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癖好
夜色笼罩湖心,小舟在水波间轻轻摇荡,舟篷内外灵烛点点,昏黄光晕如薄雾般晕开,将狭窄船舱映得暧昧而幽微。舱外,修士文人雅客们的舟船零星散布,笑语低吟、琴声偶起,皆是陶冶情操的闲适之景,湖风拂过,带来阵阵水汽清凉与淡淡花木余香,却与舱内渐渐升腾的淫靡热意形成鲜明反差。南宫锦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青纹仙裙已然凌乱,裙摆轻搭腰侧,素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她口中发着细细的哈气,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下的丰盈随之轻颤,长睫颤颤如风中蝶翼,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眸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羞怯与自发的渴望。
她没想到,真要做到这一步。早在顾砚舟说要去集市转转时,她便偷偷褪去了亵裤与内衣,那动作间指尖轻颤,耳尖烫得发烧,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与顺从——自己竟也痴了,居然能接受顾砚舟这种在公众场合的隐秘玩法。那份禁忌的刺激,如隐秘的火苗,在心底悄然燃烧,让她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急促,素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裙角。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眸光在昏黄烛光下暗沉如渊,宽掌轻抚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红晕与轻颤的睫毛。他忽然翻身,将南宫锦压在身下,那宽阔胸膛笼罩而来,带着灼热的体温与熟悉的草木青香。宽掌一拨,她青纹仙裙上襟便敞开,那一对标准玉乳如凝脂般弹跳而出,与疏月大小相仿,雪白饱满,峰顶两点粉嫩乳头已微微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伴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轻轻颤动。
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望着他,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瓣微张,哈气声更重了几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与决然,脸颊红晕蔓延至颈侧:“来吧……”
顾砚舟宽掌撑在她身侧,指尖嵌入软榻,喉结滚动间低声问道,声音低沉喑哑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宠溺,眸中暗火跳跃:“今日怎么会这般胆大?”
南宫锦素手轻抬,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发间,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肌肤。她长睫轻颤,唇角弯起一丝羞涩却坚定的弧度,耳尖烫得几乎滴血,声音呢喃般柔软,却满是深情:“砚舟的所有合理的心愿,我都会尽量满足,愿顺君意。”
顾砚舟低笑,宽掌顺势抚上她腰侧,感受那纤细曲线在指下轻颤的触感,声音带着一丝坏笑的磁性,鼻尖轻触她额头:“这合理?”
南宫锦呼吸急促,胸口玉乳随之起伏,粉嫩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齿痕压出浅浅印记,眸中水光更盛,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的坦诚:“不太合理,但准备得当,也可以接受……开心吗?”
顾砚舟眸光柔软得几乎化开烛火,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那滚烫红晕,喉结滚动间低声道,声音满是满足与深情:“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他附身吻住南宫锦,那唇瓣柔软湿润,带着她哈气中的温热与甜香。南宫锦素手搂紧他的脖颈,指尖轻颤间嵌入发丝,主动迎合,舌尖与他的纠缠,湿润吮吸声在舱内细微响起。顾砚舟的手却未停下,指腹在玉户处轻轻摩擦,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滑腻蜜液沾满指尖,温度灼热而敏感。南宫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纤细玉足在软榻上轻蹭,青纹仙裙挂在腰间,露出雪白腿根与那粉嫩溪谷的诱人轮廓。她舌尖已不能自主地与他纠缠,口中发出破碎的哈气:“哈……呃……”
顾砚舟褪去下身衣物,那粗长滚烫的阳具弹跳而出,青筋毕露,在昏黄烛光下泛着隐隐光泽。舱内淫欲似火,热浪阵阵,舱外却仍是修士们泛舟赏景的闲适,琴声低吟、笑语偶起,反差间更添禁忌的刺激。顾砚舟那巨大的肉棒抵在南宫锦的玉户口,滚烫硬度顶着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让她本就绷紧的身躯再次剧烈颤抖,脊背轻弓,玉乳颤颤,长睫急促颤动,哈气声更重。
顾砚舟双手轻抚她肩部,指尖温柔摩挲那莹白肌肤与轻颤的锁骨,柔声道,声音低沉却满是怜惜:“放松。”
南宫锦点了点头,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唇瓣微张,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与深情,脸颊红晕参杂着薄薄冷汗:“不用顾忌我……我想宣泄……好久了……锦儿想你想得不得了。”
