,迅速在新能源和AI领域站稳了脚跟,甚至让靠这个领域发家的张家,都开始感受到了压力。

随着奇点科技的盘子越铺越大,我需要信得过的人手。秦风自然被我调到了身边。

秦风是我妈身边佣人秦姨收养的孩子。秦姨从年轻时就在顾家做事,是我妈的心腹。秦风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寄宿在我家,上学时就是我的跟班,毕业后也顺理成章的进了顾家的公司做事。

这小子办事能力确实强,尤其擅长管理和谈客户,替我分担了不少压力。

等公司步入正轨,我又安排他去轻雪身边,帮她处理日常事务,算是给她配了个得力助手。

奇点成立一年后,国家对新能源产业的扶持力度空前加大。借着这股东风,奇点的业务版图迅速扩张,不仅和国内一线品牌都建立了深度合作,甚至连海外市场也打开了局面。

我和轻雪分工明确,我负责海外业务的拓展,国内这块已经步入正轨,交给她打理最放心。

顾家和沈家的转型,总算是看到了曙光。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傍晚回到家。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保姆张姐在厨房内摆弄食材,在为晚饭做准备。

顾家这栋别墅很大。婚后我和轻雪没有单独搬出去住,住在三楼,一楼则是保姆张姐和秦风的房间,而父亲在我成婚后便搬了出去。

至于我妈,她从小就不和父亲住一起。在主楼后面有一栋单独的两层小楼,婚后就把公司全权交给父亲打理,自己退居幕后,过着种花养鸟的悠闲日子。秦姨一直跟着伺候,倒也自在。

说起我父亲李青山,算是半个上门女婿。当年李家没落,和顾家联姻时地位悬殊,婚后便入赘到了顾家。我也就随了母姓,姓顾。父亲现在是顾氏集团的副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算熬出了头。

六点多的时候,别墅的大门被打开。

轻雪和秦风走了进来。

轻雪今天穿的是一套浅灰色职业包臀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腿上是黑色打底裤袜,脚踩五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干练的职场精英范儿。

看见我站在客厅,她脸上那副职场女强人的面具瞬间瓦解,像泄了气的皮球,三两步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嘟着嘴撒娇:“老公,我好累!”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你看看你,都是副总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要是被下属看见,不得笑话你?”

说完,我抬眼看向跟进来的秦风。后者朝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这是家里嘛,怕什么?”轻雪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说,“天天在公司端着一本正经的样子,装得好累啊。”

我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前脚还在大学里无忧无虑,后脚就要挑起这么大的担子,确实是为难她了。

晚饭后,我洗完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浴室的门开了,轻雪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露出半截诱人的乳沟。小巧玲珑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圆润可爱,泛着粉色,带着慵懒的性感。

见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她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冲我眨了眨眼:“新买的睡衣,好看吗?”

我点点头,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来,轻车熟路地钻进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老公,爱我。”

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的酥胸,故意坏笑着问:“怎么,发情了?”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诱人的小嘴便主动印了上来。

湫啵……唔滋…我一边舔着她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一边将手伸进裙里,隔着小内裤揉捏着她的阴蒂。

她鼻子轻嗯了一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都是老夫老妻的了,我也没再磨蹭。褪下内裤,分开她笔直的双腿,阴茎贴在她阴唇上,研磨了几下,便插了进去。

嗯…她用鼻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接着床垫便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做了十来分钟,我感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开始全力冲刺。此刻轻雪气息也有些紊乱,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迷离的美眸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喃喃道:“姐夫……射进来……”

听到这两个字,我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再也把持不住,尽数爆发在她体内。

轻雪闷哼一声,把头埋进我胸膛,浑身剧烈颤抖着,良久方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哼,还说对我妹妹没兴趣。”

我尴尬地在她琼鼻上刮了一下:“还不是都怪你,每次不是喊姐夫就是喊爸爸。”

“嘻嘻,那你喜欢不喜欢嘛?”

“喜欢你个大头鬼。”我无语地瞪她一眼。

两人在床上嬉笑打闹了一会儿,她重新蜷缩进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开口道:“老公,你现在这么忙,要不让秦风过去帮你吧?我这边自己也能应付。”

我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把他调回来?”

她嘟起小嘴:“天天身边跟着个大男人,别人会说闲话的嘛……”

我皱了皱眉,语气放缓但态度明确:“别瞎想。秦风从小跟我长大,又不是外人。他是我兄弟。现在公司这么多业务,离不开他。”

“那好吧……”她有些不情愿,眉间藏着忧郁。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等他把手里这个项目竞标完成,我就把他调回来,行了吧?”

“嗯嗯!”沈轻雪搂紧了我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

………

第二天,也许是昨晚放纵的原因,一向作息规律的我居然睡过了头。

看来古人说得对,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映照在餐桌上,我和轻雪相对而坐,享用着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美。

“对了,现在手里的几个项目,有几家公司想入股,都是彭城的老牌企业,这事儿还得你定。”

她用勺子在碗里轻轻搅动着说到。

我眉头微微皱起。

这其实并不意外。彭城是典型的重工业城市。如今政府大力扶持新能源和AI,风口之上,猪都能飞起来,那些传统行业的老板们哪个不是心急如焚,想方设法要往这条船上挤?

