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了两下。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文档空白一片,光标在左上角一闪一闪。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天那些画面。

我抓过手机,手指捏得有点紧,指节泛白。

屏幕亮着,消息不长,每个字都扎眼睛:

“见面定了。三天后,下午两点。清心茶室(中山路店)3号包间。专家时间紧,你得表现好点,听话。”

下面还有一行“注意事项”,点开看,字里行间都透着别的意思。

“穿合适的衣服,方便看。”

“放松点,放得开点。”

“问什么答什么,特别是身体哪里敏感,以前有过什么经验。”

我盯着这几行字,手心有点湿。但很快,另一种感觉从胃里冲了上来,混着想护住她的着急,还有那种“她只能是我的”的念头。这感觉热乎乎的,带着酸涩的占有欲,盖过了刚才那点凉意。

三天后。清心茶室。3号包间。

这些词在我脑袋里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我得护着她,不能让任何人碰她。谁都不行。

我把手机递给妈妈。

她正在客厅叠衣服,一件我爸的衬衫,动作很慢,很仔细。看我走过来,手里的动作停了。她接过手机,低头看屏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眉毛都没动一下,但捏着手机的手指节有点发白,白得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看完,她把手机递还给我,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嘴唇抿了抿。

“三天。”她声音很轻,但没抖,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我应了一声,伸手去抓她的手。她手心有点凉,皮肤滑滑的,但手指头反过来握住了我,用了点力。

妈妈继续叠那件衬衫,动作比刚才慢了点,叠出来的边角也不如刚才整齐,有一边没对齐。我知道,她也紧张。她的紧张藏得很深,藏在过于平稳的呼吸里,藏在叠衣服时多花的那几秒钟里。

但她的紧张里,好像还掺着点别的——一种平静,甚至还有点信我的意思。这让我胸口那块石头松动了些。

紧张归紧张,事儿还得干。

爸还是老样子,早上出门脸色不好看,晚上回来累得不想说话。他那案子卡在那儿,没进展,也没结束,像个烂疮,一直在那儿溃烂。

他每天早出晚归,见律师,托关系,眼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走路看着都没劲儿,肩膀垮着。

有时候他就瘫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遥控器拿在手里半天不换台,屏幕上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有时候会突然叹气,嘟囔一句:“再这么耗下去,公司那边…”

每到这种时候,我和妈妈会互相看一眼,然后赶紧低头,各自忙手里的活。她的眼神会暗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们都清楚,爸的事是真的,是悬在头顶的另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不能让这把刀掉下来。

“王顾问”那边,还得接着跟。

那个“专家”的见面,必须去。

哪怕知道是个坑,也得往里跳。跳了,才有可能把坑填上。

从那天起,我跟妈妈开始了“排练”。

说是排练,其实更像是我在那股又急又怕的情绪里搞出来的预演。我得把所有可能都想到,包括妈妈的反应,包括那个专家可能伸出的每一只手。

我把能想到的情况,加上之前从“王顾问”那儿套来的零碎信息,揉在一块儿,写了个“剧本”。我把我能想到的问题全列出来——那个专家会怎么问,妈妈该怎么答,语气该是什么样,脸上该是什么表情,要是碰上意外怎么应对,要是他动手动脚该怎么反应——既要显得顺从,又不能真的让他得逞。

我要妈妈背熟。

刚开始,排练还挺正常,像学校里的情景模拟。

我坐在沙发上,妈妈搬了把椅子坐我对面,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我问,她答。

“姓名?”

“凌小冉。”

“年龄?”

“四十二。”

“为什么参与这件事?”

“日子过得累,家里…也不太顺,心里空荡荡的,想找点…慰藉。”妈妈声音挺稳,但说到“慰藉”的时候,眼皮垂了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对这药有什么期待?”

“就是…希望能稳当点,持续时间长点,能帮我…好受些。”她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头有点用力,指节微微凸起。

问题都挺基础,答得也规矩,像在填一张表格。

但我慢慢觉得不对劲了。

妈妈演得有点硬,像在背台词,每个字都咬得太清楚,表情也太标准,标准得不像活人。

“不行。”我打断她,眉头皱起来,“太板了。松一点,就像你平时那样。你就真那么想要那药?真想让那‘专家’看你?你心里那股劲儿呢?那种…又想要又怕被人知道的感觉呢?”

