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去公司,专心在家陪着轻雪。考虑到她感冒刚好,也只是在别墅或者别墅周围散散步,逛逛花园。

自从毕业后,我就一心扑在事业上,这样悠闲的时刻已经很少了,就连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放松。

第三天,杨吉的团队到了彭城。轻雪的身体也已经基本恢复,整个人重新精神起来,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

当天晚上,我组织了一场接风酒会。公司高层悉数到场,借着这个场合,我正式宣布杨吉加入奇点科技,任技术总监,带技术入股的消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作为东道主和公司总裁,我自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高管、合作伙伴、甚至一些想攀附关系的部门经理,端着酒杯络前来敬酒。

在生意场上混了这几年,我的酒量确实练出来不少,但也架不住这样轮番轰炸,同时也体会到轻雪一个女人平时应付这些场合的不容易。

看着陆陆续续还有不少人过来敬酒,我也有些扛不住,找了空顿,赶紧尿遁。

酒店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穿过一道门,喧嚣被隔绝在外,终于清净了些。我在洗手间门口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压下胃里的翻涌。

往里走,找了个大便位,关上门,刚脱下裤子。

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着两三个隔间传了过来。

啪啪啪.....

“哦~好舒服……你今天的晚礼服很漂亮!”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被快感包裹的压抑,让人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唔唔~嗯~~嗯~嗯~轻....点……”女人的声音声音更低,仿佛正拼命用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小腹,试图减缓那凶猛的攻势。

“轻不了一点……忍了一路了……”

“唔唔~~呃呃~~”

“舒……服……吗……叫出来……没关系……这里没人……”

啪啪啪啪!

男人的撞击力度突然加大,声音更加清晰。

“呃呃~不……不行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的呻吟仿佛濒临崩溃的边缘。

接着是一声男人的低吼伴随着女人一声短促闷哼

再之后,就没了声音。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无语。这得多忍不住,跑洗手间里来做?酒店人来人往的,也不怕被人撞见。

撒完尿,我没有着急离开,在厕所门口等了一会,想要一探究竟,但是等了好久都没人出来,我只能返回酒会现场。

此时酒会已经接近尾声。我和公司的一众高层相互告别,用眼神扫了一圈,才发现轻雪不在身边。掏出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老公,我在楼下,酒会结束了吗?”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结束了,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下去。”

乘电梯下楼,出了酒店大门,轻雪果然已经在等着了。

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香槟色的抹胸晚礼服,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长发盘起,白皙修长脖颈露在外面。

可也许是灯光的原因,我觉得她脸上那层浅浅的潮红有些不自然。

“没喝多吧?”我走过去,柔声问。感冒刚好又要应付这种场合,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就喝了一点。”她挽住我的手臂,“后来敬酒的人太多了,我就找了借口先下来了。”

我点点头。这种场合就是这样,下属的敬酒往往带着攀附和表忠心的意味,作为领导,有时确实难以推拒。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就是如此。

“秦风呢?”我扫视了一圈。

“他去开车了。”轻雪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别处,没有与我对视。

等了片刻,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来,停在酒店门口。秦风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我和轻雪上了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各自洗了澡,躺在床上。

轻雪刚沐浴过,身上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很好闻。不知为何,酒会洗手间里那一幕突然在脑海里闪过,女人的娇喘,肉体的撞击声,那压抑的呻吟……我只觉得一阵燥热从下腹升起,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双手隔着丝滑的睡裙,覆上她饱满的酥胸,轻轻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轻雪搂着我的脖子,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略显疲惫地歉声道:“老公,改天吧……今天太累了。”

我一怔,见她神色确实带着疲惫,只能悻悻的收回手,柔声道:“好......那过两天,换上丝袜好好做一次。”我故意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点坏笑。

轻雪用鼻音轻哼一声,嗔怪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变态,丝袜控。”

我嘿嘿一笑,搂紧她,伸手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

轻雪可能是真的累了,躺在我怀里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交替闪现着酒店洗手间那对野鸳鸯的激烈画面和轻雪穿着晚礼服的诱人身姿,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身体里左冲右突,烧得我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又煎熬了半个多小时,这下好了,睡意全无。

