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八章 略施小惩
晨光如薄纱般洒落在听竹峰上,竹林深处雾气袅袅升腾,翠绿的竹叶与几许枯黄交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过,带着一丝残破的萧瑟。自从顾砚舟从古战州归来,这片竹林便再不复往日清幽,仿佛连灵气都染上了几分肃杀与变故的余韵。
竹院门口,孟玉珍与孟沁水依旧保持着屈辱的跪姿,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石,脊背因极度的恐惧与羞耻而微微颤抖。晨风拂过,吹起她们凌乱的发丝,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浓重的屈辱气息。
顾砚舟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金色瞳仁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他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缓缓开口:
“两位贵妇人……是要来讨公道来了?”
孟玉珍身子猛地一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极度的恭谨与惶恐,额头在青石上磕得更重,发出轻微的闷响:
“贱妇……自是不敢!”
她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贱妇前来……是为我那不孝畜生赎罪……冒犯了前辈!”
顾砚舟闻言,眉梢轻挑,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尽管他如今不过二十多岁,临近三十,在修仙界也只是婴儿般的年纪,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压迫感,却让元婴修士都喘不过气来。
他轻哼一声,声音带着玩味:
“哦?让我听听……要如何赎罪?”
孟玉珍与孟沁水不敢抬头,脊背弯得更低,像两条匍匐在地的母狗。
顾砚舟眯了眯眼,声音忽然转冷:
“抬起头来。”
两人这才缓缓抬起头,却依旧保持着跪姿,膝盖在青石上磨得发红,双手死死撑地,指节发白。晨光照在她们脸上,映出苍白与惊惧交织的神色。
孟玉珍一身素白长袍,衣摆点缀着金黄枫叶,气质本该温婉高贵,此刻却像极了被弱化了万分的云鹤——少了那份出尘的仙气,只剩屈辱与卑微;孟沁水则着一袭蓝色劲装,身姿挺拔,本该清冷如霜,却像被削弱了千分的疏月——眉眼间那股孤傲早已被恐惧碾碎,只剩瑟缩与无助。
顾砚舟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游移,心底冷笑:这就是实力带来的收益……
他忽然抬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孟玉珍那张仍带着贵妇人气质的脸上。
鞋底碾过她精致的脸颊,将她整个人狠狠压进青石地面。孟玉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脸颊被踩得变形,泪水瞬间涌出,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是颤抖着承受。
顾砚舟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戏弄:
“贱妇,我问你……怎么赎罪?”
孟沁水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急切地接口:
“我们姐妹……愿以身体……”
话音未落,顾砚舟抬脚猛地一踢。
孟玉珍整个人被踢出五六尺远,重重摔在青石上,发髻散乱,嘴角渗出血丝。她却不敢迟疑,立马爬回原位,重新摆出匍匐的姿势,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顾砚舟冷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们俩所有的优点加起来……都比不上我家婵玉儿一根头发。”
“我稀罕?”
孟沁水眼泪滑落,声音几近哀求:
“全凭前辈……意愿……只要能放过华山剑派……”
顾砚舟眸色更冷,抬脚将孟沁水也踢翻。她仰面摔倒,蓝色劲装被扯开,露出里面紧紧缠绕的束胸白绷带。
他居高临下,声音冰冷:
“自己解开。”
孟沁水躺在青石上,晨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屈辱与不甘。她咬紧下唇,纤手颤抖着伸向胸前,一圈圈解开束胸的绷带。清冷的美人,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躺在这里,一脸不情愿地袒露身体,那画面带着一种破碎的别样韵味。
疏月站在不远处,侧过脸,声音低而冷,带着一丝警告:
“如果你碰她俩……以后就别找我了。”
顾砚舟闻言,脚步一顿,几乎是瞬间转身跑回她身边,声音急切中带着几分讨好:
“不行啊,为这种货色放弃我的月儿,那太不划算了!”
疏月睫毛轻颤,唇角却微微勾起,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骗你的……你自己随意吧。”
说完,她转身回了顾砚舟的房间,竹门“吱呀”一声合上。
顾砚舟站在原地,抿了抿唇,转身时脸色已彻底冷下来,声音低沉而狠厉:
“你们俩……把衣物全部脱光!”
