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圈着我那玩意儿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生涩又羞耻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动作很轻,就是最简单的上下滑动——握住,往下捋,松开,再握住,往上撸。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强烈的刺激了。

在她手动了几十下之后,我那不争气的东西总算有了点起色,慢慢胀大了一些,变硬了一点,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更多黏液,把她的手也弄湿了。

可还不够。我能感觉到,它只是勉强达到了能进入的状态,根部还有点发软,而且这种硬…很脆弱,好像随时会因为紧张或者一点点干扰就重新软下去。就像现在,爸爸的声音一传来,它就会微微萎缩一下。

“快点…”我催促着,腰忍不住跟着她手的节奏往前顶,龟头隔着那层湿布,一次次撞在她湿热的穴口位置,把那片布料顶得深深陷进缝隙里。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湿热,还有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刺激。

妈妈的呼吸也更乱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不是推我,而是抓住了我捂着她嘴的那只手腕,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我的肉里,有点疼。

妈妈闭着眼,头微微向后仰着,天鹅般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在黑暗里能看见她喉结上下滑动,还有颈侧血管的跳动。

也许是被我顶得难受,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圈弄着我那玩意儿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手指勾住了她自己内裤湿透的边缘——浅灰色棉布已经被爱液浸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阴部。

她犹豫了大概两三秒。阳台外,爸爸说话的声音停了一下,似乎在听对方说什么,然后又响起来,似乎在确认什么:“…对,是那个参数,我重新算过了…”

这几秒钟长得像几个世纪。黑暗里,我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体味——汗味,还有爱液的那种腥甜味,混着灰尘味。

终于,妈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手指用力,把她自己的内裤边缘,往旁边扒开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点缝隙,让我滚烫的龟头,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嫩肉上。

那一瞬间传来的触感——极致的湿热、惊人的柔软滑腻——让我头皮炸开,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哼出声。

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壁,湿漉漉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我的龟头弄得湿滑不堪。

我那原本只是勉强硬着的鸡巴,像是被突然注入了强心剂,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戳在那里,顶端抵在她穴口,能感觉到入口的紧致和火热。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气声。

她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得更深了,几乎要掐破皮肤。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弯了弯,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杂物架上。

就是现在!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冲昏了头,腰腹用力,挺着硬起来的鸡巴,朝着那一片湿滑柔软的中心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陷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无比滚烫湿滑的入口。

那股被紧紧箍住的压迫感和温热感,让我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紧紧裹着我的龟头,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每一丝褶皱都在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嗯…!”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背脊撞在背后堆着旧箱子的杂物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哐当!”

架子晃了一下,上面一个空纸箱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简直像炸雷一样!

我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动作僵在半空,龟头还卡在她穴口里,能感觉到她的肉穴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挤压。

心脏吓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阳台方向。

爸爸讲电话的声音…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从门缝外渗透进来。

时间一秒,两秒…难熬地过去。黑暗里,我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还有妈妈压抑的、急促的呼吸——热气喷在我捂着她嘴的手上。

我的鸡巴还卡在她湿热的穴口,进不去,也退不出,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肉穴嫩肉因为紧张而一阵阵的紧缩和吸吮。

这感觉既销魂又恐怖——我插在我亲生母亲的阴道里,而我的父亲就在几米外,随时可能发现。

大概过了五六秒,也许更久,阳台那边,爸爸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带着点疑惑:“…喂?老李?刚才好像有点杂音…哦,没事没事,你继续说…”

他好像没起疑,以为是电话信号问题。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咚”一声落回肚子里,但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白毛汗,T恤湿透,黏在皮肤上。

刚才那一下,差点就完了。

经这么一吓,我原本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动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

更要命的是,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鸡巴…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软下去。

刚才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触感还在龟头上残留,但心理上的惊吓和药物带来的生理缺陷,让这短暂的勃起难以为继。

它在我顶开穴口、还没来得及真正深入的时候,就开始不听使唤地萎缩、变软——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里变小、变软,从硬邦邦的状态迅速萎靡。

“不…不要…”我慌了,低声咒骂着,腰又用力往前顶了顶,试图趁着它还没完全软掉,再往里进入一点。

可已经晚了。

龟头只是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又往里挤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就彻底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力道和硬度。

