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入学篇 第九十九章 软弱
片刻后,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转向南宫锦:
“锦儿学姐,你喜欢我吗?”
南宫锦呼吸骤停。
玉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唇瓣颤颤巍巍,喉间像堵了什么,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顾砚舟等了片刻,忽地低低一笑,声音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涩意:
“算了。”
他抬手,将玉盒轻轻推到她掌心,转身,足尖一点,竟从正门大步走了出去。
“砚舟学弟……砚舟学弟!”
南宫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终究没能留住他。
脚步声远去。
院门合上的那一瞬,她咬紧下唇,鲜血在唇瓣上洇开一抹极淡的红。
南宫子夜声音放软,带着一丝讨好:
“姐姐!不要相信这种人。”
南宫锦垂眸,声音低而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子夜……以后不要再来了。姐姐……对不起你,这些年,辛苦你了。”
南宫子夜呼吸一滞:
“姐姐,我这都是为你好~”
南宫锦声音更淡:
“姐姐不是你的笼中鸟。”
南宫子夜急了:
“姐姐!难道你的朋友对你的背叛带来的教训还不够吗?”
南宫锦垂眸,指尖缓缓覆上胸口那枚玉盒,声音极轻,却无比清晰:
“那是她们的事。我问心无愧,便已足够。”
南宫子夜目光落在桌上那枚玉盒,抬手便要去拿。
南宫锦却早有感应,指尖一勾,玉盒瞬间被她收入怀中,紧紧护在胸口。
南宫子夜一怔,声音发涩:
“姐姐……你真动情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小子?”
南宫锦沉默。
南宫子夜声音更低,带着一丝痛惜:
“姐姐,你可知,我们蓬莱岛人与外人联姻,要面临什么考核吗?九死一生,才能获得瑶溪大人的允许,否则……”
南宫锦垂眸,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寂:
“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砚舟学弟……看不上我这种废人。这也是我的事。你不要管了。”
南宫子夜还想再说:
“可是……”
南宫锦打断他,声音轻而坚决:
“不要再来了。你好好修炼。”
南宫子夜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终究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第二日,他再来时,院门紧闭。
他喊门,叩门,甚至动用灵力试探禁制。
却再无回应。
他站在门外许久,最终咬牙离去。
从此,再未踏足。
院内。
南宫锦独自坐在石桌前。
玉盒被她紧紧抱在怀中,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细致的梅枝纹路。
她垂眸,丝带下的泪水无声滑落。
却无人看见。
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游丝:
“砚舟学弟……”
风过。
海棠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她发间、肩头、怀中玉盒上。
像一场无人知晓的、迟来的雪。
她闭上眼。
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却又极苦。
顾砚舟脚步匆匆离开南宫锦的小院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并非因为她那句迟疑的“朋友”,而是三道熟悉至骨子里的传音,几乎同时在他识海中响起——
“夫君,我们……快到了。”
“舟弟弟~快来接人家嘛~”
“……砚舟。”
三道声音,一冷一软一娇,交织成一张温柔又霸道的网,将他整个人瞬间拽得心神荡漾。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极坏极得意的笑,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雀跃:
“要结婚喽~云鹤娘亲是大老婆,疏月是二老婆,婵玉儿是小老婆……我真是天底下最有福德的男人!哦耶~”
一边走,他一边忍不住哼起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越来越轻快,到最后干脆蹦蹦哒哒,像个偷吃了蜜的孩子,满脸写着藏不住的灿烂。
走到五座并排小院外,他忽然顿住脚步,摸了摸下巴,坏笑着喃喃:
“先见谁呢?她们应该……会凑在一起吧?”
念头一转,他眼底笑意更深。
云鹤娘亲向来最纵容他,任他胡来;婵玉儿嘴上吃醋得凶,实际上只要抱到床上多操几回,小丫头立马软得像水,乖乖喊夫君;那最大的醋坛子嘛……
自然是疏月。
他低低笑了声,身形一闪,直接掠向疏月的小院。
天已全黑。
疏月院中没有点灯,只余一轮冷月高悬,淡淡银辉洒落,映得院中玉兰树影婆娑。
顾砚舟悄无声息地落在廊下,灵识一扫,屋内有人,却灯火全无。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坏的弧度,低声呢喃:
“疏月~月儿真是笨蛋,以为关了灯、熄了火,我就不会来逗你了?”
