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让我觉得,她是不是真的在期待?期待那个“专家”,期待那种“唤醒”?

排练进行不下去了。

我脑子里全是那些想象——那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她对面,用这种眼神看她,问她这些问题。她也是这么红着脸,这么羞耻又期待地回答。然后那个男人可能会让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弯下腰…

我的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更显饱满的胸口,衬衫的扣子之间,乳肉的白色肌肤若隐若现。落在她被套裙紧紧包裹的腰臀,裙子的布料在腰间勒出一圈细细的褶皱,臀肉把裙子撑得满满当当。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了上来,带着酸涩的嫉妒和暴烈的占有欲。

我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凉。

她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抬眼惊愕地看着我,瞳孔放大。

“小昊?”她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你干什么?排练还没…”

“不用排练了。”我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我现在就要检查。”

“检查…什么?”她被我拽着站在床边,床单是深灰色的,衬得她一身深蓝和雪白格外刺眼。她身上的套裙有些凌乱,衬衫领口歪得更厉害,发髻也松散了些,几缕头发垂到脸颊边。

“检查你…”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像在检查一件货物,“检查他可能要看的一切。他可能会让你脱衣服,可能会碰你,可能会…我要先看看,你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我松开了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

“把…外套脱了。”我命令道。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像是没听懂。

“脱了。”我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咬了咬下唇,下唇上的牙印更深了。她的手指摸索到套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冰凉。

拉链滑下,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脱掉了外套,里面只剩下敞着扣子的衬衫和紧绷的套裙。衬衫因为脱外套的动作而有些松散,一边的领子滑下肩膀,露出黑色胸罩的肩带,肩带细细的,勒进她白皙的肩肉里。

“继续。”我说,目光钉在她身上。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些心疼,她肯定看出了我的“戒断反应”又犯了…

她的手摸到了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颤抖,指尖泛白。慢慢地,一颗,两颗,三颗…她把扣子全部解开了。

白色的真丝衬衫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在她脚边,像一团柔软的云。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胸罩,紧紧箍着那对饱满的巨乳,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来,形成饱满的圆弧。裙子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和大腿,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她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身体轻轻颤抖,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在胸罩里微微晃动。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稠得化不开。窗外有车声,远远的,像另一个世界。

我的心跳得厉害,撞着肋骨,咚咚咚。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裤裆的位置。

那里…几乎毫无反应。

软软地垂着,隔着裤子,只有一团模糊的轮廓。

焦虑涌了上来,像冷水浇头。

不行。

怎么会不行?

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昨天她躺在我身下,我进去的时候,又硬又烫。

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我看着她的身体,却想着别人可能碰她,这种念头像一根刺,扎进了欲望里,把那股火扎漏了气?

“过来。”我的声音更哑了,带着焦躁。

妈妈迟疑地向前迈了一小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的一声。

我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胸罩的巨乳,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看着她被套裙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臀肉在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形状。看着她裹着丝袜的腿,线条修长,脚踝纤细。

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冲了上来,混杂着愤怒、焦虑和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我想要她。

现在就要。

我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她是我的,只有我能让她有反应,只有我能进去。

我伸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很响。拉下了裤链,拉链齿刮过布料,嘶啦——我的阴茎软软地垂在那里,颜色偏深,缩在裤裆里,毫无生气。

妈妈看到了。她的视线往下滑,落在我敞开的裤裆,落在那团软肉上。她抬起眼,看向我的脸。她看到了我脸上的焦虑,看到了我额头冒出的细汗,看到了我紧咬的牙关。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大幅度起伏。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也许是困惑,也许是怜悯,也许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不是跪下,是蹲下,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地面,膝盖并拢。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安抚,像在安抚一个焦躁的孩子。

“小昊,”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别急。”

她说着,伸出手,手指纤细,指甲干净。她握住了我那疲软的阴茎。

温暖。

柔软。

她的手心很热,包裹住我。

但不够。

我的身体只有微弱的反应,像被轻轻拨动的琴弦,颤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妈妈感觉到了。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变得专注,那种专注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她抬起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胸罩松开了。

那对雪白丰硕的巨乳弹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乳尖是深粉色的,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乳肉饱满浑圆,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的颜色比乳头浅一些,像两团晕开的淡粉。

妈妈的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那片肌肤都泛着粉色。但她没有退缩,没有试图遮掩。她向前挪了挪,膝盖碰到我的小腿。

然后她抬起那双巨乳,用双手托着乳肉的底部,往上托,往中间挤。温暖柔软的乳肉夹住了我那依旧疲软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完全包裹进去。