顾砚舟心头怜爱与情欲交织,宽掌轻抚她脸颊,感受到那滚烫与轻颤,低声道:“感受到了。”
他那巨 大的肉棒稍稍用力,龟头缓缓塞入一点,粉嫩窄穴被一点点挤开,层层褶皱艰难地包裹着那粗壮入侵,带来阵阵艰涩的阻力与灼热摩擦。南宫锦心里如惊涛骇浪般喊道:好疼啊……好疼……嗯……却强忍着未出声,只余破碎哈气从唇间溢出,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素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
顾砚舟轻轻抬起她双腿,那纤细玉腿被托起,青纹仙裙在腰部挂着,如邻家碧玉般温柔大小姐,此刻却格外具有淫媚的反差——裙摆凌乱堆叠,露出雪白腰肢与被撑开的粉嫩玉户,那画面既纯真又极致撩人。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真的进来了。”
南宫锦咬着牙,双手伸出,与顾砚舟环抱双腿的手十指相扣,指尖用力交缠,掌心皆是细密汗意。顾砚舟腰部用力,猛地突破那层薄薄处子膜,滚烫肉棒更深没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充实。南宫锦喉间溢出低低的闷哼,长睫颤颤,眸中水光隐现,却未退缩。
顾砚舟轻轻抽出,松开一只手,从砚云戒中唤出崭新的手帕,温柔擦干净那处子血,动作细致而怜惜,随后收回戒内。南宫锦见状,娇羞更甚,已不在意那疼痛,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嗔怪与羞意,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好害羞,你怎么还收藏啊!!!!”
顾砚舟低声一笑,喉结滚动间再次插入,那粗长肉棒缓缓推进,挤开层层紧致褶皱,直达深处。南宫锦被突然的充实惊呼:“啊~~”一声较为凄厉的惨叫从嘴里喊出,甚至突破了隔音禁制,外界隐约听到一声闷闷的声响,却也无人在意,只当是湖风拂过的幻觉。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素手掩唇,指尖轻颤,眸中水光更盛。
顾砚舟心头怜惜,动作稍缓,低声道,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克制的喑哑:“我轻点……”
南宫锦却用手拽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声音破碎而娇软,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长睫颤颤,唇瓣剧烈颤抖:“不……嗯……来吧……我喜欢……”
顾砚舟闻言,抽插速度只稍微减弱了几分,却仍带着温柔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湿润摩擦声与她破碎的哈气。南宫锦感觉下方好充实,那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奇异的酥爽交织,让她痛得全身痉挛,脸颊红得有些发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玉乳随之晃动,粉嫩乳头硬挺如珠。她心里却涌起莫名的兴奋与愉悦:好痛啊……但是好奇怪,好喜欢这种感觉……难道……啊啊啊……难道……锦儿也是小变态吗?嗯……好开心,好幸福……
顾砚舟再次将肉棒狠狠全部插入,直捣花心,南宫锦尖叫出声:“啊啊啊”,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唇瓣剧烈颤抖,疼痛夹杂着极度的兴奋与愉悦,让她要将这一刻时光深深铭记。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如暖流般涌来,包裹着她全身。顾砚舟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牙齿轻咬,那湿热触感带来阵阵酥麻。
南宫锦慢慢感觉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酥爽快感,她哈气声更重,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素手环紧他的脖颈:“砚舟……加快些……深一些……好舒服……”
处子血顺着顾砚舟的肉棒缓缓流出,染红了两人交合处与软榻一角,带着淡淡的血腥甜香。南宫锦眸光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情动:“砚舟……锦儿知道了……锦儿也是变态,和砚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好喜欢这种外面,别人看不到,但我们知道……有人的地方,好刺激……”
“呃……好舒服……用力……用力操锦儿……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要是知道这么舒服,你去浮屠塔的第一天就……嗯……就让你……在我那里过夜了。”
顾砚舟低笑,喉结滚动间腰部动作更深更缓,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戏谑:“锦儿那时候你下体可是没有知觉的~~”
南宫锦哈气连连,玉乳在胸前颤动,粉嫩乳头被舔得湿润发亮,声音娇软破碎:“嗯……那你就治好就操锦儿……嗯……”
顾砚舟眸光暗沉,宽掌轻抚她腰侧,感受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低声道:“现在锦儿学姐也开始虎狼之词了。”
南宫锦已然神志迷离,素手抓紧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声音软糯中满是情欲的颤音,长睫颤颤,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我控制不住啊……好舒服……你舒服吗?我的小穴舒服吗?”
