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天阴得厉害,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我往背包里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课本,充电器,还有乱七八糟的日用品。拉链拉到一半,我想了想,又从抽屉最里面摸出那个银色的小鸟徽章,小心地别在了背包内侧的口袋上。金属凉凉的,碰到手指头。

客厅里,爸妈在说话。

“小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吧?”是老爸的声音。

“嗯,应该差不多了。”老妈回答得挺平静。

我拎着背包走出去,老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老妈在厨房里洗水果。

“爸,我走了。”我说。

老爸抬起头,放下手机:“我开车送送你吧,你这包看着不轻。”

“真不用。”我把背包甩到肩上,掂了掂,“就几件衣服和书,不重。坐公交直达学校门口,挺方便的。”

其实心里想的是另一码事——我想和老妈单独待一会儿儿。哪怕只是从家门口走到小区门口这几分钟,哪怕只是并肩走一段路,说几句话。要是老爸一起,那种只有我们俩懂的、隐秘的连接感就断了。

老爸看着我,眼神里有关心,也有点拿我没办法:“你这孩子,老这么倔。行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学校给我发个微信。”

“知道了。”我点点头。

老妈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个洗干净的苹果,递给我:“路上吃。”

我接过苹果,手指头碰到她的。很短的一下,但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深,又很快移开了。

“我送送小昊。”老妈对老爸说,语气自然得像平时一样。

“行,送送吧。”老爸又拿起手机,“我正好回个工作邮件。”

我和老妈一起出门,走进电梯。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镜子照出我们的样子——我穿着牛仔裤和深色外套,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老妈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和浅色裤子,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朵边。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跳一跳的。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沉沉的、黏糊糊的东西在动。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厨房里沾上的水果清香气。

走出单元门,下午的风吹过来,带着湿乎乎的泥土味,果然是要下雨了。小区里很安静,周末的下午,大部分人都在家里待着。偶尔有小孩玩闹的声音从远处的游乐区传过来,很快又被风吹散了。

老妈走在我旁边,离得不远不近,大概半只胳膊的距离。她的针织衫挺贴身的,能看出上半身柔软的曲线,胸前的丰满随着走路轻轻晃。裤子是修身的,包着笔直的两条腿和挺翘的屁股。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脚下是小区里平平整整的砖石路。我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那些想说的话——关于昨晚的事,关于这周在学校里的想念,关于只有我们俩才懂的隐秘——都堵在嗓子眼,像一团湿棉花。

最后还是老妈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怕吵醒什么:“在学校…还习惯吗?”

“嗯,还行。”我说,“课有点多,但还能跟上。宿舍几个室友人都挺好。”

“那就好。”老妈点点头,眼睛看着前面,“要按时吃饭,别老吃外卖,食堂再不好也比外卖干净点。晚上别熬夜,你们年轻人总觉得自己身体好,等年纪大了就知道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都是些平常的叮嘱,每个当妈的都会对孩子说的那种话。但我听着,心里却冒出一种复杂的滋味——这些话是真的关心,但同时也是一种伪装,一种在正常母子关系外壳底下、小心翼翼的试探。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我应着,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布料内衬。

走到小区门口,右转再走几十米就是公交站。站台上已经等了几个人,有提着菜的老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都各自低着头看手机或者望着车来的方向。

我们走过去,在站台边的长椅上找了个空位置坐下。长椅是金属的,表面刷着绿漆,有些地方已经掉皮了。下午的风有点凉,老妈拢了拢针织衫的领口。

“下一趟车大概还得等十分钟。”我看着站牌上的时刻表说。

“嗯。”老妈应了一声,眼睛转向马路对面。那儿有家便利店,门口的灯箱已经亮了,在阴沉沉的天色里显得特别显眼。

我们之间又安静下来了。这种安静不像刚才走路时那种黏糊糊的、充满没说话的话的安静,而是一种更日常的、更放松的安静。旁边等车的人在低声聊天,说的是家长里短;远处有汽车按喇叭,短促地响一声又没了。

然后老妈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很深,像两潭看不透的水。

“小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被风吹散。

“嗯?”我侧过脸看她。

“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老妈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别老去想,想了也没用,反而让自己难受。”

我知道她在指什么。那些视频,林老师的秘密,那些不堪的过去,还有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她在告诉我,也是告诉自己,要往前走,别回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老妈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伸出手,很快地、轻轻地握了一下我的手。

