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死?”

“你傻啊,死人我还捆她干啥,她和你中的一样的麻醉枪,你活着她自然也能活,不过活不久了,了结她吧,自 己 人。”男人特地在自己人三个字上做了重读,这便是他对李奇最后的考验,他需要少年亲手结束一条生命,成为自己真正的共犯。

别人杀了他奸尸是一回事,自己真的杀人就是另一回事了,怯懦又回到了李奇身上,规则的束缚也是。

“哥,我...我不行,杀人什么的,我不敢,要不咱们就此收手吧,趁她没醒过来,我们收拾收拾跑吧。”他转过头哭丧着脸对这男人,怯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一丝良知让他确实不忍亲手夺取陈哥与璇姐独女的生命,如果斯人已逝就没啥好说的,但是小姑娘还活着,这便让这个拧巴的窝囊废又摇摆起来,男人看他这个样子直接都给气笑了。

“收拾收拾跑?怎么收拾,你进来之后和个他妈的DNA抛射机一样,你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另外她不死我可不能走,你当我图财害命的?你可能搞错了,我纯图命,有人要她俩死,所以再想想自己的立场,她死或者你俩一起死。”他一边笑着一边冷酷的对少年的命运下了判决。

李奇攥着拳头良久,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像昏迷中的女孩走去,但实际上他心中依然在纠结,或许自己回头还不算晚?男人的麻醉枪和折刀此时都留在刚刚的客厅,自己也是男的或许可以搏一搏?侮辱尸体可以看作是男人的胁迫,眼前的女孩虽然性格恶劣但也是一直照顾自己的领导的独女,或许自己奋力一搏可以为两人搏得一线生机?

而后少年纷乱的思绪被一声凄厉的尖啸打碎,就在他忧郁的时间昏迷中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苏醒了,她比李奇更快的理清了眼前的情况随后大叫起来。

“臭狗你干什么,别碰我,妈!救命啊!妈!”就算是死到临头臭小鬼的嘴依然不干不净,在她看来很明显是这个乡下土狗家教联合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外人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于是本能的像最亲近的人寻求帮助,而李奇明显被少女的呼救打乱了阵脚,他赶忙上去捂住女孩的嘴,却发现怎么也无法阻止少女的惨叫。

“别喊,别喊,我在救你!”这句话是真是假呢,举棋不定的李奇怕是自己都不知道。

“哎呦,你怕个球哦,这帮有钱人住的独栋别墅区隔音好着呢,叫破喉咙都没人理她,那边那个小鬼想妈妈啦?那就让你们见一见。”男人说完便回到客厅扯起叶璇的一只足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女尸拖到了少女面前,叶璇冰冷的尸体大张着双腿瘫在地上,男人还恶趣味的在尸体肚子上踩了一脚,然后碾了碾女人柔软的小腹挤得少年刚刚射入的精液跟着流淌出来,然后笑着对女孩比了个yeah。

“畜...畜牲,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这臭外地的狗,我爸待你那么好,你......妈!你醒一醒啊,妈!”少女先是悲伤到愣神,随后是对李奇愤怒的宣泄,最后则是对现实的否定。

“瞎叫唤什么,跟你说这婊子已经死球了,不过你很快就能去陪她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恶趣味的拽起女尸的脑袋,让她半睁着双眼与自己的女儿对视,而后更是托着女尸的下巴让她的嘴一开一合的像是说话一样“乖宝贝,快来陪妈妈吧,一起当死猪飞机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夹着嗓子无情的演着蹩脚而残酷木偶戏,将十四岁少女的心防彻底击溃。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你就是个农村来到土狗,爸爸帮你真是养了狼了,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等着...”女孩依然愤怒的咒骂着,但语言已经因为啜泣变得断断续续,而被他批头盖脸骂着的李奇则反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他之前竟真的想为了她和身后的男人以命相搏,她甚至没把自己当人看过,他在这永远是一条乡下来的土狗,只是良好的教养让叶璇对待土狗也能保持温柔礼貌,而女孩对他的恶意和轻视则是完全不加遮掩的,他不知道自己对身后的男人来说算不算自己人,但是和面前的女孩确实永无可能站在一起了,于是他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而领他也惊讶的是此时的自己竟出奇的冷静。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女孩的咒骂,那是李奇不留余力的一巴掌,少女显然也被打懵了,愤怒冲淡悲伤带来了虚假的勇气。

“你妈的,你敢打老子。”

“啪”又是一巴掌,李奇毫不犹豫的将女孩扇回了现实,她已经没有高高在上的资本了,自己的生命此时正被握在眼前这个被他当做土狗一般的男人手中。

“听人说话,我是不是说过我在救你,能不能听懂?”

女孩终于闭上了那张咒骂不停的嘴,只是点了点头。

“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能答上来一个,我就转头去和那个男人拼命,之后随你怎么跑,但你要是一个都答不上来,你死,明白了吗。”少年说完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男人,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少年,好奇他要整什么名堂。

“第一个问题sin30º等于多少?”非常基础的数学问题,他教过女孩不止一次,而实际上他也不止一次无奈的思索自己为什么需要教一个马上就要中考的女生这么简单的问题。

“sin什么,我不知道,你没教过。”女孩空空如也的脑袋根本没有印象,她从没认真听李奇讲过什么。

“呼,第二个问题一个三角形的两条直角边长度分别是12和9,斜边长度是几?”非常简单的勾股定理,甚至比前面的正弦函数还要基础。

“什么斜边?21?我不知道,学这些到底有什么用?。”这些东西她确实不需要了解,父爱的缺失和母爱的浇灌让她的一生过于顺遂,小镇做题家视为常识的东西她甚至不屑于去了解。

“脑袋空的真是可以,最后一个问题,最简单的问题,你知道我的名字吗,给你补习的第一天我有自我介绍的。”

“你的名字?你什么时候说过?这都是什么破题?你诚心捉弄我?”本来该是最简单的问题,但少女从来没把李奇放在眼里过,路边的野狗需要什么名字。

“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你这个小贱人!”三题结束,陈佳佳不出他意料的一题也没对过,因为他知道从一开始这个臭小鬼就没把自己当人看过,那自己也不需要留什么情面了。

“你这个不学无术的贱人,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脑袋是空心的,嘴里是喷粪的,好好说话你不听,我今天非得教你做人。”刚刚还很冷静的少年突然暴起掐住女孩的脖子,让她准备反驳的话语给咽了回去,他和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这条.....狗!”就算被掐住脖子女孩也死不悔改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自己的遗言,直到最后她也不相信这个她眼中的下等人有胆子杀自己,就算母亲的尸体冰凉的摆在她面前也没有改变她那多年来娇生惯养的纨绔,看掐脖子都堵不住她的臭嘴,李奇从一边的练习册上粗暴的撕下来几页,然后抠开女孩的牙关让她吃了进去,这可以算上他第一次把“知识”塞进女孩脖子上顶的美丽的空木鱼里,到也算是尽了辅导老师的本分。

“呜呜”嘴被塞住之后陈佳佳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只能呼呼的叫着,而李奇则继续掐着少女的脖子,对于杀死她这件事他已经没有丝毫的犹豫了,而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冲击,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在自己下定决心的时候反而踹了李奇屁股一脚。

