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失控
脚步声很轻,朝着我房间方向走来。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脚步声停在我房门外,过了几秒又走开了。不是去书房,是去了厨房。我听见水杯放在桌上声音,听见倒水声音,听见喝水声音——吞咽时喉结滑动声音。
是妈妈。
她在厨房待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是朝书房方向去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几分钟后,我房门被轻轻敲响。
很轻,但很清晰。
我深吸一口气,说:“进来。”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她没有看我,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去书房。”她说,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跟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我爸鼾声从主卧传来,很响,像是某种背景音。妈妈走到书房门口,拧开门走进去。
我跟进去,反手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那盏台灯。光线比昨晚更暗,因为外面还在下雨,没有月光透进来。百叶窗完全拉上了,房间里显得很封闭,很私密。
妈妈站在书桌边,背对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雨声。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还是看着地面。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坐。”她说,声音很干,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但这次很快就被身体温度焐热了。
妈妈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和之前两次一样,她慢慢跪了下来。
厚厚地毯吞没了她跪下的声音。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睡裙布料。丝质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绷在大腿上,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轮廓。
她今天没带任何东西,没有书,没有借口,什么都没有。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像。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伸向我睡裤。
她手比昨晚更凉,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指尖还带着一点湿气。
指尖碰到我裤腰松紧带,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在抖,很细微的颤抖,像是触电一样。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肉棒显得有点无精打采耷拉着,但依旧尺寸惊人。
妈妈的目光垂落,视线与那根还尚未勃起的肉棒相接时,她瞳孔骤然缩紧了。
像被烫到一样,她飞快移开视线盯着地板,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飘回来——那根东西太显眼了,就这么直接正对着她的脸。
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睡裙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能看见里面胸罩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然后她跪了下来。这个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咚”声。她双手攥紧了睡裙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她没有立刻俯身,而是僵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处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又停住。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点一点弯下腰。
这个过程慢得折磨人。她背脊一寸一寸弓起,头一点一点低下,散落的头发滑到脸颊两侧,有几缕垂下来,发梢扫过我大腿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我能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短促,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随时会断掉。
温热、带着慌乱气息的呼吸,终于喷在了我龟头上。
我浑身一颤。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顿住了。我看见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睡裙布料被捏得皱成一团,几乎要撕破。
然后,她嘴唇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像被无形线牵引着的方式,贴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在轻微发抖,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热的,痒痒的。
几秒钟后,她才终于张开嘴,刚好能让龟头前端滑进去的程度。她舌头僵着不敢动,就那样抵着龟头下缘。口腔里温热的包裹上来,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让我忍不住头皮都开始发麻。
她开始动,与其说是吞吐,不如说是极其轻微地前后挪动头部。嘴唇机械地含着龟头上下移动,幅度小得可怜,就像是在跟我小心翼翼地调情。
咕叽。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她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凹陷,但那种凹陷带着明显的紧绷感。她眼睛死死闭着,眉头紧皱着,整张脸都写着“难堪”和“羞耻”——脸颊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都泛着粉色。
我的手抬起,想碰碰她的头,但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下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更僵了。她握着肉棒根部的手抬起来了,将我鸡巴整个握住。她手指也在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在昏暗光线下,我能看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嘴唇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她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碰到了她上颚。她喉咙里立刻发出一点被呛到的闷哼,头下意识往后缩,但可能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停住,反而强迫自己又往前吞了一点。
这次,她真的开始吞吐了。
红润的嘴唇紧紧裹吸着我龟头,舌头开始试着舔,动作熟练细致,在龟头表面扫过——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舔过冠状沟,舌尖偶尔蹭到系带,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咕叽…咕叽…
