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是处男吧,乡下找不着对象来上海了?。”人偶般精致的少女满脸不屑的说着冒犯的话,黑色的长直发在身后披散显得女孩十分知性,但谈吐间则完全是小太妹习气,完全不知道礼貌为何物,而她的对面是一个戴眼镜的少年,少年对于女孩的冒犯好似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恼羞成怒。

“不要说和学习无关的东西,陈哥平时帮我很多我才来给你辅导功课的,你也是马上要中考的年龄了,不为我不为陈哥,是不是也该为自己的前途考虑一下?”少年名叫李奇看在领导平时照顾有佳的面子上苦口婆心的跟面前的跋扈少女讲着道理。

女孩心不在焉的揪起一律头发缠绕在指尖看也不看少年说道:“学习?读大学?那有什么用,你现在混的很好?土狗。”

女孩似乎很喜欢用反问句说话,显得咄咄逼人。

“咚咚咚”就在空气凝重的时候房门出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女孩立马换了副嘴脸。

“进!”少女的语气变得娇滴滴起来,而后房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美妇人,女人生的十分温婉,眉眼间的温柔似水般令人融化,而宽松的衣物都遮不住的一对巨乳又难免引人向往,微卷的黑发扎成一律从一侧搭在胸前显得十分温柔。

“小李,尝尝姐鲜榨的果汁,讲这么久口都渴了吧。”女人名叫叶璇是面前这个臭小鬼的妈妈也就是少年口中所说的陈哥的太太,陈哥家境很好,俗话说富气养人,叶璇便是如此娇好的面容温润如水乍一看有些像高圆圆然而眉眼间又比她多了一些温婉,初次见面时他还以为这是臭小鬼的姐姐,还差点因此闹了笑话,不过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来女人年轻的外表下那稳重的修养和举手投足间的温婉都是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酿得的。

“佳佳有没有听你奇哥的话,你都初三了马上要上高中不能再任性了。”女人把果汁端到少女面前关心着补习的情况。

“听了,妈你别念叨了,我们还得学习呢。”少女娇嗔道。

“行行,要乖,有不懂的要多问你奇哥,小李你有啥需要的到时跟我说就好,孩子脑子聪明就是不肯学,麻烦你多关照了。”叶璇抱着托盘跟李奇说道,女人真诚的眼神让他不好意思告陈佳佳的状只得点头应承,而后女人才安心的离去。

“色狗,你刚刚是不是一只盯着我妈的胸看呢,当我瞎?”叶璇出门之后陈佳佳立刻换了副嘴脸,踢了李奇一脚然后没大没小的抛出了充满偏见的严肃指控。

“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要不想学习就胡说八道!”少年无奈的反驳道。

“反正你最好小心点,别老管我,等我去告你的状你看爸爸信你还是信我。”

“我懒得管你,陈哥说他再忙三天,三天之后你求我来我都不来。”

“求你?呵,乡下的土狗进我房间我都嫌脏了我家的地板,我再说一遍,别来管我。”

说把女孩把头偏到一边玩起来手机。

李奇也无奈的不在理她只得静默的熬到晚上五点跟女孩的妈妈告别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李奇确实就像陈佳佳所说的是小镇出身,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每一年都是史上最难毕业季,今年也不例外,而他大学学的新闻学在家乡的小镇更是找不到工作,于是只能只身一人来到上海市打拼,他运气很好找到了一份在报社实习的工作,领导陈哥也十分照顾他,尽管实习期的工资不多但也足够他组个小屋在上海市生存下去了,一切好像都在慢慢步入正轨,唯一不爽的的就是那个叫陈佳佳的小鬼,陈哥和璇姐都是很好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性格恶劣的女儿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反正只需要再辅导她三天就可以了,就磨三天洋工吧,臭小鬼不学自己实在也没有办法。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他像往常一样来到陈哥的别墅门口,不过奇怪的是今天他还没有按门铃别墅的门就已经是打开的了,于是他直接走了进去。

“璇姐?”他呼唤着家里的女主人,然而并没有回应,一股异样的不安感在心中油然而生,穿过玄关的转角来到客厅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快他反应了过来——那是叶璇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璇姐!”少年惊呼,随后则是后颈处的一阵刺痛,在然后便是眼前一黑,伴随着失重感地板向他迎头倒来。

“妈的,到底是怎么了?”

跪在地上少年的脑海混沌一片,太阳穴旁边的神经一跳一跳的疼像是要涨开一样,他想要按一按却发现双手被捆在身后动弹不得,于是他只能努力回忆着什么想要理清目前的状况。

“呦,醒了吗?小毛头命倒是挺大。”

说话的人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对少年来说很陌生他没有任何印象,随着男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像回声一样回荡,眼前模糊的光影也逐渐清晰起来。

“完了。”

这是李奇心理唯一的念头,因为映入眼帘的是冲击性的超现实场面-----那个陌生男人正坐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戏谑的看着他,女人面朝下趴在地上,本来得体的白色连衣裙被向上撩开堆在腰间,漏出白花花的肉腿和厚实的屁股,男人的左手按在那白艳的肉山上支撑着身体看起来十分悠闲惬意,少年想起来了那女人是这间房子的女主人,也是他领导的太太叶璇,他是来帮领导的女儿补习的,他大概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入室抢劫并且看璇姐那样子很有可能是图财害命,男人手边放着像枪一样的物体则佐证了这一猜测。

“妈的,这不是富人区的高档别墅吗?这不是国内最繁华的一线城市啊?怎么会有这种治安事件,妈的这下要栽在这了,就为了给那个臭小鬼补习把命给搭上了,草!!!”

这便是少年此时无奈的内心独白。

“大、大哥,我啥也没看见,我就是路过,我保证今天的事不会和任何人说,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家上有......”李奇毫无节操的来了段上有老下有小的老套贯口情到深处竟真的涕泗横流,倒是搞得正坐在美妇艳肉上的男人哭笑不得。

“停,少来这套,没节操命还硬倒是和我挺像。”男人差点笑出泪来,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涕泗横流的少年一边顺手揉捏着身下女人肉臀,丰腴厚实的美肉在男人指尖像水波般荡漾而他身下的女人则毫无动静的趴在那,微微带卷的黑发遮掩着女人的脸,曾经在少年眼中高高在上的贵妇人现在倒像是天生被男人坐在屁股下的肉垫一样老实,艳肉无声而将这看在眼中的少年却被勾起热血,刚刚大学毕业的李奇并不像他的同学们一样度过了蔷薇色的校园生活,内向的他母单至今连初体验都没有,其实从来给那臭小鬼补习的第一天他就意淫过那温婉的富太太连衣裙下的肉体,而现在那美肉白花花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即使是死到临头他也可耻的、不受控的立了,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下意识的想把腿夹住,而这时他发现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腿早就麻了,而后他不自觉的弯腰整个人像狗啃泥一样向前倒去,但出乎意料的他没有一头磕在地板上,反而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接住了。

