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抿了抿嘴,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右手便如闪电般探入水中,在明蓉那鼓胀的肚皮上重重一按。

“顾公子你干什么!”东方曦惊叫着去拦,却已经迟了。

随着顾黎那看似随性的一按,水面下,明蓉皇后那浓密杂乱的耻部突然喷涌出一股浓稠的“白露”。那些污浊的液体在温水中迅速扩散,如同一朵盛开在罪恶深处的白牡丹,透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顾黎被溅起的水花惊得连退两步,嘴角由于那种生理性的冲击而微微轻咧,他揉了揉鼻尖,低声嘀咕道:“这就按尿了?这位姨的储水能力挺强啊……”

东方曦死死盯着那白浊的阳精,整个人如坠冰窖。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放下母后的手,站起身,仿佛丢了魂魄一般,失魂落魄地转身向外走去。

她没有看顾黎,也没有再看桶里的母后,只是那样机械地挪动着脚步。顾黎见她走远,撇了撇嘴正准备跟上,却见月妃已经抢先一步,哭喊着追向东方曦。

卧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温水滴落的声音。

顾黎转过头,金瞳重新落在木桶里的明蓉身上。池水已经浑浊,明蓉依旧靠在桶壁,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点如风漏般的声音:“衡儿……脏……”

月妃追着失魂落魄的东方曦远去,哭喊声渐行渐远,只剩下这一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顾黎静静地站在木桶旁,金发被水汽打湿,贴在额际,那双清澈如琉璃的金瞳正毫无避讳地打量着池中的明蓉。水面因为刚才的喷涌而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浮沫。

他看着明蓉那两颗被蹂躏得严重耷拉、甚至有些变形的器官,在蓬莱岛的典籍里,那是繁衍与哺乳的器官,可眼前的这两团肉,早已布满了指痕与淤青,甚至还有被掐出的血口。视线下移,水面下那处浓密的耻毛横生,在浑浊的水流中如杂乱的荒草般摆动。

顾黎心底泛起一阵嘀咕:这里的那丛黑头发,竟然和南宫瑶溪她母亲那里长得一样多……说起来,瑶溪现在是啥样的?以前小时候总在一起洗澡,那时候还没长呢……

他甩了甩头,将这古怪的念头甩开,目光重新回到明蓉那张如纸般苍白的脸上。这位曾经立于王朝巅峰的贵妇人,此时正发出微弱的、如风箱漏气般的呻吟,那是身体在极度创伤后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顾黎想了想,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枚通体流转着五道丹纹的青色丹药。这正是先前他给过东方曦的同款——蓬莱七品五纹疗养丹。在凡间,这几乎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而在蓬莱岛,南宫瑶溪因为担心他因“天命”受损,亲手炼了一大桶,让他当糖豆吃。

他捏着丹药,递到明蓉那干裂的唇边,声音清脆而纯真:“呐,吃了吧,吃了就不疼了。”

明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转动,焦距艰难地落在顾黎脸上。在看到那枚闪烁着仙气的丹药时,她那如枯木般的手指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挥,“啪”的一声将丹药打落在地。

“……嗯……孩子……嗯……我已经……没救了……嗯……”

她每说出一个字,喉咙里都伴随着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呻吟,像是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梦魇。她的孩子死在了她的注视下,她的尊严被黑道士们践踏成了尘埃,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活下去才是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丹药在冰冷的殿砖上滚了几圈,沾染了尘土,那一丝清幽的药香在浑浊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讽刺。

顾黎看着那一脸决绝与死气的妇人,歪了歪头,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弯腰拾起那枚丹药,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这是瑶溪亲自炼制的,可不能浪费,又塞回了瓶子里。

“随你吧,反正苦的是你自己。”

他嘟囔了一句,金发轻晃,最后看了一眼那在浑浊温水中不断颤抖、不断发出低声呻吟的残破躯壳。

明蓉闻声,那脆弱的嗓音带着一丝呻吟:“ 懒猫·····的····裙·····是五····八···一···三····嗯····二·····七····五··五····一····嗯·····”

顾黎知道,明蓉皇后说的是狗皮膏药小贴报。

…………

时间已至上午,皇宫的阳光虽然灿烂,却照不进这深宫里的阴霾。东方曦失魂落魄地走出坤和宫,还没走几步,手臂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死死拽住。

“曦儿!曦儿!月姨该怎么办啊!”月妃满脸泪痕,双手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扣着东方曦的肩膀。

声音凄厉得几乎变了调,“如果不是姐姐替我挡在前面,我现在……我现在就是她那副模样啊!”

