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两个男人
“舔吧,这是给你这只贱狗的恩赐。”
很诡异也很淫靡的场景。女孩柔若无骨的小巧丝袜,却瞬间覆盖了男人的五官。他发了疯一样用脸颊磨蹭着芮的脚心,隔着薄薄的尼龙丝,疯狂地舔舐着,深深地吸气,像是个瘾君子在吸食毒品一样,贪婪地嗅闻着黑丝包裹下的气息——而我也闻到了——那是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皮革味道以及女孩香汗所酝酿出的,属于女王的独特气息。
“唔唔!!!”
镜头里,男人在呜咽,嘴被芮的玉足堵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男人那根被西裤紧紧勒住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抽搐跳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虐待。
“别急,这才是开始。”
芮轻笑一声,双手探入皮衣下方,指尖勾住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种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黑色的“皮肤”褪去。随着丝袜像蛇皮一样从我的小腿、脚踝滑落,最后从脚尖脱离,那双一直被包裹着的玉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赤裸地展现在我们眼前。
“啊~”我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是怎样的一双玉足啊。
虽然我见过它的照片;虽然我刚刚在丝袜的掩映下已然凝视它良久,但真的当它出现在我面前时……
没有了丝袜的遮掩,那种惊心动魄的白嫩简直要直直映入人的眼睛。皮肤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泛着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白色泽。足弓高高隆起,那是一道优雅到极致的抛物线,连接着圆润精致的脚后跟和纤细修长的脚趾。每一根脚趾都像是玉雕的艺术品,趾关节微微泛红,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憨与性感。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十个脚趾甲上涂抹的深红蔻丹——那是如同成熟樱桃般饱满、欲滴的深红色,在这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现出一种妖冶、堕落的美感,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彼岸花,带着剧毒,却让人甘愿为此赴死。
这双赤足,和刚才黑丝包裹时的神秘诱惑完全不同。赤足是原始的、赤裸的、充满生命力的。我能看到脚背上每一丝纹理褶皱,每一根若隐若现的青筋血管,那代表着鲜活的生命;我能看到脚底那层薄薄的软肉,那是只有常年被精心呵护才能拥有的娇嫩。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从高贵冷艳的黑丝女王到赤裸纯粹的肉体支配者,足以让任何一个恋足癖瞬间崩溃。
“看清楚了吗?”芮晃了晃赤裸的脚丫,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那涂着蔻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现在,赏给你了。”
芮再次站起身,赤脚踩上了那厚重的地毯。没有了高跟鞋的阻隔,她脚心直接踩着柔软的羊毛。但她没有停留,接着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胸口上。
“啊……K姐~”那个男人终于呜咽着发出了一声悲鸣。紧接着,他的头急剧地往下别着,别着,滑稽得像个伸长脖子的乌龟,仿佛再伸长一点点,舌头就能舔到芮的玉足似的。
芮慢慢加力,赤裸的脚掌在男人得体昂贵的外套上碾过:肋骨、心脏、然后,顺着他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那处鼓胀得快要爆炸的部位。
“K姐……让我出来……我要掏鸡巴……”男人抖抖索索地讨饶。
芮不言语,只是冷哼一声。随即从黑包里又掏出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戴上了。
天,怪不得她带了那么大一个包!天知道她包里装了多少那种玩意儿?
紧接着,她把那个男人的阳具,揪了出来。
不,用揪并不恰当;她解开男人西装裤子拉链,轻轻拨开内裤,那个男人的鸡巴,就自己蹦了出来。尺寸很平常,但立得很直,带着浓烈的荷尔蒙麝香气息。
芮微微皱眉。但她还是赤足踩上去了。
赤足踩上去的视觉冲击感,和刚才穿着高跟鞋完全不同。
高跟鞋是尖锐的、刺痛的、集中一点的暴力;而赤足,是温热的、柔软的、全面的包容与碾压。芮用脚心紧贴着那一坨硬肉块,反复地摩挲挤压着:这场景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就像高中物理书里复杂的几何体连接在一起那样,浑然天成,这么美的足,就是该给男人足交的。
“嗬嗬嗬~”男人像野兽般地低吼,话不成言。
“舒服吗?姐姐的脚让你舒服吗?”
芮一反常态,温柔地轻声低语,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团被已经挺立至极的肉柱,像是夹着一支烟一样轻松。接着,她用力收缩脚趾,狠狠地掐住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着——甚至比手还灵活。
“唔唔唔!!!”