就握了一下,手心贴手心,热热的温度传过来。不到一秒钟,她就松开了,手放回自己腿上,手指头无意识地蜷起来。

但那触感留下来了——她手心的温度,皮肤的柔软,还有那种小心翼翼却又坚定的意思。

“车来了。”老妈说。

我抬起头,看见熟悉的公交车正从拐角那边转过来,车头的LED显示屏上滚动着线路号。等车的人们开始挪位置,有的收起手机,有的检查背包。

我站起身,把背包重新甩到肩上。老妈也站起来,看着我。

“我走了。”我说。

“嗯。”老妈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吐出几个字,“周末记得回来。”

“知道了。”

公交车慢慢停稳,车门“嗤”一声开了。我刷卡上车,走到车厢后面,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透过车窗往外看,老妈还站在站台上,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身前,眼睛一直跟着车子。她的身影在阴沉的天色里看着有点单薄,米色的针织衫被风吹得贴住身体,显出腰的曲线。

车子启动,慢慢加速。老妈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个模糊的点,消失在建筑物和树的遮挡后面。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快速往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像一锅大杂烩——想老妈刚才那个短暂的握手,想我们之间这种见不得光却又刻进骨子里的连接,想林老师那些秘密带来的后遗症,想楚惜君那句“关于苏暖的事,我觉得你该知道”。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在胸口发酵,生出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沉重底下,又有一丝清楚的、不容怀疑的坚定,像黑暗里的一个锚点。

我要保护老妈。保护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保护这个建在谎话上的、摇摇晃晃的“家”。

不管用什么办法。

回到学校,生活像被按了重置键,又回到了那种规律到有点刻板的轨道上。

早上七点起床,刷牙洗脸,去食堂吃早饭——通常是包子豆浆或者面条。八点上课,教室里坐满了人,老师在讲台上讲数据结构或者编程基础。我认真记笔记,偶尔抬头看PPT,眼神专注得像真的对每一个知识点都特别感兴趣。

中午和室友一起去食堂,四个人占一张桌子,边吃边聊。聊的无非是游戏、球赛、哪个老师变态、哪个女生好看。我偶尔插几句话,大部分时间听着,合适的时候笑一笑。

下午有课就去上课,没课就去图书馆。找个靠窗的位置,摊开书和笔记本,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纸页上,把字染成暖黄色。

晚上回宿舍,洗漱,有时候和室友打两把游戏,有时候自己看书或者刷手机。十一点左右上床,听着其他三个人打呼或者说梦话,慢慢睡着。

看着一切都很“正常”。一个普通大学生的日常,规律,平淡,甚至有点无聊。

但有些东西,从里到外都变了。

我开始像一只警觉的动物,时刻竖着耳朵,睁大眼睛。走在校园里,会不自觉地观察周围的人——那个总在图书馆同一块区域出现的男生,是真的爱学习还是另有目的?那个在食堂好几次“碰巧”遇到我的女生,是真的巧合还是故意的?

和同学说话时,我会更注意他们的反应。问起家里情况时,回答得滴水不漏:“爸妈都挺好,爸做生意,妈是老师。”——半真半假,最容易让人相信。

苏暖那边,我没有再主动联系。微信列表里她的头像一直沉在下面,点开过几次,聊天记录还停在几周前。楚惜君说会告诉我关于苏暖的事,但自那通电话后也没再提。我想她可能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她判断我已经知道得够多,不需要更多信息来扰乱心思。

老妈那边,我们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的联系频率。不会每天打电话——那太频繁,容易引起老爸注意。通常是周三或者周四晚上,她会打过来,问些“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之类的平常问题。但每次通话最后,都会有几秒钟的安静,然后她说“照顾好自己”,我说“你也是”。

那种安静里,有我们都能听懂的东西。

周末回家成了固定的仪式。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坐地铁,换公交,一个多钟头的路程。推开家门,迎接我的是老爸的笑脸和老妈看着平静的眼神。

晚饭总是很丰盛,老爸会特意做几个我爱吃的菜。饭桌上聊的也都是平常话题——学校怎么样,课难不难,和室友处得好不好。我回答得滴水不漏,偶尔说几个无伤大雅的有趣事,逗得老爸哈哈笑。

老妈很少说话,只是听着,偶尔给我夹菜。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碗边,很轻,很快。