我沉吟片刻,轻声道:“这事……我要去问下我妈。下午给你回复。”

轻雪点点头,没再多问。她的优点之一就是从不过度追问我的决定,给足了我作为丈夫和决策者的空间。

吃过早餐,轻雪换了那套干练的职业装,腿套黑丝,脚踩高跟,秦风载着她,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别墅大门。

我站在门口,助理孙勇已经在旁边等着了。

孙勇三十出头,退伍军人出身,话不多但办事极利落,身手也好,平时给我开车,兼职保镖,算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

我让孙勇继续在这里等我

而我则转身沿着别墅侧面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面走去。

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可每次走在这条路上,心情都会变得有些复杂,期待、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逃避

小楼坐落在别墅后方约两百米处,四周种满了竹子,郁郁葱葱,将小楼半遮半掩地围在中间。鹅卵石小路蜿蜒通向楼前,路旁种着各色花卉。

在小楼外站了一会,我才深吸一口气,进了小楼。

顾南枝,我的母亲。

这个名字,在彭城是一个传奇。

曾经的商场天才少女,十八岁接手顾家部分产业,二十岁独立操盘上亿项目,二十五岁已经是彭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是彭城第一美女,是无数豪门公子梦寐以求的联姻对象,也是现在的彭城第一夫人。

就是这样一个传奇女子,当年突然未婚先孕,消息一出轰动全城,谣言四起,接着就和我爸联姻,而我爸也辟谣两人交往很久,孩子是他的,一时间老爸则成了所有人眼中最幸福的男人。

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在我的印象里。老爸和老妈关系一直都不太好,甚至连在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很少,而老爸在外面养了几个情人,老妈也从来没管过,甚至放任纵容,两人彷佛只是联姻,莫得感情。

顾南枝婚后不久便逐渐淡出商界,生下我之后更是彻底退居幕后,搬到了这栋小楼里,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

而老爸也很少回家,打理着生意。

每次来见老妈,我都想逃避,不是怕,也不是因为她严厉,恰恰相反,她对我几乎从不干涉,从不责备,从不过问。

真正让我想逃避的,是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邪念。对,就是这个词。

一个不该产生,却深埋心底的禁忌邪念,这念头让我在面对她时,总带着难以启齿的狼狈,我恨这样的自己,却无能为力。

推开门,秦姨正在客厅里擦拭花瓶。见我来,她笑着将我带到后院。

秦姨四十多岁了,穿着旗袍,气质淡雅,看着像三十多,保养的非常好,也许是常年呆在我妈身边的缘故,有一种动人的气质。

穿过小楼的客厅,推开后门,是一个不大的院子。

小院不大,却是个小型花园。各色花卉争奇斗艳,五颜六色,层层叠叠,晨光斜斜地洒下来,整个院子像一幅色彩斑斓的油画。

而比画更美的,是站在花丛中的人。

顾南枝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袖子随意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她的身影背对着我,手持花洒,姿态娴雅地为花草浇水,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脸,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皮肤很白,眉毛很细,鼻梁也秀挺,唇色是天然的淡樱粉,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十七八岁少女才有的青春饱满,然而,眉宇之间却流转着属于成熟小姨般的慵懒妩媚。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浇花,便已让满园春色黯然失色。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

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冲我点了点头,随即又继续手中的花洒,动作舒缓优雅,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早已习惯她的疏离,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廊下,心中那不该有的涟漪却因这惊鸿一瞥而愈发激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放下洒水壶,用搭在旁边的毛巾轻轻擦了擦手。然后朝我摆了摆手,姿态从容地走向院子中间的亭台。

我跟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石桌上放着一套素雅的茶具。见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将一杯茶轻轻推到我面前。

我伸手去接茶杯时,刻意地想要避开与她肌肤的接触,但那茶杯实在太小,而她的手指几乎包裹了大半杯身。

无可避免地,指尖还是擦过了她的手背肌肤。

很轻,只是一瞬。

但确实很滑,感觉很细腻,有点让人爱不释手。

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连忙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倒像是什么都没察觉,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便捧着杯子,目光淡淡地投向院子里的花,一言不发。

二十多年母子,我太了解她的性子了。

只要我不开口,她能这样陪我坐到天荒地老,也不会主动说一个字。

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妈,奇点的盘子越来越大,现在不少公司想入股,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她淡淡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目光又飘向院子里的花。

我有些无奈。

你一个当妈的,天天在我面前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就不能像个普通母亲一样,多关心关心儿子的事业和生活吗?

等了一会,见她还不说话,我刚想在开口时,她终于说话了。

声音很轻,却像山间的清泉,泠泠淙淙。

“再美的花,如果不浇灌,终究也会枯萎。”

我:“……”

这几个意思,能不能说人话?我很怀疑她在修仙,不然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看着像十七八的少女。

“你怎么想的?”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花丛收回,落在我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很深邃,似乎藏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无语,有些没好气:“还能怎么想,浇呗。”

她再次看了我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我是说入股的事。你怎么想的。”

我:“……”

我有些无语,她这话锋转的也太快了,一会花的一会又拐回来。

算了,习惯就好。

见她好不容易切入正题,我也收起那点无奈,正色道:“现在整个彭城都在变革,大势已经势不可挡了。如果我们拒绝的话,这些人也会另起炉灶,或者转身投靠张家。到那时候,合作伙伴就变成了竞争对手。”

我顿了顿,继续道:“与其做敌人,还不如做朋友。让他们上船,大家一起把盘子做大,风险也能共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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