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口舌之劳
我走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又停顿了三秒钟。
然后拧开,推门进去。
书房里光线有点暗。百叶窗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光斑。空气里有灰尘在光柱里飘,还有一股淡淡的书页味,混着一点妈妈身上那种洗衣液的清香。
妈妈站在书桌旁边,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很素,没什么花纹。裙子是短袖的,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小腿。她没穿袜子,脚上是一双普通的拖鞋。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我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吓人。
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质的靠背椅上坐下。椅子有点凉,皮面贴着大腿,冰得我一激灵。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撞得胸口发疼。还有呼吸声——我的很重,很急;她的很轻,但也在抖。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慢慢转过身。
脸色很白,白得像纸。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眼睛看着地面,不看我。
“坐。”我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没动。
“妈,”我又说了一遍,“坐下。”语气带着努力克制的急迫。
这明显带了点强迫意味的句式让妈妈娇躯微微一颤,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想着什么,这才慢慢走到书桌前,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但只坐了半边屁股,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我们又沉默了。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睫毛投下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那个…”我开口,但不知道说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眼神很复杂——有害怕,有抗拒,有羞耻,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又低下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
我看着她。
她也沉默。
时间好像凝固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站起来。
没有看我,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慢慢跪了下来。
地毯很厚,她跪下去的时候几乎没声音。但这个动作本身,就让我浑身一震。
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这个姿势。
跪在我面前。
她是我妈,一个完全熟透了的女人,教了十几年书的语文老师,在学生面前永远清冷孤傲,在我爸面前永远说一不二。
现在她跪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血液全往下冲,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伸向我的睡裤。
我穿的是那种宽松的居家裤,裤腰是松紧带的,很方便。她的手碰到我裤腰,指尖冰凉。
她停住了。
手指在松紧带上停留了几秒钟,好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我那根东西已经半勃起,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顶端红红的,湿漉漉的。
她看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瞳孔在收缩。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俯下身。
很慢,很慢。
头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脸颊两侧。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是那种很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越靠越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
我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
然后,她嘴唇贴了上来。
温热。
湿润。
柔软。
像一小块温热的丝绸,又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得不可思议,烫得惊人。
就贴在我龟头顶端。
就那么贴着,没动。
我浑身肌肉绷紧,鸡巴在她嘴唇触碰到的瞬间,猛地一跳,又硬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身体僵了一下,但没退开。
维持着这个姿势,大概有三四秒钟。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温热的气息让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液体,黏糊糊的,沾湿了她的嘴唇。
然后,她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微微张开了嘴。
她把那半个龟头含了进去。
轻微地吮吸了一下。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无意识地扫过顶端的小孔。
那一瞬间,巨大的心理刺激和生理快感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浑身绷紧,鸡巴在她嘴里猛地一跳,迅速膨胀到完全坚硬的状态,直接顶到了她口腔深处,抵住了她柔软的上颚。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受惊又像是哽住的声音,身体僵住了。
她含着我,没有动。
我也僵着,是因为不敢动,我怕我的一个轻微的动作就会打断此刻的一切美好。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温热,潮湿,柔软。舌头贴着我龟头的上半部分,软软的,湿湿的。嘴唇包着我冠状沟,微微收紧,含得很紧。
她的呼吸喷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我低头看着她。
她就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眼睛闭着,睫毛剧烈颤抖,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含着我那根东西,嘴角有一丝透明的唾液慢慢流下来,拉成一条细丝。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我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血液在奔涌。
她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调整呼吸。
然后,她开始动,吞吐的很慢,却很熟练。
嘴唇含着我的龟头,往前含了一点,又往后退出一点。舌头在龟头下面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
我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紧了椅子扶手。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含着我龟头,上下吞吐,舌头跟着动,舔着冠状沟,舔着马眼,舔着龟头下面最敏感的那条肉棱。她吸得很用力,口腔里形成一股吸力,吸得我头皮发麻。
咕叽。
咕叽。
细微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
看着我妈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脸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但我能看见她耳根红透了,脖颈也泛着粉色。
她眼睛还是闭着,但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她一只手撑着地毯,另一只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五指圈住,上下滑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
嘴唇含着龟头吮吸,手握着肉棒套弄。
上下一起动。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文胸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我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像是被呛到了,但又没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
鸡巴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身体一颤,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手还握着根部,嘴唇也没完全离开,只是吐出半截,含住龟头部分继续吮吸。
唾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丝,滴在她胸前,把睡衣领口打湿了一小块。
她没管,依旧节奏如故地继续吞吐着我的肉棒。
嘴唇含着,舌头舔着,手握着,上下套弄。
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就像是一个经年的手艺人,每一个动作都能熟练的敲击在我的敏感点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浑身绷紧,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沿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大脑。
我快到了。
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
她感觉到了,嘴唇含得更紧,舌头舔得更快,手指握得更用力,套弄的速度加快。
咕叽咕叽咕叽——水声连成一片。
我腰往上猛顶,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流。
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但没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舌头紧紧贴着龟头,快速舔动。
我受不了了。
那股冲劲儿太猛了,憋不住了。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往前狠狠一顶——她像是猛然惊醒般猛地往后一缩,吐出我的鸡巴,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厉害,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跪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毯,一手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咳得停不下来。
我瘫坐在椅子上,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咳了大概半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低着头,肩膀还在抖,呼吸很急,很重。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急促地说:
“今、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她撑起身子,踉跄着站起来,没看我,转身拉开书房门,冲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又是这样。
这几次的治疗,妈妈就像是一个老辣的猎人。而我,就是那只被她戏耍的猎物,她更像是在惩罚“我”,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她就是在惩罚我,或者说,报复“我”,报复那个已经消失在我的记忆里的那个“我”…
裤裆敞开,鸡巴还硬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我由沉重逐渐放缓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我爸在客厅的鼾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那根东西还翘着,硬邦邦的,顶端红肿,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唾液还是我的前列腺液。
我伸手摸了摸。
还是硬的。
这就…结束了?
但刚才那…那种感觉…那种温热、湿润、柔软的包裹感,那种被吮吸、被舔舐的刺激感,那种心理上的巨大冲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脸颊凹陷,嘴唇紧裹,舌头舔动。头发散下来,耳根通红,脖颈泛粉。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打湿了睡衣。
还有她捂住嘴咳嗽的样子,眼睛里蓄满泪水,脸涨得通红。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我甚至不敢怪她,即便我欲望深重,即便我恨不得立即释放出去所有堆积的欲望。
被妈妈折磨,报复,我认了,就当是给曾经的那个“我”赎罪,但事情总有两面性,妈妈在报复我的同时,也是在把自己重新拽入了那个无尽的深渊…
我知道妈妈此刻的心境很危险,但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张嘴出声去提醒她逃离,因为那个由欲望编织的囚牢,正是我潜意识里迫切想要再次进去的欲望天堂…
书房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