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失控与伪装
早上七点半,我推开卧室门走进客厅,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就是感觉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冷。厨房那边传来切菜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很均匀,均匀得有点刻意。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我爸坐在餐桌边看早间新闻,手里端着杯咖啡。见我出来,他抬头笑了笑:“是不是又熬夜了?晚上要早点睡。”
“知道了爸。”我应了声,声音有点干。我在他对面坐下,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厨房。
妈妈端着煎蛋盘走出来。脚步挺稳的,盘子也端得平,但走近了能看见她脸色不太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带着倦意的苍白。眼睛下面有点青影,像昨晚没睡好。她今天没化妆,素颜让那些疲惫更明显了。
她把盘子放餐桌中间,煎蛋金黄,冒着热气。她松开手时,指尖有点发白,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不让盘子抖。
“妈。”
妈妈没看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她在爸爸旁边坐下,动作有点慢,像是不太舒服。她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很慢,每一勺都要在碗里停一下才送进嘴里,像是在数米粒。
我爸好像没察觉什么,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研究所还有点收尾工作,我下午得去一趟。老婆,你要不要约王老师她们去商场逛逛?马上夏天了,买几件新衣服。”
妈妈顿了顿,勺子停在半空,粥从勺边滴回碗里。
过了两三秒,她才开口,声音很平:“再说吧,家里得收拾。”
“昨天不是才收拾过,够干净了。”我爸笑道,“再说了,你都收拾多少遍了,干净得跟样板间似的。歇歇吧,别总把自己绷那么紧。”
妈妈低头继续喝粥没回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她今年四十一了,但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皮肤很好,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
“爸,你工作还顺利不?”眼看气氛有点僵,我连忙出声。
我爸扭头看我:“就那样,研究的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太大效果,很多难点都要挨个攻破。”
一聊到工作,我爸话匣子就打开了,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一会儿是攻破某个难点的自豪,一会儿是对某个同事的吐槽,一会儿又是要资金的艰辛…
妈妈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像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今天穿的家居服是圆领的,领口不算高。但因为她坐姿微微前倾,身子向前探去拿咸菜时,领口往下坠了一点——我能看见一小片锁骨,皮肤很白。她喝粥的时候,喉结会轻微地上下滑动,很细微的动作。
我盯着看,看那小小的凸起在白皙的脖颈皮肤下起伏。
然后我看见她睡衣袖口随着抬手动作滑落,露出手腕。纤细的腕骨,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我赶紧转过头,假装认真听爸爸说话。但脑子里全是昨晚书房的画面——妈妈弯着腰趴在书桌上,睡裙撩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硬了。
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抓起牛奶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压下去一点那股燥热。但没用,脑子里那画面挥之不去…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里吃完了。我爸起身收拾碗筷,妈妈也站起来,开始擦桌子。
我坐着没动,看着妈妈走过来,收走我面前的空碗。
她的手伸过来,手指擦过我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很轻,很短暂,可能连半秒都不到。她的指尖温热,皮肤细腻,带着刚洗过碗的微湿,还有一点点洗洁精的柠檬味。
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僵住了。
妈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碗在手里停住,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是继续收碗,端着盘子走向厨房,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米白色的家居服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臀部在棉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爸洗完碗,擦着手走出来:“我上午在家整理点资料,下午再过去。小昊,你没事看看志愿填报指南,先有个概念总是好的。”
“好。”我说,声音还算平稳,但手心在出汗。
我爸转身进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动作很仔细,每一个边角都不放过。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落在她浑圆的饱满臀部上。
妈妈的裤子是丝质的家居裤,很有垂感,但有点薄有点透,因为她傲人的臀围,此刻正紧紧的贴在她身上,能隐约看出内裤的边缘——浅灰色的,纯棉的,边上有圈细细的蕾丝。
我瞳孔猛地一缩…
穿了,真的穿了…
妈妈她今天穿的竟然真的是那条…
我呼吸略有些急促地看着妈妈擦桌子的背影,脑子里在想:那,其他的指令,她照做了吗?
她今天真的没穿胸罩吗?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家居服是米白色的,棉质,有点宽松。
但因为她弯着腰,布料垂下来,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清楚看出胸部的轮廓,确实没有文胸那种托起的挺翘感,而是更自然、更柔软的垂坠。两颗挺翘傲人的巨乳在布料下微微晃动,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乳房在衣服里轻轻摆动,乳头的位置有点凸起,顶在家居服上,显出两个小小的圆点,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我的呼吸又变重了,下体一阵发紧。
我心里模糊地有了个大概的猜测,或许药物影响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
昨天的插入就像是触发它们的活性开关,禁忌扭曲的欲望牢笼不知不觉间好像又开始把我们母子俩卷入其中。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直起身,把抹布放在一边,转身走向阳台,去给那几盆绿植浇水。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脚步平稳,但我能看见她耳朵尖有点红——那红从耳根蔓延上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的背影消失在阳台门后。
整个上午,家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我爸在书房里忙,偶尔出来倒杯水,问我要不要吃水果,或者提醒我看志愿指南。
妈妈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动,收拾这收拾那——擦玻璃,整理书架,给花换水,但始终和我保持至少三米的距离,视线从不与我交汇。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志愿填报指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前的字像在跳,黑压压一片,进不了脑子。我翻了一页,又翻一页,但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我的手机就放在腿边。屏幕暗着。
但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要不要再发点什么。
这种“伪装游戏”本身,竟然也成了一种刺激。在爸爸眼皮底下,在看似正常的家庭氛围里,我和妈妈之间却存在着这种隐秘的、扭曲的联系——我用一个加密软件控制她穿什么内裤,控制她要不要穿胸罩,而她也顺从了。妈妈是否也乐在其中?