“你轻点,别把重要的商品搞坏了,维修是要花钱的,败家的玩意,用这个。”一个滚筒状物体滚到了李奇手边,那是一卷保鲜膜,他瞬间明白了那玩意的用法。

刚刚被掐的头晕眼花的少女突然感觉脸上被敷上了一层薄膜,而还没等她反映过来李奇就已经用保鲜膜围着女孩的头缠了好几圈了,嘴里塞得纸团加上脸上缠绕着的塑料膜让她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而就在这命悬一刻的时候,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陈佳佳突然一记头槌正好撞在李奇下巴上,出其不意的一击让他眼前一黑,而女孩则趁这个几乎站了起来想要寻找逃生的路。

但这一起都只是徒劳罢了,手脚都被细绳捆着让她和上岸的虾一样只能一跳一跳的闷头乱撞,受阻的视线,被阻断的呼吸都决定了她的命运,而这命运最可笑的地方在于她往前丑陋的挣扎了几步,撞翻了桌上的笔筒,之后又被门口自己母亲的尸体绊倒直挺挺的跌倒在地,就像叶璇真的如男人所说希望自己的女儿留下来陪她一样,少女丑陋的挣扎只是给一边看着的男人提供了一份笑料罢了。

“这小妮子还挺有劲,你要在那趴到啥时候,别让她到处乱窜的。”男人对李奇说道然后熟练的制住了身下的少女,而李奇也清醒过来急忙过来帮忙。

“把那死娘们搬过来压上,让她好好管管自己闺女。”男人对李奇下达了指令,李奇也不含糊立刻心领神会的托住叶璇丰腴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将旁边平躺的尸体翻了个身,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就这么滚到了陈佳佳身上,甚至与自己的女儿四目相对,而被尸体压住的陈佳佳像是收到了莫大的惊吓反而愈加挣扎起来,看来一个人压还不够了,李奇于是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女孩被保鲜膜缠绕的脸上,然后用手压着她身上的女尸这才让和上岸的鱼一样满地扑腾的女孩老实起来。

“好好尝尝吧,土狗的屁股,你也不过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猪罢了。”李奇一般喘着气一边对女孩说道,陈佳佳还不死心的挣扎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惜一起已成定局,隔着塑料膜感受到女孩精致的鼻尖在自己屁股下面蹭来蹭去反而让他感受到一种神奇的兴奋,这兴奋来自于敏感部位被刮蹭,更来自于对一直瞧不起自己的贱人的征服与屈辱,这时他惊奇的发现之前由于超负荷透支而萎靡不振的小兄弟竟然又邦硬的立正了,大概是那个男人给的药片的作用吧,而此时他的面前就正好有一个适合发泄的洞口——趴在女儿身上的叶璇正好亲吻着少年重振雄风的肉棒,娇艳的双唇被阴茎蹭开,之前存在里面的白浊也终于还是流了出来,只是这次对李奇来说倒是流的正好,因为他正打算用女尸的口穴作为杀死她女儿过程中的余兴。

李奇抓着叶璇的头发把尸体的脑袋提起来,小少妇的娇喘蹭着肉棒一路晚上终于亲吻在顶端的龟头上,她那死人下巴还是那么松弛李奇稍微晃了晃就轻松的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的上缘好像久旱逢甘霖的少妇也盼望着品尝这少年的肉棒一样,之前射进女人嘴里的白精缓缓流出就像融化的冰淇淋顺着阳具流下,不用少年使劲他只是松手少妇漂亮的死人头便自然垂下,已经有些湿冷的口穴顺畅的将他的阳具给包裹住,天衣无缝的像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

“璇姐,这不好吧,佳佳可就在下面看着呢。”少年抚摸着小少妇后脑的秀发晃了晃这颗美丽的人头飞机杯,湿软的口穴包裹着阳具摆动像是用嘴拨动汽车的档把一样让少年的性欲也跟着提了挡,而这话好像也被身下的少女听到了,她依然继续着自己垂死的抗争,她用尽全力的开合着小嘴,不知道是想咬破阻断着呼吸的塑料膜,还是想咬死坐在自己脸上的凶徒,但实际效果则非常不理想,李奇只感觉已经有些强弩之末的少女樱唇在自己屁股下微弱张合,与其说是撕咬倒更像是调情,像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女此时在渴求着自己的土狗屁股一样,这一激让刚刚暖机的肉棒更加振奋,猛地一抬顶着叶璇的上牙膛让尸体的脑袋也跟着轻轻抬起,女尸的舌头无力的跟着伸出填在肉棒的中段而上唇依然包裹着龟头,像是叶璇主动大张着嘴巴渴求将着肉龙整个吞下肚里。

李奇的性致也跟着高涨起来,他扭了扭屁股表示对身下少女的侮辱,而后抓着她母亲尸体的脑袋用女尸耷拉出来的长舌从下到上舔舐着自己的家伙,风情万种的温柔太太现在就像是个死了依然在发情的母狗,尸体的脸也跟着在少年的小腹处上下蹭着,精致的琼鼻被蹭着上翻露出鼻孔则又有些像一只白花花的母猪,原本端庄大方的女人到现在贱如猪狗也不过过了几个小时,令人不禁感叹现实就是这么魔幻。

就在叶璇像母狗一样舔着李奇的阳具时,他身下的小姑娘也已经因为缺氧迷离的干起了差不多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脑已经不清楚,她竟然出于本能不断的用舌尖顶着箍在面前的保鲜膜就像想要把它戳破一样,这不仅是徒劳无功,而且还让她无意识的隔着保鲜膜舔起了李奇的土狗屁眼,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奇浑身一激灵,这倒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感觉怪怪的但是被美少女的舌头顶着屁眼的体验无疑让他更加高潮了,就这样一生一死的母女二人竟巧合的前后夹击着这个小镇来到大城市的土狗少年,李奇被刺激的大腿一紧死死夹住了还在微弱挣扎的少女脑袋,同时手上也加快了速度,更加粗暴的用叶璇美人脑袋在自己的家伙上上下套弄起来,他可以感受到身下的小姑娘在慢慢变得虚弱,大概不用等自己射出来她就要和她妈妈一样变成一摊死肉了吧,就在这时就像是应验了他的想法一样,陈佳佳本来逐渐老实下来的身体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迸发了最后的力量,她出于反射猛然的蹬着两条黑丝美腿,全身的肌肉绷紧,像是上了岸的咸鱼最后做了个鲤鱼打挺,身体往上一拱甚至带着压在她身上的女尸也跟着撅了一下屁股,这一撅改变了尸体的重心,叶璇的上半身往前一颤已经狼狈不堪的俏脸则含着少年的肉棒直接撞上来将那玩意全部含了进去,膨胀炽热的龟头撞上了女尸的喉咙,精液直接冲破了精关像叶璇的食道奔涌而去来了次尽情的深喉射精,美人尸体痛快地把少年的精液尽数吞下了肚,这次射精的量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还要舒爽,少年忍不住夹住了腿一颤一颤的射出一股股白浊,有相当一部分堵在喉咙逆流出来甚至从女尸的鼻腔涌出,像是白色的鼻涕,这明显不正常,李奇开始怀疑那个男人给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药,不过这种怀疑只是一闪而过射精管的快感便将其淹没,女尸身下的少女在最后的回光返照之后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骤然瘫软,女尸被顶的高耸的屁股也跟着塌了下去,一切回归沉寂,只有少年随着射精颤抖的屁股带着两具身体一起微弱的抖动,场面十分淫靡而诡异。