顾砚舟低吼一声,声音喑哑而满足,腰部用力顶送,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窄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蜜液与淡淡血丝:“舒服……紧,完美……”
南宫锦眸中水光大盛,腰肢轻扭迎合,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的依恋与快感,青纹仙裙在腰间凌乱堆叠,反差间更显淫媚:“那就用力……我好喜欢你充满我的身体……”
南宫锦却逐渐放飞自我,那原本温柔清婉的嗓音渐渐化作浪叫,破碎而娇媚地回荡在狭窄空间:“啊~~~好有力……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好舒服,顾砚舟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充满我的身体……”
她那雪白丰盈的臀部开始主动挺起,迎合着顾砚舟一次次深沉的抽送,青纹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如云雾般半遮半掩,却更显那粉嫩玉户被粗长肉棒反复撑开的淫靡画面。湿润的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溅出,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声响,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交相辉映,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细微的颤浪,玉乳在胸前晃荡,粉嫩乳头硬挺如珠,沾着细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南宫锦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眸中水光盈盈,脸颊红透似火,唇瓣微张间哈气连连,素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痉挛,喉间溢出的浪叫愈发高亢,却带着一丝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幸福与沉沦。
顾砚舟宽阔胸膛覆在她背上,灰衣半敞,露出结实肌理与因情动而滚烫的体温。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发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与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喑哑却满是深沉的情欲与温柔:“我也好喜欢锦儿学姐的玉穴,从见到你温柔为我疗伤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在脑中幻想……幻想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样子,这种不逾矩的温柔美人被调戏,该是如何的骚浪。”
南宫锦闻言,玉户猛地一缩,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那粗壮肉棒,带来阵阵酥麻快感。她臀部更加主动地向后挺送,迎合着他的撞击,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极致的依恋,长睫颤颤间泪光与水光交织:“亲爱的砚舟,你做到了……锦儿只属于你,只对你骚浪……我是独属于砚舟学弟的骚浪女人……”
顾砚舟心头情欲如火燎般燃烧,他大手抱住她那美妙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中,腰部加速抽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晶莹淫水,溅湿两人下体与软榻。啪滋声愈发响亮而黏腻,肉棒在紧致窄穴中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带来灵魂都要被冲撞开来的极致酥爽。南宫锦尖叫连连,声音破碎而高亢:“啊啊啊,好舒服……砚舟,锦儿终于成为了你的女人……好开心……瘫痪失明的那些时日我都觉得活得没有任何意义,是砚舟学弟……你就是我的光……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啊啊啊~~~感觉砚舟你都插进我子宫口……了……嗯……啊啊啊……”南宫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粗长热烫的肉棒贯穿,灵魂仿佛随着每一次深顶而飘荡起来,玉户痉挛收缩,蜜液如泉涌般喷溅,青纹仙裙下的双腿不住颤抖,足尖绷紧,脚背弓起优美弧度,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与淫水混杂。
顾砚舟 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剧烈抽插:“我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