柔软。

极致的柔软。

像陷进两团温热的棉花,又比棉花更有弹性,更滑腻。乳肉细腻的肌肤贴着我的阴茎,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妈妈用双手托着自己的奶子,上下挤压、摩擦。饱满的乳肉紧紧贴着我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滑动,乳尖偶尔刮过敏感的顶端。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一下,又一下,乳肉挤压着,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湿滑的摩擦声。

“小昊…感觉到了吗?”她仰着脸看我,声音带着颤抖,但努力维持着平稳,“妈妈的奶子…软不软?热不热?”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挤压和摩擦的速度。乳肉在我阴茎上滑动,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阵阵往上窜。

同时,她还微微俯下身,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探出来,舔舐着顶端。舌尖湿湿热热,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划过最敏感的部位。

她跪在我面前,巨乳夹着我的阴茎,乳肉白得像雪,乳尖挺立,脸上泛着羞耻的红晕,眼神却专注地看着我。

乳肉极致的柔软和温热,舌头的湿热和粗糙,手指托着乳肉的力度。

她轻轻的喘息声,乳肉摩擦时细微的噗叽声,舌头舔舐时的水声。

所有的刺激混杂在一起,像一张网,把我罩住。

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沉睡的欲望,终于被一点点撬动,从深处慢慢苏醒。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

阴茎在她乳肉的包裹和摩擦下,开始一点点充血,变硬,变热。

妈妈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虽然那欣喜很快被更复杂的情绪掩盖。她更加卖力,乳肉挤压得更紧,摩擦得更快,舌头也舔得更勤,从顶端舔到根部,又滑回去。

“小昊…快点硬起来…”她含含糊糊地说,声音被乳肉和动作挤压得断断续续,“妈妈的奶子都给你玩…都给你用…”

“那专家想看什么…”她的舌头舔过顶端,带起一阵战栗,“妈妈现在只给你看…只给你碰…”

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冲击力,混杂着羞耻和某种扭曲的奉献感。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耳膜上。

我的阴茎终于开始一点点变硬,抬头,胀大,在她乳肉的挤压下顽强地挺立起来,颜色变深,血管凸起。

妈妈感觉到了那坚硬的触感,她停下动作,抬起眼睛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松了口气的放松,有任务完成的欣慰,但更深的地方,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暗沉。

但她还没停。

她知道,光是硬起来还不够。那个“专家”可能会要求更多,可能会用各种方式“测试”。她得让我彻底进入状态,让我的身体记住这种刺激,到时候才能不出错。

她松开夹着我的巨乳,那对雪白的奶子上已经沾满了湿滑的痕迹,有我的体液,有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乳尖挺立着,颜色更深了。

她低下头,这一次,将我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温暖。

湿润。

紧密的包裹感。

她的口腔很热,舌头柔软,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舌尖抵着顶端的小孔,轻轻舔舐。然后她含得更深,喉咙收紧,吞咽的动作让喉部的肌肉挤压着顶端。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像海浪,一波接一波。

我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脑后的头发,手指插进发髻松散的黑发里,触感柔软顺滑。

妈妈顺从地配合着,吞吐得更深,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舌头卷着,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小腹收紧,脊椎发麻。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松开了嘴,退开一点,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呼吸晃动。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脱掉了那只黑色的细高跟。鞋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小巧玲珑,脚趾蜷着,脚背绷直,弧线优美。丝袜很薄,能看见底下脚趾的轮廓,指甲涂了透明的指甲油。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用那只裹着丝袜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我那湿漉漉的阴茎上。

丝滑。

冰凉。

又带着她脚掌的温热。

丝袜的质感细腻,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她的脚心柔软,脚趾蜷起时,趾腹刮过柱身。

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感,猛地窜了上来,混杂着视觉上的冲击——她的脚,裹着丝袜,踩在我最私密的部位。这种画面带着禁忌的亵渎感,却让快感更加尖锐。

她穿着丝袜的脚掌,用脚心上下摩擦着,动作很轻,但恰到好处。脚趾时而蜷起刮过顶端,时而张开,用脚趾缝夹住柱身,轻轻磨蹭。

“这样…行吗?”她喘息着问,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脚上的动作却没停,“那个专家…如果要求这样…你能…能受得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猛地扎醒了我。

不行。

他们不能。

他们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怎么能让她用脚…?

