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第二天早上做早饭,煎蛋的时候背对着我,不说话。我把粥喝完,碗搁桌上,说了句“我吃完了”,她也只是“嗯”一声,头都不回。我爸坐对面看看我,又看看她,扒拉两口饭,试探着问:“你们娘俩吵架了?怎么今天早上都不说话?”

妈妈摇摇头,还是没吭声。

我埋头把碗里最后几粒米扒干净,起身说:“我回房了。”

“碗放着吧。”妈妈说,声音很淡。

我把碗放水池边上,回了自己屋。关门的时候听见我爸小声嘀咕:“怪了,这俩人…”

是挺怪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不怪。

那天晚上她用手帮我弄,我硬了,完全硬了。她手指在我鸡巴上动的时候,我差点就射出来。可她总是在最后关头停手,然后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鸡巴还硬着,脑子里嗡嗡响。

接下来家里都是这样。

白天我大部分时间在电脑前坐着,对着那个加密文件发愣。密码到底是什么?我试了生日,试了学号,试了名字缩写加生日,全错。我甚至试了“妈妈”的全拼,试了“妈妈”,试了“母亲”,试了各种可能相关的日期。

都没用。

U盘像块铁疙瘩,里面的东西锁得死死的。我越试越烦躁,最后狠狠捶了下桌子,鼠标弹起来老高。

客厅里传来关门的声音。妈妈又出去了。

这几天她出门次数明显多了。以前一天最多去一次菜市场,现在一天能跑出去两三趟,要么是买菜,要么说去散步,要么说去药店买点东西。反正就是不愿意在家待着,不愿意跟我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

可一到晚上九点,她准时就来了。

像打卡上班一样。

敲门,进来,不说话,坐床边,伸手,开始弄。手法越来越熟练,节奏把握得越来越好,总是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停下,然后起身离开。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不看我的脸,最多就是盯着我那根东西,眼神空洞得像在看一块肉。

我也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谢谢妈”?这算什么话。

说“能不能别停了”?我说不出口。

所以我们都不说话。屋子里只有她手掌摩擦我鸡巴皮肉的声音,还有我俩压抑的呼吸声。有时候她呼吸会变重,我能听见,但我假装没听见。我自己呼吸也重,硬起来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血液往下冲的感觉清晰得要命。

晚上,又是那个点,妈妈她又来了。

还是那套流程。我躺下,她坐过来,手伸进我睡裤里。我已经硬了一半,她一碰,立刻全硬了。她手指圈住我鸡巴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指腹压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我咬住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有点凉,但掌心很热。动作不快不慢,力度刚好,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下面的那圈肉棱,上下捋动的时候能感觉到包皮被带着翻起又盖下。龟头顶端开始渗出液体,黏糊糊的,把她的手指弄湿了。她拇指抹开那些黏液,在龟头上涂抹均匀,然后继续打圈。

我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她手收紧了些,五指圈着鸡巴根部,往下一捋,又往上一推。手掌心贴着肉棒皮肤,从蛋袋底下往上捋,捋到龟头,再滑下来。动作重复,一遍又一遍。我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喷出的气都是烫的。

快到了。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我屏住呼吸,憋着那股劲。

她手指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掌湿透了,我鸡巴也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她手背上。她能感觉到,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上下套弄得更快。

我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

她手指猛地停住。

又一次,在临界点前停下。

我浑身绷紧,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但那股冲劲儿被生生截断了。那种感觉难受得要命,像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抽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低头擦手。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都不放过。她的耳根有点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

擦完手,她站起身,走到门口。

我以为她会像前几天那样直接开门出去。

但她停住了。

背对着我,手放在门把手上,站了大概三四秒钟。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把她背影照得模模糊糊的。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看起来,有进步。”

说完,她拉开门走出去,轻轻带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鸡巴还硬着,胀得发痛。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空气里慢慢变凉。那股被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一阵一阵地往脑子里冲。

有进步。

她说有进步。

第二天早上吃饭,气氛更僵了。

我爸看看妈妈,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妈妈低头喝粥,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我也低头吃,不敢抬头看她。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餐桌边没动,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说的那句话。

“…看起来,有进步。”

还有她手指的触感,她手掌的温度,她呼吸的节奏。

我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在洗碗,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勒出腰身的曲线。她洗得很认真,一个碗冲了又冲,抹了洗洁精,又冲,然后擦干,放进消毒柜。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后背。