孟沁水与孟玉珍闻言,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手忙脚乱地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衫。不多时,两人便一丝不挂地跪在晨光里,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冷光,羞耻让她们浑身发抖,却只能低头承受。
顾砚舟抬手,从储物戒中唤出几枚精致的银钉——钉身雕着繁复的花朵与玉石装饰,看似华美,实则带着极致的羞辱意味。
他走到孟沁水面前,俯身捏住她左边乳尖,毫不犹豫地将一枚银钉刺入。
孟沁水痛得浑身一颤,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发出声音。
顾砚舟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恶意:
“这个淫钉,没我的允许,谁也拆不下。”
“你们余生……就带着吧。”
他又钉了右边乳尖,随后目光下移——孟沁水下体光洁如玉,竟是天生的白虎。他冷笑,指尖掰开她紧闭的阴唇,又在两片娇嫩的花瓣上各钉了一枚。
每钉一枚,他都重复那句冰冷的话。
孟沁水眼泪大颗大颗滑落,声音颤抖,却只能低低应道:
“是……”
顾砚舟转而走向孟玉珍,发现她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孟玉珍脸颊烧红,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人家……”
顾砚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将银钉刺入她乳尖与阴唇。如果没有孟羡书那档事,或许他还会多看她两眼,可如今……她在他眼里,连尘埃都不如。
给两人钉完羞辱的淫钉后,他负手而立,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回到华山剑派。”
“我就放过你们华山剑派。”
“若让我知道你们中途穿上任何衣物……我会亲临华山。”
孟沁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却只能低低应道:
“是!”
身为千宗谷元婴修士,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可此刻,她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顾砚舟挥挥手,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
“滚吧。”
两人丢下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御剑而起。因为太羞耻,她们几乎用尽了全身灵力,以最快的速度遁逃。
途中,不时有修士发现,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是谁啊!天上两个一丝不挂的美人!”
“长得……好像华山剑派的那两位老祖!”
孟沁水咬牙,直接燃烧精血加速,化作一道蓝光;孟玉珍紧随其后,却未燃烧精血,下体蜜液不断滴落,晨风一吹,便洒向下方幸运的修士,有人甚至张嘴接住,脸上露出痴迷与惊骇。
两人终于遁回华山剑派。
孟沁水一言不发,直奔曾经属于孟羡书的阁楼,抬手就是狂暴的剑气,将整座阁楼轰成齑粉,碎石飞溅,尘土漫天。她眼底满是怒火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回到自己阁楼,她赤身躺在床上,双指探向下体,轻轻触碰那两枚淫钉,指尖从中间抹过,带起晶亮的蜜液。她放在眼前,看着指尖的湿润,低声呢喃:
“顾砚舟……”
两滴泪水滑落眼角。
她忽然有些后悔——若她不曾生育孟羡书,若她更早遇到顾砚舟……是不是如今躺在顾砚舟身边的,就是她,而不是疏月真人?
她裸身躺在锦被上,学着平日里常见孟玉珍的动作,开始自渎。指尖在阴唇与淫钉间来回摩挲,口中低低呢喃着顾砚舟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与情欲。
另一边,孟玉珍回到自己房间,下体早已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淌,眼里全是淫靡之色。她找到一根光滑的木棒,毫不犹豫地塞入体内,开始激烈地自渎。
这一次,她不再低声呢喃顾砚舟的名字,而是放声浪叫,声音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带着病态的欢愉。
她爱上了这种裸体露出的羞耻感。
日后,她经常在弟子面前偷偷自渎,拽着自己的淫钉,故意不穿亵裤,任由蜜液滴落,让弟子们惊疑不定,却无人敢问。
据传,华山剑派两位老祖后来将宗门交给门下弟子,便一同归天。
临终前,她们口中齐声喊着同一个名字——响彻无始界的顾砚舟。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缓缓散去。
顾砚舟负手立在竹院门口,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淡漠的笑。
身后,竹门轻响。
疏月倚在门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处理完了?”
顾砚舟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笑意渐深:
“月儿吃醋了?”
疏月别过脸,耳尖微红,声音低低:
“……谁吃醋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
“下次……别让我看见。”
顾砚舟低笑,缓步走回她身边,抬手轻抚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晨风:
“好。”
“都听月儿的。”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如轻纱般缓缓散开,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竹院外,孟玉珍与孟沁水早已遁逃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两堆凌乱的衣物散落在青石地面上,素白长袍与蓝色劲装在晨曦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屈辱。
疏月倚在竹门边,素白衣袖轻垂,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迟疑,尾音微微上扬,像剑锋轻轻划过薄雾:
“那我们……”
顾砚舟闻言,转过身,金色瞳仁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坏:
“我们……什么?”