月妃哭得浑身战栗,那张曾经充满了诗情画意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后怕,显得扭曲而狰狞。

在这当下吃人的皇宫里,她亲眼见证了端庄大气的皇后如何化作一具破烂的玩物,那一幕幕淫邪残忍的画面成了她永生的梦魇。

东方曦那双如同死灰般的黑瞳静静地看着月妃,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发指的平静。她缓缓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扒开了月妃紧紧抠在自己臂弯里的手指,动作僵硬而坚决。

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月姨,放心,等短时间就好,如果不放心的话去收拾收拾……找个时间,带着昭儿和彩心……出城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父王不会怪你的。”

月妃愣在原地,哭声戛然而止,看着东方曦那决绝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东方 曦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拖着那件凌乱不堪的朱红长裙,重新迈向了那个恶梦的源头——问道殿。

问道殿前,守门的两个黑衣道士依旧抱着双臂,一脸邪淫。看见东方曦走来,其中一人忍不住怪叫道:“哎呀,公主殿下不是昨晚刚来过吗?不是哭着跑出去的吗?怎么,才一夜就想开了?”

另一人更是发出一连串难听的讥笑,下流地挑了挑眉:“对啊对啊,你母后可真是润啊~以前看着多么端庄大气,昨夜叫得就有多骚浪!那声音,啧啧,老子现在听了还想硬呢!哈哈哈哈哈!”

东方曦站在殿前,黑瞳如冰,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让我进去!”

话音落下,她筑基圆满的修为如怒涛般瞬间迸发。两名道士不过是靠着鹤敬亭的丹药强行提拔上来的残次品,在这股纯正的修为威压下,瞬间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连连后退。

“啊……公……主殿……下……”一名道士勉强挤出破碎的声音,“国师……国师他闭关了……”

东方曦微微一怔,周身的怒意像是撞在了一堵棉花墙上。闭关?在这个节骨眼上,他闭关干什 么?他不是中期吗?要突破后期?

“曦儿……过来。”

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宫墙阴影下传来。东方曦转过头,看见了她的父王——东方尚。

短短一日,东方尚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那身华丽的皇袍挂在他佝偻的身躯上,显得空荡荡的,像是一面随时会倒下的旧旗。他眼眶深陷,黑白参杂的发丝被晨风吹得凌乱,正神情复杂地望着女儿。

东方曦收回修为,朱红长裙的下摆在风中瑟缩。

她沉默着,迈着沉重而机械的步子,走向了这位已经名存实亡的君王。

上午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宫墙的琉璃瓦上,泛起一阵刺眼的冷光。

东方尚走在前面,身形佝偻得厉害,往日里威严的皇袍此刻显得松松垮垮。

东方曦沉默地跟在父王身后,朱红长裙的下摆沾染了昨夜的尘土与泪痕,黑瞳里只剩下一片如深渊般的幽暗。

两人穿过几道荒凉偏僻的小径,避开了那些黑衣道士的眼线,最终停在一处被层层铁索封锁的古旧殿宇前。

这里是皇宫的禁地,也是金凤王朝的——祖地。

东方尚从袖中颤巍顺着摸出一枚古朴的龙纹玉佩,嵌入大门凹槽。随着沉重的石门摩擦声,一股积压了数百年的陈腐之气扑面而来。

“曦儿……跟我来。”东方尚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塞满了枯叶。

进入祖地,光线瞬间暗了下来。长廊两侧点燃了常年不灭的长明灯,火光摇曳中,映照出历代帝王的石刻画像。东方曦知道,这里深处供奉着的,便是引得鹤敬亭发狂、令整个王朝陷入炼狱的根源——凤心玉。

随着越走越深,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变得异常紊乱,隐约能听见一阵阵如凤鸣般的哀戚之声。

与此同时,祖地大门外的阴影里,一道金芒悄然闪过。顾黎双手插在袖子里,金发在黑暗中微微晃动,那双金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即将合拢的石门。

··········

ps:

开始着手增加顾黎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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