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一旁王难姑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足足过了三个时辰。

天色已然大明。

张无忌昏昏欲睡之际,却听闻杨不悔的一声惊呼。

“娘亲!”

纪晓芙略显茫然地睁开双眼,只觉周身剧痛,难以言喻,然而在其看到女儿的一刻,眼神之中的惊恐之色便被柔和取而代之。

“现在你身上各处的感觉和机能都在逐渐恢復中,所以感到痛是好事,毕竟你已经死过一回了...”

一夜运功,宋青书此刻也有些虚脱。

“难姑,你真是个天才!”胡青牛讚嘆道。

“你甘拜下风就好...”王难姑一脸神气,隨即又感嘆道:“也亏了青书功力深厚,否则以咱俩的內力修为,恐怕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將人救活的。”

“不打紧,你研製的本就是毒药,若医不活,也不耽误你『毒圣』之名。”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腔滑调了?”

“那是你没有深入了解过我...”

“胡先生、王夫人...”一旁的宋青书再也听不下去了,“你二人就不要再秀了。”

...

又过了一日夜,纪晓芙已经能下地自由行走了。

她带著不悔向眾人告別。

“青书、无忌、胡先生、夫人,”纪晓芙郑重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你接下来打算前往何处?”宋青书略感好奇地问道,“去寻找不悔的父亲吗?”

“我原是这样想的...”纪晓芙笑著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可当我死过一回后,对好多事情都產生了不一样的看法。”

“我打算带著不悔,找一处类似蝴蝶谷一般的地方隱居起来。”

“人生短短几十年,情情爱爱不过须臾,能平平安安地活著,看著不悔长大,或许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是,苦了殷六哥。”纪晓芙一脸歉意,“若有机会,还请代我当面道歉。”

宋青书点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没有资格进行评论,只有默默祝福。

看著纪晓芙母女缓步离去,胡青牛夫妇也向宋青书道起別来。

“无忌的寒毒,这些年虽已经散去大半,但臟腑之中的残留实难以外力清除。”

胡青牛递上一张方子,“此方为无忌日常调理之用,接下来便得靠你们自己了。”

胡青牛似乎带有些许歉意:“未能將他治好,你日后儘管跟人说,胡青牛是个庸医罢,反正我有难姑在身边,也不在乎这些虚名了,哈哈!”

宋青书眼角微微抽搐,隨后略带不舍问道:“胡先生、夫人,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在西域哈密国有我们一处庄园,隱蔽难寻。”

许是即將分別之际,王难姑的声音也难得地和蔼了许多,他递上一封信件,“我们打算就在那里住下了,这便是大致方位,若你有机会前来,可以过来寻我二人。”

四人就此別过。

胡青牛便与王难姑二人坐上一驾马车,沿著小路悠然前行。

走了约莫半日,王难姑坐在轿中,只觉一阵急剎,整个人差点跌出,面色不悦,抬腿便踹了驾马之人一脚。

“你连个马车都驾不好了么?”

她未听道回应,疑惑之际掀开帘子一看,顿时心头一沉。

不知何时,一位佝僂驼背、身形瘦小乾瘪的老嫗竟站在前方路口。

只见金花婆婆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老身在这里等你们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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