李奇只感觉有什么又香又软的东西一下子塞了他满脸,因下意识大叫而张开的嘴更是直接啃了上去,明明是在生死关头他却感觉像是跌入女人胸前的温柔乡一般幸福,但实际情况却比他感知的要更滑稽一些,他因为腿麻直接向前倾倒一头啃在美妇的屁股上,惊得那陌生男人都连忙抽手,叶璇安产型的肉臀正好接住少年的脸,这才让他免于头破血流,而坐在一边的男人短暂的愣了愣接着则是无法控制的大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死到临头也这么饥渴吗,没尝过有钱女人的屁股吧,今天让你好好尝一尝。”说完男人便用手按住李奇后脑使劲的把他的脑袋往女人屁股上按,温柔乡随之变得令人窒息,他想用手摆脱束缚却发现双手还被捆在身后,双脚也是一样,只能像一个虾子一样狼狈的扭动,牙关也直接的紧咬在少妇的肉臀上像是要把这美肉吃进肚里一样。

“怎么样?阔太太的屁股香不香,臭小子这辈子都没尝过吧。”男人无情的嘲弄着无力反抗的少年,而李奇吃啥却闻不到什么味道,他拼了命的想要呼吸而之前令他垂涎的臀肉却堵住了他的口鼻,大块的媚白被他吸入口中,而他也只能丑陋的像蛆一样在女人的屁股上扭动着身体,终于鼻子的部分揉过令人窒息的肉山来到一处幽深的峡谷令他得以暂得喘息的机会,求生的本能令他猛地深呼吸,宝贵的空气得以进入贫瘠的肺泡给慌乱的少年带来一线生机,而在生死关头度过之后他才反映过来这气味竟诡异的令人上头,前调是他平时在叶璇身上闻到过的清香,一开始他以为是香水现在感觉可能是什么高档沐浴露之类的,而后调则是清香之中夹杂着的一律甜丝丝的糜烂气息,联想到自己面前是什么他很快便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味道,而这本来应该有点令人恶心的情景却反而让他不自觉的有点兴奋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还带着些变态,他甚至又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两口——原来有钱女人真的连屁股都是香的。

“我怎么看你小子像是爽起来了,看你那有没出息又没节操的样子,抱着女人的腚吸屁你就满足了?给我起来!”男人抓着少年的头发把像蛆一样在女人屁股上扭动就想要钻到她屁眼里的变态少年揪了起来,在刚刚的挣扎中李奇不自觉的像吸盘一样吮吸在女人屁股上,这一拔像马桶搋子一样发出“啵”的一声甚是滑稽,而实际场面在视觉层面上也不遑多,女人本身白嫩如波的臀肉上在少年不自觉的啃咬下留下一圈深深地齿痕,少年的口水还拉着丝与其相连像是对这难得的美味恋恋不舍,而更搞笑的是因为李奇大力的吮吸叶璇屁股上给种了一个大大的草莓,在白花花的安产媚肉上十分扎眼,像是弓箭向往的靶心又像是肉联厂在猪肉上盖的食品检验合格章,两小时之前她还是温婉有礼的贵妇人而现在却变的像是菜市场上任人挑拣的死猪肉,这滑稽又诡异的场景与少年脑海中对妇人那高不可攀的印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于是在这生死关头少年的内心反而滋生出一种邪恶的、背德的亵渎感,魔鬼也随即在他心中觉醒,他一边咳嗽一边呕吐,呕出堵塞气管的口水也随之呕出自己的愧疚与灵魂。

“感觉如何?没尝过吧,看你那抱着女人屁股啃的没出息的样子,一看就是小处男吧,说实话就像你所说的你的命对我来说就是个屁,放了也就放了,但是也不能你说保密我就信你,大叔我也怕麻烦事,除非........”男人说到一半坏笑的看着少年。

“不用除非了,您留我一命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孝敬爹妈干啥都是应该的,您说啥我都答应,别杀我。”在经历了差点窒息的生死一线之后刚出社会的男大学生有些吓破了胆,他一边干呕着一边求饶,甚至为了示弱像男人磕头,只是脑袋下面依然是叶璇的娇臀肉山他便磕到一半来了个急刹,好险没再和女人的屁股撞个满怀,虽然没再撞上去但李奇那埋汰的大鼻涕倒是因为惯性甩过去和正中女人屁股上那齿痕之间红色的靶心,在臀肉和少年脸上之间拉起了丝,他赶忙用手抹了起来但不但抹不干净反而弄的到处都是,白嫩的臀肉在鼻涕的润滑下泛起粼粼波光,柔嫩的美肉变得滑腻起来,李奇的手一般涂抹一般不自觉的扣挠,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正不受控的向白艳肉山之间的峡谷滑去,叶璇自幼家境就很好,嫁给陈永诚之后更是没有过过什么苦日子,这一屁股的大鼻涕大概就是她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少年下意识清理的行为在男人眼中则是纯粹的趁机揩油于是他便又被这个窝囊少年给逗乐了。

“我看你倒没那么害怕,这不是很乐在其中吗,你别怕我也不会为难你,说不定你还会很享受我的条件,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会出卖我,一种是死人......”说到这男人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也变得阴冷,吓得李奇打了个冷战。

“另外一种嘛.....是自己人,就看你要当哪种了。”男人接着把话说完又换了副笑脸,饶有趣味的观察着李奇的反应。

“自己人,自己人,当然是自己人,这婊子为富不仁简直该杀,您这简直是为民除害,我当然是自己人。”李奇涕泗横流地极尽谄媚,但实际上叶璇对他还不错,家境殷实不假却绝对算不上为富不仁,只是那习惯性的礼貌总给李奇一种疏远感,而这则刺痛了那贫困少年可悲的自尊心,他想到这里心中产生一丝愧疚而看到自己还按在女人屁股上的右手,他更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的缩回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小兄弟,自己人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明白吗?你现在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吗?”男人故意不把话说明白,他很享受这种捉弄欺凌弱者的感觉。

“做,做,大爷您说什么我都做。”

“好,那很简单,奸了她,奸了她你就是我的共犯!”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按住身下女人的脑袋像拍西瓜一样拍了两下又碾了一碾,而李奇则一时有些愣神,这么多年的公序良俗教育下就像是大象从小栓到大的锁链一般约束着他的道德界限,对于要成为强盗的共犯他下意识的感到恐惧,而在这恐惧之后的感情则令他诧异——兴奋与期待,他竟然期待着这畜生的行径,期待着侵犯这一直温柔有礼地待他,会在补习时给他端来果汁的女人的身体,会期待着以无下限的兽行无限制地侮辱一个好人。