看了很久。

直到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好,关掉水龙头,拿起抹布擦灶台。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妈。”

她动作停了一下,没回头。

“那个…”我声音有点哑,“好像…到瓶颈了。”

她继续擦灶台,动作很慢。

“只是手的话…”我没说下去,想起之前妈妈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下面的话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两滴,砸在水槽里,声音很清晰。

她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看着地面,不看我。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手指捏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查过资料。”

她的声音很干。

“更…亲密的刺激,可能…更有效。”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往头顶冲。

“口腔…黏膜接触,刺激更强。”她的耳根红了,一直红到脖子,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但…这只是治疗。你明白吗?只是为了…功能恢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快又躲开,盯着地面。

“周末下午,你爸…会午睡。”

她的声音在抖。

“在书房,锁门。”

说完,她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扔,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半天没动。

口腔。

黏膜接触。

书房。

锁门。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浑身发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已经半硬了。

接下来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日历,算还有几天到周末。然后坐在电脑前,继续试U盘密码。试了各种组合,各种排列,全错。我试得火大,差点把键盘砸了。

妈妈还是老样子,白天尽量不在家待。买菜能去一个多小时,散步能散到天黑。我爸问她怎么老是往外跑,她说天热,家里闷,出去透透气。

我爸信了,我不信。

但一到晚上九点,她还是准时来。

手伸进来,握住,开始动。动作越来越熟练,节奏越来越好,总是在最后关头停下,然后离开。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一句都没有。整个过程像在完成什么任务,机械,重复,但效果显著——我的勃起一次比一次硬,一次比一次持久。

可就是射不出来。

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

那种感觉真折磨人。就像你饿疯了,面前摆着一大盘肉,闻着香味,看着油光,张嘴就能吃到,可每次刚要咬下去,盘子就被人端走了。

周五晚上,她又来。

这次我没闭眼,睁着眼睛看她。

她坐床边,低着头,手伸进我裤子里。手指圈住我鸡巴,开始上下滑动。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

我看得清楚,她脸颊在慢慢变红。

呼吸也开始变重。

她手指动得快了些,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小孔。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不断往外渗,把她的手指弄得滑腻腻的。她食指和中指夹着冠状沟下面的肉棱,上下捋动的时候,包皮被翻起又盖下,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我腰往上顶了顶。

她手指收紧,握得更用力,套弄的速度加快。手掌心贴着肉棒皮肤,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捋回来。动作很流畅,没有一点停顿。她的手腕在微微转动,让手掌的每个部位都能摩擦到鸡巴。

我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

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从蛋袋深处往上涌,顺着脊椎往上爬。我咬住嘴唇,屏住呼吸,憋着那股劲。

她手指更快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她没停,反而更用力,五指收紧,握得我有点疼。

但我喜欢这种疼。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手指猛地停住。

又一次。

鸡巴在她手里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液体,但那股冲劲儿又被截断了。我浑身绷紧,肌肉都在抖,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难受得我想吼出来,那种源自身体内最深处的欲望想要释放而不得的挫败感,几乎折磨的我快要发疯。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睡衣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能看见一点乳沟。

她擦完手,站起身,走到门口。

这次没停,直接开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周六终于到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爸说下午要去研究所一趟,有个数据要处理。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埋头喝粥,不敢抬头。

吃完饭,我爸换了衣服出门了。

家里就剩我和妈妈。

她在厨房洗碗,我在客厅坐着,眼睛盯着电视,但什么也没看进去。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一群人在那里哈哈笑,笑声刺耳。

我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半。

我爸一般午睡到三点。

还有两个半小时。

我起身回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发呆。脑子里全是待会儿要发生的事。口腔,黏膜接触,书房,锁门。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头晕。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又有反应了,光是想想就快硬了。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头被困住的野兽。走到窗边,外面太阳很大,晒得地面发白。小区里没什么人,大概都在家睡午觉。

我走回床边坐下,又站起来,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听。

外面很安静。

只有厨房传来的水声,还有碗碟碰撞的轻微响声。

她在洗碗。

洗得很慢。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床边坐下,盯着地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点。

一点十分。

一点二十。

一点半。

水声停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

脚步声响起。很轻,从厨房往客厅走,然后在书房门口停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我听见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关门的声音,还有很轻的“咔哒”一声——是锁门的声音。

我站起来,走到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顿了三秒钟。

然后拧开,走出去。

客厅里没人。书房的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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