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极乐天篇)
听完江鱼捏了捏脑袋,心道这都是些什么奇葩啊。虽然问江鱼想不想和墨子
棠做爱,江鱼肯定说想的,但是为了跟墨子棠做爱,还得先闯个关,这就搞得有
点没意思了。
江鱼转头看向张常,带着些好奇的问:「你试过了?」
张常摇了摇头,道:「墨姑娘对我来说乃神女,只可远观供奉,不可亵渎。」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找我来。」江鱼愣了愣,疑惑问道。其实江鱼此刻很
想把张常的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塞的是什么东西。你不可亵渎的神女让我亵渎呗?
这都是什么癖好啊。
「我不希望墨姑娘继续这么找下去,尽管墨姑娘说至今都没有任何一个男人
让她心动,让她愿意在梦镜中与其一试,但我还是不希望墨姑娘继续这么找下去。」
张常看着墨子棠非常认真严肃的道:「所以我与墨姑娘定了一个赌约。如果墨姑
娘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欢愉,那她以后都不能如此做贱自己了。」
「张公子你想多了,若是我能在某个男人身上感受到男女的欢愉,我自然是
要随他去的。怎么可能还如此找下去呢。」墨子棠平淡得说道。
张常则是一脸复杂得看着江鱼,而江鱼又愣住了,头上瞬间又多了许多个问
号。
若是三个月前江鱼刚来的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若是能操服墨子棠,墨子棠
要跟着自己就跟着呗,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但是现在,有着系统,身边还有洛
清漪,沈知心,池岁岁,那墨子棠要是赖上自己再搞个什么一夫一妻制,那岂不
是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尽管这树也是参天大树吧。而且话又说回来,洛
清漪也是参天大树啊,沈知心,池岁岁也树也不小啊。
「江师弟,别的不说了,你先试试吧。」张常虽然和江鱼认识不久,但是他
自认自己识人能力不差,在他认识的人眼里,极为优秀的人确实不少,但是优秀
且良善的人里面又能有极强的性能力的,大概就是就只有江鱼了。他道:「如果
真有问题,我一力担着。」
江鱼看着张常的诚恳表情很是无奈,随后他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墨子棠,脸
色略有不渝的鸢尾,叹了口气道:「行吧,我试试吧。」
「江公子请躺下,眼睛闭上,放轻松便可。」见江鱼同意,墨子棠没有任何
情绪得说道。
江鱼直接躺到张常早已准备好的备用床铺上,闭上了眼。墨子棠对着江鱼遥
遥一指,轻轻一挑,一缕清气自江鱼额头浮现,随后落入那面梦镜之中。江鱼顿
感一阵疲惫,睡了过去。
随后墨子棠又示意鸢尾在她身边躺下,如法炮制,将鸢尾的一缕意识引入梦
镜之中。
伴随着现实中的自己渐渐沉入睡眠,梦镜之中的江鱼悄然苏醒。
他睁开眼,周围是层层叠叠的云海。微风拂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
他低头打量自身,手指轻触衣袖。肌肤的温度,心跳的节奏,身体的触感,
都与现实无异。他不由轻叹:玄幻世界,果然让人叹为观止。
不多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云雾中缓缓凝聚。
鸢尾穿着一袭熟悉的侍女装出现了。鲜红短外套映着云光,深蓝格子百褶裙
在风中微微摇曳,长长的黑发如瀑,顺着肩背垂落至腰际以下。原本因江鱼对小
姐些许不敬而有些不忿的神情,此刻却被一层薄薄的绯红取代。
她对着江鱼轻轻欠身,随后将手便抬向衣襟,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流程。
「等等等等,先别急啊。」江鱼连忙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与柔和,
「也没那么赶时间吧。」
这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情况,这是带着点闯关性质的做爱。自己和鸢尾之前
也完全不了解,也没啥情愫,若是为了让外面看的墨子棠感受到那份缠绵悱恻的
