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口號嘛,必须要把气势拿出来对不对?

只见他一个人坐在窑里振臂高呼:“这些坏分子,要在麻黄梁生產大队搞什么农副產品交易市场...同志们,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千万千万不要忘记j级斗爭啊!”

喊著喊著,贫农筑席觉得有点不是太得劲..

放下高举的拳头,麻大疙瘩醉眼迷离的看了看。

指甲里有很厚很厚的污染。

自个儿的手掌还像以前那么沟壑纵横,脏不拉嘰,黑不溜秋的。

没啥不对的地方啊。

难道是自个儿的口號太长了?

不像『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战备』这种口號来的那么朗朗上口?

“打倒妄想復辟的坏分子!”

“打倒z本主义走狗叶小川!”

嗯...麻大疙瘩自个儿砸吧砸吧味儿,再砸吧砸吧酒...对,等叶小川被掀翻在地,等叶小川那小子倒霉了,咱就得这样喊。

过癮不说,还显的有气势。

嗯...『呲溜』,麻大疙瘩又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酒。

他显然对叶小川倒霉、被打倒之后自己该怎么喊口號这一创意,很是满意。

人逢喜事精神爽,当服一大白,刺溜又是一口,蚕豆飞起,张口接住。

贫农筑席用筷子敲著酒碗,“眼见他起高楼啊,眼见他宴宾朋哇...哟,我又看他楼塌了...”

是夜,麻大疙瘩喝的前所未有的尽兴。

上次喝的像今天这么开心,还是在50年代初,那时候刚分到了地,分到了房,又还分到了婆娘...那时候的麻大疙瘩啊,那是真啊真高兴!

喝著喝著,这傢伙不禁就有点醉了,隨后阵阵困意袭来。

把屁股往旁边挪挪,扯过被子。

衣服不脱,裤子不褪。

口不漱,脚不洗,一口吹熄煤油灯...原本就在炕上喝酒的他倒头便睡。

没一会儿功夫,便鼾声如雷...

睡著睡著,或者是这傢伙在睡梦中梦见了自己和地主婆亲嘴嘴?

只见他砸吧砸吧嘴,一溜晶莹的哈喇子自嘴角淌下,悬悬欲坠。

黑暗中,自墙缝里钻出两只蝎子。

这种蝎子是东南亚钳蝎,属於陕北比较常见的蝎子,个头不大,但毒性特別特別的强。

“扎?”

其中一只蝎子有点犹豫...毕竟无故去招惹人类的话,確实容易遭受灭顶之灾。

“扎!”

另一只蝎子回答的很肯定,“这一针扎下去咱不一定会死,但要是不扎的话,那可就死定了!”

“那就...扎?你来,我在一旁隨时准备补刀?”

“屁!你当是那些两脚兽给別人赏花生米吃,一个开枪,另一个在旁边隨时准备补枪?上,一针就够他受的了...还补个鸟!”

嘶...一说到鸟,两只蝎子都忍不住同时打了个寒颤!

那个姓叶,叫叶小川的两脚兽身边,不就正好养著两只鸟?

他不就威胁说要用鸟来啄自个儿吃?

所以逼得两只蝎子不得不答应他、应承今晚来扎这傢伙一针?

於是,两只蝎子对视一眼。

然后...其中一只蝎子绕过麻大疙瘩的脑袋,从他的帽子那边,悄然爬到贫农筑席的脸上...

只见蝎子高高举起尾上针,隨后...

“哎呦!额滴个娘哎!”

黑暗中,一声痛呼瞬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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