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阿强最终抵挡不住酒力,重重地趴在了餐桌上,发出了沉闷的鼾声。

顾景年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眼神中的温和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亢奋。他站起身,走到瘫软在地的林小婉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枚泛着冷光的金属项圈,咔哒一声,锁在了她那截如天鹅般脆弱的颈项上。

“走吧,‘表妹’,阿强睡得正香,咱们去浴室‘洗洗’。”

顾景年像牵着一条丧家之犬,拽着锁链将林小婉拖进了逼仄湿冷的浴室。瓷砖的凉意刺透了她单薄的长裙。

顾景年粗暴地将她按在马桶边。

“跪下,撅起来。”

他猛地一拽那根连着黑色肛塞的提环。

“唔——!”

随着塞子被蛮横拔出,林小婉积压了一整晚的屈辱在瞬间失控。顾景年那双冰冷的手狠狠按压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特别是那个由荧光笔写就、此刻正隐隐发光的“骚”字。

“噗滋——!”

积压在肠道里整整一晚的、属于男人的黄浊尿液,如决堤般从那道早已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褶皱中疯狂喷溅而出,溅落在白色的瓷砖上,散发出浓烈而淫靡的腥臊气。

顾景年狞笑着,解开皮带,将那处狰狞的肉棒直接抵在林小婉被泪水浸湿的唇边

林小婉只能像个最卑微的容器,喉头不断滑动,任由那带着羞辱味道的汁液灌满喉咙。

“洗干净,一点味儿都别留下。”顾景年下达了最后的清洗指令。

十分钟后,浑身湿透、眼神涣散的林小婉被拽回了客厅。

阿强依然趴在桌上,酒气熏天。顾景年拽着锁链,强迫林小婉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爬到阿强脚边,赤身裸体,大片如雪的春色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儿,看着你的大恩人,大声告诉我,你这口小穴现在是谁的形状?”顾景年从背后猛地贯穿了她,动作狂暴得像是要把她揉碎。

“是……是主人的……婉儿是主人的母狗……唔……”林小婉

死死咬住手背,不敢发出半点大声,唯恐惊醒了近在咫尺的未男朋友。那种背德的战栗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屈辱中不由自主地收缩、迎合。

最后,顾景年似乎玩腻了这种姿势,他像抱小孩把尿一般,双手穿过林小婉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悬空拎起,悬空在阿强肩头。

“啊……哈……主人……”

感受着体内的冲撞让她几近昏厥。在那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中,她都能看到阿强那张由于酒精而显得异常安详的脸。

“快叫啊!叫给你的阿强听听,说你下面有多痒,说你有多爱被主人灌满!”顾景年在她耳边恶毒地喘息着。

“婉儿的小穴……好痒……求主人用力……灌满贱货……啊!”

那一刻,林小婉对着沉睡的爱人,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哭喊: “强哥……看到了吗……你视若珍宝小碗……现在被人当母狗操……答应新婚当夜给你的小穴……唔……小碗要食言了……对不起……呜呜……不光小穴……小碗身上能玩的……都要被玩坏儿了……啊……”

随着最后一声低吼,极致的高潮在阿强的头顶上方彻底爆发。

几点滚烫、晶莹的水渍伴随着某种淫靡的气息,顺着林小婉瘫软的腿根,悄无声息地飞溅而出,正巧落在了阿强那张憨厚的脸上。

“唔……好酒……真香……”

阿强似乎感觉到了脸上的湿意,他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那抹带着林小婉体温与顾景年痕迹的水渍上,贪婪而满足地舔了舔,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仿佛那是这辈子喝过最醇厚的佳酿。

林小婉趴在地上,亲眼看着这一幕。她的瞳孔由于极度的惊恐、羞耻与某种被彻底击碎后的空洞而剧烈收缩。

她感觉到,刚刚因为高潮而平复的下体,在那一瞬间,竟然又隐隐有了点湿润。一种名为“堕落”的快感,像是一条毒蛇,在她的灵魂深处吐出了信子。

【原来……我……真的是……贱货】

她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惨笑。

【强哥……呜呜……对不起……我真的……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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