美好,那总不能上来就干吧。
「来来来,坐我这边来。」江鱼一屁股坐在云层上,他朝略显局促的鸢尾招
了招手,笑容温和。
鸢尾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顺从地走近,在他身旁坐下,但仍隔着一段若即若
离的距离。
「你对这里应该很了解的吧?问个问题。」见鸢尾坐到了他的身边,但是并
未贴着他,并未在于,而是问道:「这里既然是梦境,那场景能变吗?这些层层
叠叠的云层,看着有些无聊。」
「可以,你可以想象你想要呈现的场景。」墨子棠的声音突然自江鱼心里想
起,表明她正关注着这镜中的一切。
「哇偶,厉害。」江鱼由衷感叹这种法宝的神奇,反而看下鸢尾问道:「你
喜欢什么样的景色?」
鸢尾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直跟着小姐,小姐喜欢什么样的景色我就喜欢
什么样的景色。」
江鱼闻言,轻叹一声,抬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顶,道:「你啊,也有点无
趣了。」
说完,一边在脑海总想象场景,一边指着周围说道:「小山坡,小白屋,绿
树,秋千,桌椅,栅栏,远处是湖,脚下是绿地,周围种满了鸢尾花,清风徐来,
花香四溢。」
话音刚落,周遭云海如梦幻般退散。取而代之的,是金色夕阳洒满的坡地。
白色小屋静静伫立,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摆,鸢尾花开得正盛,紫蓝色的花
瓣在绿草间摇曳生姿,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花香与青草的气息。湖面如镜,远山
淡墨,几只白鸟掠过天际。
鸢尾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睫毛轻颤。
「喜欢吗?」江鱼轻声问。
她沉默片刻,唇角终于绽开一抹极淡的、却无比真实的笑意,轻轻点头。
江鱼起身,走近她,俯身将她轻轻抱起。鸢尾惊呼一声,脸颊瞬间染上绯霞,
却没有挣扎。他将她小心放在秋千的木板上,自己也坐了上去,一手揽住她的肩,
让她自然地倚靠过来。秋千缓缓摇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江鱼将她的头轻轻偏向自己肩窝,自己也侧首靠在她发间。长发拂过他的脸
颊,带着淡淡的花香。他声音低柔,像风穿过花丛:「这些年,你家小姐让你…
…陪过多少人?」
听到这个问题,江鱼明显能感觉到鸢尾的身体一僵,过了许久,她才有些黯
然得道:「记不清了。」
江鱼皱了皱眉头,又问:「有你喜欢的人吗?」
「他们都是冲着小姐来的……」鸢尾并没有正面回答江鱼。
「哦,那就是没有。」江鱼带着些不满得道:「你小姐真不是东西。」
「不是的,小姐她……」鸢尾下意识就想替墨子棠辩解。
「你小姐就是有再多的理由,最后承担一切的不还是你吗?」
「都是在梦境里,梦境是会碎的,也是会忘记的。」鸢尾说道。
「梦也是有美梦和噩梦的。」江鱼摇了摇头,然后江鱼对鸢尾伸出手,道:
「我带你走走。反正你家小姐也没说时间限制,我势必要给你带来一场美梦,否
则这梦我不做也罢。」
鸢尾怔怔地看着那只手。片刻后,她缓缓伸出自己的,指尖轻触他的掌心,
温暖而宽厚。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沿着湖畔漫步。鸢尾花在脚边摇曳,阳光将他们的影子
拉得很长很长。他给她讲些记忆里的小故事,她起初只是安静听着,后来也渐渐
应和,声音越来越轻快,笑意在眼底如涟漪般漾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走遍了整片梦境,又回到了白色小屋前。
鸢尾忽然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江鱼的脖颈。
然后,她闭上眼,轻轻吻了上去。
这一个吻,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猛烈,鸢尾心底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在这一瞬尽
数绽放。她双手紧紧环住江鱼的脖颈,唇瓣用力厮磨,舌尖带着颤抖却主动地探
入他的口中。