水声比刚才明显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我前列腺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妈妈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抖。脸颊越来越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攥着裙摆的那只手已经把布料拧成了麻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睡裙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得更开,但我此刻没有心思去看那一片雪白的乳肉。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难堪却又舍不得不继续的痴迷表情。她嘴唇因为含着鸡巴而微微嘟起,嘴角紧绷,腮帮子凹陷,整张脸都透着一种让我着迷的媚意。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一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头的起伏也跟着摇晃得厉害,睡裙布料摩擦着胸部,能看见顶端两个凸点更明显了。每一次吞吐,她都要停顿半秒,像是在仔细品味。
她终于用手握到了根部,开始上下滑动,掌心完全贴住肉棒。那种肉棒与她掌心之间紧密的触碰,反而更撩人——指尖偶尔刮过柱身,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嘴唇的吮吸也加重了一点,但依旧带着明显的克制。她像是害怕发出声音,每一次含入都尽量轻,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我前列腺液,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妈妈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这种声音显然让她更加难堪,她试图控制,可越是控制,喉咙吞咽的声音反而越明显——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都会艰难地咽一下,喉结滑动,发出“咕咚”的轻响。
我腰下意识往上顶了顶。
她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开了——虽然只有一瞬间,又飞快闭上。但那瞬间,我看见她眼里几乎全是快要遮掩不住的情欲,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汽,透着股让我浑身汗毛倒竖的媚态。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把鸡巴含得更深了一点,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发出被呛到的“呕”声,头猛地向后一仰——但肉棒还在她嘴里。她就这样仰着头,维持着这个被深喉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抖,喉咙在不断吞咽,试图适应这过度的侵入,她整张俏脸都被涨得通红…
几秒钟后,她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些,让龟头退到口腔前部。
唾液混着刚才被呛出的眼泪从她嘴角流下来,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她胸口,把睡裙领口打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那块湿痕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见底下胸罩的轮廓。
妈妈开始不停吞吐着。每一次含入,她眉头都会皱一下;每一次舔拭,她睫毛都会剧烈颤动。她脸颊因为持续含吮而更加凹陷,嘴角的唾液越积越多,有些顺着下巴滴落,有些被她艰难地咽下去。
妈妈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也让快感在我小腹堆积,酸胀感越来越强,睾丸收紧,精液在管道里涌动,随时要喷发出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动作顿住了。她睁开眼睛,飞快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情欲的渴望,然后她又立刻移开,像是被我热切的眼神烫到了一样。
妈妈开始含得更深,舌头更加用力地舔上来,努力、认真地舔过每一处她知道应该舔的地方——龟头顶端、冠状沟、系带、柱身。
咕叽、咕叽、咕叽——水声连成一片,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滴在她大腿上,把睡裙也打湿了一小片。
我看见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脖颈的血管都在跳动,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再次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呛到的呜咽,但嘴巴没有松开。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搏动,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热的、粘稠的,一股接一股冲进她喉咙里,有些直接灌进食道,有些从嘴角溢出来。
她浑身停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只有喉咙在动,一下又一下,艰难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从眼角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滴在地毯上。
射完后,我瘫软下来。
妈妈像是还在回味,直到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咳…咳咳…呕——”
刚一吐出来,她就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她弯着腰,咳得撕心裂肺,肩膀不停地耸动。一些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指缝里漏出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咳了快一分钟,她才慢慢停下来,但呼吸仍然急促而混乱。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肩膀还在轻微发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指尖用力到发白,几乎要抠进地毯里。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急促地说:“今、今天够了。”
说完,她撑起身子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我的手一伸,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的手腕又细又滑,摸起来有点凉,皮肤很细腻,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轮廓。她被我这么一抓,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立刻就想把手抽回去。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惊慌,眼神飞快瞟向房门方向。老爸的鼾声正从门缝里漏进来,闷闷的,跟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
我眼里再没有丝毫理智可言,我要她,我只要她…
我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我的手指用力,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皮肤滑腻,还有底下骨头的轮廓。她手腕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妈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她抬起头看我——台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睛里闪过的那些东西:惊慌、羞耻、恼火,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她的嘴唇还湿着,沾着白色的精液和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昊,放开。”她说,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但也没敢大声,怕吵醒老爸。
我没放。就只是看着她,感觉自己心跳得又快又响,咚咚咚敲着肋骨,那是快要迸发的炽烈欲望。
我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告诉自己:够了李昊,你她妈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你她妈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吗?