终于李奇结束了自己人生中最畅快的一次射精,被从鸡巴上拔下来的美人脑袋尽管吞下了大多数的精液,但还是呕出了反流的一小部分,口鼻流精的美人现在看着十分的淫贱,看上去已经彻底的变成男人口中所说的死人婊子了,而李奇则扭了扭屁股确定下面压着的女孩再无动静之后往后退坐在了地上,让母女俩来了次隔着保鲜膜的亲吻,虽然场面十分不好看,白花花的美妇女尸压着苗条的少女,大量的白精从尸体口中倒流糊的少女满脸,尽管隔着保鲜膜但那白浊还是顺着往下流弄脏了少女精心养护的黑色长发,不过说到底母女二人也算是真正的团圆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哥,你给我吃的什么啊?伟哥这么屌?”李奇坐在地上歇了片刻然后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好像还是没有倦意,这已经明显超出正常人类的范畴了,他都怕自己再来几次直接噶在这里。

“没啥,大力丸,强身健体的。”一边的男人在坐在沙发上幽幽的点起一支烟十分的惬意,看来今天他是不打算参与进少年和美尸们的运动了。

“什么大力丸这么好使,这玩意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李奇明显不太相信这么敷衍的说辞。

“唉,你事真多,正式药品名bt09,能让你有用不完的力气,所以我都叫它大力丸 ,至于副作用嘛,只是会让你的钱包疼一下而已,我可是真的把你当自己人才分你一颗的,这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伟哥能比的上的,你以为操逼之累屌?你干了这么久腰有酸过?”男人悠哉悠哉的吐着烟圈。

“确实没有,那哥接下来咋办,我们该跑路了吧。”

“跑个屁,你看看你那个破屌朝天的样子,你真的想啥也不干就溜?那个臭小鬼嘴是臭了点,身子和脸蛋倒是精致,你不想尝尝?你啥都别担心,今天就算是庆祝你成为自己人,只管做你想做的事就好。”男人看出了少年的歪心思,并胸有成竹的保证着。

“谢谢哥。”

李奇纠结了一会还是屈从于心底的欲望,就像男人所说的,陈佳佳忽视掉糟糕的性格几乎有一身完美的肉体,叶璇的身子也很棒,温婉的美妇作为少年第一次射精的对象确实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享受,但叶璇毕竟也是被陈哥干过多少年的“老款宾利”了,自己之后的命运还是生死不知呢,不趁这时候干一干年轻的肉体他确实是心有不甘,所以也没再说什么就顺着男人的意思继续下去吧。

他撸弄了两把小弟检查武器的状态,确实如男人所说自己的精力几乎是无尽的,而且他扭动了两下脖子舒展了一下身体,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只感觉浑身是劲不知疲倦,如果真的向男人所说这药连副作用都没有那根本就已经是超出科学范畴的“仙丹”了,不过他也没再过多纠结,总之自己现在正一腔热血无处施展那正是大展拳脚的好时候。

于是他起身将压在陈佳佳身上的美妇尸体推开,叶璇翻了个身摊在了自己女儿的旁边,两具艳尸并排躺着板板显得其乐融融,叶璇的大腿微张,两个大奶子也摊在胸口十分的松弛,而被捆住手脚窒息而亡的陈佳佳则明显紧绷了很多,女孩双腿并拢,双手则被绑在身后压在下面,白色衬衫下隐约可以看见挺翘的小山,虽然小姑娘才十四岁但从母亲叶璇胸前的资本就能看出这基因不差,虽然还没有发育成壮观的山峦但也算是初具规模了,李奇忍不住想要撕开女孩的衬衫一探究竟了,他于是蹲下来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白色衬衫的纽扣,女孩白嫩如玉的肌肤裸露出来,小姑娘在洁白的衬衫下偷偷穿了一件黑色胸罩,下摆还点缀着蕾丝的花边,这玩意根本就是情趣内衣,看来这小太妹又是打算晚上去私会自己的小男友,精致的胸衣之下是两团精致的乳肉,虽然还不如自己的母亲但在胸衣的挤压下还是在中间挤出一道小有规模的乳缝。

他抚摸着女孩的娇躯将手探到尸体的背后,靠触觉摸索着什么,终于咔哒一声胸罩的挂钩被他解开了,点缀黑色蕾丝的胸衣明显一松,由于肩带的部分还套在手臂上所以无法把它完全扯下来,不过还是可以轻松的把它撸上去好让两颗精致的乳球彻底解放出来的,失去了胸罩的挤压女孩的奶子不像一开始那么挺了,但是依然像两颗蜜桃一般水嫩饱满,两颗小巧的粉红乳首点缀其上,与一旁规模更大但乳头已经略显暗沉的母亲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就是稚嫩果实的诱惑,李奇忍不住揪了揪女孩蜜桃美乳的乳头,粉嫩的乳首在他的拨弄下东多西藏而后他惊奇的发现陈佳佳的乳头竟然起了反应充血硬挺起了,这妮子难道还没死透,他狐疑的拍了拍女孩一动不动的脑袋,被保鲜膜包成一个球的螓首只是随着晃了晃再没了反应,看样子应该是死透了,只是像没头的青蛙一样还保留着一些低级反射,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解开女孩头上的保险膜再闷她几分钟再说。

陈佳佳的上身现在裸露出大片的花白,白色衬衫被揭开摊在两边,黑色胸罩则被掀到两只水蜜桃之上,再结合被裹着粽子的脑袋,形成一副非常经典的被奸杀少女的形象,比起完全的赤裸李奇感觉这种衣衫不整的模样更能满足自己的凌虐欲所以暂时打消了给尸体松绑然后扒成一头光猪的打算,他摸了摸女孩平坦结实的小腹还特地扣弄了一下女孩的肚脐眼,用力的几乎将一整个指节没进去,女孩的肉体依然没有反应,看样子确实是死透了,那他就要继续自己的剥尸大业了。

上身就先这样吧,接下来的目标是稚嫩森林深处的秘宝,他找到浅灰色短裙边上的拉链,拉开拉链之后很轻易的将精致的短裙褪下来,裙子穿过女孩崩直的两条黑丝美腿被像垃圾一样扔在一边,而后露出的的是和胸衣配套的黑色内裤,同样是蕾丝点缀甚至感觉能透过纱质的布料看到部分肌肤,看样子她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骚逼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矜持什么,李奇无慈悲的扯着内裤的边缘将它拉下来,这极省布料的织物沿着丝腿褪下最后箍在女孩的膝盖处,而原本守护的秘境则完全裸露的呈现在少年面前,陈佳佳的私处相较于成熟的叶璇没有那么多的杂草丛生,像是一簇精致的草丛点缀着稚嫩的耻丘,虽然他估计这个小骚比也已经不是处女了,但十四岁的阴户迎接过的客人怎么也比三十多岁的熟妇要少,少女的阴户依然稚嫩精致看上去就比她妈妈的要紧一些。