我小心翼翼地从轻雪颈下抽出手臂,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楼下冰箱拿瓶冰镇的饮料,压一压心里的燥热。

轻轻关上卧室门,我沿着铺着厚地毯的楼梯下到一楼。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偌大的别墅一片寂静,只留着几盏夜灯,光线昏黄黯淡。落地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树影婆娑。

我穿过客厅,往厨房走去。

刚靠近厨房,突然听到一阵声音。

啪啪啪.....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今晚在酒店洗手间刚听过。

我下意识的放轻脚步,眉头微微皱起,缓缓靠近厨房门口。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在厨房门口停下,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然后,我看到了让我不可置信的一幕。

厨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抽油烟机上那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灶台区域。

只见保姆张姐双手撑坐在灶台上。乌黑的秀发散落,双眼微闭,脸色潮红,发出压抑的呻吟。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酥胸半露,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上面。短裙掀到腰际,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张开成M字形,被一个男人有力地架在臂弯里!

这个男人正是秦风,他裤子褪到膝弯处,双手扶着张姐的腰肢,小腹如同打桩机般,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张姐的下体!裹着黑丝的脚,随着有节奏的撞击,在空中无助地晃荡、绷紧。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心中微微不悦,暗骂一声秦风太过荒唐,如果张姐是单身,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张姐有家室,之前她老公我也见过,很老实的一个人,如果这事要是被她丈夫知道,闹到家里来,连累的是整个顾家的脸面。

“阿风……吻我……”

我正在思量的时候,张姐嗓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抬头看去,见她双眼微闭,神色迷离,显然正在情动处,秦风用力撞击了几下,张姐闷哼一声,红唇微张,秦风顺势就对着那轻启红唇吻了上去。

两唇相接,两条舌头熟练地交缠在一起,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唾液,“啧啧”的水声从两人唇边传来,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秦风一边肆意品尝着张姐的嘴唇,一边不停地抽插着她的下体。

我心里暗骂,看这熟练的交合,显然两人不知道已经偷情多少次了,我想冲上去制止两人荒唐的一幕,又担心伤了两人的脸面,张姐平时在家做事还算尽心尽力,秦风又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而且此事也是两人自愿的,这事只能软处理,不能硬处理,不然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面。

在我思量的片刻,两人已经分开双唇。

只见秦风抱住张姐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抬,顿时张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秦风只用一只手就托起她的翘臀,上下起伏,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盘在腰间的黑丝小腿。

阴茎随着美臀的起落,在泥泞的穴里来回抽动。随着两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张姐掀在腰间的短裙顺势滑落,盖住了两人的交合处。

刹时间,那半遮半掩的蕾丝短裙下,隐约可见进进出出的粗大阴茎。偶尔拔出时,黏在龟头顶端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仿佛进攻的号角,声声不息。

看着二人大开大合的激烈战况,不知为何我心里的火气莫名的消失了一大半,感觉下体传来的热力。我低头望去,自己的裤裆处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我有些无语,本来是来降火的,现在火气更大了。

我没有再看下去,悄悄离开厨房,回到客厅,我没有上楼。推开别墅的门,走到院子里。

外面的空气微凉,带着秋夜的潮湿,却浇不灭心中的燥热。我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却只带来更深的空虚和躁动。

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别墅后方那栋掩映在竹林中的二层小楼。

体内的荷尔蒙激发了内心深处被压制已久的邪念,我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去。

小楼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被茂密的竹林环绕,沉浸在黑暗里,只有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线极其微弱暖黄色光芒。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几声,被挂断,我也没有着急,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一楼的一间卧室亮起了灯。又等了片刻,门从里面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来到门口,看了我一眼,将门打开。

来人正是秦岚,秦风的母亲,我妈的保姆。

她此时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旗袍的开叉很高,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在昏暗中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此刻她的头发披散着,显然已经睡下了又被我叫起来。俏脸白皙细腻,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皱纹,而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打开门后,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往里走。