“我可真是个畜牲啊。”恐惧之后李奇发现自己出奇的的冷静,并对于这冷漠的自己感到深深的可悲。

“我做,您说什么我都做。”少年对这男人连连点头,而后男人却抽出了一把折刀。

“别害怕啊,既然你做那就是自己人,我得给自己人松绑,总不能让你在和刚才一样像个虾子一样在女人腚沟里拱来拱去吧。”男人笑了起来甚至给人感觉有点和煦,李奇也跟着平复了虚惊的内心跟着尬笑起来,不一会男人割断了绑住他手脚的细绳,他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

“愣着干什么,开始吧,不会还得我教你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男人看给少年松绑之后他还是木木的便这样催促道,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举起折刀在面前打量着,李奇当然是见过猪跑的,手机里存的学习资料是他临死前一定要删除的东西,只是面前的一切都那样的不真实领他无所适从,而男人面前的折刀折射出一缕寒芒刺醒了他,平和的日常生活已经无可挽回的离他远去了,违法与坐牢那都是之后要考虑的事情了,当下要做的是保住小命,而在他也没意识到的潜意识中一个背德的想法已经发芽——“就算命保不住了,我也不想作为一个处男死去。”

“对不住了璇姐。”李奇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靠近面前的光屁股女人,这个人上次见面还是他上司的太太,是温婉有礼的富太太,而现在则像一摊白花花的猪肉摆在饿死鬼一样的他面前,强烈的不真实感让他下意识的抗拒着现实,他挪到女人身侧小心的用手指戳了戳刚刚他还冒犯的亲吻过的冷屁股,而这时一抹寒芒飞来正好扎在女人的屁股上的红色靶心处,吓得李奇猛地缩手,而后他才看清那是什么,是一个细小的针管,此时正颤巍巍的扎在女人都屁股上。

“墨迹什么呢,别戳了,这婊子早死了,高效麻醉剂,这婊子乱动我就多扎了一枪,你看不用跟她客气,没感觉的。”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麻醉枪踱步来到李奇面前,先是用脚尖踩住针管的顶端轻轻晃动,而后稍加用力向下踩去针头便深深陷入柔软高耸的肉山,看的李奇生疼,而叶璇依然一声不吭的趴在地上看来男人所言非虚,而男人也没有继续一踩到底,他也怕真搞坏了这美艳的肉玩具,于是他松开脚然后粗暴的将女尸屁股上的针管一脚踢飞,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李奇在女尸屁股上留下的浅红色印记中间的针眼处渗出一滴艳红的血珠像是靶心中间的十环,看起来楚楚可怜,李奇看着愣神而后轻吻上去想要帮女人清理干净那微小的创口。

看到李奇的举动这次倒是轮到男人吃惊了,强奸一个活人是一回事,奸尸就是另一回事了,他本以为以这个窝囊少年的又要墨迹一轮还做好了看他笑话的准备,结果他反而好像放下了矜持,这让他对这个窝囊废生出一丝好感,这特质好好培养一下没准能做一个好同事,他在心里暗想道。

“小子,你吸归吸可别咽了,针管有毒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男人看李奇在那忘我的啃开了不怀好意的提醒道。

李奇听到之后也恍然大悟一般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一边,不放心还用手抠挠着催吐,而看到他这样子一边的男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逗你玩的,这药溶于血才生效,吃了没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别跟那破腚磨磨蹭蹭了,把你那活儿插她逼里你不会?还用我教你?”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尖头皮鞋的鞋尖拨开女尸白嫩的肉腿,在那湿润的花涧蹭了蹭示意少年搞清楚进攻的方向,尖尖的鞋头甚至快要插进尸体的阴户,叶璇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冒犯过,可惜死人是没有尊严的,案板上的肉不分人还是猪,她只是比猪更好用而已。

“大哥我这就来,不瞒您说我早就想上这个婊子了,就是第一次不熟练,我这就来。”少年的语气学着男人粗鲁起来,实际上他对叶璇的印象不错,并没有差到要以婊子相称的地步,这么说一方面是为了迎合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保住小命,另一方面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这样侮辱一位曾经体面的美人会让他有一种虚无的征服感。

于是一边的男人用脚随意一踢让女尸的双腿分的更开一些漏出饱满的蚌肉,就算表面光鲜亮丽但历经风霜的阴户早就不似少女那样粉嫩了,但是暗沉的花瓣同样吸引住初出茅庐的嫩雏,李奇伸手去抚摸,已经有点冰凉的触感令他像是浑身过电,而后更是放开胆子把手指塞进去提前体验接下来的战场,刚死不久的女人花径依然温暖湿润,虽然已经不算年轻但这种家境殷实保养又好的女人对李奇这种穷孩子来说是名副其实本来一辈子也操不上的的金逼,而它现在就那样唾手可得,不知不觉中少年的家伙事已经涨的要顶破裤裆一样,他笨拙的脱下裤子,脱到一半便想提枪上马但是有感觉箍在腿上很不方便于是便站起来笨拙的想全脱下来,差点绊倒自己,又引得陌生男人一阵嘲弄,终于他把黏糊糊的裤子甩到一边重新跪倒在女尸白花花的臀前,当他又发现长枪邦硬的指着天而女尸平平的闷头趴在地上,对于还不熟练的他来说怎么插都不太得劲,于是他回忆着学习资料里的示范,双手托住女尸的胯部把着肉肉的大腿把尸体的屁股往上提起来,给死掉的美妇摆了个狗吃屎的姿势,不慎雅观但确实好用,女尸撅着屁股几乎把饱满的花丘送到李奇面前,他于是跪在尸体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枪一手扶着腚准备提枪上马,而这时旁边的男人又来事了。

“让你快点你也没必要这么猴急吧,这么久了你除了看个腚还看着啥了,你就不想看看她的脸看看她的身子?”男人像是故意跟少年作对一般百般刁难,说着便一脚踹在女尸的侧臀上让李奇废了半天功夫架好的炮架子顷刻倒塌,撅着屁股的女尸向一侧倒去大腿上的肉碰到地板上发出闷响,带着一阵肉浪更开放的敞开花户像是主动迎接少年的临幸,原本跪趴的双腿现在像死青蛙一样摊开着,一侧白花花的大腿上还印着男人的鞋印,像是一条路边被人随意踹了一脚的死狗,而之前一直压在身下与地板贴着的上半身也随着尸体的倾倒展现在男孩面前。