李奇用中指探进去抠了抠,明显的挤压感验证了他的猜想,他也明白了一边的男人之前为什么那么瞧不上在他看来温婉媚人的叶璇——有一些东西老的确实就是比不上新的。

李奇一只手扣弄着女孩紧致的小穴,另一只这在尸体纤细的丝腿上摩挲,少女还没长开的甚至会比她的母亲更骨干一点,所以从大腿的触感来说并不如叶璇那样扎实实用,但无奈青春无敌,年轻的少女肉体就是美好的不讲道理,尽管柔媚有缺但紧实的触感加上黑丝的加持依然足够将刚刚还是小处男的李奇迷的神魂颠倒,他摩挲着小女尸相对血肉丰满的大腿内侧,沿着滑嫩肌肤上下其手,一会向上抠弄一下耻丘和菊门,一会又向下沿着绝对领域的边界探入女孩丝袜与白腿之间的神秘空间,看的出来他对这两条黑丝玩具十分的满意。

尽管尸体这个时候还没有扒干净,但是至少下体和奶子已经处于随时可以用的状态了,而且李奇发现尸体衣冠不整的样子反而更能激起自己的性欲,于是他打算就这样先干一炮,他已经不是一开始唯唯诺诺的处男了,有了这个想法他便直接打算提枪上马,撸了两下管子便直接趴在了女孩尚存余温的尸体上。

陈佳佳这个肉床对李奇来说有点短,下身对齐的话上半身则会高出一头,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充分享受女孩的肉身,他先是完全脱力的趴在尸体上,让地心引力使自己和少女尸体零距离的拥抱,少女的两只乳团那么紧密的贴着他的皮肤,虽然没有她母亲豪乳的压迫感,但硬挺的两颗乳头在一片温软之中像是正负两颗电极一样挑动着少年的神经,而夹着两人之间的肉棒也随着挤压从半硬不硬的状态逐渐膨胀,与少女肌肤相亲的压迫感作为战斗的前戏恰到好处,既然武器已经完成充能那宝剑也该前往那剑鞘之中了。

李奇一只手在女孩身下摸索,沿着耻丘穿过森林,一根手指钻入蜜穴将紧致的肉壁向上扯开,而后稍微抬了抬屁股用龟头对着女孩的小穴用力顶了进去,少女的肉穴几乎是箍着李奇的肉棒,他只感觉自己的家伙被一只小手紧紧攥着一样,前进的十分艰难,一层层的肉褶甚至刮的龟头有点疼痛,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不对,自己还没做润滑呢,死人的阴道就算还是热的也没法分泌蜜液,再加上小姑娘本来就紧自然不会很顺利,于是受挫的他又只得把鸡巴抽出来,不过解决这个问题倒也十分简单,少女的母亲正满口含精的死在一边呢,他直接把手指伸进一旁女尸的嘴里,扯着叶璇的左颊让她侧过头来,随便在口鼻冒精的小少妇嘴里抠了几下便刮出一团白浊的粘液,然后用滑腻的右手来着来自太太口中的浓精在女孩小穴里抠弄了几下,顺便还粗暴的扯了扯少女紧致的肉壁让她松弛一点方便自己进入,终于感觉差不多了就重新提枪上马。

第二次尝试十分顺利,少女的肉穴依旧紧致,但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的抗拒不速之客的侵入,反而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箍着肉棒小穴肉壁摩擦着李奇的家伙,一层层褶皱每次划过阴茎冠都像是直接在他心头抠挠一般刺激,然而尽管有阻力但他还是一路通畅的完成了插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看来这个小骚比确实就像自己预料的一样早就把处女丢掉了,而他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期待所以其实并没有什么生气或者遗憾的感觉,只是扯着一边叶璇的脑袋和死人说起话来。

“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女儿,脑袋空空,骚逼满满,孩子都让你惯成什么样了。”他已经把自己代入到陈哥的角色里教训起孩子的生母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叶璇的脑袋以示惩戒,不过尽管女孩早就被不知那里的黄毛破了瓜,但这少女穴的精致刺激倒是没有收到什么影响,李奇跨坐在佳佳身上贴着她像条公狗一样抖动着屁股,而两只手则一只钻到女孩的身下揉捏少女紧致柔嫩的翘臀,另一只则在少女和少妇一小一大的两颗乳球间游走,只能说不愧是亲母女,两颗死人奶子的手感都可以说是绝佳,一颗像水蜜桃般娇嫩,另一颗则更像是丰满的木瓜,他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摸摸那个,两只死人奶子随着他的揉捏随意的变化形状,一粉一褐的两颗乳首也跟着在顶峰颤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快感翻倍,特别是小少妇那木然的看着自己女儿被人侮辱蹂躏的眼神更是是他征服感大增,而正被爆操的女孩本人则因为脑袋被包的像个粽子看不到表情,于是李奇决定将保鲜膜扯掉,让母女二人好好见上一面。

李奇抬起女孩脑袋左转转又转转找了半天才找到能揭开保鲜膜的地方,而后他将那塑料膜一层又一层的从女孩头上绕下来,陈佳佳的脑袋乖巧的随着少年的动作一摇一摇的晃着,李奇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前绕了这么多层,真是生怕这个小混蛋死不透,终于最后一层也被掀开女孩的俏脸得已重见天日,见到女孩的第一眼李奇就被那像人偶般精致的面容打动,而此时少女的死颜则和生前有这极大的反差,由于生前极力的想要吸入氧气,女孩的嘴正大大咧咧的张着,之前徒劳的顶着保鲜膜的小舌头则无力的搭在嘴角,同时可能是由于怨恨,死于非命的少女自然是没能瞑目,而缺氧又让少女的眼睛向上翻白,简单来说死掉的陈佳佳现在完全就是一副高潮的“啊黑颜”,这倒是十分契合她小婊子的身份。

不过在一边木然的望着自己女儿的少妇艳尸则让李奇不由笑了起来,不知道璇姐看见自己女儿在她旁边被操得双眼翻白会作何感想,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抚摸着女孩的侧脸让她侧过头正对着小少妇的尸体,母女俩终于再次面对面了,叶璇低垂的美目现在看着竟有一丝幽怨,而与她相对的陈佳佳则完全没有理会母亲怨念的凝视,她还是那副翻白眼的死相,瘫软的香舌微微吐出,随着男人的嘲弄一晃一晃的舔着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地板,完全就是一副被操得忘了妈的模样。

李奇一边继续抽插着女孩的嫩穴一边恶趣味的抓住叶璇的额发把口鼻冒精的小少妇拖过来一点,然后按着她女儿的头让母女俩亲吻在一起,小姑娘的香舌被按着伸进自己妈妈的嘴里舔舐自己身上男人之前灌进去的浓精,像是要与母亲分享这琼浆玉液,李奇还抓着女孩的头发让她的脑袋往上抬一抬用搭在嘴角的小舌头把叶璇鼻子里冒出来的白精舔了舔,毕竟让大美人挂着两条鼻涕实在有碍观瞻。