疏月睫毛轻颤,眼底掠过一丝羞恼。她咬了咬下唇,心道:非要我说出来吗……继续早上的行为?她想说得隐晦些,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终究没能出口。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婵玉儿忽然蹦跳着上前,小手一把抓住顾砚舟的衣袖,笑得明媚又促狭,直接将他往竹院外拉去:
“舟弟弟~走啦走啦!”
疏月一 怔,美目微睁,红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你……啧……”
她心底暗叹一声:算了,就这样吧……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得很……
她垂下眼帘,耳根却悄然染上一抹浅绯,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两人身后,像一缕不愿离去的清风。
婵玉儿拉着顾砚舟走到那两堆衣物前,停下脚步,小脑袋歪了歪,乌黑的麻花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弯腰捡起孟玉珍那件素白长袍,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笑眯眯地抬头看向顾砚舟,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与试探:
“舟弟弟,你喜欢这种熟女吧!”
顾砚舟一愣,眉梢轻挑:“啊?”
婵玉儿把长袍往他怀里一塞,小嘴撅起,声音软糯却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我这种类型的……你是不是不是很喜欢?”
顾砚 舟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中带着无奈:
“怎么 会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婵玉儿却不依,仰起小脸,眼底水光盈盈,声音低了下去,像受了委屈的小猫:
“我胸……是不是很小?”
顾砚舟目光下移,落在她纤细的身段上,坦然点头,语气却带着宠溺:
“是这样的没错……”
婵玉儿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却又迅速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赌气的倔强:
“我看你刚才给她们钉淫钉的时候,眼神一直黏在她们的玉乳上!甚至钉的时候,还故意用力抓一把!”
顾砚舟低笑出声,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无赖:
“有便宜不占,那不是……白白浪费?”
婵玉儿气得跺了跺脚,小脸涨红,声音拔高了些,却依旧软糯:
“恶心死了!胸小怎么了!”
顾砚舟连忙收起笑意,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哄人的温柔:
“我没说不喜欢胸小的啊……我最喜欢玉儿姐这种可爱又调皮的。”
婵玉儿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更盛,却故作怀疑地歪头:
“真的假的?别骗我!”
顾砚舟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低哑而认真:
“当然是真的。”
婵玉儿闻言,忽然笑了,弯弯的眼尾像盛了春水。她踮起脚尖,贴近顾砚舟,纤细的手指勾住自己衣领,缓缓往两边掰开。
领口敞开,晨光倾泻而下,照见里面两团精致小巧的玉乳。
粉嫩的乳尖挺立,没有束胸,也没有肚兜,显然是刻意为之。乳晕浅浅的粉,乳头如樱桃般娇小,却在晨风中微微颤动,带着一丝羞耻的诱惑。
顾砚舟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他顺势探手进去,一只手掌恰好扣住那团柔软,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指腹轻轻摩挲。
“诱惑我?”
婵玉儿脸颊烧红,却勇敢地仰头,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就怕……诱惑不到呢~”
顾砚舟低笑,声音里染上浓重的欲色:
“那我……经不住玉儿姐的诱惑。”
他五指收紧,开始揉捏。
婵玉儿的玉乳小巧而紧实,不似云鹤那般丰腴到微微下垂,也不像疏月那样带着一点软肉的丰润。捏在掌心,弹性十足,却又柔软得恰到好处。顾砚舟稍一用力,婵玉儿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脸皱起,声音带着颤音:
“嘶……嗯……”
顾砚舟动作一顿,担忧地看向她。
婵玉儿却红着脸,伸手隔着衣料按住他还停留在胸前的手掌,声音低低地,像撒娇又像恳求:
“不用顾及玉儿……舟弟弟……玉儿姐是你的人……”
顾砚舟眼底暗色渐浓,双指精准地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捏了捏,又猛地用力一拽。
婵玉儿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嘶啊……额……嗯……舟弟弟你好坏!”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疼意,却又满是情动。
不远处的竹林阴影里,疏月玉指紧握,指节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