叶璇的身体不似现在内娱畸形审美那样子瘦削,丰满有肉却绝不肥胖,堆在腰间的连衣裙下露出一截可以明显感受到柔软却没有明显的赘肉的小腹,往上则是连衣裙下丰腴的两座乳山,只是此时还有一支手臂在翻身的时候瘫软的搭在上面盖住了两座山峰,大臂与乳肉挤压让其中一只几乎要从连衣裙的上缘溜出来,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反而更勾动少年的精虫,而再往上则是若隐若现的锁骨只是之前太太常戴的那串珍珠项链此时不翼而飞,脖颈之上是长发遮掩的面庞,女人一边赤裸着白花花的下身一边又害羞地遮胸敷面有一种滑稽的矛盾感,放在两个小时之前李奇绝不可能想到那个落落大方的美颜少妇也会有这般模样,确实就像那个陌生男人所说的,还没有看全就草草了事确实是对这身无骨媚肉的浪费。

“你都没有好好看过她吧,你这种人我最熟了,和阴沟里的虫子一样唯唯诺诺,好好看看这有钱女人有啥了不起的,多个鼻子还是多个眼?最后还不是一脸死相和个死狗一样趴在这?看看,好好看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拂开女人的乱发,娇美的面容便又露出来了,他将女尸的头发拢在一起一手抓住,让她可以把脸全部露出来给李奇看清楚,然后提着她的脑袋朝向少年,强迫尸体与即将猥亵它的少年对视,死去的叶璇一人是一副落落大方的贵妇人模样,如果不是正赤裸着叉开的大腿,女尸现在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般恬静,只是细看会发现尸体的双眼并没有完全闭拢而是露出一条合不上的缝隙,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眼黑和眼白,给恬淡的面容增添了一丝死气,男人抓着女尸的头发随意的摇晃起来,尸体盖住胸口的胳膊随着落下,本来几乎跳出前襟的一只乳球也随着晃动若隐若现的显出一颗娇艳的红点,看的李奇血脉奔涌喉咙发干,而随着男人恶趣味的摆弄尸体平静的死颜也被打乱,肌肉松弛的下巴无力的张开后缩,张着嘴显出一副眯缝着眼的呆傻相,本来尸体就一直贴着脸趴在地板上积在口腔的涎液也跟着从嘴角淌下打湿了连衣裙的前襟,眨眼之间尸体便从恬静的贵妇变成了呆傻的痴呆儿,像是倒塌的神像从李奇遥望的云间坠落泥泞地面。

“你都没敢好好直视过她的眼睛吧,看着她我让你看着她,看看你接下来要草的母猪长什么样子。”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扒开女尸眯缝着的眼皮,让一潭死水般的眸子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戏谑,反而像是有些生气,只是李奇完全不理解他为何这么激动,他只是跟着男人的指示看向尸体的眼睛,这时他才意思到就像男人所说的,他从来没有直视过这位美丽的太太,殷实家庭和良好家教带来的修养与自信对穷苦人家出身的穷学生有些过于刺眼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总会下意识别过女人的目光,事实上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好好打量这个女人,叶璇的美是显眼的同时又很耐看,像是高圆圆但是眉眼又更加柔和一点,在他心目中几乎就是个完美的女神形象,而现在与他对视的呆傻女尸则终于褪去了那层虚假的神性,他这才注意到尽管花了大价钱保养,但岁月依然在女人眼角留下来微不可见的细纹,尸体的一切都是那么松弛,原本端庄的容颜垮垮的木然着,微微张开的口腔挂着一缕口水,随着男人摇晃而在其中若隐若现的香舌看起来甜腻又绵软,让他对这尊曾经被他视为神像一般的璧人产生了更加亵渎的想法——“不知道璇姐有没有给陈哥口过不如我也来试试”阴暗的想法在少年心中滋长,小小的恶魔已经觉醒,懦弱的少年也将改变。

李奇看着女尸的眼睛像是被深渊吸引般向前,他跨坐在女尸柔软的小腹上,伸出双手托起尸体松垮的下巴,抓着她头发的男人也配合的松手退去,女尸的脑袋也随着向后一倒,李奇险些没有托住,不自觉的双手用力挤得美妇嘟起嘴来像是要索吻一般,但是低垂的眼眸却全然没有这般热诚,少年稳住尸体的头颅,一只手往后轻轻托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用大拇指轻轻爱抚女尸的脸颊像是对待情人般温柔。

“对不起了陈哥,你老婆得给我用用了。”怀着对上司虚假的愧疚感他扶着女尸的脑袋与她深情拥吻起来,这是他的初吻,他原本觉得对象是一个不再年轻的少妇还是个死人感觉有点亏,但吻上之后便没了这种感觉,叶璇的身体保养的非常的好,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十四岁女孩的妈妈,贴近尸体的脸庞可以闻到女尸身上高档洗发水的清香,而由于男孩没什么拥吻的经验所以他只能随着兽性来,一人一尸几乎是字面意思上的啃在一起,他极力的用舌头探入女尸湿润的口腔又搅又吸的把冰冷瘫软的舌头捞了出来,吸入口中之后咬着女人的舌尖向外扯几乎把美妇人变成了长舌妇,而在吮吸了一会这瘫软的烂肉之后他又用舌头在女人脸上粗暴的舔舐起来,舌尖搅动着尸体原本恬静的遗容让一切的唯美都被撕碎变成羞辱与亵渎,刚刚还唯唯诺诺的少年像是被什么野兽附身了一般完全成了欲望的奴隶,他一边亲吻着尸体的脸一边用已经涨到顶点的阳具蹭着女人的小腹,因情欲高涨而分泌的前列腺液成为天然的润滑剂让女人柔软的小腹也成为龙枪驰骋的战场而被勾起兽欲的少年自然不满足于此他松开女尸的脑袋让它咚的一声磕在地板上而后按着尸体的肩膀作为支撑把坐在女人小腹的屁股蹭着往前挪,他这一挪重重的一屁股坐在尸体柔软的肚子上,要是活人非吐出来不可,但死了的叶璇则无所谓只是被带着晃了一下脑袋像是表达不满,然而一摊肉生的再怎么美丽也只是肉而已,肉是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的,少年的阳具贴着女尸的肚皮一路犁上去,像蜗牛一样在叶璇柔软白嫩的肚皮上留下一道蠕行的痕迹,而后这条怪蛇钻入女尸堆在腰间的连衣裙之下,挑着这碍事的布料一路向上,不一会便撞上一堵肉墙,绵软却厚实的触感几乎包住整个龟头而富有弹性的肉感带来富有层次的冲击,像是攻城锤一般的快感差点击飞少年的理智,他知道自己撞上了什么,于是稍微挑战航道,让肉龙贴着柔软“山体”滑入两座山峰之间的峡谷,在他刚来见到这个家的女主人的时候便被女人的一双豪乳吸引,尽管自卑的他会主动错开与女人对视的眼神,但是有总是不自觉的嫖向她胸口的那一抹花白,而今天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成了自己身下的肉偶——是时候去征服那两座高山了。