在饶有兴致的导演了这出舐母情深的戏码之后他扯着女孩湿滑的舌尖牵着她的脑袋又转了回来,一边操着女孩的身子一边用滑腻的右手抚摸女孩的脸颊,少年的大拇指正好伸进了她的尸香小嘴,一翘一翘的拨弄着那瘫软的尸舌,而那沾着精液的食指则大胆的按住了女孩的一边眼珠,他像是拨弄玻璃珠子一样让尸体的一只媚眼重新翻下来让这个臭小鬼可以看着自己干她,尸体不会反抗即便是陈佳佳现在也只能乖巧的配合着男人的摆弄,女尸的左眼如少年所愿的翻下来直勾勾的看着他的暴行,至少小太妹的眼里再也没了骄傲与愤怒,那眼神只是木木的向前望着,沾着精液的手指同样把残精染到了女孩的眼珠子上,一层白浊糊着女孩本来如墨深邃的瞳仁上,让本来像一波秋水般明亮的眼珠现在就像是脏兮兮的臭水沟一般,而尸体的另一只眼球则还是那副被人操到绝顶的翻白样子,从一开始被操得失神的婊子相变成了满眼智慧的傻子相,不过在李奇眼里两者都很适合眼前这个小太妹,就像是他之前对她的评价一样“脑子空空,骚逼满满”。

一边看着女孩尸体的蠢相少年一边完成了今天的又一次射精,白浪涌入少女尚有残温的阴道,虽然他不是第一个操这个小骚比的,但第估计至少是第一个无套內射的,李奇一边射着一边宣布着自己的虚空胜利,射完之后的他站起身来把管子上残存的精液撸了撸自然撒在女孩的尸体上,少女的尸体还是那副直挺挺的模样,只是衣冠不整的裸露身躯上多了星星点点的几处白浊,配上翻白无神的媚眼呈现出一副十分典型的被奸杀之后随意抛尸的少女画像,而李奇还不满足于此,今天的狂欢还要继续。

李奇稍微思索了一下又重新蹲下来,扶住陈佳佳尸体的屁股把她往旁边翻,捆住手脚的尸体像是菜市的咸鱼一样轻易翻了个身斜靠在她母亲尸体的身侧,而后少年又一只手扯着女孩的胳膊一只手扒着她的大腿给她拖到在自己母亲的身上,这下母女俩又变成了一开始叠叠乐的模样,只不过这次上下反了过来。

少女尸体的脑袋贴在她妈妈的脸颊上,像是亲昵的轻吻,而叶璇则还是侧着脑袋,像是不想认自己这有失体统的女儿,小姑娘发育的早,十四岁的少女就已经快和叶璇一样高了,这样叠在一起之后李奇才感叹起基因的强大,母女俩的身形几乎是一样的极品,只是叶璇发育的更成熟一些在胸和大腿上明显更加的饱满而已,女孩的白色衬衫还没有完全褪下,尽管正面去看已经该露的都露了,但是背面来看的话衬衣的下摆还遮着女尸的半个屁股蛋,李奇不耐烦的用脚挑起那碍眼的布料把它往上撸露出尸体娇俏的嫩臀,然后又用脚在上面踩了踩,少女的屁股还没有像自己母亲那个成熟香软,但是依然遗传了她妈妈饱满的轮廓,嫩滑的尸臀像是牛奶小馒头一样Q弹,他这才想起来干了这么久唯独这菊穴自己还没有尝试过,于是便决定了接下来的目标。

他向后退去站在两具尸体的脚下,四只玉足对齐在一块,两只白嫩厚实一点摊在两边的来自温婉动人的太太,一对黑丝裹附小巧修长被绑在一起的则来自青春稚嫩的女儿,这四只香足也十分的诱人他顺便把他们加入了自己之后的目标,不过眼下还是先探索一下女孩娇嫩的尸臀优先度更高,于是他扶着少女的胯部向上抬起之后往后牵扯,都是死人重但此时的少年竟然没有这种感觉,女孩瘦削苗条的尸体在他手中就像娃娃一般可以随意摆弄,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气确实要超出平常,这大概就是那个男人给的“大力丸”的功效吧,陈佳佳的上身在男人的牵引下蹭着自己母亲的尸体一路向下,搭在口腔外的香舌舔着美妇尸体的肌肤留下一道蜗牛爬过一样的濡痕,从脸颊到乳间再到小腹最终穿过茂密的黑森林最终正好亲在女尸的花谷,李奇让女孩的尸体跪坐在叶璇的两腿之间,白嫩的翘臀正好垫在尸体自己的足跟上,这“土下座”一样的姿势非常适合他玩弄女孩的菊穴,扶着尸体的屁股晃了晃保证稳定之后他蹲下来轻轻拨开女孩的两片臀瓣,雏菊被牵扯着缓缓露出一个小洞,而之后是他没预料到的“嘶嘶”的排气声,一股臭气随之喷向他的脸,陈佳佳死前憋的一个屁终于是帮她完成了小小的复仇。

“他妈的,这个小婊子都吃的什么,她不会要拉出来吧。”李奇嫌弃的捏着鼻子向外吐气,一边观战的男人则是被他给逗笑了。

“要日她腚眼,你最好提前探探,你要有银枪蘸屎的癖好的话当我没说。”男人一边嘲笑李奇一边给出了还算诚挚的建议。

“哥说的是,小弟也是没经验了。”李奇尴尬的笑了笑同时也认真思考了男人的话,自己是得先找东西试一试,玩意真插到屎那今天后面也都恶心的不用玩了,他四处看了看发现合适的东西就在眼前,陈佳佳像虾子一样乱蹦时打翻的笔筒就在不远处,几只滚落的圆珠笔几乎就在自己手边。

他随手捡起一直圆珠笔用前面的笔头在女孩的菊花中间钻了钻,尽管圆珠笔本身很细但依然可以感觉到女尸的菊门像是一圈橡皮筋一样箍在上面,可以感受到尚未开发的少女谷道并不是那么好走的,一会就算没屎也得好好扩一扩了,他用圆珠笔绕着圈搅动女孩未被侵入过的菊门一点一点钻进那谷道之中,终于圆珠笔只剩下个屁股在外面,他捏着笔的尾端将其抽出,十分幸运鼻壳上并没有蘸屎的痕迹,而后他还不放心于是用两根食指微微撑开少女的菊穴想往里观察一下,只是那菊门还是十分紧绷难以成功,于是他干脆把那根圆珠笔又插回女尸的屁眼里,这次不止一根他还额外找了三根打算先给这个小婊子好好扩扩菊。

他怕女孩的菊花过于娇嫩在自己用之前就让笔插坏了于是后面几支笔并没有直接差陈佳佳的屁眼里,而是先在他刚刚用过的阴道里搅了搅,此时的少女尸体正如字面意思所说的骚逼满满,在阴道里搅过的圆珠笔沾了一次润滑的精液再去入侵尸体的后门就轻松许多了,尽管还是可以感受到有一些紧绷但是只要笔头能捅进去后面几乎可以说是一滑到底,就这样他如法炮制的塞到第四根给女尸的屁股插的和人肉笔筒一样才停了下来,陈佳佳菊花的褶皱就都被撑开了再插下去怕是就要悲惨的肛裂了,李奇看着自己面前的艺术品恶趣味的在一根按压式圆珠笔的尾部“咔哒咔哒”的按了两下才算结束。

