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江鱼感觉自己的肉棒正处在一个温暖潮湿的环境里。江

鱼睁眼一看,便见小梨正穿着那套黑白蕾丝女仆装,俯着身体将自己粗长的巨根

含在嘴里用力吸吮着。

见江鱼醒了过来,小梨「啵」的一声把那根沾满晶亮口水的巨物吐出来,抬

起头,满脸潮红,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软糯又带着媚意:「公子醒了?」

江鱼笑着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蛋,声音低哑:「又发骚了?」

小梨羞得耳根通红,却毫不扭捏地转过身去,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将自己那依旧红肿不堪的蜜穴完全展露在江鱼眼前。粉嫩的穴口因为之前被操得

太狠而微微外翻,周围还布满了精斑。

她带着些许埋怨,却又满是娇媚地扭了扭腰:「公子实在太厉害了……小梨

的穴现在还又肿又痛呢……只是小梨醒来就看见公子的大鸡巴这么硬挺着,怕公

子难受,所以就想尽小梨所能帮公子解决问题……」

江鱼笑着点了点头,这等叫醒服务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当然不会拒绝,便用

眼神示意小梨继续。

小梨懂事得立刻转回身来,像只乖巧又饥渴的小母猫般重新趴到江鱼胯间。

她先是用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二十厘米巨物,感受着它滚烫

的温度和惊人的粗度,然后低下头,张开湿润的小嘴,将紫红胀大的龟头一口含

住。

「滋……咕啾……」

她先是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将之前未曾清理干净的精液,尿液全都用

舌头卷出来吃掉,接着小嘴猛地向下吞,没几下就把半根粗长的肉棒全部含进温

热湿滑的口腔。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棒身上缠绕、舔舐、挤压,舌面用力刮过每

一根青筋,舌尖还在里面反复搅动,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唔……公子的大鸡巴……好烫……好粗……小梨的嘴巴都要被撑裂了…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却更加卖力地低头,喉咙不断收缩,死死吮吸着江鱼

的龟头。

她的头部上下套弄,蕾丝围裙下的小乳房也跟着颤动,画面色情又可爱。

江鱼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小梨立刻懂事地

放松喉咙,「咕噜」一声将整根巨物全部吞进口腔,喉管被撑得鼓起一个清晰的

轮廓。她眼睛里泛着泪花,却仍努力地用鼻尖去碰江鱼的小腹,喉咙深处不断收

缩,像在用喉咙给江鱼按摩。

「呜……咕啾……滋滋……咕噜噜……」口交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下

流。

小梨的口技极为熟练,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她低头全部

舔回去。舌头一刻不停地在棒身上游走,时而用力吸吮龟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刮

过棒身最敏感的冠沟,带来一阵阵酥麻到极点的快感。

小梨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神迷离又痴迷地看着江鱼,一边深喉吞吐一边含

糊地撒娇:

「公子……小梨的嘴巴……是不是很舒服……唔……咕啾……咕啾……」

江鱼被她伺候得舒爽至极,腰部忍不住向上挺动,巨物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

深处。小梨却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更加主动地前后晃动脑袋,让那根粗长的肉棒

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口水泡沫,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

「继续……再深一点……」江鱼低吼着按住她的头,享受着这早安口交带来

的极致快感。

小梨忍着不适,又将江鱼的巨龙往她的咽喉里送了几分。她眼角挂着泪珠,

鼻尖不断撞击江鱼的小腹,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噜咕噜」闷响。

「公子……唔……射给小梨……小梨想……想被公子的精液……灌满喉咙…

…咕啾……滋滋……」

她含糊地哀求着,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淫荡与渴求。舌

头疯狂地在棒身上缠绕,舌尖一次次钻进马眼,吮吸着即将喷发的征兆。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快速撸动棒身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拉扯江

鱼的卵蛋,指尖在褶皱处来回刮弄,像在催促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把精液全部挤

出来。

江鱼被她伺候得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直冲脑门。他低吼一声,双

手猛地按住小梨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死死压向胯间。

「好……」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小梨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死死压向胯

间,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顶进食道。

小梨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猛地扩散,眼白大片翻起。她的喉管被撑得鼓起

一个骇人的轮廓,鼻翼急速翕动,却吸不进多少空气。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她

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

她喉咙深处发出濒临窒息的怪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巴却仍本能

地往下吞,像在用最后的力气讨好江鱼。窒息带来的眩晕与缺氧快感交织,让她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咽与吮吸。

