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握住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鸡巴,对准她已经湿透的骚逼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粗大的鸡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整根插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我们完全结合了。

老妈停在那儿,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动。她抬起屁股,让鸡巴慢慢退出来,再缓缓坐下,让鸡巴再次深深埋进去。

每一次抬起,每一次坐下,都很慢,很有节奏。她的腰柔软地扭动,带动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在我大腿上摩擦。

我躺在床上,两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感受着她的动作。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妈妈…”我轻声叫她。

老妈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然后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我头两边,亲住了我。

我们亲着,她身体继续动。速度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每一次坐下,她都坐得很深,让我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老妈的呻吟从我们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

我能听到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啪啪”的闷响,还有她里面因为抽插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老妈累了,她才停下来,躺到我身边,喘着气。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边,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

“换我了。”我说。

然后我开始动。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很用力,很深。腰胯用力,粗大的鸡巴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小昊…慢点…太深了…”老妈忍不住叫出声,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亲我。

我们亲着,我的身体继续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声音响个不停。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蛋蛋缩紧。

老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骚逼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那种紧致和吸力让我几乎要立刻射出来。我能感觉到她深处的花心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拼命往里吸。

“小昊…小昊…”老妈的声音带着颤栗,断断续续的,“我要…我要去了…给我…全都给我…”

她的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指甲陷进我背上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印子。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口那对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

我加快速度,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用力撞她。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皮肤泛起诱人的红色。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小昊…射给我…射里面…”老妈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媚,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快感。

然后她浑身绷紧,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骚逼里猛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噗——”

是潮吹。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液,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去,“噗噗噗”地射进老妈身体最深处,重重冲刷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体内,把她的小肚子都灌得微微鼓起。她的骚逼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精。她的骚逼也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慢慢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那湿滑泥泞、一片狼藉的骚逼里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马眼那儿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我喘着粗气,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老妈也喘息着,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额头上。她靠在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浓重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混在一起,淫荡而真实。

过了很久,我们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小昊。”老妈轻声叫我。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对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管别人怎么看。”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对。”我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有点沙哑,“一直这样。我保证。”

这个保证,我说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它刻进空气里。

老妈靠在我胸口,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她信我说的。

我也信。

几周后的一个周末傍晚,我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敲代码,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看着有点眼熟。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李昊,是我,黎阳。”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比平时更正式,更严肃,是那种警察办案时特有的腔调。

我握紧手机,心脏不自觉地跳快了些:“黎警官,你好。”

“现在方便说话吗?”黎阳问,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或者车里。

“方便。”我说,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你说。”

黎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开口:“有几件事要告诉你。关于沈牧案件的后续进展,还有一些…可能和你有关的情况。”

我靠在窗边的墙上,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你说。”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第一,沈牧的一审判决下来了。”黎阳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他名下部分资产,包括非法所得,已经冻结了。未来可能会用于赔偿受害者,包括你爸爸。”

我听着,脑子里消化这些信息。沈牧,那个“牧羊人”,那个把林老师拖进深渊的男人。一审无期,财产没收。老爸能得到一些赔偿,虽然那些钱永远弥补不了过去的伤害,但至少…是个交代。

“那挺好。”我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嗯。”黎阳应了一声,继续说,“第二,我们联合其他部门,捣毁了几个药物生产点和分销网络。‘黑’——也就是陈墨,也落网了。整个药物网络被重创,短时间内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握紧手机,手指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是不是就结束了?”

黎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李昊,我得跟你实话实说。”黎阳的声音压低了些,“这种地下交易,盘根错节,像野草一样。我们抓了一批人,端了几个点,但很难保证没有漏网之鱼,或者过段时间,又有新的组织冒出来。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所以你还是得保持警惕。”黎阳说,“注意周围,注意安全。有什么不对劲的,随时联系我。”

保持警惕。

这三个字像回声一样在我脑子里响。楚惜君说过,现在黎阳又说。

“我知道了。”我说,声音有点干,“谢谢黎警官告诉我这些。”

“应该的。”黎阳说,“那就这样。有新情况会再联系你。你自己…多保重。”

“嗯,再见。”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沈牧判无期,陈墨落网,药物网络被重创。

听起来都是好消息,应该让人松一口气才对。

但黎阳最后那段话,像一根细小的、冰冷的刺,扎进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短时间内很难根除。可能还有漏网之鱼。保持警惕。

这些词混在一起,在我脑子里打转,搅得人心烦。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还是没写完的代码,一行行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背景上排列整齐,逻辑清晰,规则明确。

但现实不是代码。现实是一团乱麻,是盘根错节,是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敲键盘。

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该写的代码要写,该上的课要上,该扮演的角色要演。

只是心里那根弦,得一直绷着了。

周五下午,我收拾好背包准备回家。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每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我就回宿舍,把要带的东西塞背包里——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书,有时候是给老妈带的小零食。

然后我会去洗澡。

不是简单地冲一下,而是认真地洗。用沐浴露把身体每个角落都搓干净,把头发也洗了。洗掉身上沾的宿舍气味,洗掉校园里的灰尘。

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

整个过程,像是一种仪式。洗去“李昊同学”的外壳,准备变回“老妈的儿子兼秘密情人”这个角色。

坐地铁回家的路上,我会戴上耳机听歌。眼睛看窗外快速往后退的城市景色,脑子里想的却是家里。

想老妈今天会做什么菜。

想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

想她会不会也在想我。

地铁到站,我刷卡出站,走回家。

小区还是老样子,门口的保安大叔认识我,每次看到我都会笑着点头。楼下的流浪猫还在,看到我会喵喵叫,大概是记得我偶尔会喂它们。

我走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小昊回来了?”老爸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嗯。”我应一声,把背包放门口鞋柜旁。

老爸从客厅走出来,脸上带笑:“这周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

“还行。”我说,“课程有点多,但能应付。”

“那就好。”老爸拍我肩,“别太累,该休息就休息。还是家里好吧?宿舍住着肯定没家里舒服。”

“嗯,家里好。”我说。

这是实话。

但不是老爸理解的那种“好”。

老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有几缕散在脸颊边。

“回来了?”老妈说,眼睛看我。

“嗯。”我看着她的眼睛。

就那么一瞬间的眼神对上,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是期待。是憋了一周的渴望。是只有我们俩才懂的信号。

“饭快好了。”老妈说,“你先去洗个手,休息一下。”

“好。”我点头,往自己房间走。

进了房间,我关上门,但没有锁。

我坐在床上,听外面的声音。

老爸在客厅看电视,新闻的声音。老妈在厨房炒菜,锅铲和锅碰撞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这些声音混一起,很平常,很家庭。

但我知道,在这平常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佚名

半岛:从注水开始成为巨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