原本堆在腰间的白色连衣裙被少年的肉龙挂着一路掀到胸口,两坨白花花的乳团存在感十足的摊在李奇面前,少妇有一对名副其实的巨乳,嫩白厚实的两坨美肉就那么堆在那里在尸体平躺时因为重力有一点外扩,毕竟是两坨肉肯定不能像黄色漫画里一样躺着还翘翘的挺在那里,在现实中那肯定是石头假奶了,从这两坨美肉上是货真价实可以感受到厚重二字的,他左手将其中一只抓在手中用力去握,媚白的肉从指间挤出形成一道道田垄,而另一只手则一会像扇巴掌一样拍打着另一只乳球,看肉的波涛随着力的传导被扇到中间又随重力“流淌”到一侧,一会又粗暴的掐着肉山的尖端左右晃动像闹海的哪吒一样搅动乳浪不亦乐乎,连一旁观战的男人都不在催促而是为少年能够真正的释放天性鼓起掌来。

份量十足的豪乳在少年之间乖巧的被翻弄着,惯性使乳球扎实的厚重感可以确实地传导到夹在中间的肉龙上变相地给少年的家伙暖着机,而这时李奇终于感觉堆在尸体脖子处的一大摊连衣裙有些碍事了,于是他推着这摊布料往上撸,遮住了叶璇松弛的遗容,但是要完全脱下来却费了事了,他扯着女人的连衣裙往上拉,裙子堆在尸体脖子处像绞索一样勒着她抬起身来,女人的两条手臂也被衣服带着高举起来随着少年的动作无力的舞动着,而他又坐在尸体的上腹处压着女人的尸身,导致不好发力的同时再怎么扯也扯不掉这堆恼人的布料,于是在一折腾之后他放弃了,他颓然的松手,女尸原本勒在半空中的脑袋和双臂也随之跌落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此时的叶璇又更加狼狈了,双手高举像是投降的同时两条大腿则像死青蛙一样叉着,而原本恬静的遗容则是被拉上去的连衣裙完全盖住了,像是被人操完了扔在垃圾堆的死妓女一样,这副狼藉的模样误打误撞的更加激发了李奇的凌虐欲,于是他感觉不再扯那堆布就这样先做个乳交也挺好。

于是说一不二,李奇两只手按住两只已经开始有些冰凉但依旧柔软的乳山,将平摊的两只厚实肉包像中间聚拢成完全包裹肉龙的两座肉山,厚实的肉壁夹着少年炽热的男根形成一个挤压感十足的乳穴,而后他先是轻柔的向上托起两座肉山而后又用力挤着它们向下碾压,一来一回撵着膨胀的龟头,温吞的挤压感令热血高涨,渐入佳境之后又分别捏着两团乳球交错上下,使得摩擦的频率翻倍快感也随着翻倍,看着在少年手中翻飞的两团美肉,一旁的男人也不由得吹响一声口哨表示少年做的不错,而李奇此时已经听不到这些了,他慢慢的抬起屁股,抽动腰肢像公狗一样名副其实的在乳穴之间抽送,人的理智早就被快感冲飞了少年几乎发出兽吼,女人的双乳之间已被丰盈的前列腺液润滑成名副其实的花涧肉穴,每一次龟头划过乳壁便有一波快感的浪潮涌来,终于一波巨浪几乎冲飞他的天灵盖,他终于迎来了在女人身上的第一次绝顶——虽然是一具尸体。

少年不禁低吼着达到了高潮,而就在要射精的时候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松开尸体的双乳,反而在摊成一片的连衣裙里翻起了叶璇的美人脑袋,被连衣裙包裹的死人头只露出一片轮廓,李奇在那球状物上摸索着什么,终于他找到了目标,少年双手挤压女人的双颊,尸体的嘴巴自然而然的张开,而后他隔着连衣裙讲炽热的肉棒捅入死人嘴里,然后裹着布料的龟头便开始了畅快的射精,他双手思思按住女人的后脑勺让她的死人脑袋隔着连衣裙紧紧的贴在自己的下体上,隔在女人口腔与龟头之间的布料被润湿之后包裹挤压着少年的龟头,同时他可以感受到尸体的牙关隔着布料轻轻磕在坚硬如铁的阴茎上让他能够切实感受到自己正在侵犯美妇的口穴,他颤抖着射精带着女人的尸体也随之发抖,精液渗透布料像泡沫一样一股一股侵入女人的口腔,终于少年结束了今天的第一次喷射,他从布料在女人嘴里留下的坑状轮廓里抽出家伙,让晃了晃尸体的脑袋一只手按着她的头顶用膝盖顶住女尸的下巴让她咬紧牙关,确保她把残留的最后一股精液连着一部分连衣裙布料一起含在嘴里,而后用剩下的一只手用力向外拽那被女人咬在嘴里的包裹着残精的裙子,终于布料被从女人嘴里完全抽出,而残存的精液则被女尸的牙齿逼着完全留在她的口穴中,完成了她的第一次吞精,这一番操作连站在一旁的男人都惊呆了,心想自己可能捡到一个不得了的变态。

发泄完兽欲的李奇突然觉得两腿一软,刚刚高烈度的运动甚至有些透支了他的体力,于是他眼前一黑猛的瘫坐下去,只是并没有直接一个人屁股蹲跌到坚硬的地板上而是坐到了一片柔软的肉垫,叶璇柔软的腹部温柔地给少年做了缓冲的垫子,如果她还活着那这一坐估计能让这个娇生惯养的阔太太直接气绝,但此时却恰恰戏剧性的给尸体通了气,李奇只感觉身后传来一阵不妙的闷响,先是一声堵塞的物体被气体冲破的爆破音而后则是一连串在液体中吹泡泡的声音,他心想“坏了,死人腚眼子松兜不住屎,璇姐不会被我坐拉了吧?!”于是他倍感不妙的转头向后看去。