嫉妒和愤怒轰地炸开,把最后一点理智烧成灰烬。

我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撞进我怀里。

我把她按倒在床上,床垫陷下去。她的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铺满了深灰色的床单,像泼开的墨。身上的套裙和丝袜凌乱不堪,裙子卷到了大腿根,丝袜被勾破了一点,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我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抓住套裙的裙摆,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丝袜的裆部被扯破,撕开一个大口子。内裤是黑色的,小小的三角,布料少得可怜,我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身下,皮肤泛着激动的粉色,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硬挺,颜色深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根部,蜜穴处已经泥泞不堪,深色的阴毛湿漉漉的,粘在皮肤上,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把床单染深了一小片。

我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很软,没什么力气抵抗。我跪在她腿间,挺起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抓住了床单。

紧。

湿。

热。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她的蜜穴又湿又滑,内壁紧紧绞着我,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吸吮着。里面烫得像火炉。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干,我用力吮吸,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她的舌头。她呜咽着,被动地承受。

然后我开始疯狂的冲撞,腰部用力,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耻骨撞上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床板发出吱呀声,有节奏地响着,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空气里弥漫开一种腥甜的气味,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

我的手揉捏着她胸前的巨乳,那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手心。她的腰肢随着我的撞击而摆动,臀部迎合着我的动作,在我撞进去时往上顶,让进入更深。

“说…”我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说你是谁的女人…”

妈妈被顶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颤抖:“啊…小昊…你的…妈妈是你的…”

“那个专家呢?”我重重地撞进去,龟头碾过某处凸起,她身体猛地一弹,尖叫出声。

“不…不会…只有你…只有小昊可以…”她摇头,长发在床单上摩擦,眼神涣散,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妈妈只给你…只给你操…”

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我,一阵阵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内壁的嫩肉摩擦着柱身,带起强烈的快感。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脊椎发麻,小腹剧烈收缩。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灌满她。

射精的快感让我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颤抖。

妈妈也在我身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我吸干。她的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背绷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头发里。

高潮的余韵中,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把她的胸口弄得湿漉漉的。我的阴茎还留在她里面,慢慢变软,但精液还在一点点往外溢。

身下的她同样气喘吁吁,胸口大幅度起伏,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是泪。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她的身体。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染得更湿。她的穴口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嫩红的媚肉外翻,上面沾满白浊。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床单湿了一片,粘在背上。

妈妈也慢慢地侧过身,背对着我,蜷缩起身体,膝盖抵着胸口。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背部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

卧室里一片狼藉。衣服散落一地,床单皱巴巴的,湿了好几块。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疲惫。

“后天…”我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她的背影,“我跟你一起去。”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肩膀绷紧了。然后她慢慢转过身,看向我。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湿润,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那种深沉的、看不出情绪的清明。

“不行。”她摇头,声音平稳,“黎阳说了,他们有安排,你不能露面。你去了会坏事。”

“我就在外面。”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找个地方待着,咖啡厅,或者车里。我不进去,但我要在附近。万一有什么事…”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目光在我脸上巡视,像在评估我的话。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不赞同,但最后,那些情绪都沉淀下去,变成一种无奈的柔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手指扣进我的指缝。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你得听黎阳的安排。他让你在哪儿等,你就在哪儿等。不能擅自行动。”

“嗯。”我应了一声,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皮肤汗津津的,带着情事后的微凉。巨乳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我低头,把脸埋在她散乱的长发里,发丝间有洗发水的香味,也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

我知道,这场以“排练”和“模拟评估”为名的、漫长而激烈的性爱,早已远远超出了必要的、战术准备的范畴。

妈妈独自在书房待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传来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

我听到她艰难地起来,听到她捡起内裤、整理衬衫和套裙、试图抚平丝袜上皱褶的声音,然后那声音停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儿,书房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

她离开了,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脚步声很轻,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我没回头,也没有动。

我只是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被我反复打开、几乎能背下来的加密信息:

“衣着得体便于观察。”

“保持放松开放态度。”

“如实回答专家关于身体敏感度和既往体验的询问。”

明天,就是“验货”的日子。

黎阳下午发来消息,说已经部署了更严密的监控。清心茶室3号包间斜对面的店铺二楼,会有远程观察点;茶室服务员里有便衣;妈妈的手包夹层和项链吊坠里,都有最新型的微型录音设备;茶室外围的街道上,也有随时待命的行动小组。

他说:“我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准备。剩下的,看临场应变,也看运气。”

但我的心里没有丝毫把握,反而因为下午那场疯狂的“排练”,而更加空荡荡的,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那个“专家”,会是什么样的人?比“王顾问”更老练?更变态?还是更…难以捉摸?

他们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会比下午我模拟的更加过分吗?

“验货”之后,妈妈还能完好无损地、心理不受创伤地回来吗?

夜色渐深,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像一块厚重的黑绒布,只有零星的、冰冷的灯火在远处的高楼间闪烁,像窥视的眼睛。

我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和寂静。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孤独和恐惧,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淹没。我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只有下午那场性爱留下的、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气味,还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提醒着我刚刚发生过的、疯狂而真实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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