不过在等待尸菊开发的这段时刻总得找点什么事做,于是他自然的想起自己的备选方案,女孩尸臀下面就是母女俩的两对尸足,现在正是好好品鉴的好时机,他于是伸手牵起一只女孩的丝足,少女是的时候十分痛苦所以可以感受到这只小脚还是有些紧绷,尸体的脚背绷得很直,脚趾也微微向里抠着,透过朦胧的黑丝可以看到c字型绷直的小脚在足心挤压出一道道细嫩的褶皱,而内扣的指甲上则是精心涂抹的黑色指甲油,这小婊子还带点哥特范,看着死后也如此紧绷的女孩连李奇都起了恻隐之心,他像个足浴师傅一样托着女孩的脚背一边轻抚少女的足心将尸体的脚掌抚平,一边转动这女尸的足踝帮她完成肌肉的放松,少女秀气的玉足像是掌心的一朵黑色莲花,他越是抚摸越能感受到那致命的优雅。

他虔诚地俯下身去让小小丝足的掌心踩在自己脸上,然后深深吸气,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混着汗液的酸咸再加上一点皮革的潮味促成了一股十分抽象的味道,但是并不令人讨厌咸香中还带着一点点酸的味道意外的令人上头,美少女的脚就算是臭也还是会让人感觉有点香,这就是性欲刺激的作用,相比之下之前叶璇太太的白嫩肉脚则稍显寡淡一些,再勾人色念这个领域此时的少女丝足无疑更胜一筹,他一边闻一边伸出舌尖浅浅的品尝着丝足的味道,丝袜布料的触感吸走了舌尖的口水,而后口水混合着丝足上的香汗在舌尖绽开淡淡的咸味真是令人上头,他于是将两只秀足紧贴在一起将鼻尖深深埋入两只小脚之间的缝隙尽情的扇动鼻翼将那勾人的味道吸入肺里,此时的他从第三者的视角看起来几乎和女孩是一模一样的姿势撅着屁股俯首跪拜,一人两尸奇怪的连在一起像是在搞什么滑稽的行为艺术,一边的男人甚至没忍住给他排了个照准备之后再取笑他。

而就在陈奇大力吸足的时候他吸着吸着突然感觉混了些奇怪的味道,那是不同于香水的气坏甜香,但是又有点让人恶心,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脑门上不知道咋的好像黏糊糊的于是用手一摸顿感不妙,粘稠的白色液体混着石楠花的香气,那是从尸体阴道里倒流而出的精液,自己把脸埋入黑莲的同时也自然而然用脑袋顶着尸体刚被自己糟蹋过的花穴,而这白浊则是死于非命女孩的拙劣报复,他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打在少女的尸臀上,尚未丰满的血肉还无法像她母亲那样荡起一阵淫靡的肉浪不过嫩弹的手感倒是十分不错,震荡的冲击沿着臀肉传递震的人肉笔筒中的圆珠笔都跟着颤了颤可见这巴掌力度不小,而这单纯出于泄愤的一巴掌把女尸的屁股打的向下一沉反而好像挤得阴道吐出了更多的白浊顺着丝袜包裹的足跟沿着双足的缝隙浸染整个脚掌,看来是没办法在好好的吸足了,不过被精液浸透的丝足肉眼可见的变得湿滑起来,他用手牵起一只捏了捏,黑色的肉足浸透粘液之后像一条死蛇一样冰冷滑腻,他想起之前听说欧美宅男会在袜子了浸满润滑液来自慰,现在自己手里的两只糯滑莲足应该也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新奇的体验,于是他打算尝试一下足交。

既然已经粘上白浊了,那也不介意在多来一点了,他让手指钻女尸阴道里往外一抠就不出所料的带出了大量白浊,吃过“大力丸”之后的他射精量简直不像人类,白浊滴落在少女内扣的足心上,他将女孩的两只脚并拢互相将粘液抹匀,冰凉黏滑的触感结合着丝袜之下嫩弹的肉感另他光用手去捏就已经足矣想象这玩意得多舒服,不一会两只黑莲花便不再高雅,精液的味道混着原本少女脚汗的酸咸融合出更加抽象的味觉体验,在这荷尔蒙气息的刺激下少女将女孩两只湿滑的丝脚并拢,足弓出留下一道缝隙那便是天然的足穴。

少女端着女孩的两只丝足往上抬了抬方便自己的小兄弟插入,于是陈佳佳的尸体便像小推车一样以膝盖作为支点整个人重心前倾,原本只是轻吻叶璇阴户的俏脸现在则已经整个埋入她母亲的下体之上,就像不甘受辱想要钻回娘胎一样,但毫无疑问今夜的屈辱还远远没有结束,少年先是用胀大的龟头轻触丝足的足尖想要浅尝一下那奇妙的触感,足尖部分还没有被白浊完全浸润过还是可以感受到一些丝袜的纤维感,女孩的两只拇趾夹着李奇的龟头在少年的控制下轻轻揉捻着,这新奇的体验对他有的刺激于是不一会他便让阳具往前滑沿着两只丝足之间的缝隙穿过足弓合拢形成的足穴,被白浊浸润过的丝足滑滑腻腻的轻柔的刺激着阳具的尖端,快感比想象中温柔就像是平静海面上的微波,而足弓边缘挂过蘑菇冠时则是这微波中的一朵小小浪花,他让少女的两只脚丫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揉捻着带着尸体的脸一拱一拱的蹭着她母亲同样一片狼藉的阴户,像是孝女不忍独享快乐也同时服务着自己的妈妈。

逐渐习惯了这奇妙的触感之后他干脆用一只手向上提起捆住女孩足踝的细绳,这样一来陈佳佳的两只尸足边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的合拢了,而空出来的一只手则穿过少女尸体的两腿之间,捉起一边沉寂许久的少妇肉莲拉倒跟前,叶璇的秀足之前自己只是浅尝辄止,此刻兴致高涨自然也要拉来品鉴一下,叶璇死于过量的麻醉剂注射大抵并不像她的女儿那样去的痛苦,少妇的白莲肉足不同于陈佳佳的那样紧绷,成熟女人肉感丰盈而不至于肥胖的嫩足没有丝袜的覆盖摸起来比她女儿更加的西滑柔软,他恶作剧一般的拨弄这女人的五根足趾,松弛柔软的脚趾像是钢琴的琴键一般被按下又弹起一种俏皮感油然而生。

而后李奇将阳具前探让陈佳佳的两只丝足夹住肉棒的中段,轻轻的前后晃动女尸足踝间的细绳便让这对湿软香足一前一后的像钟摆一样晃动起来,少女的足弓前后撸动着肉蛇的中端,而前掌的肉垫则像敲钟一样一次次轻触少年的卵蛋又一次给了他另类的神奇快感,而肉棒前端的龟头则是在美妇的白嫩足心上下滑动着,龟头吐出丰盈的前列腺液完成了对这只香软白莲的润滑,嫩软滑腻的足心给李奇带来温柔的快感,而在快要适应的时候他又把枪头上推蹭着女人的脚底来到尸足秀气的足趾之间,他蹭着女人前两根足趾之间的缝隙向前顶着,尸足无力的足趾被膨胀的龟头顶着一前一后分开俏皮的比了个yeah,肉棒的前端就这样钻入两根足趾之间,女人拇趾的趾肚轻抚这肉蘑菇的伞盖让刺激升级,而随着肉棒的前进两根脚趾刮过蘑菇的肉冠时则是另李奇突然感受到了雷击般刺激的快感,他于是一股作气一边捏紧了陈佳佳的两只丝足让它们紧紧夹着膨胀的阴茎前后撸动,一边用龟头重复着从叶璇肉莲足心向着玲珑足趾的旅途,在母女二人绝佳的足技配合下他又迎来了今天的又一次大爆射。

成股的精液先是糊了美妇的裸足一脚,而后他扔下叶璇的尸足双手扶着陈佳佳的两只丝袜小脚继续夹着这根呕吐的热狗上次啊撸动,两只丝足从上到下托着肉棒挤压,朝天的炮口则将白浊抛洒到女孩挺翘的尸臀上,有一股集中了菊花里插着的圆珠笔,精液沿着笔管流下湿润了菊花被撑开的褶皱,而其他更多的则是沿着白嫩的腚片向下在大腿处被丝袜吸收,可以说是灾难性的火山喷发。

李奇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喷精机,而更可怕的是就像那个男人所说的自己现在真的不知疲倦,但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一直这么射不得今晚就燃尽在这啊?