妈妈看着我,眼神有些无奈,嘴角往下撇了撇。

“我已经尽量放松了。”她说,声音里透着点疲惫,像上了一天课,“小昊,这不是演戏比赛。”

“不够。”我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弯下腰,两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我和椅子中间。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你得入戏。这不是背书,是演戏。你整个人,眼神,说话的调子,身体怎么摆,手放哪儿,都得对上。他要看的不是你背得熟不熟,是你这个人…够不够味。”

妈妈不吭声了。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被我挑刺的不适,但最后都化成一种深沉的平静。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把头稍微偏开些,脖颈的线条绷直了。

“继续。”我说,直起身。

排练继续。

但这次,我更像一个真正的“评估者”,目光像刀子,在她身上刮。

“站好。”我说,声音没什么温度,“肩膀放松,背挺直,但别太僵。对,就这样。”

她照做了。

妈妈穿的是深色的紧身长裤加开衫。这么一站直,身材曲线更明显了——胸脯鼓鼓的,把打底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细细的,开衫的带子在腰间系了个结,屁股圆润饱满,紧身裤包裹着臀肉,勒出清晰的形状。

“走几步看看。”我退开几步,坐到沙发扶手上,“从门口走到窗户那边,再走回来。自然点,别像走正步。”

妈妈深吸了口气,从客厅门口开始,朝窗户走去。

她步子开头有点僵硬,脚抬得高,落得重。但走了几步后,好像慢慢找到了感觉。腰随着步子自然地微微晃动,屁股在紧身裤里划出柔和的弧线,左一下,右一下。

走到窗边,她停下,转身,又走回来。

这次自然多了,肩膀松了,手臂摆动也协调了。

“还是有点硬。”我摇摇头,“再松点。想象你不是去见我,是去见一个能决定你事情成败的重要人物。你有点怕他,但又想讨好他,想让他觉得你…值得帮。”

妈妈又走了一个来回,这次她试着让肩膀更下沉些,走路的节奏慢了点,每一步都带着点犹豫,又带着点期待。她走到我跟前停下,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努力装出那种混合着紧张和讨好的神色。

“不够。”我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臀,到腿,“你太紧张了。腿别夹那么紧,稍微分开点,放松。对,就这样。”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有点红,从耳根开始漫上来。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照我说的,把腿微微分开一点,膝盖不再紧紧并拢。

“好一点。”我勉强点点头,“接着练。现在你走进房间,看见他了,怎么打招呼?”

妈妈重新开始。

她走到“门口”,做了个推门的动作,脸上挤出个带着紧张又隐含期待的微笑,嘴角往上提,但眼睛睁得有点大。她微微欠身,声音放轻:“您好,我是凌小冉。”

然后她走到椅子边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大腿上,抬眼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表演,心里的急躁稍微平复了些,但底下那团火还在烧——她演得越好,我越不舒服。她凭什么要对别人这样笑?

第二天吃完早饭,爸爸已经出门了,碗筷还摆在桌上。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妈妈收拾。晨光从窗户透进来,斜斜地切过餐桌,给她身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但我知道,光练表面已经不够了。

距离见面只有两天了。

那个“专家”要看的,恐怕不止是走路和说话。

“妈,”我开口,声音尽量平稳,但底下有点发紧,“下午我们得排练更实际的部分。”

妈妈洗碗的动作顿了顿,水流声哗哗的。

她没有回头,低声问:“练什么?”

“下周见‘专家’的整个流程,尤其是可能遇到的…身体反应和互动部分。”我说,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得提前适应。免得到时候露怯。”

她沉默了几秒,关掉水龙头,水声戛然而止。她用毛巾擦了擦手,毛巾是淡蓝色的,边角有点起毛。她转过身看向我,手上还沾着水珠。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抗拒,有羞耻,有疲惫,但最后都化成一种深沉的平静,像一潭很深的水,表面不起波澜。

“怎么练?”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鸟叫盖过去。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拿出一个昨天准备好的黑色无纺布袋,袋子有点鼓,放在茶几上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换上这个。”我指了指袋子。

妈妈走过来,脚步很轻。她拿起袋子,打开看了看,手指捏着袋口。

里面是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裙,面料挺括;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光滑得反光;一双肉色的超薄连裤丝袜,包装还没拆;还有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衬衫的领口…我昨天特意把最上面两颗扣子的缝线挑松了,线头藏得很好。

妈妈拿起那件衬衫,手指在光滑的丝绸面料上摸了摸,布料从指缝间滑过。她注意到了领口处几乎看不见的、被挑松的线头,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我,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定要穿这个?”

