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山东德州,而不是美国德州——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酒店。我和芮入住的是一家叫富豪康博的酒店;名字很土,装修倒还算有格调,有千禧年五星级酒店的水准,价格嘛倒也不贵。只不过,芮要求开了两间房。

我也不好说什么。事已至此,能开一间房当然最好,开两间房嘛……也未必就不会发生什么——尤其是她先进自己房间时,特意叮嘱了我一句:“安医生,过半小时后来找我。”

我喜滋滋地回房间。酒店的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我所有的脚步声,只有我的心跳。

邦、邦、邦;

是真的可以感受到它的脉动。很多年没有像此刻这样了:期待,又夹杂着强烈的偷感。

就像是高中时骑自行车载着初恋女孩。在冬天人烟稀少的郊区游荡——终于找到了一处更加人迹罕至的桥底——随即我就期待着湿吻。对,就是那种偷情和青春勃发的感觉,穿越十几年的岁月,又一次上身了。我年轻多了。

当然也有愧疚。我进了房间,把手机充了电;随即想了想,还是关了机。静当然是睡了。但防止她起夜找我,最好还是关机。这样好解释。

我哼着小调,洗了个澡,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想撸,很想撸。但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呀。

看看手表,还有五分钟就要赴约了。我又琢磨起穿什么衣服去赴约——穿白天那套风尘仆仆的藏青色厚外套吗?太不合适了,而且没有必要;北方冬天的酒店,暖气很足。于是我自作主张地穿了浴袍,里面只有短裤和棉内衣——这样才像是正经办事的嘛!

我提前一分钟去找芮;准时敲响了她的门。厚厚的木门无声地开了,是芮。

她看到我穿着浴袍,下半身露着两条毛腿,噗嗤一声笑了。

“啊呀,安医生,你干嘛呀?”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都过半夜了,她依然显得很精神,眼睛亮亮的,活像昼伏夜出的兔子:“穿成这样,哈哈,真的是想……我呀?”

那个粗俗的字她没说出口,倒是笑吟吟地拉着我的大袖子,把我拉进了屋。

这下轮到我惊诧了。

芮已经换掉了那身学生气的休闲装扮,现在身上是一套剪裁极度贴身的漆皮连体衣,黑色的光泽像是在流动的石油,紧紧包裹着她的每一寸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皮质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明显重新化了妆,妆容冷艳到了极致,眼尾上挑的黑色眼线带着生人勿近的杀气,嘴唇上的口红虽然不鲜艳,但是她的嘴……原本就是极性感的。

我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一来没见识过这种场面,二来深更半夜的,脑子转的更慢了。

她背对着我,从床上那个大黑包里扒拉着什么。女孩的翘臀撅起,黑色连体衣在大腿根部收敛成V字,随即又高高地如蜜桃般凸在我的视线里;更诱人的是,肥硕健美的大腿,被10D极品黑丝包裹着,薄如蝉翼,透着一种朦胧的肉色。再往下,是她蹦得笔直的修长小腿;最后,是一双红底黑漆皮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太性感,太诱惑了……我忍不住走上前,从后面怀住了芮的腰肢——从那最纤细的地方牢牢箍住她,然后双手不安分地往她的酥胸摸去……“哎~停~安医生,别闹。一会儿有正经事。”她嘤咛了一声,随即呵呵笑着跳出我的臂弯,然后递过来一个N95口罩和……一个Dji运动相机?

“嘻嘻,别猴急嘛!你先戴上口罩,拿上这个(相机),一会儿呢,他问起来,你就说你是摄影师……”

我?他?摄影师?

我正纳闷呢。门铃响了。

“记住啊!你是摄影师~”她丢下这句话,抄起包里的另一只黑色口罩,也飞速戴上,然后奔向房门。房门开了,是一个长相儒雅,戴着金丝眼镜的高大男人,约莫四十多岁。

我吃了一惊。那个男人先是看到了衣着性感无比的芮,目光流连一番,随即也看到了我——他也吃了一惊。就此刻的惊诧程度来说,我觉得我和他半斤八两。

芮却很镇定;哦不,甚至可以说是冷静。她非常不耐烦地对那个男人说:“你看什么看?进不进来?”

那个男人穿着得体,头发虽然略有银丝,但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方下巴上留着寸过的山羊胡,显然也是精心裁剪过的——一看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却丝毫没有因为芮不客气的语气而气恼。他低着头进来,甚至没有和戴着口罩的芮对视。随即,压低声音说道:“K……K姐,他是谁?”

我懵了。他叫芮“K姐?”他是谁,和芮什么关系?我又是谁,我今天晚上,又和芮是什么关系?

“摄影师。怎么那么多问题!”芮戴着口罩,瓮声瓮气,却依然是极不耐烦地口气。她微微顿了下,又说:“嗯~跪下吧!”

她用手抄起一个枕头扔在地毯上。顺着她的目光,我震惊地看见:那个男人……二话不说,真的跪下了。

跪在芮……和我的面前。

“我……需要脱衣服吗?”那个男人颤抖着抬起头,犹豫着说。

“让你脱你再脱。”芮不带一丝感情地命令道,声音冷冽得像混着冰渣。随即,她瞟向我,说道:“你开始录像吧!”

