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分別
两日后的一个夜晚。
明月高悬,
宋青书循著一路的暗记来到一处山脚下。
这里灌木丛生,甚为隱秘。
他远远看到一处新立起的坟包,赶忙上前。
走近才发现一个约莫十多岁的小女孩,昏倒在附近...正是那日跟隨母亲同去的杨不悔。
宋青书大吃一惊,赶忙上前,用隨身银针刺了她几处穴位,而后伸手从百会穴缓缓度入內力。
几个呼吸之后,杨不悔便悠悠转醒。
“大哥哥...”杨不悔早已红肿的双眼再次流出泪来,“她们把娘亲害死了...”
宋青书仔细询问之下,才得知:原来那日纪晓芙被眾人搀扶回去之后,当夜便开始高烧不退,不久便暴毙身死。
据请来的大夫说,是死於某种烈性瘟疫。
灭绝师太见其身死,便也不好继续追究,便未將其与明教之人的私情公之於眾,算是保留了些许体面。
峨眉眾人將其草草下葬之后,便离去了。
至於杨不悔则被留在原地,任其自生自灭。
“不悔,不哭。”宋青书神情温和道:“我来將娘亲救活好不好?”
杨不悔一听,立时怔在了原地:“真的?”
宋青书点点头...
一个时辰之后,一座略显破旧的木屋內。
宋青书、张无忌、杨不悔,再加上胡青牛夫妇二人,围成一团。
中间则是早已死去两日有余的纪晓芙。
只见其面色惨白、气息全无、身体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任谁来看都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女尸。
“都成这样了...”胡青牛在一旁皱眉道:“还能救活吗?”
“从医理上来说,”王难姑似乎也有些不確定,“应该是可行的。”
喂喂喂!
別开玩笑啊,我可是用人品担保,才说服贝锦仪下药的。
宋青书皱眉道:“夫人,您当时研发这药的时候,就没有找人试过吗?”
“蝴蝶谷就这么几苗人,我拿谁做实验?”王难姑眉头一皱,当即抱怨胡青牛道:“都怪你,这么快把那几个药童遣散做什么?”
胡青牛“...”
“算了,咱们还是快开始吧!”宋青书双手一翻,一块长长的布条缓缓展开,一沓子银针依次排列开来。
只见他飞针如电,数针齐下,分刺周身要穴,或深或浅,或抖或弹。
然而,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纪晓芙还是半分动静都没有。
“差不多了...”王难姑道:“此时,就需要以极高深的內力,刺激周身要穴,彻底將药力驱散。”
宋青书闻言,双指併拢,指尖点按对方膻中,真气顺指灌入。
“要小心,千万不可伤到心脉!”
只见他全神贯注,额头一股白烟缓缓升起,这是运力到极深处的表现。
以外力引导內息游走周身,十分耗费精力,若非宋青书这一年来对人体周身要穴掌握愈加精准,且之前对於內息运行之法颇有心得,恐怕早已失败。
“怎么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