我们俩就这么僵住了。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鼾声,墙上我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扭在一起看起来有点怪。我的鸡巴虽然射过一次了,但还半硬着,沾满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妈妈的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嘴唇抿得紧紧的。她好像想说什么狠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看见她胸口微微起伏,睡裙领口那片被打湿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能清楚地看见底下胸罩的轮廓,还有两团饱满乳肉的形状。
“你到底想怎么样?”最后妈妈还是先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想…”
话没说完,但我抓着她手往下带了带,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想进去,想真进去,想插进她身体里。
妈妈的身体又僵住了。她盯着我看,好一会儿,眼神复杂得要命。然后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湿痕也跟着一起一伏。
“不…不行。”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在抖。
“妈,我忍不住了…我要你…求你了…”我喘着粗气,红着眼急声说着,“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妈妈把脸转开了,不再看我,被我扳着转过身背对着我。虽然不配合导致动作有点僵硬,但好歹也没有反抗,更像是一种默许。她被我推的双手扶住了书桌边缘,手指紧紧抠着桌沿,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一下子绷紧了,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她身上,清清楚楚地勾勒出她屁股的形状。她的屁股很圆很翘,两瓣臀肉在睡裙底下鼓起饱满的弧线,中间臀缝深深凹陷下去。而且…她今天好像真没穿内裤,布料贴得那么紧,我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中间那道深色的阴影,还有阴影尽头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
我心脏跳得更疯了,感觉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松开她手腕,那只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
我抖着手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的鸡巴还半软不硬耷拉着,上头沾着她刚才留下的唾液和精液,亮晶晶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但只是看着妈妈弯下的背影,看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我就感觉它又开始充血,一点点硬起来。
妈妈保持着那个弯腰翘屁股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她的头低着,头发散下来挡住了侧脸。我只能看见她白皙的后颈,还有因为姿势而微微弓起的背脊线条——睡裙布料绷在背上,能看见脊椎骨的轮廓。
我走到她身后,离得很近。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刚才口交留下的腥味,一股脑钻进我鼻子。我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能看见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伸出手,手指有点发抖,轻轻撩起了她睡裙的下摆。
指尖碰到了她大腿的皮肤,光滑微凉的触感,细腻。睡裙布料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她的小腿——线条匀称,皮肤白皙;然后是膝盖——圆润,微微泛着粉色;再往上是大腿——内侧皮肤更嫩更滑,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
最后,整个臀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真白。她的屁股白得晃眼,在昏暗光线下像是会发光。两瓣臀肉又圆又饱满,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腿根。臀肉很紧实,但又有弹性,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而在臀缝最深处,在那一小簇深色的毛发下面,我能看见一道粉色、微微湿润的缝隙——阴唇闭合着,但顶端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还有些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
“妈,你没穿内裤…”
“闭…闭嘴…”妈妈的声音低沉,带着股羞耻的难堪…
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颤巍巍对准了那个地方。
龟头顶端碰到了一片湿湿热热的软肉——是她依旧肥厚粉嫩的阴唇,已经湿透了,滑溜溜的爱液让那里变得泥泞不堪。不知道是她自己流的,还是刚才留下的。
就这么抵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就直接冲上了我头顶,让我头皮发麻,眼前都有点发花。
我腰上微微用力,往前顶了顶。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一点点陷了进去——先是顶端,然后是冠状沟,最后整颗龟头都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那一瞬间,我和妈妈同时浑身一震。
我龟头钻进了一个无比温暖、无比紧致、湿漉漉的所在。那股被紧紧包裹住的吸力猛地传来,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爽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紧紧箍着我的龟头,一缩一缩的,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
“嗯…”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仰起了头,脖子绷得笔直,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成一团。扶着桌沿的手更是用力到指节泛青,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弓起,臀部向后撅着,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我们就停在了这里。
我龟头卡在她穴口里面,没有继续往里进,也没有退出来。就那么停着,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里面的每一丝颤动。她的蜜穴内壁又热又湿,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一缩一缩的,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还有心理上那股禁忌的刺激——我在插我亲生母亲,我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她的阴道紧紧含着我龟头——混在一起,让我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没完没了的雨声。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的睡裙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中间臀缝因为我的侵入而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嫩肉,还有我鸡巴的根部——深色的柱身嵌在她的臀缝里,龟头已经看不见了,完全没入了她身体的深处。
我盯着看,感觉自己鸡巴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阴道口微微张开。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动了。不是迎合,而是挣扎。
“够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出…出去…快出去!”