「接好了……」江鱼被她喉咙极致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巨物在食道深处

猛地一胀,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冲她喉咙最深处。

精液太浓、太烫、量又太多,小梨根本来不及吞咽,第一股就从鼻孔和嘴角

同时溢出,白浊顺着鼻翼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发,灌得她腮帮子鼓起,眼白彻底翻到顶端,只剩泪

水在狂飙。

「咕噜……咕噜噜……呜呜……!」

她在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冲击下浑身剧烈痉挛,蜜穴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蜜汁,

溅在地板上。喉咙却仍在本能地收缩、吞咽,把每一滴精液都努力往胃里送。

直到江鱼停止喷射后,她才终于被松开后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

下去,嘴巴大张,精液从嘴角、鼻孔大股大股涌出,顺着下巴淌到胸前,把女仆

装彻底染成淫靡的白色。

小梨剧烈咳嗽着,泪水、鼻涕、精液混在一起,她却仍努力伸出舌头,把嘴

角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痴迷:

「公子……好多……小梨……被灌满了……喉咙……肚子……全是公子的味

道……呜……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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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天没有太阳,天上那轮明月倒是红月和清月交替出现,大部分长期生活

在极乐天的人便会清月临空的时候当作极乐天的白天。

不过大部分来极乐天娱乐的人可不管什么白天夜晚,都是醒了就去玩,累了

就回客栈或者自己的宅邸休息,休息够了就继续玩。

没错,在极乐天也是可以购置房产的,无论外圈还是内圈,都有各种各样不

同价格不同大小的「民居」的,不过这些民居也不是终身所有的,大部分都是月

租制的,因为理论上极乐天里的所有房地产都是属于极乐天主的。

此时江鱼正一个人顶着清月往外圈的情报任务交易区,也就是通识瓣走去,

根据千机坊给的信息,有矩道人应该在这里开了家店的。

极乐天的外圈分为六瓣,分别为淫海瓣,消金瓣,死斗瓣,珍宝瓣,通识瓣,

贸易瓣。

而出了淫海瓣,街道上的景象就稍稍正常了一些,但也正常的不多,只能说

极乐天这种无下限的地方,各个区域有各个区域的特色。

找有矩道人的过程也显得波澜不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自己那个穿越者BUFF

的气运影响,江鱼原本以为会很麻烦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花了一天时间解决了,甚

至没有他当时从太玄门下山到山阴城外花的时间多。

那个一脸正气,不怒自威,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正道巨擘的有矩道人在接

下剑看了信后就拿出一颗丹药让江鱼带回去,剩下的什么废话都没有,直接让他

滚蛋了,也是搞得江鱼有些莫名其妙了。

不过无所谓了,交代的任务完成就行了,极乐天这地方,江鱼是多一天都不

想待了。

这地方听着好像是什么人间天堂般的去处,实际在江鱼看来就这样,至少在

外圈就是没啥意思,处处都要钱,而且东西也不见得有多好。

尽管就这么一天时间他就轻松操到两个逼,但拓跋燕还能算是有点异域风情,

小梨那不是纯纯的泄欲工具,哪里比得上洛清漪,池岁岁,沈知心她们让人心旷

神怡?要说她们暂时还没法让江鱼随意玩弄,那文珺她们四个杂役弟子也比拓跋

燕和小梨这两个婊子好些吧,至少人总是干净。拓跋燕和小梨对江鱼的吸引力甚

至不如修炼,要放在现代社会,江鱼可下不去这个屌,谁知道有没有带什么病的。

然而没等江鱼走传送阵回山阴城,张常便又找上门来了。

「师弟,师弟,再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听到江鱼说准备回宗门交差后,

张常连忙说道,脸上全诚恳得请求,道:「有个事情一定要帮我一帮。」

江鱼看着张常无奈叹了口气,别人也就算了,但是这次出门,张常确实帮了

他不少。

要不是他,江鱼现在可能还找不到极乐天呢,要不是他解围,自己可能就要

直接和拓跋晟爆发直接冲突了,要不是他刺了郑雀两句,自己也没法拿到这么详

尽的关于有矩道人的信息,只能说张常确实帮了自己不少。

「你一个家世比我高,修为比我强,财富比我多的世家嫡子,在极乐天这种

地方,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江鱼有些无奈得叹了口气,道:「要是让我

损害师门利益,那我奉劝你别说了。」

「你放心,这事跟家世,修为,财富什么的都无关,跟你师门更是扯不上一

点关系。」张常打包票道。

「那是啥事,你说,你说了我再确定要不要帮你。」

然后张常就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张兄,既然你需要帮忙,而我确实欠你人情,能帮肯定尽量帮你,你这般

扭捏算是什么道理?你再不说我直接回宗门修行去了。」看着张常这幅模样江鱼

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耽误自己回去跟师姐们团聚吗!

