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里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陈旧而粘稠的市井气。狭窄的巷子里斜斜地伸出几根竹竿,挂着花花绿绿的衣裳,油烟味和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那是江城最平凡、也最真实的烟火人间。

“来喽!最后一道菜,糖醋排骨!”

阿强憨厚且透着狂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伴随着排骨入油锅时那声清脆的“刺啦”声,浓郁的酱香味瞬间填满了客厅。他拄着双拐,动作虽然还有些迟疑,每迈一步都要费力地稳住重心,但他那张略显消瘦的脸上,却有着一股子仿佛重生般的精气神。

“景年表哥,小婉,快坐!今天这顿饭,咱们得好好喝两杯!”

阿强擦了擦头上的汗,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为了这顿出院后的第一顿饭,去菜市场选了最肥嫩的排骨。

“阿强兄弟,辛苦了。”顾景年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儒雅而温和。他拉开餐桌主位的椅子坐下,顺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小婉,坐表哥身边来,帮阿强兄弟把酒满上。”

“……是,表哥。”

林小婉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此刻正站在窗台边,双手死死绞着那件淡紫色长裙的下摆。

没有人知道,在这件被阿强夸赞“像仙女一样”的长裙下,正发生着怎样惊心动魄的凌辱。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走一步,长裙下摆那种空荡荡的风感都像是在剥开她的皮肉。

最让她绝望的是,那个塞在屁眼里的大号黑色肛门塞。

随着她的走动,粗大的塞杆顶在脆弱的肠壁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酸胀。而更恐怖的,是直肠里那满满一腔温热的黄色液体——顾景年刚才在树林里亲手灌进去的尿液。

括约肌已经在三个月的调教中变得异常敏感,此时它正承载着超负荷的压力,林小婉必须时刻调动全身的意志去收缩、去抵抗,才能防止那些肮脏的液体在阿强面前喷涌而出。

“小婉,发什么呆呢?快坐啊。”阿强已经坐到了顾景年的对面,他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女友,满脸担忧,“是不是这两天太累了?我看你脸色红得厉害,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就是烟熏的。”林小婉颤抖着坐下。

“砰”的一声。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那坚硬冷冰的木椅面时,重力的积压让那枚肛门塞毫无怜悯地向更深处挺进。林小婉的娇躯猛地一挺,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那种被生生撑开到极限的痛楚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坠胀感,让她几乎要把那个藏在舌根下的惊呼喷薄而出。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住桌沿,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怎么了?”阿强急忙要站起来。

“没事!”林小婉尖叫般地打断了他。她勉强挤出一个扭曲且支离破碎的微笑,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刚……刚才腿抽筋了一下,现在好了。”

“看这孩子,总是冒冒失失的。”顾景年慢条斯理地拿起白酒瓶,先给阿强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最后,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锁定了林小婉,“小婉,你也喝点,庆祝你‘强哥’今日出院。”

酒液入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奇怪……怎么有股尿骚味……不应该啊……难道是马桶管道哪里坏了?】阿强抽了抽鼻子,心中掠过一丝疑惑。

“来,景年兄弟,这第一杯,我阿强敬你!”阿强端起酒杯,“一段时间,辛苦你照顾小碗了,我干了,你随意。”

“言重了。”顾景年与他碰杯。

林小婉只觉得大腿内侧一凉,继而是一阵令人绝望的惊悚。

顾景年那只修长的手,顺着她旗袍的高开叉,直接摸到了她那早已湿透、却由于阴唇夹的拉扯而被迫大开的禁地。

“嘶……”林小婉猛地合拢双腿,却由于大腿的挤压,反而让体内的假鸡巴插得更深,娇嫩的肉唇被铁链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不要……阿强就在对面……求求你……】

林小婉在心底绝望地哀号,面上却要强撑着那副清纯的假面。

“对了,阿强。”顾景年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另一只手却在桌布下恶意地拨弄着林小碗的蜜穴,“我有个朋友,在江城最大的唱片公司当高层。他听过小婉在酒吧驻唱的录音,觉得她是块难得的料子,打算让她去试试。”

“真的?!”阿强猛地瞪大眼睛,狂喜瞬间冲淡了酒精的醉意,“唱片公司?小婉,你听见没!你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林小婉感受着下体的搅动,她颤抖着举起酒杯,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凉的呻吟:“……是吗……那太好了,谢谢……表哥。”

阿强在顾景年有意的“关照”下,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便由于身体虚弱加上酒精的作用,眼神开始涣散。

“表哥……你真是……咱们全家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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