我跟了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走廊尽头透过来一丝昏黄的光。昏暗中,她旗袍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像某种无声的诱惑。

刚进屋,我便再也忍不住,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双手隔着旗袍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柔软的弹性从掌心传来,我开始肆意揉捏,搓弄。那熟悉的手感,带着温热,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

秦姨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鼻尖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嗯”,身体微微后仰,靠进我怀里。

“我妈睡了吗?”我把头埋在她肩颈处,狠狠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到那个人的气息。

秦姨微微侧过脸,用光滑的脸轻轻剐蹭着我的额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情动的迷离,微喘道:“嗯……睡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一边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垂,那小小的肉粒,软软的,带着温热。

嗯~痒……秦姨嘤咛一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颤声回应道:“知道是你……提前换衣服呢。”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旗袍,又看了看她腿上的黑丝。

“今天的旗袍很漂亮,丝袜....”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扭头白了我一眼

“是小姐换下来的,”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原味的……没洗。”

我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刺激从内心升腾而起,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小姐,她一直这样称呼我妈,顾南枝换下来的丝袜,原味的,没洗……

我腾出一只手,痴迷地在她裹着黑丝的腿上抚摸。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再把小腿抬起,把玩着黑丝脚丫,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每一次抚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我用掌心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温度,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感受下面肌肤的轻微战栗。

秦姨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胸膛不停的欺负,隔着旗袍,都能感觉到她乳峰的颤动,乳头也在我的掌心在渐渐挺硬起来,隔着丝绸,硬硬地抵着我的手掌。

我顺着她的耳垂吻上她的脸颊。她非常配合地偏过头,主动将红唇送了过来。

我没有客气,堵上了那微喘的红唇。

嗯~~……薄薄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香。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着她的舌头缠绕搅弄。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

我一边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一边用抚摸着黑丝大腿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处探入她的腿间。

她没有穿内裤。

我轻易便按在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上,隔着薄薄的丝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肉瓣的形状。我用手指轻轻画圈,按压那最敏感的一点。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夹紧了我作怪的手。

我分开她的嘴唇,一道细细的银丝从我们唇瓣之间拉开,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

感觉下体胀得厉害,我一边迫不及待地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喘着粗气道:“秦姨……腿分开……”

秦岚也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听到我的吩咐,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目光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颤声道“在……在这里?”

“嗯。”我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喘着粗气,“她不是睡了吗……”

话音刚落,我的手已经将她的旗袍下摆撩了起来,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将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开始研磨她的阴蒂。

嗯……啊……她轻哼出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滑动,那温热触感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比直接进入更磨人,更撩拨。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迎合着我的研磨,向后送了送。臀部翘得更高,形成一个更便于进入的姿势。

“秦姨……”我喘息着轻声喊了一声,感受着龟头在她阴唇摩擦带来的快感,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然后就忍不住腰部往前一推,向前一贯!

伴随着噗嗤一声,阴茎冲破阻碍长驱直入,瞬间,我感觉一股紧致的温热紧紧包裹住我,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哦~……与此同时,秦姨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又因这凶猛的贯穿而剧烈颤抖。

我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已经很久没和秦姨做了,她内部的湿热每次让我叹为观止,尤其是最深处的宫口软肉,像一张小嘴般吸附着龟头。

我没有立刻动,稍微顿了顿,等适应了这让人窒息的紧致,我才扶着她的细腰,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客厅回荡起来,带着空旷的回音......

今天的射意来得比往常更急,不过抽插了几百下,腰眼便开始发麻,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道:“秦姨……我要射了……”

“嗯~~好……”她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射吧……射进南枝的体内……”

南枝,这两个字如同催化剂,带着亵渎的魔力,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雪白的臀肉,整个身体紧绷着往前一挺,一股股精液朝她身体深处灌去。

“呃~~好烫……”秦姨被我注入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腰部剧烈地上下起伏,整个人像一张弓,在我怀里颤抖。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舒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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