张常向江鱼招了招手,然后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其实为兄想借江师

弟的男子气概一用。」

「啥,你不是男人?」江鱼心下一惊,瞬间远离了张常,然后上下打量了对

方一番,有些疑惑得道:「有点不像啊?」

「为兄怎么可能不是男人?」张常略带愤怒得瞪着江鱼骂了一句,然后又有

些不好意思得轻声道:「只是确实有些不如师弟够男人。」

这下江鱼终于回过味来了,他有些不能理解得指了指自己的裆部,略带震惊

得道:「你想借的是这个?」

「没错,就是这个。」张常点了点,说道:「若是师弟能帮我这个忙,无论

最后成功与否,最近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我帮你解决了,保证她这辈子

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后门拓跋晟,郑雀要是找你麻烦,我一并帮你担了。除

此之外,我再送你一块极乐天的信物玉佩。」

江鱼眼神微眯,道:「张兄什么意思?」

「师弟误会了。」张常一看江鱼的表情就知道江鱼误以为自己在威胁他,连

忙解释道:「其实当初刚入极乐天酒池肉林时,为兄见你视那景象如无物便知师

弟你要么无心性事,要么就是在宗门内有良配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而当在飞虹桥旁见识到师弟你的气概时,为兄就知道师弟肯定不是完全无

心男欢女爱之事的。既然如此,像你之前身旁那等层次的女人,让她永不出现就

是对师弟你最好的事了。免得未来这种人搞不清楚情况,污了师弟的清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江鱼还是准备拒绝的。虽然他确实看不上小梨,但是

因为这种事将她害死也太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了。

然而没等江鱼拒绝,张常便道:「师弟不会以为为兄会杀了她吧?这种女人,

稍稍有些姿色,我花钱买下她,然后赐给我家奴客为妻便可。为兄又不是邪修。」

这下江鱼才安心得点了点头。

见江鱼点头,张常连忙说道:「好,既然师弟你答应了,那现在就跟我走。」

江鱼一愣,随后苦笑一声,怪不得他巴拉巴拉跟自己扯了这么久的小梨呢,

他这是明显看出自己其实不太愿意借鸡巴给他,故意扯些好处让自己分心然后稀

里糊涂落锤造成既定事实呢。

不过算了,张常都这样了,江鱼也懒得再和他扯自己其实没答应他,只是无

奈说道:「为啥你们这些世家子操个女人还要别人代劳啊。」

「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张常一脸认真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鱼有些嫌弃得看了张常一样,心里道,无数舔狗都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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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还真不一样。

当张常带着江鱼走进了那间以星空,萤火,泉水为主题的房间里,见到那对

主仆时,江鱼由衷得感叹了一句,确实不一样。

她坐在那块本为床榻的平滑巨石上,身前支起一幅画板,她的目光静静落在

那片尚未成形的画布上,指尖轻抬。

一头深紫长发,几近融进无边的夜色,却在萤火与星光的轻抚下泛起幽幽光

泽。发丝如瀑倾泻,几缕散落在雪颈之侧,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柔软地拂过

精致的锁骨。点点萤火环绕发梢,忽明忽暗,使她整个人笼罩在梦幻的微光之中,

宛若夜的化身。

上身仅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紫黑斗篷,半透的布料上缀满细碎金丝,边缘编织

着暗金流苏,仿佛将一方星空轻柔披覆在她身上。

斗篷下方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仅有一条极细的、编者着蓝色花纹的黑色胸衣,

堪堪兜住饱满的弧度,但在胸口正中央故意留出一道心形的镂空,露出一点若隐

若现的雪乳与淡淡的乳沟阴影。腰腹完全裸露,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腰线在光影

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不规则裁剪的深紫色超短裙,裙边缀着细小的银链与黑

色蕾丝,露出修长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双腿自然垂落,一只赤足没入清潭,足

尖轻搅水面,漾起细碎银波;另一只则随意蜷在身侧,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她的容颜本就绝艳,眼尾细长,眼瞳是近乎黑紫的深邃颜色,此刻半垂着,