“必须穿。”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衬衫,布料凉丝丝的。我指着那松动的领口,声音压低,“‘衣着得体,便于观察’。这套职业装很正式,不会让人起疑。领口做成这样,是为了应对可能的情况。”

我轻轻一扯,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线头崩断,扣子挂在布料上摇摇晃晃。

“如果‘专家’让你‘放松’,或者‘别那么拘束’,你可以很自然地解开扣子,显得你配合,听话。如果情况需要,解开两颗,领口开大点,也在‘得体’的范围内,不会太扎眼。”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很黑,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裙子是修身的包臀款,长度在膝盖上方一点。它能勾勒出你身体的曲线,但又不算太短。丝袜和高跟鞋,是为了提升整体气质,让你看起来更…专业,也更值得被‘评估’。”

妈妈拿着衣服,手指紧紧攥着面料,真丝被她捏出细碎的褶皱。

她看着我,眼神闪烁了几下,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那些话都被咽了回去,喉结动了动。

她低下头,眼中的挣扎渐渐平息,变成一片暗沉的湖。

她什么也没说,拿着袋子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很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也许更久,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深蓝色的套裙包裹着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像第二层皮肤。

裙子紧紧裹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将纤细的腰身和浑圆饱满的屁股蛋子勾勒得一清二楚,腰臀之间的凹陷深得惊人,裙摆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她的小腿。

白色真丝衬衫塞进裙腰里,柔滑的面料因为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而绷得有点紧,布料在乳峰处拉出细微的横向纹路。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肉色的超薄丝袜紧紧贴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在膝盖后方绷出光滑的弧面,脚踝处细细的。脚上是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至少七厘米,让她整个人拔高了一截,脚背绷直,弧线优美。

她把长发在脑后挽了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颈边。脸上化了比平时稍浓的妆,眉毛画得更精致,嘴唇涂了豆沙色的口红,脸颊打了腮红。

她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边,脸颊泛着红晕,从腮红底下透出来。

我的目光从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扫过泛红的耳尖,滑过敞开的衬衫领口和底下那抹黑色蕾丝,掠过被套裙包裹的高耸饱满的乳房——那对巨乳把衬衫撑得满满的,扣子之间的缝隙被绷开,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再落到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然后顺着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向下,到被丝袜包裹的腿,到细高跟鞋里蜷起的脚趾。

客厅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有点重。

“很好。”我清了清嗓子,喉咙发干,“转一圈。慢一点。”

妈妈抿了抿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她顺从地在原地缓缓转了一圈,高跟鞋的鞋跟碾过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裙摆随着转动轻轻扬起又落下,荡开一圈蓝色的波纹。转到背面时,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翘挺臀部完全展露出来,臀肉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半球形,中间的臀缝被布料勒出一条深陷的凹痕。腰臀的落差大得惊人。

她转回正面,停下,看着我,胸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

“走几步。”我走到客厅另一头,背靠着墙,“从门口,走到我面前。像你刚才练习的那样,但这次…想着你要见的人。”

妈妈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踩着细高跟向我走来。

“嗒、嗒、嗒…”

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清脆,有节奏,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步伐起初有些僵硬,脚抬得有点高,落脚时带着迟疑。但走了几步后,似乎慢慢找到了节奏。腰肢和臀部随着步伐自然摆动,左臀抬起,右臀落下,再交换,像一种缓慢的舞蹈。套裙包裹下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形成柔软的肉浪。

走到我面前,她停下,抬起眼睛看我,呼吸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衬衫领口随之微微开合。

“坐下。”我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沙发是米色的,衬得她一身深蓝格外扎眼。

妈妈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脚踝交叠,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

我摇摇头。

“太规矩了。”我说,“放松点。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她顿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将左腿抬起,搭在右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一条裹着丝袜的小腿完全暴露出来,从膝盖到脚踝,线条流畅,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由于坐下的动作,套裙又向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丝袜顶端黑色的蕾丝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想象一下,”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你现在已经进入了那个房间,见到了那位‘专家’。他就坐在你对面的沙发上,可能在喝茶,可能在看你。你的手,可以自然地放在沙发扶手上,别一直抓着裙子。眼神要诚恳,但又不能太直勾勾,时不时往下看,显得害羞。”

妈妈按照我的指示,调整着姿态和表情。

她把双手放松地放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微微蜷起。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努力保持着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不安在晃动。她眨了眨眼,视线往下滑,落在我胸口,然后又抬起来。