好消息是尽管那不妙的响声听起来像窜稀,但叶璇实际并没有窜出屎来,也算是给太太的遗体保持了最后的体面。

坏消息是保住了但不多,没有想象中的一泡稀屎但确实窜了点别的意想不到的东西出来,他定睛一看女人两腿之间的幽邃谷道此时正露出一点润白的珠光,他好奇的俯下身观察用两只手扒着尸体血肉丰满的大腿根让她的下体更加大方的展现在自己面前,而后他看明白那抹珠光是什么,那是叶璇之前经常佩戴的珍珠项链,怪不得之前没有看到,原来是被男人像拉珠一样塞在了女尸的屁眼里,虽然他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他转头看看一旁的陌生男人,那人没有说话只是耸耸头示意他继续自己不会干预,于是他捏住项链的一端像拉珠一样往外拉,尽管小少妇早就停止了呼吸,但是女尸谷道中的残温依然把这串珍宝烘的温温热热的,随着带着女尸体温的长串被拉出,他能感受到被女尸谷道夹住的珍珠项链一顿一顿的向外出溜,真就像是情趣玩具一样,而就在它完全滑出的时刻随之涌出的则是大量透明的粘液,李奇碰到那粘液立刻产生了不好的联想,触电一般地把滑腻的珍珠项链甩到地上 一旁的男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又一次嗤笑起来。

“你怕什么?放心好了我还没干她,那就是润滑油,精是白色怎么会透明 你是不是傻,我就是想要给这小骚货扩扩菊顺便做个润滑,结果老子还没用呢倒是先给你练手了,你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你刚刚倒是干得不错,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射精,咋样继续吧,你还行不?”男人笑着说着表达了自己对这位新手小兄弟的关心。

李奇愣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反应确实有点大感觉一阵难堪,而男人态度的缓和让他也放松下来,仿佛自己真的成了男人口中的“自己人”,于是他笑了笑对男人的关心表达感谢,然后看向女尸的胯下,不知道男人刚刚灌了多少润滑剂进去,随着堵住肛门的珍珠项链被取出,尸体的下面就像发了大水一样,粘腻的液体躺了一地,不过万幸没有什么恶心人的黄汤,看样子叶璇太太的肠道今天倒是蛮干净的。

他像是被吸引一样伸出手指去扣弄微张着的湿软菊门,这还是叶璇的菊门第一次被人从外部探入,可惜斯人已逝温软的菊肉死气沉沉的并没有对这无礼的侵入者表示欢迎,不过相应的也没有抗拒,于是少年胆子便大了起来,先是将中指完全没入,然后冒犯地在这湿软肉穴中搅动,蜜液充盈的菊门内跟着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而后他更是大胆的塞入了第二根手指,随着两根手指的侵入就算是扩张后的谷道也开始有紧绷的感觉了,可以感受到肉壁紧箍在手指上像是主动的吮吸,而后他又将无名指也塞进去,三根手指足够将小小少妇的新手菊穴塞满,差不多塞到第二个指节处就塞不动了,于是他满意的向外抽手,不料像塞子一样塞住菊门的三根手指受到了出乎意料的挽留,尸体的菊穴像是吸在李奇手指上一样,甚至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就像开启一瓶香槟美酒一样,触觉与听觉的双倍刺激,在融合着女人湿润下体散发着的隐约的荷尔蒙勾引像是一剂春药一样让少年的小兄弟又一次立正了,他看看一边的男人确定他没意见之后立刻想要开启对女人的第二次侵犯,但就在他用刚探索过女尸菊门的粘腻右手撸了一把小兄弟后突然犯了难——自己估计也就能再射一次了而女人的阴道自己还没用过呢。

他短暂思索了片刻觉得还是得和女人来一次真正的交合,毕竟这很有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机会了,于是李奇放弃了已经准备好的菊穴,转而拨开那之上黑色森林中的两片蝴蝶般花瓣,用手指插来插尸体波澜不惊的死肉小穴,因为没有润滑油的湿润,女尸的阴道在触感上反而没有湿软的后庭那样温润,不过好在现在要润滑它并不困难,叶璇的两腿之间正发着大水呢,于是他再次捡起浸泡在润滑液里的那串珍珠项链,打算像湿润女尸后门一样如法炮制的把前面的花穴也变成死肉包裹的温柔乡。

他没有直接将珍珠项链塞到尸体的小穴里,而是先将它归位塞回了已经松弛开口的的菊门,里面的润滑液跟着依附在这串温润的项链上,已经冷却的珍珠再次染上了死人后庭的残温,而后他又一次将拉珠一样的项链从尸体的菊门里抽出来,然后一颗一颗的将温润的珍珠带着润滑的粘液塞进尸体深邃的阴道,直到只留下一截小头,而在这之后他满意的拍了拍女人饱满的阴阜,尸体柔软的小腹和肉感饱满的大腿也跟着微微颤了一下,而这时候他注意到那坨碍事的连衣裙还和个垃圾堆一样箍在女尸的脑袋上,他想了想还是想面对着璇姐夺走她的清白,于是他站起身抓住衣料的一端用力的上提,之前脱不下来是因为他坐在女尸的肚子上使不上力,而现在他几乎可以将尸体凌空提起,绞索一般的连衣裙勒着尸体的脖子上女人的上半身直接立起,尸体跟着大张着双腿坐在地上,他一边提拉一边晃动,想把这身香媚死肉从连衣裙里甩出去,女尸的两坨乳团随重力垂下在胸前像是两颗饱满的木瓜,而随着李奇的晃动木瓜般挺括的乳团又变得像是水球般荡起微波,晃的人眼花缭乱,惹得一边观战的男人也不禁吹了声口哨,只是李奇现在忙着手里的活没有注意到这壮观的媚惑景象,连衣裙几乎已经从女人身上剥离,大片洁白的美背裸露在少年面前,但就是最后一点卡在尸体的脖颈出,少年现在十分猴急已经憋不了一点了,于是他用一只脚顶着女人的背部向前踩去,让她大张这双腿甚至向前倾倒坐在地上,而稳住身形之后他得已空出双手慢慢解开女尸脖颈处被衣物缠绕的部分,终于这拖碍事的布料被成功取下,他嫌弃的把它丢在一边,而叶璇的尸体也终于完全赤裸裸的展现在少年面前,没有了连衣裙的提拉,女尸的上半身向前倾倒,而大张的双腿也向前支着,因为上身的挤压更加向两边支开,几乎快要变成一字马的模样,而尸体的上身则几乎贴上地面,两团木瓜美乳的尖端花蕾蜻蜓点水一般点在润滑液浸没的地板上,整个人像是在做着什么瑜伽动作,而尸体的屁股此时便撅在李奇脚下,他能看到留出的那一截珍珠项链,于是用脚趾探到尸体微微撅起的屁股下面踩住那段项链往后扯,一颗颗珍珠从女尸的蚌肉中流出最后一颗还与已经渐冷的花唇拉起一缕晶莹的银线,李奇明白这具香尸终于算是完全准备好了。