“哥,这药真的没问题吧,我不能噶在女人肚皮上吧?”李奇看男人好像确实对自己没啥恶意也跟着熟络起来。

“你放心就行了,包没事的,我常吃。”男人比了个OK的手势信誓旦旦道。

李奇放心的点了点头,虽然疑点重重但人总是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而此时他是真的想要继续爆操这个一直看不清自己的臭小鬼,于是他随手扯过女尸背上的白色衬衫,用下摆给陈佳佳擦了擦屁股上的精液然后让注意力回到那四只笔管上,他用手指按着笔管的尾部稍微扭了扭,插在肛门里的圆珠笔跟着摇动像是什么奇怪的色情操纵杆,他觉得好玩干脆把四只都一把抓住,然后往前一推,女尸的屁股便跟着稍微翘起,此时他好像变成了什么尸体驾驶员一样,而随着笔管的搅动变得越来越轻松,少女尸体的菊门也跟着松弛下来,李奇知道是时候了于是他像拔蜡烛一样把圆珠笔一根一根拔出来,拔出的笔管上还带着尸体的肛温,看来此时趁热一定会有极好的体验,被解放的菊门松弛的张开一个小口,他估计了一下插进去之后应该足够容纳自己的家伙了,他扒着女孩的臀瓣闭着一只眼往里打量,视线还是不太好至少目光所及处没有很明显的秽物,是个非常适合插入的少女屁眼,他心满意足的拍了拍尸体的翘臀,而对于帮忙改造女尸屁眼的四根“功臣”他也没有用完就扔,他四处看了看捉起在一边瘫着的一只嫩白秀足,那是叶璇刚被少年龙头直接用精液炮击的那一只,他把四支圆珠笔分别夹在女尸的脚趾之间,正好是个空隙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捉着尸体的足踝摇了摇这朵无力的白莲,一支笔也没掉看来还挺稳当,然后便把它丢在一边回过头专心对方她女儿的尸菊。

李奇跪在女孩身后比划了一下垫在少女丝脚上的死臀正好差不多就是自己鸡巴的高度,于是他便不再犹豫扶着女孩娇俏的屁股让龟头顶住尸体菊门敞开的调动然后自己屁股往前一推很顺畅的就让肉蛇完全钻入了少女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后庭,尽管已经扩过菊了但陈佳佳没被干过的处女屁眼依然紧的令人吃惊,他甚至感觉这东西是咬在自己鸡巴上一样,于是他也不敢直接大力的抽插而是缓慢的让女孩的菊穴适应着自己的家伙,他可以看到箍在鸡巴上的肛门随着抽插微微翻出又被怼进去循环往复,这要是日快了他真是怕给这臭小鬼操脱了肛。

他一边用肉棒给尸体现场扩肛,一边扒着女孩的两片臀瓣向外扯,好让陈佳佳的屁眼再松弛一点,少女的死臀QQ弹弹的手感极佳,配合咬着肉棒的菊门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再次不由的感叹闭上臭嘴的小太妹确实是个完美的肉玩具,算上复仇欲的加持甚至比她的母亲还要更胜一筹。

少年逐渐掌握了诀窍将直挺挺的前后抽插变成了累死转着圈的搅动,这样肉棒便可以更加轻松的钻进女孩的谷道,他就这样不断的搅动着女尸屁眼里的肉壁终于让这个叛逆的死人屁眼温顺起来,被开发完全的少女谷道不再抗拒李奇的侵犯,反而在抽拔肉棒时会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吸着少年的家伙像是主动对入侵者的挽留,就这样李奇也跟着渐入佳境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其实到这个地步后门和前门在触觉上的区别反而没有那么大了,同样是紧致的肉壁吞吐着少年的鸡巴带来的快感也都同样顶级,只是少女明显未被开发的屁眼此时完全被改造成自己的形状所带来的成就感以及死狗一样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女尸体所带来的征服感成了顶级的精神媚药,这菊花干的他是越来越起劲,兴致来了让他感觉无尽的力量也跟着涌出来,于是他不再满足于轻抚尸臀的闲庭信步,而是渴求以更加狂野的方式将精力释放,他扯起女孩堆在身后的白衬衫拢成一股粗暴的往上撸,最后全部沿着纤细的手臂堆到了女孩被细绳捆绑的手腕处,而李奇则把衬衫和绳子一起抓在手里往后一拉拽着尸体的手臂连着陈佳佳的上半身一起抬起,此时的女孩尸体就像古时船头的女神像一般迷人,随着男人的下体一次次的夯在她娇俏的屁股上女孩瘫软无力的尸身也几乎被顶的往上跳起,美丽的螓首在黑色长发的遮掩下一磕一磕的跳动着像是受难的圣娼,只是长发遮掩下的精致面孔却顶着一副呆傻的神情,尸体胸口的水蜜桃也随着冲击上下跳动着,青春的活力此时像是真的悦动起来,而李奇看着身前跃动的娇躯还是有些不满意于是他又扯起女孩及腰的长直发和双手之间的绳子一起握在手中,陈佳佳便被扯着跟抬起头来露出被长发遮掩的呆傻面容,像是被操死的傻子一样在自己母亲的尸身前被顶的浑身乱颤,而后李奇更是扯着女孩的头发顶着女孩的下体固定着尸体跟自己一起往前挪了两步大概移动到跨在叶璇腰间的位置,然后稍微松了松手里的长发让尸体的脑袋可以向下平时着自己的母亲,而叶璇则依然是那副侧着脑袋的死样,不知道是不忍看到女儿所收到的折磨还是对这小婊子淫荡的模样感到羞耻,在对母女俩的极致羞辱中白浊再次喷发,又一次射精让李奇爽的双腿打颤颓然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幸好陈佳佳被精液沾湿的丝袜小腿正好垫在了他的屁股下面,柔软的腿肚起到了很好的缓冲作用,而陈佳佳的尸体也跟着男人跌落同样的她也有自己的肉垫,少女的螓首直直地砸在她妈妈的大奶子上,同样的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李奇的肉棒从少女尸臀中滑出,然后他呆坐了一会,意犹未尽的抚摸着女尸娇俏的尸臀,他吃过药之后第一次感觉到些许疲惫,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 看来那个男人比他悠闲的多甚至已经坐在人家的高级沙发上看起电视来了,李奇看着啃在母亲豪乳上的少女尸体下定决心似的拍了一下她的死人屁股——再最后疯狂一把毕竟鬼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这次他想要尝试一下刚刚策马奔腾时所闪过的一个灵感,他扯着女孩的头发让她从叶璇的豪乳上起身,然后将整具尸体翻了个身躺在她妈妈的尸身上,随后她让女孩的双腿蜷着往上抬整个人像是娘胎里的婴儿一样蜷成一团,然后一只手按着尸体弯腰另一只手拽着绑住女孩手腕的细绳让被困在一起的双臂从玲珑的尸臀绕到了尸体的身前,这个动作是有一定难度的,没基础的人自己在家尝试很容易扭到胳膊也绕不过来,不过陈佳佳本就苗条的身段加上尸体松弛的肢体让他可以勉强帮她完成这个动作,这样一来原本女尸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来到身前,而李奇呢这是先从两条被捆住脚踝的丝腿形成的环中钻过去,而后又把女尸被困在一起的两只手臂挂在脖子上,这样一来陈佳佳就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了,而之前被充分开发过的少女嫩穴则有一次贴紧了他的肉棒。