她说完,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挣,臀部往后缩,想把我挤出去。
我被她这突然爆发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啵——”
一声湿漉漉的轻响,我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爱液跟着流出来,混着我的前列腺液,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地毯上。我低头一看,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则像触电一样,飞快拉下睡裙,把下摆整理好,遮住了暴露的臀部。整个过程她都没回头看我一眼,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背脊弓着,头低着。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把门带上了。
她没有关门。
书房门大开着,走廊里空荡荡,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声,然后是主卧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能听见。
我瘫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下体依旧坚硬如铁,顶端湿润,濒临射精的边缘。刚才那短暂到极致的嵌入,那温暖紧致的触感——她的阴道紧紧箍着我的龟头,湿热、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吸力——还残留在我龟头上,烙印在我神经末梢里。我的鸡巴还在跳动,精液在管道里涌动,随时要喷出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而兴奋的下身,又看向书房门口空荡荡的走廊。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是治疗。
绝对不是治疗。
那是性交。
是插入。
是乱伦。
妈妈默许了,哪怕只有一瞬。她让我进去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主动弯下了腰,她让我把龟头塞进了她身体里——塞进了她作为母亲本该绝对禁忌的阴道里。
这意味着什么?
是压力的宣泄?是关系倒退回过去的模式?还是…某种更可怕的双向沉沦的开始?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那道最后名为“治疗”的遮羞布,已经被彻底撕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口子。
而那道口子里露出的,是深不见底、名为“欲望”的深渊。
忍不住心里又开始躁动,我掏出了手里,看着那个即将暗装完成的APP,黑色的图标,曾多次在视频内出现的通讯软件…
随着好似漫长时间的等待,那个熟悉又陌生的APP终于安装完成。
看着可选的登录方式,我略一沉吟,输入我的邮箱+常用的密码组合。
随着登录成功提示的画框出现,简洁的系统操作页面出现在眼前,好友栏的显示风格倒是有点早时期QQ的模样,好友位也仅有孤零零的一个,好友用的是系统头像呈灰白色,显然她并不在线。
看着那个仅有地好友,看着系统显示她最近登录时间为5个小时前,心里忍不住漏跳了半拍,咯噔一下…
只犹豫了一瞬,我颤抖着手随意点了个表情选择发送。
“发送失败,对方尚未添加你们为好友,请添加好友后再进行聊天…”
删…删了?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系统提示。…
毫不犹豫点击添加,发送验证消息…
我只打了两个字:“妈妈”。
然后发送好友请求。
屏幕暗下去,我盯着手机,心脏跳得厉害。我不知道妈妈会不会通过,甚至不知道这个账号还在不在用。但我知道她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我知道她肯定没睡——从书房跑回主卧后,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请求通过了。
聊天界面空荡荡的,没有问候,没有开场白。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
然后我打了第一句话:“妈,明天穿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不许穿胸罩。”
发送。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已送达”标志,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我不知道妈妈会怎么反应——会不会直接砸了手机?会不会冲进我房间扇我耳光?会不会告诉爸爸?
但一分钟后,屏幕又亮了。
妈妈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没有问号,没有感叹号,没有任何情绪。就一个字。
那一瞬间,我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便是一阵迷茫,妈妈怎么了?是彻底破罐破摔了,还是?
但这些顾虑瞬间便被我脑子里深沉的欲望给冲散了,我甚至对此获得了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
那种控制感,那种支配感,那种禁忌被默许的快感,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