他推门而入,脚步极轻。
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屋内一道纤细身影上。
那人正弯腰整理着什么,背影窈窕,长发如瀑,腰肢柔软得仿佛一掐就断。月辉勾勒出她肩颈优美的弧度,衣料薄而贴身,隐约可见腰侧那道极细的曲线。
顾砚舟眸光一暗,再不掩饰,身形骤然欺近,从身后一把环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月儿~这么黑,在干嘛呢~”
对方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挣脱。
顾砚舟眼底笑意更浓,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腰间束带,宽松的侧襟应声滑开,他掌心顺势探入,覆上那团恰到好处的玉乳。
不似云鹤那般丰腴饱满,也不像婵玉儿那般娇小精巧,却恰好盈握,软韧适中,掌心一捏,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疏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音。
顾砚舟低笑,左手顺势下滑,撩开仙衣下摆,探进亵裤,指尖精准地寻到那道早已湿润的细缝。
他双指轻轻一夹,沿着那柔软的肉缝来回摩挲,很快便沾满晶莹的蜜液。
对方玉腿根部骤然收紧,死死夹住他的手指,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顾砚舟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来回碾磨,惹得她呜咽声更长、更软,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破碎。
他最喜欢疏月这副模样——明明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偏偏还要咬着唇、绷着腰,强装镇定,越是逗弄,越是让人兴致高涨。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沿着那柔软的边缘来回舔弄,声 音低哑而带着坏:
“月儿……这才几年啊,声音都变了。”
对方呼吸更乱。
顾砚舟再忍不住,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精准地覆上那张微张的小嘴。
对方牙关紧闭。
顾砚舟低笑,心道:小样,还害羞?
他舌尖耐心地舔舐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带着湿热的温度,直到对方 被逗得牙关松懈,他才顺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
越吻越深,津液交缠。
奇怪……怎么有梅花糕的甜味?
娘妻回来做了点心?
不对吧……
顾砚舟将她口中津液尽数吮吸干净,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哑着嗓子,带着一丝笑意开口:
“月儿,三年不见,开始害羞了……啊,白姨?!”
月光下,那张脸清晰映入眼帘。
不是疏月。
是白羽。
她长睫低垂,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脸颊染着一抹极淡的粉,胸口起伏,呼吸尚未平复。
顾砚舟呼吸一窒,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湿意。
他抬手抹了抹唇,声音尴尬至极,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是白姨啊……这太尴尬了。”
白羽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眸光平静,却又藏着极淡的波澜。
顾砚舟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发虚:
“白姨……怎么不反抗啊~”
白羽压下胸口翻涌的气息,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您是少主……且对我与凤儿有恩,自然……”
顾砚舟连忙摆手,声音急促:
“什么啊~白姨,砚舟又不是携恩求报的人!太对不起了!”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将她凌乱的衣襟扯回原位,遮住那雪白玉峰与腿间隐秘的湿痕,指尖却不小心又蹭过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顾砚舟如遭雷击,忙收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我先走了!”
他足尖一点,瞬间掠出房间,狼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屋内。
白羽静静站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轻整理好衣衫。
然后,纤手探向腿间。
指尖抽出时,两根修长手指间赫然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她呼吸微乱,却很快平复。
脸颊上那一抹浅粉,也随之悄然褪去。
她抬眸,看了看窗外已然远去的黑影,唇角弯起极淡、极浅的弧度。
今日她听三位主母传音即将归来,便提前来整理云鹤与疏月的房间。
只 是……
没想到会撞上这一出。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残留的湿意。
又抬手,轻轻覆上自己尚在轻颤的胸口。
许久。
她才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仿佛……方才一切,都未曾发生。
月光依旧清冷。
院中玉兰花影摇曳。
她转身,继续方才未完的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