少年踱步到女尸身前,将她低垂的头颅捧起,总是一脸温柔模样的太太此时只是一脸的恬静,岁月几乎没在这娇好的面孔下留下什么风霜的痕迹,她真的很美,美得令人心醉,只是李奇现在觉得她也没有一开始那样高不可攀的,女人从他不可触及的天人到一坨美丽却下贱的肉的转变好似只隔了一次酣眠,令他不禁怀疑眼前是否是一端诡异的美梦,他轻抚了两下女人的脸颊为她拨开散乱的头发,然后双手下移拖住尸体的腋下让她缓缓的躺下,双乳随着重力从饱满的木瓜再次摊在胸前堆成两坨厚实的糯团,下体小丘上袖珍的森林还挂着几颗晶莹的露滴,而在那之下的幽涧此时正因为大开的的双腿敞开着门户,像是随时等待着少年的光临。

“璇姐,你是我的女人了。”少年情不自禁的说着羞耻而老套的台词,随后便扶起银枪直接塞入了女人润滑的幽穴之中,这是少年第一次体会到女人的如水温柔,黏滑柔软的肉壁像是温柔水波一般从头到尾拂过坚硬炽热的男根,少年重心向前方便受力,双手按住两座乳香肉山作为基座加大力度地耕耘着身下的无魂媚肉,女人丰满的大腿根在少年的顶撞下一阵阵的激起微波,连带着青蛙一样大张着的两条嫩白美腿也跟着在因润滑液变得湿滑的地板上一抖一抖的耸动着,就像在进行蹩脚而丑陋的蛙泳一样,少年注意到随着自己的一次次撞击,女人的尸体好像在不受控的往前面挪动,像是想要逃离自己的青蛙一样,于是他双手捏住尸体的大腿肉将两条性感的长腿捞起来,并拢着抱在自己的身前,而后女人的尸体就像是敲钟的沉木一般,随着龙枪每一次撞击花心微微的向前挪一下而后便被少年按住大腿根部拉回反过来再次撞击在少年的阳具之上,比起一开始死气沉沉的死肉现在的叶璇倒是有一丝主动迎合少年的情趣了。

李奇一边用下体大力夯着女人的成熟美穴,手上嘴上也没闲着,两条抱在怀中的美腿像是两条玉壁一般温润,但与玉壁不同的是它的香软,纤细柔嫩的小腿肚贴在少年的脸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沁人心脾,他伸出舌尖去舔几乎没有什么味道,看来那个男人并没有给叶璇太多挣扎的机会,连汗都没怎么出就化作一缕香魂了,他扒着女人的小腿让舌头一路向上舔舐,直到玲珑的足跟继续往上来到白嫩的足心,少妇的嫩脚就这样贴在少年脸上,他忘我的深吸一口气依然是沐浴露的清香不过还是带着一丝汗味作为点缀,看来再美的女人脚也难免是有味道的,不过李奇并不嫌弃反而感觉味道太淡多少有点遗憾,在荷尔蒙的刺激下这种带着雌性信息素的特殊气味反而是一剂良好的春药沁人心脾,他用舌尖在女人细嫩的足心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挑逗这位温婉得体的太太,可惜原本怕痒的女人此刻并没有回应,只是沉默而乖巧的承受着少年的侮辱。

李奇一边品着香足一边揉捏着女人饱满的腿肉,而叶璇则只是随着少年的撞击微微点头,像是也在享受着少年的滋润一样。

“璇姐,陈哥那么忙怕是很久没干过你了吧,怎么样还满意吗?”李奇已经完全放下架子了,他恶趣味的侮辱着已经无法反驳的女人,然后将两条美腿架在肩膀,拉着尸体的两条手臂让她贴在自己怀里,女人的肉体十分柔软,之前脱连衣裙时看叶璇大张双腿向前坐着时他就怀疑过她常练瑜伽,此时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想,叶璇几乎被少年折叠起来揽在怀中,架在李奇肩膀上的两条长腿现在也几乎贴着女尸的肩膀,而那两只木瓜美乳则存在感十足的顶着少年的胸膛,渐冷的乳肉不仅没有给李奇沸腾的热血降温,冰凉柔软的触感反而更加激起他的欲望,他爆发出自己都未曾见过的力量像是抱着一个大号飞机杯一样干着美妇的尸身,成熟温婉的女人现在赤裸着身体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乖巧,两只修长的玉足在男人脑袋后面一跳一跳的像是两只白兔一般俏皮,美丽的螓首在少年面前披头散发的跳动,有种被糟蹋之后引人怜爱的美,于是他用一只手按住女人的后脑勺想要给她一个深吻,而就在贴上尸体那冰冷柔软的唇后,一股甜丝丝却令人恶心的味道窜入鼻头,他猛然拽住尸体的头发让这颗死美人头后仰着离开自己,然后向旁边吐了一口唾沫 他忘记之前自己第一次射精时把精液全部挤在女尸嘴里了,差点就来了一出“自产自销”。

于是他又捉住女人后脑勺的头发让她的脑袋正对着自信想扇她两巴掌泄愤,而这一正过来叶璇就松弛的下巴便又张开来摆出那副被人操傻了一般的痴呆模样,嘴里蓄满的白浊也差点流出来,他只好用另一只手往上猛地一顶女尸的下巴让她乖乖把嘴闭上,上牙磕下牙发出清脆的声响可见他劲使大了,没办法他只能让女尸的脑袋自然后仰着别让它流的到处都是,而后对于给他添麻烦的尸体他还是没有放过,一只手扶着女人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空出来则大力抽打了两下女尸的豪乳,两记大力的“耳光”抽的尸体的左奶猛地向一旁“飞”去,撞到右奶之后带着一起晃动了两下,响亮的两记“耳光”声十分的解气也十分的提神,而在那之后他又好像有点心疼女人这白嫩的乳肉了,于是扶着女人的后背让她贴近自己,用胸膛顶着两团乳肉一边蹭一边按揉,像是在给女人的两只豪乳做着按摩,而同时少年不知疲倦的下身依然不停的抽送着,带着仰头张口的死人脑袋也跟着一跳一跳的晃着,柔顺的长发垂在白花花的美背上,一拂一拂的,美人头现在倒是像是拖把头一样廉价。

终于在怀里的美妇人肉飞机杯的倾情服侍下少年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绝顶,精关打开的他死死的抱住女尸的娇躯像是要把她在身前折断一般,十指深深抠在叶璇洁白的美背上留下数道抓痕,而女人的两只豪乳则死死的贴在少年的胸前,他用要将它们挤爆一般的力量死死碾压着两团厚实的美肉,在一生一死的两具身躯之间挤出一坨厚实的侧乳,少年的屁股一抽一抽的把精液射入女人的阴道之中,每一次抽动都带着女人架在少年肩膀上的玉足也跟着一跳。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李奇突然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松开了双手,女尸紧贴在他怀里的上身脱出怀抱直挺挺的向后栽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像一具肉猪坠地一般发出沉闷的响声,两只白花花的乳球微微晃动两下之后摊在胸前,而后一切激情回归平静。