“现在,”我继续引导,站起身,走到我的书桌旁,“他可能会让你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头的书桌旁,拿一份文件,或者看一份资料。”

妈妈站起身,走到我的书桌旁。书桌靠窗,上面堆着几本书和一个笔筒。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边缘,低头看着桌上的一本册子,册子是空的。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前倾,敞开的衬衫领口因为前倾而下垂,领口敞得更开,我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深深乳沟,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衬衫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紧绷,最上面那颗还没解开的扣子看起来摇摇欲坠。

套裙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微微上缩,紧紧包裹住她挺翘的臀部,裙摆缩到大腿中段,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肌肤。臀部的形状被布料勒得更加清晰,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扩张,中间的凹陷更深了。

我站在她身后,距离大概两步远。我的目光在她弯下的腰背和翘起的臀部扫视,从她纤细的腰肢,到陡然膨起的臀峰,再到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丝袜很薄,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质感,大腿后侧的肌肉因为姿势而微微绷紧。

“腰再低一点。”我又靠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真丝和布料的气息,“显得更认真,更…顺从。”

妈妈的身体轻轻顿了一下,肩膀绷紧了。

但她还是顺从了我的意思,将腰弯得更低了些,臀部也因此翘得更高,几乎对着我。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形状在深蓝色套裙下完全凸显出来,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被布料紧紧包裹,臀缝被勒成一条深深的直线。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脖颈后方的白皙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发髻松散了些,几缕黑发垂落在颈边。

“保持这个姿势。”我说,声音有点哑,“别动。想象他在看你,在评估你。你感觉到他的视线了吗?在你背上,在你屁股上。”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妈妈逐渐变粗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声很轻,但因为我离得近,能听得很清楚,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能看见,她撑着桌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了透明的指甲油。

深蓝色套裙紧紧包裹着她臀部的圆润弧线,布料在臀峰处绷得发亮。裙摆因为弯腰而上提了不少,露出大半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后侧,丝袜在膝盖弯处堆出细小的褶皱。

她的双腿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被丝袜紧裹的膝盖内侧并拢着,但脚后跟分开,形成一个倒V字。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随着她弯得更低,领口敞得更开,像两片摊开的衣襟。我能看见她大半片雪白的背部,脊椎沟凹陷下去,肌肤在灯光下光滑细腻。衬衫被饱满乳房撑起的弧度更加惊人,乳房的重量把布料往下拽,领口几乎要滑下肩膀。

我看着她在那里保持这个姿势,看着她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她的顺从让我感到满足,一种扭曲的掌控感从脚底窜上来。可心底又有一股更烈的火在烧——她为什么非要听那个“专家”的?她凭什么要对别人弯下腰,翘起屁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越收越紧。

不行。

绝对不行。

她是我的。只能我看,只能我碰。

“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现在,慢慢直起身,转过来。”

妈妈慢慢直起腰,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肌肉发酸。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脸颊通红,从腮红底下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套裙因为刚才弯腰的动作有些发皱,在臀部和大腿处留下细密的折痕。衬衫领口滑开了一些,一边的领子歪了,露出更多胸罩的黑色蕾丝。

“看着我。”我命令道,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现在我就是那个‘专家’。”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大幅度起伏。她努力抬起眼睛看向我,但视线飘忽,落在我下巴上,又滑开。

“你为什么寻求这种‘帮助’?”我问,模仿着想象中那种冷静又带着审视的语气。

妈妈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声音有点颤:“因为…生活太枯燥了。每天都一样,上班,下班,做饭,收拾…感觉自己…像个空壳。我需要…需要一点不一样的,能让我…感觉还活着的东西。”

“你期待药物带来什么?”

“我…我希望它能让我…更放松,能…释放我压抑了很久的东西。让我…能享受,能感觉到…快乐。”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你的身体,”我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热气,“敏感吗?有过什么特别的体验吗?比如…碰哪里会有反应?”

妈妈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脸颊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睫毛快速眨动,视线慌乱地扫过我的脸,又垂下去。

“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羞耻的颤音,“我…不太清楚。很多年了,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麻木了。”

她抬起眼睛,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垂下,“所以我才…才想试试。也许药能…唤醒点什么。”

她这段表演很到位,语气里的犹豫,眼神里的羞耻和渴望,都恰到好处。她甚至轻轻咬了下唇,下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但我心里的那股火却越烧越旺,烧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演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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