像凝视画布,又像凝视着另一个世界。睫毛在萤火的柔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唇

瓣饱满却不张扬,只淡淡地抿着。

她脸上没有半点刻意勾引的媚态,也没有被自己过于暴露的装束所扰的羞赧

或不安,只有一种近乎超然的、近乎冷淡的平静。仿佛这副近乎赤裸、性感到近

乎冒犯的躯体,只是某种不重要的东西。

她轻轻偏头,紫发滑落肩头,斗篷顺着肩线滑开更多,露出大片莹白后背与

蝴蝶骨优美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极淡地弯了一下:「稍等我一会儿。」

她轻声开口道,但那份恬淡、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优雅,却在这一瞬间

浓得化不开。

江鱼带着震惊看向张常,然后用手指指了自己和那作画女人,用眼神询问张

常,是否是想让自己和对方做爱。

张常神情严肃得点了点头。

「嘶……」得到了张常肯定得答复,江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平心而论,这女人的容貌加上她恬静淡然的气质,已经完全不输洛清漪了,

比沈知心和池岁岁都要美上半筹。先不说张常怎么说服对方和自己做爱,只说张

常愿意将对方分享给自己这份心思,自己莫不是他张常异父异母的亲爹?否则说

不通啊。

张常大概是知道江鱼此时心里所想,但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依

旧紧紧盯着那作画女人的侧脸,满脸都是虔诚。

「哎……」随着女子最后一笔落下,女子的画作最终完成了。但不知道是不

满意还是其他原因,女子拿下画作后便自指尖引起一簇火苗,随后便将其点燃,

使其静静得燃烧。

江鱼的眉头微微一皱,只感觉那幅画有些可惜。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直伺

立在女子身边的美丽仆人便开口道:「张公子,这位便是你请来的帮手吗?」

这侍女的容貌也极为出众。

一头黑色长发顺滑垂落,直至腰际以下,几缕发丝贴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

致容颜极显柔顺。

她身着贴身的侍女装束,却带着一丝古典的华美,一件剪裁合体的鲜红短款

外套,领口整齐地敞开,露出内里雪白的内衬。下身是深蓝格子百褶裙,裙摆及

膝,红色的滚边在光线下格外醒目,却不张扬。

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轻轻交叠于小腹前,姿态端庄而谦卑。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江鱼。」张常老实回答。

江鱼眉头微蹙,这就把自己的真名报出去了吗?

随后那名侍女看向江鱼,平静而认真得问道:「那江公子方便将面具摘下,

以真面目示人吗?」

江鱼其实很想说不方便,但是见张常那副要是自己不摘面具他就准备跟自己

打一架的神情,江鱼只得叹了口气,取下了面具。

见到江鱼俊朗的面容,那侍女隐隐松了口气,甚至表现得有些开心,她点了

点头,然后走到了那画师身后。

看着画作逐渐燃尽,那画师终于转过头来,正面看向张常和江鱼,最后便把

目光落到了江鱼身上,说道:「江公子,我名墨子棠,我与侍女鸢尾来到极乐天

是为了追寻精神上的欢愉,而人们又说,世间最大的欢愉不过男女之间水乳交融,

所以此行便是在寻找能让我感受到欢愉的男人,只是长久未曾找到。」

听着墨子棠的话,江鱼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么恬淡的性情,这么漂亮的容貌,

敢情又是一个烂裤裆?看着也不像啊。

「你别瞎想,墨姑娘还是处子之身。」看见江鱼皱起的眉头,张常带着些不

悦,低声骂道,好像是江鱼亵渎了她的女神似的。

墨子棠倒是不像张常这般,她面色平静得掏出一面镜子拿在手上对江鱼解释

道:「此镜名为梦镜,顾名思义它可以造梦,而且造的是以假乱真的梦境。一会

儿我将会将公子和我侍女鸢尾的部分意识引入此镜中,公子现实中是如何,在镜

中便是如何。而公子则需要在此梦境中与鸢尾行房,而我在外观察。在此过程中

若让我产生哪怕一丝想要体验男女欢爱,公子便可与我在此镜中行房。若最终公

子带我感受到了男女间的欢愉,那公子就是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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