李奇熟练的将鸡巴塞进了滴着精液的女尸花穴之中,他先是把叶璇的尸体当做肉床,将陈佳佳的脑袋卡在叶璇双乳之间然后按着女尸的两只奶子操了一会她女儿的尸体,而后则直接带着死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陈佳佳站起身来,将尸体白润如玉的美背顶在墙上就这样贴着墙粗暴的干着她,在这个过程中可能是粗暴的动作挤压到了尸体的膀胱,她松弛的尿道括约肌终于是夹不住这一肚子的骚水,尚存尸温的尿液在两人下体之间沥沥拉拉的淋下,满了李奇满腿少女的尸尿在他脚底形成一片水洼,他嫌弃的从里面走出来让把脚在地上躺着的叶璇尸体上蹭了蹭,这时候他才发现陈佳佳的骚尿也同时淋了璇姐一身,他无奈的在女尸身上找了找还有哪里比较干燥,最后他在叶璇的头发里蹭了蹭顺便用脚趾勾着女尸的嘴角让她木然的眼神朝向上方能够看到他如何侵犯她女儿的尸体,而叶璇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似乎并不嫌弃自己女儿的骚尿也不在意少年的兽行,尸体只是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天花板跌入尘埃的艳妇美尸就这样沉寂着从世俗的苦难中超脱出来。

李奇日了一会感觉有些腻了于是扶着陈佳佳过膝袜上面的白色大腿从墙边离开,尸体无力的后仰直到挂在少年后颈的双臂被拉直,而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他捏了两把女尸胸前的水蜜桃,他带着尸体在房间走动像是要寻找什么,女尸黑色的长直发在身后如瀑布般垂下随着少年的步伐一扫一扫的摆着,终于李奇看到了他想要的一把裁纸刀,他拿过裁纸刀抱着陈佳佳的尸体重新来到墙边,然后让尸体靠着墙而自己则紧靠着尸体把她夹在了那里一只手抓着她的一条丝腿,另一只则摸索着去割身后绑着她脚踝的绳子,不一会绳子被割断,被捆绑的双脚也得以分开,少女的丝腿一条还被他托在手里另一条则失去绳子的牵扯颓然滑落,最终尸足的足跟悬空撞在白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用手托着女尸的一条丝腿的腿弯让它高高的抬起然后再沿着小腿肚一路摸到瘦削的足踝女尸的小脚贴着自己的胸膛钻过她双臂环绕的圈套,最后架在了他的肩膀上,陈佳佳的尸体十分柔韧轻易地完成了这个一字马的动作,李奇一边日着女孩的嫩穴一边继续紧贴着女孩的尸体把她往墙上顶,高高抬起的黑色丝足几乎被压的紧贴在她的耳边之上,至少此时冷掉的秀足已经散去了大部分气味,只留下石楠花香一般的精液味道了,李奇也不嫌弃自己的精液了他捏着女孩脑袋旁边的湿冷丝足随手晃了晃然后拉倒自己面前稍微闻了闻几乎只剩下精液的味道令人有些可惜,随后他把这被玷污的黑莲按到女孩脸上让她自己也问一问自己的臭脚,丝足的指尖顶着女孩的琼鼻往上微翻,像猪一样露出鼻孔让她拿本就呆傻的表情更像一直死猪了,最后他还是选择把女孩的翻白的那只眼球也翻下来让她可以真正的直视自己,陈佳佳又恢复了常见的清冷神色,精心修剪的公主切已经有些凌乱但还是趁得女孩的面孔如人偶般精致,他发现眼前的女孩好像也没有之前那样面目可憎了。

他轻轻亲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然后将高高抬起的丝腿放下来,轻柔的慢慢蹲下让原本被粗暴的按在墙上的女孩尸身沿着墙壁慢慢滑下颓然的靠墙坐在地上,随后把女孩挂在自己后颈的手臂也放下,然后独自起身看着她,最后的最后他没有选择灌满女孩永远都不可能再受孕的冰冷子宫,而是把旁边躺着的她母亲的尸体也拉起来让母你俩肩并肩的靠墙而坐,然后扶着两颗死人脑袋让她们轮流亲吻自己的肉棒,轮流插着母女俩的口穴,最后在两片尸唇的夹击下射了她们满脸,这便是狂欢的最后了。

李奇散去了最后的疯狂,看着面前的一地狼藉进入了贤者模式,他发现女孩原本挂在腿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随着绳子被割断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自己脚边,于是他用最后的一丝悲悯捡起它为母女二人擦了擦脸,这内裤湿漉漉的好像是被地板上的骚尿浸湿了,不过湿抹布擦脸确实好用,他抹净母女二人娇好的死颜之后帮她们喝上了久未瞑目的双眼,而后将少女的内裤自己收了起来打算留作收藏。

这时他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到晚上九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跑出房门。

“哥九点了,陈哥要回来了,我们怎么办?!”陈哥总是加班但一般九点会回来吃嫂子留好的饭菜,这是叶璇之前闲聊时告诉他的,而现在这一片地狱景象显然是收拾不完的。

“陈哥?陈永诚?”男人好像认识李奇所说的陈哥一样。

“对,您认识他?”

男人没有回答李奇的问题,只是按了按遥控器调大音量播放着电视上正好播出的新闻。

“今日上午十点十四分,一台车辆不受控制冲出了乌港跨海大桥,车辆于今日下午已被打捞出来,车上一名成年男性已无生命体征,据悉死者是上海日报的主编陈永诚,事故原因意思是由于疲劳驾驶引起,本台在此呼吁大家注意行车安全.......”

新闻主播的声音清晰的宣布着陈哥的死讯,李奇先是不敢置信而后则是背脊一阵发凉,陈哥上午出了事故自己中午来给陈佳佳补习,莫名其妙失去意识醒来便看到这个陌生男人以及璇姐的尸体,这一切难道会是巧合吗?

“你是在上海日报实习吧,虽然我不做你们这行,但是给你一句忠告,不要因为好奇心或者是什么正义感去查不该查的东西,结果往往不是很好。”男人悠悠的吐出去一个眼圈,然后看向李奇。

“就像我说的,自己人......”他话说一半又转回去看着电视。

“或者死人。”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