那个男人依旧是跪在地上,他抖着身子,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突。这种赤裸肌肤带来的触感刺激,比冷硬的鞋跟更加直击灵魂。似乎芮的脚趾腹那种细腻Q弹正在摩擦他的敏感部位,似乎那种柔软中带着力量的挤压,让他处于一种随时都会崩溃射精的边缘,却又被芮,这个女王,死死控制着。
“不许射。”她冷冷地命令道,脚下猛地用力一踩,“给我忍着。”
她开始用一种羞辱性的姿势折磨那个男人。她用脚趾深深地踩入他的胯下,用那涂着深红蔻丹的脚指甲,几乎要把男人的鸡巴踩平,整个压弯了90度。那种强烈压迫到几乎要踩断的羞耻感,让男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
“看着我的脚。”
芮又抬起另一只脚,伸到他眼前,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是彻底的赤足骑脸。
温暖、柔软、甚至带着微微汗意的脚掌完全覆盖了男人的面部。芮用脚趾抵住他的鼻子,用脚心堵住他的嘴巴。
“闻闻看,是什么味道?”芮恶趣味地扭动脚踝,让脚底在男人的五官上用力摩擦,“是香?还是臭?对于你这种变态来说,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了吧?”
“香……香……K姐,我是变态……K姐脚当然是香的”
那个男人在芮的脚下拼命点头,舌头甚至试图挤进脚趾的缝隙来舔舐。那是一种毫无尊严的顺从。
芮冷笑一声,站起来,赤着脚,踢翻了那个男人。男人向后仰去,死鱼一般地躺在地毯上。我连忙跟过去录像——我原本就纳闷,他怎么能跪那么久。紧接着我录到,芮的双脚交替地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行走。从大腿踩到腹部,再踩回胸膛。每一步,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踩他,去抓挠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像是把那个男人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地毯,肆意地蹂躏,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最后,芮停在他张开的大腿之间,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精准地抵住了那个被勒得发紫的龟头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芮居高临下,宛如神祗审判罪人。
“求我。求我用这只脚,送你上路。”
男人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在剧烈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乱,只剩下对那只玉足的绝对崇拜。他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拼命地挺动腰身,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往芮的脚趾上送。
赤足与阳具,圣洁与污秽,支配与臣服,构成了一幅绝美而堕落的画卷。
那鲜红的指甲油和他青紫色的肉棒形成的鲜明对比,然后,我听到芮说:“真乖。”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脚趾猛地用力一碾。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听到男人低低的哀嚎和更低微微的液体喷射声,以及……芮赤足踩踏在他身上发出的、沉闷而充满肉欲的声响。
男人射了;芮却灵巧地在最后一刻躲开,熟练得像是芭蕾舞演员;一大摊子精液,都“噗噗”地射在男人自己的衣服上。
“好了,射完就滚吧!”芮马上又回复了高冷;她先是劈手从我手上夺过Dji运动相机,开始“审阅”;然后自顾自地踱进了卫生间,嘭地一声把门戴上了。
卧室里,只留下了我,面红耳赤,右手还塞在内裤里拨弄着下体。
还有那个男人;他想刚蜕完皮的蛇一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终于蠕动着起来——看起来毫无尊严,极为狼狈;胸前的灰黑色呢子外套,白花花了好大一块,不知道的以为是洒了牛奶,谁能想到是他自己的精液?
他佝偻着背站起来,也没收拾,而是眼神极为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有点慌,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我也是带着口罩的。
“谢谢兄弟。”他低低地说……“也帮我谢谢K姐。再会!”
然后,他就转身走出房门离开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芮帮他足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应该……要么认识,要么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情况?芮就这么让他走了?而他,居然丢下两句“谢谢”,就真的走了?
正当我纳闷,甚至都忘了撸的时候,芮从卫生间房门里探出脑袋:“走了?”
她问。
“嗯。”我回答道。我看到她随即走出了卫生间,口罩已经摘了,笑靥如花,依旧穿着那身性感的连体皮衣——脚却似乎洗了,径直向我走来。
“怎么样?安医生,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离我很近了,在笑,呵气如兰。
“我看……也差不多……”我呼哧着气,说道。“你没有帮他那个……但这个也差不多……”
下一秒,她却冷不丁地握住我的右手(就是在撸的那只),把它猛地抽了出来。
“撸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我说不是就不是。”她笑着说。随后,她把我用力一推。
天,她力气好大。我被她一下子推倒在床上。芮马上翻身上来,像个熟练的骑手一般,跨坐在我腰间,压得我一动也不能动;然后,女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似笑非笑地说:“那……接下来轮到你了哦……安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