他知道吗?他能感觉到吗?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些枯燥的数据和论文,知不知道他妻子和儿子之间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上瘾。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半硬着,一想到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而妈妈在阳台上浇花,乳房在没有胸罩束缚的情况下轻轻晃动,乳头隔着衣服顶出两个小点——我就硬得更厉害。
中午,爸爸做了简单的几个家常菜。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边,默默地吃。
电视里在播本地新闻,主持人语气严肃地说警方又捣毁了一个违禁药物窝点,缴获大量不明化学制品,提醒市民提高警惕。
我爸边吃边看,摇头叹气:“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真是害人,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小昊,你可得离这些东西远点。”
妈妈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筷子尖停在碗边,菜悬在半空,汤汁滴回碗里。大概停了两秒,她才继续夹菜,但动作比刚才更慢了,每一口菜都要在嘴里咀嚼很久才咽下去。
我没说话,低头划拉着饭。菜有点咸,肉也炒老了,但我吃不出味道。我只注意到妈妈今天果然没有穿胸罩,乳头把衣服的布料顶得微微凸起。
下午两点,我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起身走向阳台。
“喂,是我…嗯,那个数据我整理好了…下午四点前能送到?行,我这就过去…”
是个工作电话,听起来有点急。
阳台门半开着,我爸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他在讨论什么参数、什么校准,术语我听不懂,但能听出语气里的专注。
妈妈正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的,盖过了部分声音。我听见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她打开水龙头冲洗泡沫的声音。
我放下筷子,看着爸爸背对着我们,在阳台上讲电话。他的侧影在玻璃门后,专注地说着工作上的事,手指在空中比划,像是在解释什么复杂的问题。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攥住了我,且毫无征兆,就像是毒瘾的瞬间爆发,所谓的理智防线瞬间就被冲击得彻底溃散。
心脏开始狂跳,像鼓槌一样砰砰砰地敲着我的胸腔。手心开始出汗,下体开始微微发硬。
我站起来,走向厨房。
厨房门半掩着,能看见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手在水龙头下冲洗碗盘。
水声很大,哗哗地响。
她的背影很直,肩膀微微耸着,浅蓝色衬衫的布料贴在背上,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脖颈细腻的皮肤,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颈侧,发梢还滴着水。
我走到她身后,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的洗发水香味,是茉莉花味的,很淡。
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丝她自己的体香——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她没转身,没说话,只是继续洗碗,动作变得有点僵硬,像机器人——手握着碗,机械地在水流下转动,泡沫冲掉了又挤上洗洁精,再冲掉。
我侧过身,假装要去拿冰箱上层的什么东西——其实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靠近她。
我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后背。
很轻,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我T恤的棉质布料擦过她衬衫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但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热,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能感觉到她呼吸停顿了半秒——那半秒里,厨房里只有水声,还有她突然僵住的背影。
然后她立刻向旁边挪了一大步,拉开距离,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哐当”一声撞在水槽边缘。
她还是没看我,只是低着头,手里的碗洗得更用力了,刷子刮在瓷碗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听得人牙酸。
我没说话,打开冰箱,一股冷气扑出来。我拿了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滑进喉咙,但压不住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和兴奋。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端又渗出粘液,把内裤弄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很不舒服。
阳台那边,我爸还在打电话:“…对,那个参数需要重新校准…我明白,我下午带过去,现场调试…”
我看了眼妈妈,她还在洗碗,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水珠溅到她脸上,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也没擦,任由水滴从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我放下水瓶,转身走出厨房。
但没回客厅。
我径直走向储物间。
我们家的储物间在走廊尽头,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米,堆满了不常用的杂物——旧纸箱、换季的衣物、工具箱、几箱我小时候的玩具和旧书。
里面很暗,只有一个小灯泡,平时很少开。门是普通的木门,关上后隔音一般,但总比在客厅或厨房好。
我走到储物间门口,回头看了眼。
爸爸还在阳台,背对着这边,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像是在解释什么。他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进来,闷闷的。
厨房里,水声停了。妈妈应该洗完了。
我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再也没有了半分理智,只有最纯粹的欲望,从昨晚插入以后就开始快要抑制不住的兽欲——我想操她,想真的操她,想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想射在里面,想看她在我身下颤抖、哭泣、高潮。
我拧开储物间的门把手,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
然后我躲在一堆旧纸箱后面,屏住呼吸。
纸箱是装书的,很厚,堆得一人多高,散发出一股陈年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蹲在后面,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耳膜发疼,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储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一丝走廊的光线,勉强能看清杂物堆的轮廓。
几秒钟后,脚步声传来。
很轻,是妈妈的脚步声——她穿的是软底家居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但我能听出来,那是她的节奏。
她走到储物间门口,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在犹豫。然后她推开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纸箱,折叠好的,可能是要进来找东西装什么杂物。
储物间里没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轮廓。