李奇望着被蹂躏过的女人发着呆,兽欲被抽离之后愧疚感与恐惧才涌现出来,虽然陈佳佳是个臭小鬼但璇姐和陈哥对自己都不错,看看自己干的好事,眼前被亵渎的女尸是那么的超现实,但他低头看去已经瘫软着从女尸阴道里滑出的肉棒已经流淌的白浊却又是无比的真实,而后他又想到留在尸体里的精液将是自己罪行的铁证,这才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在女人逐渐冷调的阴道里抠挠着,想把自己的罪证抠出来,但他其实知道这只是徒劳无功,他已经完了就算今天能活下来余生也只是蹲不完的大牢罢了。

“咚咚”两声闷响震的回过味来心虚的李奇一激灵,他往旁边看去才发现是原本架在肩膀上的两条美腿因为自己的动作滑落,女尸的脚后跟砸在地面上发出了这样的响声,这两声闷响另他回过魂来,兽性退去的他又变回了那个窝囊少年,非常丢人的趴在女尸肚皮上哭了起来。

“完了,都完了,我才刚毕业人生就提前结束了。”李奇一边哭一边嘟囔着。

“叽歪什么呢?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干都干了现在又后悔了?你以为我要拿你顶罪?”

一边看热闹的男人看他这窝囊像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少年被踹的向前滑倒一头栽在女尸胸脯上,满脸的鼻涕全抹上面了,叶璇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埋汰过。

“完你妈什么?我说要你顶罪了?你觉得我说的自己人是开玩笑?少瞧不起老子,我再确定最后一遍,你要做自己人还是死人?做自己人那你就啥都别担心,站在对的一方不会吃亏的。”男人一边说着坐在女尸脸上,抓着趴在尸体胸脯涕泗横流的少年的头发让他抬起脑袋看着他。

“自己人,哥,咱都自己人。”啥都干了,李奇此时也没有选择了,虽然他还是不相信男人所说的什么“什么也不用担心”,但是这已经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那就好说了,以后你就跟我,多个人很多事都简单些,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的。”很难说清男人对李奇这个窝囊废莫名的好感是哪来的,可能是从这个懦弱少年身上看到了曾经难堪的自己吧,总之他现在是真的想拉这个倒霉蛋一把,不过眼下还有事没做完,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这个窝囊废口中所谓“自己人”的份量。

“别哭了,没见过干完妞还趴在女人肚皮上窝窝囊囊的,我问你,第一次吧,感觉咋样还想不想再干。”男人坏笑着捉弄着刚刚破处的小处男,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少年的反应。

“很舒服,想,就是......就是有些对不住璇姐。”李奇扭扭捏捏的说到,虽然刚刚他在女尸身上的暴行完全不像人干的事,但此时心里的愧疚感却是货真价实的,毕竟刚来上海的这段日子叶璇和陈哥确实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与关怀,以至于对于自己脱掉人皮之后所做的兽行他打心底感到愧疚和恐惧。

“对不住?对不住谁?她?所以说处男就是处男,这女的长的是不错,但是说到底都是被人用烂了的老帮菜了,你看看那个逼不知道让你那个陈哥用过多少次了,你第一次给了这种破鞋,该是你吃亏才是,你就不想用用新鲜的?”对少年来说憧憬的对象在男人眼里不过是被用过的二手货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女尸脸上站起来不屑的踩了踩她的脑袋,尖头皮鞋在女人脸上留下一片鞋印。

李奇默默的用手抚摸着女尸的脸帮她把那鞋底的灰尘擦掉,不过刚刚在地上沾了满手的润滑液擦起来反而把叶璇的遗容整的颓废而淫荡起来,让她往被草死的妓女这一形象更近一步了。

“小东西还挺纯情,对这别人的老婆纯情什么?当了自己人后面的好货有你干的!”

男人不屑的看着少年为尸体整理遗容而后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小玩意还起得来吗?今天的乐子还没结束呢。”

李奇听完愣了一下然后捏了捏自己的家伙,今天他指定是不行了,刚刚的疯狂不知道已经透支他多少天的精力了,于是难堪的摇摇头。

“吃了。”男人扔给李奇一个蓝色药片,再没过多言语。

“哥,这是啥啊,还有你说的乐子没完是什么意思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只想回家。”李奇捡起药片却没敢放进嘴里。

“别废话,是自己人就吃了,不吃你现在就能回家,但是别忘了.......”男人稍作停顿眼神凛冽的继续道:“自己人或是死人,选!”

李奇被男人的态度吓了一跳,看来自己别无选择了,于是他纠结再三吞下了药片,男人看到后则立马喜笑颜开起来。

“这就对了嘛,小兄弟,今天还没结束呢,可不能这么快就交了枪,至于我说的乐子,你回忆回忆这房子里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人?”男人说着看向了边上紧闭的房门。

还有一个人,对,还有一个人,李奇恍然大悟,他不就是为了给陈哥的女儿陈佳佳补习来的吗,璇姐躺在这那那个臭小鬼也肯定跑不了,而对于那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小太妹李奇可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了,而看男人的意思,今天自己竟是能把母女俩一起干了?之前的愧疚感突然又被埋了起来,他已经兴奋的脑补起在璇姐遗体前操着她女儿的画面了,他对自己的自我认知倒是准的,确实是个畜牲只是因为懦弱而被规则束缚着,而规则消失之后他的下限甚至超过自己的想象。

“想起来了?这小妞我看了可俊呢,就在那屋你自己去看,今天算你走了大运,本来想自己爽爽的便宜你小子了。”男人指了指旁边的房间,那是陈佳佳的书房,李奇之前就是在那里给她补习功课的,他自然也是熟悉的。

少年随着男人的引导起身向书房走去,扭动把手打开房门,少女正一动不动的靠在书桌边上,少女的手脚和自己之前一样被细绳捆住被迫并拢在一起,她今天一副jk打扮,短裙与黑色长筒袜之间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精心打理的公主切蹭着女孩的小脸像是玩偶一般精致,看那精心打扮的样子怕是有想要随便应付一下补习然后翘出去找她的狐朋狗友厮混,不过有一说一要不是性格太差李奇应该也会把她作为女神看待吧,不过对于死人来说性格也没什么影响了,人偶般精致的身体此时也和她母亲一样触手可及,他想到这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在叶璇身上做的事情在她女儿身上重演了,而就在他意淫着靠近的时候,他猛然发现女孩还在发育中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胸口正在微微的起伏着——与少年预期的不同,少女还一息尚存。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