妈的,这个死丫头,绝对是妖精下凡。和刚刚那高冷的姿态不同,我看到,她瞟向我时,分明是得意的眼神,我甚至能猜到她口罩下的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但下一秒,她转回去,又是眼神凌厉冷若冰霜。

紧接着,芮走到那个男人身后,不知道从哪儿变魔术般地,掏出一副黑色的漆皮手铐;咔哒一声,那是金属扣住的声音,她不容置疑地将男人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那个男人像囚犯一样,手铐勒紧了他的手腕,那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似乎瞬间击碎了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接着,芮又从黑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粗暴地捏开男人的下颌,将口球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然后,那个男人只能发出像狗一样的呜咽声。

看着芮驾轻就熟的操作,我的呼吸开始紊乱,我有点知道芮的身份了。也有点猜到芮接下来要干嘛了。

我看到……芮抬起纤细修长的右腿,那只有着10厘米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悬停在男人两腿之间。透过西裤的布料,能看到那里已经可耻地挺立着。

“想要吗?贱狗。”芮嘲弄地勾起嘴角,鞋尖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唔——!”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却因为手铐的束缚而无法逃离。

那可是尖锐的金属鞋跟!我甚至都要惊呼出来——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但随即,我发现了,芮看似狠劲儿十足,实际上鞋跟只是浅浅地压在了男人的那话儿上面……也许陷下去了三五公分,但隔着裤子,我看到,男人脸上露出的,与其说是痛苦,而不如说是……兴奋和享受。

芮呢……从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丝毫怜悯,甚至也没有丝毫兴奋。她看上去面无表情,就像一座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圣母一样,但偏生又在做……如此淫荡和变态的事情?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在充血。顶着内裤,不,现在是隔着睡袍也能看出来我的勃起。我目不转睛地看,芮正慢慢地把身体的重心转移到右脚鞋底。鞋底没有鞋跟那么尖锐,但她明显踩得更用力了,隔着布料狠狠地碾压着男人那根脆弱而坚硬的阳具。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团肉块在疯狂地跳动、充血。

我看到,芮偶尔还微微转动脚踝,让尖锐的鞋面在男人的视线里换着角度打转,却始终把他想要昂然挺立的鸡巴压在鞋底。

像是在碾碎一只恶心的虫子。

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涣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爽吗?贱狗?”芮冷冷地羞辱着他,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男人呜呜呜地悲鸣,痛苦挣扎却又拼命挺腰迎合着高跟鞋。

芮眼里的轻蔑更甚。她收回脚,让男人得到短暂的释放。然后,她坐到了床上。

“爬过来。”她说。

男人双手被反绑着呢!我瞠目结舌地看到,这个刚刚还一表人才的男人,用双膝,疯狂地像床边挪了过去;他原来跪在枕头上,此刻无法逾越,反而是跪着挪动,顺带着把枕头也推向前,颇为滑稽。

一时间,我有点出神。妈的,这个男的,少说也有妻子孩子吧。甚至,搞不好是当地什么领导,或者某个大企业里面的管理者。平时人五人六,一呼百应,此时,却在这个小妖女面前,狗一般的下贱屈辱……在我出神的当儿,芮已经解开了男人的口球,然后,将满是灰尘的鞋底伸到了他的面前。

“舔干净。用你的舌头,舔干净这双踩爆你的鞋。”

男人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了水源,疯狂地凑过来,伸出舌头,卑微地舔舐着漆皮鞋面。他似乎要舔过每一寸冰冷的皮革,舔过那尖锐的鞋跟,甚至要在用舌尖去清理鞋底花纹里的污垢。我看着他那副贪婪而下贱的模样,不知为啥,心里也涌起了一阵扭曲的渴望。

那个被束缚着双臂的男人,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急切的呜咽,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在祈求最后的解脱。他什么也没说,但我从那双充血混乱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渴望——他在乞求那层包裹着芮双足的阻隔消失,他在幻想那双属于女王的玉足能毫无保留地直接蹂躏他的肉体与尊严。他甚至试图用那张已经被口水浸湿的脸颊去蹭芮的脚踝,那是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而我,也情不自禁地把相机交到左手,右手缓缓地撩开浴袍,伸入了内裤里……芮回过头,看到我的丑态,轻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摄影师,你干什么呀?过来拍特写~”

我走上前去拍,但是却没有从内裤里抽出手。

男人的舌头还在贪婪地舔舐着芮那双漆皮红底高跟鞋,唾液混合着鞋底的灰尘,拉出一条条银色的细丝,粘在鞋底上,恶心又淫靡。

“唔……唔唔……”

现在他的嘴虽然没被口球塞住,但却贴在芮的鞋面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声。他努力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卑微的祈求。他蠕动着膝盖,试图离芮更近一点,嘴角流淌着口水,像个智障一样拼命把脸往女孩的鞋面上贴去。

“怎么?还没被踩够?”芮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然后故意抬起一只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想要更多的赏赐?你也配?”

“既然你这么想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芮慢条斯理地躺倒在床上,双腿交叠,优雅而傲慢。她微微翘起脚尖,轻轻甩动脚踝,那双让男人舔遍了的高跟鞋便松动了。“嗒”的一声轻响,右脚的高跟鞋坠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紧接着是左脚。

现在,展现在屋子里我和那个男人面前的,是一双被黑色极薄丝袜包裹着的完美双足。

那是一双极细腻的10D超薄连裤丝袜,映着足部的冷白皮,显的几乎是灰色。

黑色的丝线勾勒出芮脚部骨骼的精致线条,足弓绷紧时呈现出一种让人窒息的优雅弧度,却又极为诱惑,超薄丝袜下,我甚至可以看清她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五根玉葱般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若隐若现,那种禁欲与诱惑并存的视觉冲击,比直接赤裸更加致命。

下一秒,芮伸出一只丝袜脚,踩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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