江鱼的心跳加速,但瞬间反客为主,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压
向自己胸膛。
「鸢尾……」江鱼喘息着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又炽热。他抱着她几
步走到老树下的秋千旁,一屁股坐上去,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秋千因两人的重量而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身体紧密摩擦,带来加倍的
悸动。
江鱼的手迫不及待钻进她鲜红短外套,粗鲁却兴奋地扯开扣子,雪白的内衬
敞开,那对雪白的美乳立刻弹跳出来,粉嫩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红樱桃,他低头
狠狠含住一边乳尖,大口吸吮啃咬,一手肆意抓揉另一只美乳。
「啊……」鸢尾轻吟一声,脸颊烧得通红,却本能地挺起胸膛,任由他用力
吸吮,揉捏,拧转。
而她的深蓝格子百褶裙被江鱼掀到腰间,江鱼的另一只手果断探到腿间,一
把扯下早已湿透的亵裤猛按那颗肿胀的花核。
「啊哈……!公子……手指……鸢尾……鸢尾……要被抠坏了……!」鸢尾
仰头尖叫,长黑发在摇晃的秋千上疯狂飞舞,淫水顺着手指缝隙喷溅到草地上。
江鱼喘着粗气把她推下去,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裤子一拉,那根早已青筋暴
起,足有二十厘米长的巨龙立刻弹出来,龟头又紫又胀。
「来,鸢尾,想尝尝吗?」
「好……好大……」鸢尾看到那可怕的巨龙,整个一时都被震住了,下意识
得呢喃道。
然而她却并未畏惧,而是眼神迷离地伸出粉嫩小舌,先是轻轻舔了舔龟头上
的骚味马眼,然后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江鱼舒服得低吼一声,抓住她脑后的长发用力往自己胯下按。鸢尾喉咙被撑
得鼓起,发出「呜呜」的呕吐般闷响,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前吞,硬是把半
根粗长肉棒吞进湿热的小嘴里,舌头在棒身上疯狂打转舔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
液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乳沟里。
「啊……好会吸……鸢尾你的口好棒!」江鱼腰部往前顶,粗暴地操着她的
小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水声。
鸢尾眼泪汪汪,却兴奋地呜咽着加速吞吐,双手捧着他的卵袋轻轻揉捏,喉
咙不断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鸢尾虽说在梦境之中有过太多次性交经历,然而就如同她自己说的那般,梦
境是会碎的,梦境中的记忆也并非那么深刻,她虽掌握了诸多知识,但总归不如
小梨那般可以肆意玩弄。
没过多久,见鸢尾的嘴已经快要被自己顶裂了,江鱼把她拉起来,按在秋千
上,让她面对面对着自己。巨根对准早已合不拢的粉嫩骚穴,轻轻的摩挲着。
「鸢尾,怕吗?」
鸢尾看着那根粗壮火热得可怕的巨龙摩挲着自己的蜜穴,她的身体不自觉得
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畏惧,还是兴奋。
然后鸢尾摇了摇头,轻轻说道:「公子快进来,鸢尾要你。」
江鱼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抓住她纤细腰肢,粗长二十厘米的紫黑巨根对准早
已淫水泛滥的粉嫩骚穴,猛地向上挺腰。
「噗嗤——!」整根巨物凶狠贯穿,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鸢尾瞬间被顶得
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被顶穿了——!」她尖叫着仰起头,黑长发在
夕阳下疯狂飞舞。
「检测到性交连接」
「鸢尾,极乐宫侍女,第三境凝元」
「是否绑定为后宫(性奴)人选?」
嗯?在梦境中操逼也能算性交连接的吗?还是说这个梦境不太一样?还有,
怎么鸢尾是极乐宫侍女。何意味啊?