它软塌塌地卡在那里,然后被妈妈依然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吐”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湿意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我的鸡巴,彻底脱离了那处我渴望已久却始终未能真正进入的秘境,软绵绵、湿漉漉地垂落下来,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和我自己之前渗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失败了。

又一次,因为那该死的药,因为这不争气的身体,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我连插进去都没能做到,只是龟头进去了一点,就软了,被吐出来了。

黑暗里,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下来,也分不清是刚才累的还是吓的。

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空虚感,混合着未满足的欲望,狠狠攥住了我——我想操她,想彻底插进去,想在她身体里射精,可我的鸡巴不争气,它硬不起来,它软了。

妈妈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后背靠着杂物架,呼吸急促而不稳。

捂着她嘴的手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热气一阵阵喷在我手心。

她没说话,也没有像上次在书房那样立刻挣脱跑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变成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松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动作僵硬地,把扒开的内裤边缘拉好,又整理了一下撩起的衬衫下摆,把衣角塞进裤腰。布料摩擦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我还捂在她嘴上的手。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妈妈抬起眼,在黑暗里看了我一眼。

借着门缝底下那线微光,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神色——很复杂,有未褪的惊慌,有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失望?

亦或是别的什么,像是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没有哭,也没有骂我,只是很快又移开了视线,看向地面。

妈妈转过身,手摸到门锁,轻轻拧开。

门开了一条缝,外面走廊的光线漏进来一些,照亮了她半边侧脸——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发红,眼角有点湿。

也照亮了她腿上那一小片…被爱液和我之前的分泌物弄得有些狼藉的水光,在浅灰色裤子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而是侧着身子,迅速闪出了储物间,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了。

储物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剩下我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灰尘、她体香、汗味、还有情欲气息的古怪味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依旧软趴趴、沾满不明液体的东西——她的爱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从龟头一直流到根部,把阴毛也弄得湿漉漉的。

一股强烈的烦躁和无力感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难堪!羞耻!!还有极度的挫败感袭上心头,短小无力丸,像是福至心灵的回响,对,短小无力丸,就是它,它可以救我,它能让我重振雄风…

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股渴望再也抑制不住…

不行,不能,不能这样…

李昊…你她妈清醒点,这就是毒药,这就是万劫不复的毒药…

粗重的喘息声充盈于耳,回响在这封闭着的狭小空间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炽烈欲望终于退散,也或许是残余的理智终于随着欲望的下行终于回到了它本该待着的位置,此时的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从昨天书房插入开始,就变得不对劲,我和妈妈都变得不像是自己,她更主动,而我,则是更加失控。

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我,开始联想起第二次收到的那张纸条和药物,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倚仗。

他们笃定我和妈妈会因为彼此潜藏着的欲望再次沉沦,会因为屈服于肉欲再次选择服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猜错,如果那些药没有被我冲进马桶,那我应该已经服下了。

得天之幸,我应该之前的我,没有想着所谓的保存证据就把药物留下,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连忙胡乱抓起仍褪在膝盖的运动裤擦了擦,布料摩擦着湿滑的龟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但那东西已经彻底软了,像条死蛇一样耷拉着。

我提上裤子,靠在冰冷的杂物架上,杂物架的金属边缘硌着后背,很凉。

我半晌没动,只是喘着气,听着自己心跳慢慢平复。

阳台那边,爸爸讲电话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快结束了:“…行,那就这样,下午见。好,挂了。”

电话挂断了。

我听见脚步声,爸爸从阳台走回客厅的脚步声。他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脚步声很平稳,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喝水的声音。

轻轻打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

爸爸还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这边,手机收起来了,正在喝水。他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转身走向书房。

我等他走进书房,关上门,才回头对妈妈使了个眼色。

妈妈站在客厅另一头,背对着我,正在整理茶几上的杂志。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发抖。

她没看我,只是低着头,快步从我身边走过,走出储物间。脚步有点不稳,走第一步时腿软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差点摔倒,但很快调整,扶着墙走向主卧——她的手撑在墙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看着她走进主卧,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我若无其事地从储物间出来,关上门,走向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本志愿填报指南,摊在腿上,假装在看。但手在抖,书页哗啦哗啦响,根本拿不稳。我把书合上,又打开,反复几次,最后只能用力攥着书脊,指节发白。

心跳还是很快,像刚跑完一千米。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书页上,洇开一个小圆点。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粘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很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但冷静不下来,血液又开始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响。

几秒钟后,爸爸从书房走回来,手里拿着公文包和一些文件。

“打完了?”我抬头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喉咙发干,声音有点哑。

“嗯,”爸爸说,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点疲惫,“临时有个数据要核对,我得去一趟研究所。小昊,你妈呢?”