然后就是晚上。

等老爸睡了,或者出门了。我的房间门会被轻轻推开,老妈穿着睡衣走进来。有时候是那件丝质的睡袍,有时候是棉质的短裤和T恤。不管穿什么,最后都会脱掉。

我们做爱,但和以前那些充满冒险和刺激的偷情不一样了。不再是卫生间里匆忙的、压抑的交合,也不再是趁着老爸出门时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碰撞。

现在的性爱,更像是一种仪式。慢,深,充满确认的意味。

像是在用身体反复确认:我们还在。我们还连着。这个世界再扭曲,再危险,至少在这一刻,我们是彼此的。

一个周五的晚上,老爸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他匆匆吃完饭,拎着公文包出门了,说大概要十一点才能回来。

门关上的声音刚落,客厅里就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

我和老妈坐在餐桌边,碗筷还没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

老妈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也站起来帮忙。我们俩在厨房的水槽前并排站着,她洗碗,我擦干。水流声哗哗地响,热气冒上来,把玻璃窗蒙上一层白雾。

谁也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绷紧的、一碰就炸的张力。

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进碗柜。老妈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台面,看着我。

她的针织衫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皮肤。居家裤是松紧腰的,裤腰卡在胯骨上,显得腰很细。

“小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

我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们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照出的、我的影子。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针织衫的布料很软,底下是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她没躲,反而往前靠了靠,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我们就这样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抱了一会儿儿,听着彼此的心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然后我低下头,亲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磨蹭。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像是憋了一周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我顶开她的牙齿,舌头伸进去,缠住她的。她回应得很热烈,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我们能尝到彼此嘴里晚饭的味道——淡淡的饭菜香,还有一点水果的甜味。口水混在一起,呼吸交缠,在安静的厨房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亲了很久,直到呼吸都有点困难,我们才慢慢分开,额头碰着额头,喘着气。

老妈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泛着红晕。她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去你房间。”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刚起来的沙哑。

我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出厨房,穿过昏暗的客厅,走进我的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台灯。昏黄的光线罩着不大的空间,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调。

老妈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她抬手,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米色的针织衫。她两只手抓住下摆,慢慢地往上拉。布料擦过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针织衫脱掉了,随手扔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很贴身,显出胸前饱满的轮廓,两点凸起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开始解裤子的扣子。松紧腰的居家裤很容易脱,她轻轻一拉,裤子就滑下去,堆在脚踝。她抬脚,把裤子踢开。

现在她全身上下就剩那件白色背心和内裤了。背心很短,下摆只到肚脐上面,露出一截白嫩紧实的小肚子。内裤是浅色的,棉质,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饱满的三角区形状和隐隐透出的深色。

我看着她,喉咙一阵发干。下面那根东西已经有了反应,但还不够——那该死的后遗症,每次都需要前戏刺激才能完全硬起来。

老妈看到了我的窘样。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伸手按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但硬度显然不够。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老妈的手滑到我裤腰上,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去,我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露在空气里。颜色有点深,青筋不明显,龟头也只探出了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真拿你没办法。”老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宠溺和一丝逗弄。她蹲下身,和我平视,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上来。老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着冠状沟,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住龟头最敏感的地方,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我手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在胀大,但还不够。

老妈吐出鸡巴,口水拉出长长的丝。她没有停,而是两只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清楚地看到乳房的形状和顶端挺立的乳头。她隔着布料,用奶子夹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

奶肉又软又滑,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奶香,虽然隔着一层棉布,但那种包裹感还是很强烈。她一边用奶子给我乳交,一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那儿快速舔弄,发出“啧啧”的淫荡水声。

视觉、触感、口交和乳交的双重刺激下,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来,龟头完全探出,紫红油亮,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老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龟头,松开奶子,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最后的衣服。

先是那件白色背心。她两只手抓住下摆,往上拉,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着,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起来了。

然后是内裤。她勾住边,慢慢往下拉。内裤滑过大腿,掉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现在,她完全光着站在我面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微微晃动,腰很细,小肚子平坦,两条腿又直又长。浓密的阴毛底下,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湿漉漉的,爱液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把大腿根弄得亮晶晶一片。

老妈走过来,推着我倒在床上。她跨坐到我身上,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低头看着我,两只手撑在我胸口,那对大奶子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

“这次让我来。”她轻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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