空间很窄,堆满了东西,空气里有灰尘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妈妈刚走进来,手还没摸到墙上的开关,我就从一堆旧纸箱后面窜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咔哒。”
锁舌弹进去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黑漆漆、堆满杂物的密闭小空间里,听得特别清楚。
门关上的瞬间,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储物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极细的一线光。
“啊——!”妈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刚冒出来,就被我整个手掌给捂了回去。
我的手捂在她嘴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手心,又湿又热。
她的嘴唇很软,紧紧贴着我的手掌心,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轮廓,还有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嘴——热气从指缝里漏出来。
“妈,”我凑到她耳朵边,咬着牙把声音压得极低,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是我。”
我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朵了,粗重的呼吸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响。
借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微光,能看见她耳朵边细小的绒毛,还有她脖子上渗出的细汗,在黑暗中泛着一点点湿亮。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发水的茉莉香,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自己肌肤的味道——混着储物间的灰尘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妈妈的身体先是一僵,硬得像块木头,背脊挺直,手臂绷紧。
然后就开始微微发抖,从肩膀到腰肢都在颤,像风中落叶。
她眼睛瞪得老大,在黑暗里我能看见她瞳孔的反光,里面全是惊慌和努力克制的情欲…
她抬起手,像是想把我推开,但手举到一半就停住了,手指头蜷着,悬在半空,没敢真的碰我。
也许是我这副急吼吼的样子,我粗重的呼吸,我喷在她耳朵上的热气,让她又想起了之前那些被迫用嘴、用手帮我的难堪时刻,身体已经先一步学会了“服从”——那种认命般的、绝望的服从。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血液全往头顶和下体冲,只有一个念头在横冲直撞:我要她,现在就要。
我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撩起了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的下摆。
手指头钻进去,先是摸到她小腹平坦光滑的皮肤,温温热热的,很细腻,能感觉到微微的起伏。
然后继续往下探,指尖很快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纯棉的内裤很薄,边上有圈细细的蕾丝。
布料有点湿,不是汗水的那种湿,是更黏糊的湿。
我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摸,布料被爱液浸得又黏又热,紧紧地贴在她阴唇上,湿漉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我的指尖。
我的手指头就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两片阴唇闭合的地方,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透了,布料陷进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和温热。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短促的呜咽,说不清是疼还是什么别的——可能是羞耻,可能是快感,可能是两者都有。
她的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但我的手指已经陷在那片湿热里了,被她夹在腿间。
“松开。”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命令,手还捂着她的嘴,能感觉到她嘴唇在我掌心颤抖。
她的腿僵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不情不愿地又分开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我的手背,温热的,光滑的。
我的手插入她的内裤顺着小腹往下,抚过浓密的一簇阴毛,顺着再往下刚摸到中间,满手肥嫩的柔软触感堆积满了我整个指间,好肥,妈妈的蜜穴。
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满手胶脂感。
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理智可言,我急不可耐的腾出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裤子褪到膝盖,我那玩意儿就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储物间里温度比外面低,空气里有灰尘味。
它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尺寸看着确实有点寒碜——比正常状态下小了一圈,颜色也发暗,上面还沾着点之前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
这就是短小无力丸留下的“杰作”——心里火烧火燎地想,可身体却不怎么听使唤,只能达到这种半硬不硬的状态。
我抓着它,往妈妈湿透的内裤那块地方顶。布料已经被爱液润得滑溜溜的,薄得像层窗户纸,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两片阴唇柔软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入口——我的龟头顶在那里,陷进湿布里,能感觉到入口的柔软和温热。
光是这么抵着,我心里那股邪火就烧得更旺了,血液往下涌,可下面那东西…它只是稍微精神了一点点,颤巍巍地抬了抬头,胀大了一些,但离真正能用的“硬”还差得远,根部还是软的。
妈妈的手终于动了。
她没再试图推我,而是往下摸索,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抓着自己那玩意儿的手腕,指尖的凉意激得我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迟疑地、带着点颤抖地,圈住了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俩都激灵了一下。
她的手很小,圈不住整根,只能握住前半截,掌心贴着我柱身,手指虚虚地环着。
阳台那边,爸爸讲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断断续续的,隔着两道门和一段走廊:“…行…那我大概四点半到…好,见面聊…”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死寂的黑暗里听得格外清楚。能确定他还在那里,随时可能挂断电话走过来。
这声音像盆冷水,让我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一瞬,但身体里的渴望却更焦灼了——在这么近的地方,在爸爸随时可能过来的情况下,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腰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笨拙地磨蹭,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帮帮我…”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哀求,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些难堪,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像之前那样…”
妈妈没吭声,捂在她嘴上的手能感觉到她呼吸变得又急又重,热气一阵阵喷在我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