「取消绑定,操凡玄层次的女人,积分奖励 20 」
算了,逢场作戏罢了。
秋千伴随着江鱼的抽插剧烈摇荡。秋千每一次向前荡,巨龙就更深地捅进花
心,每一次向后荡,又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后又被惯性狠狠砸回去。
鸢尾雪白肥美的乳房上下狂甩,乳尖划出淫荡的圆弧,淫水被撞得「啪啪」
四溅,喷在江鱼小腹和盛开的鸢尾花瓣上。她被迫用双腿夹住江鱼的双腿,
屁股随着秋千节奏疯狂扭动,像一匹发情的母兽主动套弄。
「要死了……公子的大鸡巴……好硬……好烫……鸢尾要被干烂了……要来
了……要来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迅猛,鸢尾全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阴精,淋得江鱼小
腹全是。
江鱼不给她喘息机会,喘着粗气,一把将还在秋千上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鸢尾
抱起,大步走到院子中央那张结实的木桌前。他温柔中又带着明显的粗暴,把她
上身狠狠按趴在桌面。
鸢尾雪白的胸脯整个贴上冰凉的木板,饱满的巨乳被压得向两侧变形,粉嫩
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桌面,让她又一次兴奋起来。她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屁股,深
蓝的格子百褶裙被完全卷到腰间,像一条淫荡的装饰带。
江鱼握着自己那根巨根,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缝上
来回磨蹭。龟头每次刮过肿胀的阴蒂,鸢尾就全身一颤,淫水「咕啾」一声被挤
出来,顺着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木桌下。他故意把龟头卡在穴口浅浅
顶进又拔出,撑开那紧致的小穴口,让穴肉包裹着龟头反复摩擦。
「求……公子……公子……别磨了……鸢尾……鸢尾难受死了……快插进来
……狠狠地操我……」鸢尾哭着扭动屁股,主动往后送,声音又娇又贱。
江鱼笑了笑,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极重的长抽长送,每
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砸回去,撞得木桌「咔
咔」剧烈摇晃。
鸢尾身体都被撞得前后滑动,乳尖疯狂摩擦着粗糙的桌面。她的雪白屁股被
撞得浪花四溅,臀肉红肿一片,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
拍打声。
「舒服吗?爽吗?」
「爽……好爽……鸢尾要被公子操烂了……公子……公子……让鸢尾一辈子
都忘不掉你吧——!!!」
江鱼加快节奏,变成高速短促的猛干,每秒三四下,龟头一下下疯狂捅刺子
宫口,像打桩机一样把鸢尾操得神志都开始模糊了,舌头都不自觉得向外吐。
「要……要去了……江鱼……鸢尾……鸢尾要被你操喷了——!!!」
江鱼低吼着最后几十下超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操进木桌里,终于
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疯狂发射。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狂喷,瞬间灌满子宫,把鸢尾的小腹射得高高
鼓起。她全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阴精,把江鱼的卵袋全
部浇透,淫水和浓精顺着桌面往下流,染湿了大片鸢尾花。
江鱼喘息渐平,粗重的呼吸还带着余温,抽出仍在滴着精液与淫水的粗黑巨
龙,他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鸢尾。
她全身汗湿,长发黏在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深蓝格子百褶裙凌乱地堆在腰
间,沾满了两人交融后的黏腻痕迹。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他刚刚灌进去的滚烫精液,穴口合不拢,
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草地上,染湿了一小片鸢尾
花瓣。
他心头一软,俯身将瘫软颤抖的鸢尾抱起,像抱起一件最珍贵的宝物。鸢尾
虚弱得惊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江鱼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膛,长黑发如瀑布般
从肩头滑落,散乱地披在两人之间。
江鱼双手托住她雪白肥美的圆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尖几乎掐进臀缝。
随后将其抱到了秋千的秋千旁,小心翼翼地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像
哄孩子一样把她揽进怀里。
夕阳彻底沉入湖面,只剩最后一抹橘红在天边晕染。鸢尾花在微风中低语,
花香混着两人身上的汗味和情欲余韵,缠绵而温柔。
江鱼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眼角,最后落在她红肿微张
的唇瓣上。这一次的吻不再激烈,而是极尽温柔,像羽毛拂过,像春雨落在花瓣。
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浅浅吮吸,带着安抚的意味。
鸢尾先是怔住,然后眼眶慢慢红了。她颤抖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
尖轻轻扣紧,像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她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却又小心翼
翼地回吻,像在品尝这辈子唯一一次的温柔。
良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江鱼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鸢尾,还要吗?」
鸢尾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缓缓摇头,黑发随之轻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不要了。」
江鱼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光:「为什么?」
鸢尾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厉害,过了许久,才低低开口,「我不敢再要了…
…」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清晰:「我怕……我怕我永远忘不了公子。」
「如果小姐……如果小姐在你身上,感受不到那种极致的欢愉……那我以后,
可能还要去伺候别人……还要去重复那些噩梦……」
她抬起眼,眸子里盛满了水光,却没有再掉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
一生中唯一的光:
「可如果我记住了你……记住了这种感觉……以后每一次被别人碰,我都会
想起你……想起这里,想起这里的秋千,想起这里鸢尾花,想起你抱着我吻我的
样子……」
「那我……我怕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江鱼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他第一次后悔没有将鸢尾收进自己的后宫。
他在此时突然决定,一定要将鸢尾护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