“可能回房间休息了吧,”我说,眼睛盯着书页,不敢看他,“她说有点累,想躺会儿。”

“哦,”爸爸点点头,没怀疑,“也是,她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是该多休息。你让她多睡会儿,晚饭我来做。”

爸爸进书房拿了公文包和一些文件,很快又出来,走到玄关换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晰。

“我走了,晚上可能回来晚点,你们不用等我吃饭。”爸爸说,拉开门。

“好。”我说。

门关上的瞬间,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是死的,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能听见主卧里隐约的水声——妈妈在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眼睛盯着主卧紧闭的门。门是实木的,刷着浅黄色的漆,上面有条细细的裂缝,从门框延伸到中间。我盯着那条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大概五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子挺括,遮住了锁骨和脖颈。白色休闲裤,裤腿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头发重新梳过了,扎成低马尾,一丝不乱,连碎发都用发卡别到了耳后。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睛有点红,但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她洗过脸——眼皮微微肿着,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厨房。

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水流哗啦啦的,搓手的声音很用力,像要把皮肤搓掉一层。然后是挤洗手液的声音,泡沫的声音,冲洗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然后她走出来,在客厅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一本文学理论的书——那是她平时看的,书皮是深蓝色的,已经有点旧了——翻开,开始看。

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翻书页的声音,还有我们俩压抑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轻,但很规律,一呼一吸,像在控制。我的呼吸则有点乱,还没完全平复。

我盯着手里的志愿填报指南,但眼前的字在跳,一个也进不去脑子。

我知道,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和妈妈体内的欲望开关再次被打开,那不仅仅是在乱伦,也是在坠向深渊。

在爸爸眼皮底下偷情,在储物间,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我扒开她的内裤,把鸡巴顶进去,虽然没成功,但那已经是实质性的插入尝试。而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甚至帮我手淫,帮我扒开内裤,让我顶进去。

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刺激和罪恶感,像两股相反的力量在撕扯我。一边是道德的谴责,一边是对体内那股莫名欲望的恐惧。

我在对我亲生母亲做什么?我还是人吗?另一边是扭曲的快感,是控制欲的满足,是对禁忌关系的病态渴望——我想操她,想彻底占有她,想看她在我身下崩溃、高潮、求饶。

而“黑”给的期限,已经越来越近了。

而黎阳那边,自从上次过后就没再联系。他说会调查“纯爱之家”和那个神秘人,但快一周了,没有任何消息。

我偷偷查过新闻,警方确实捣毁了几个违禁药物窝点,但没提“纯爱之家”,也没提那些能扭曲人格的药。

也许黎阳还在查,也许遇到了阻力,也许…他也在犹豫要不要深挖?毕竟这涉及到太多东西,也涉及到了太多肮脏的秘密。

我坐在沙发上,用余光看着妈妈低头看书的侧影。

她很安静,很顺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像是刚才在储物间里被我抵在杂物架上、被我扒开内裤、被我试图插入的人不是她。她翻了一页书,指尖轻轻划过书页,动作优雅,像平时备课一样。

但这种安静,这种顺从,比任何反抗都让我害怕。

因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认命了?是在计划什么?还是…她也从这种扭曲的关系里获得了某种快感?刚才在储物间,她湿透了,她的内裤湿透了,她的阴道口湿滑泥泞,那不是强迫能造成的——那是她的身体在回应。

我不知道。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很轻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我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停在书页上。但她没抬头,继续看书,好像没听见。

我掏出来看,屏幕亮着,是加密软件的消息。

妈妈发来的。

只有一句话:“下次别在储物间。脏。”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指尖发凉。储物间脏——是指环境脏,灰尘多,杂物堆?还是指在那里做这种事脏?或者两者都有?

然后我回复,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按键音很轻:“那你说去哪。”

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回复来了,只有几个字:“我房间。等他出差的时候。”

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脏又开始狂跳,跳得又重又快,撞得胸腔发疼。

她在主动提议。

她在计划下一次。

这意味着什么?

是默许?是妥协?是破罐破摔?还是…她也想要?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都在往深渊里陷,越陷越深,谁也拉不住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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