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芮其实不喜欢骑摩托车。

那种马达轰鸣的越野摩托车在她眼里就是块铁,她更着迷的是马。

用她的话说,骑马才叫奔驰。那种人和马儿肌肉贴着肌肉、随着驰骋的马蹄一起跳跃一起律动的节奏感,让她特别上瘾。在禾木村口,哪怕是那种穿得又脏又破、满脸胡渣的哈萨克大叔,或者是那种看上去还没成年的牧区小孩,只要往马背上一跨,轻巧地抖抖缰绳,芮就会兴奋地扯我的袖子大喊:“安,快看!帅死了!真的帅死了!”

这种痴迷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她坚决不肯坐车出村。原本坐景区的区间车走山路,大半个钟头就能到出山口,也就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可她非要体验那种景区的特色服务——骑马出山。

要知道,这段路,骑马得足足走上四个多小时。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封狼居胥的女英雄,真的,信不信。”她一边潇洒地翻身上马,一边俯视着我,眼睛亮亮的,笑容咧上了天,跟个小屁孩一样。

结果,刚出发半小时,现实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马这种生物,看着帅,骑起来是真受罪,尤其是对芮这种完全没基础的新手。

上坡的时候,马的后胯发力,人得拼命前倾抓紧缰绳,否则总觉得要往后仰过去;到了下坡就更恐怖了,整个人的重心被惯性死死往前压,视线里直接就是马脑袋和底下的悬崖雪坡,总感觉下一秒马失前蹄自己就能直接飞出去栽进深深的悬崖里。

但最折磨人的还不是坡度,而是这隆冬一月厚重的积雪。

雪地里的山路根本没有路标。马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趟。你根本不知道雪底下压着的是结实的冻土还是个坑。这种感觉非常折磨人,你坐在马背上,整个人随着马腿的深陷猛地一沉,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完全预判不了下一脚马是要往上拔,还是会继续往下陷。

芮很快就没心思喊帅了。为了保持平衡,她两条大腿死死夹着马腹,不出一个小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不自觉地打战。山里的冷风顺着脖颈往里灌,手得一直攥着冰凉的缰绳,没多久就冻得麻木了。

我看她在那儿冻得缩成一团,还得努力稳住重心不让自己摔下去,再也没了刚出发时那种“女英雄”的劲儿。我帮不了她,因为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芮有一点很特别:浑身上下嘴最硬。她明显已经后悔得要死,那颗想当英雄的心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但她不肯承认,只是咬着牙,脸被冻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

谁曾想,更惨的还在后面。

熟练的骑手,只会用前脚掌浅浅地踩着马镫;但我和芮都是菜鸟得不能再菜鸟的新手,我俩恨不得把马蹬踩到脚脖子上。这样其实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一旦马受了惊,把人掀了下去,极有可能拖着人跑,因为人的脚会卡在马镫里出不来。

芮倒是没有这么点背。但是因为她脚套在了马镫里,反而使不上力,只能用双腿更加紧紧地夹着马肚子,否则她保持不了平衡。

久而久之……

她趁着领头的牵马人不注意,偷偷地转过头来和我说:“安,不好了……我感觉我大腿内侧被这个死马磨破了……”

我嘻嘻坏笑着说:“怎么啦?要不我现在给你看看?”

她红着脸:“呸!”

……

于是就这样,我们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禾木村生活。

红尘里的归隐,总归是短暂的。

芮说没有换洗衣服了;而我也得回上海——毕竟跟静承诺了要早点回去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先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芮等不及要买新衣服。

……

乌鲁木齐的一月,美美友好购物中心里的暖气开得极足,和门外零下十来度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

我跟在芮的身后,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她已经买了一双板鞋和一条瑜伽裤。

在这座城市,漂亮女人确实多,尤其是那种骨架匀称、五官深邃的姑娘——看不出是维族还是汉族,亦或是混血——满大街都是。但芮走在人群里,还是显眼得过分。她1米72的身高,再踩上一双带跟的长靴,视线几乎能平视这里的大多数男人。我注意到,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人,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人,还是穿着潮牌的小年轻,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停下交谈,目光追着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直到划过她那张冷艳的脸。

那种目光里的贪婪和羡慕是藏不住的。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羡慕的是我。

而我,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臃肿羽绒服,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这种无声的占有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在上海,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男人;但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西北重镇,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我就是这个大美女的拥有者。

“安,帮我拿着外套。”芮又一次地脱下外套,朝我勾了勾手指,转身拿着新衣服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绒高领衫,下面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阔腿裤。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尤其是腰胯的比例。她站在试衣镜前,双手随意地把长发往脑后一扎,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羊绒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却把她那种凹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衬托了出来。

周围几个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眼神都不对劲了。我看到斜对面一个男人正装作看领带,余光却死死盯着芮转过身时的腰臀线。

“太暗了,换那件白色的皮草试试?”我平静地提议,看似是疑问,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只有正牌男友才有的发号施令感。

她俏皮地撇撇嘴,又钻了进去。

当芮再次拉开帘子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下。

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高领打底衫,紧身的材质把肋骨到腰线的起伏勾勒得异常清晰。外面披着我挑的那件白色长款毛绒皮草大衣,那种垂感很足很纯粹的白,不仅没衬得她肤色暗淡,反而像一块反光板,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像冷玉一样透亮。

她没扣大衣,就那么敞着走出来。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春光满面的她,下身却什么都没穿。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甚至连一丝最薄的丝袜都没有。她就那么赤着双腿,趿拉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医科班,自诩见过无数人体标本和病患,可此刻我的目光却在芮的那双腿上挪不开了。那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骨感却不干枯,笔直却并没有肌肉感,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收进纤细的踝骨里,找不到一丝多余的累赘肉。

通常来说,女人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所以才需要丝袜去修饰。可芮就这么素着一张脸、光着一双腿,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那皮肤竟然像自带了滤镜一样匀称。我盯着那膝盖处微微透出的粉色,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晃过一个念头:光着腿已经这种程度了,如果她穿上肉丝或者黑丝,那种视觉冲击力得有多可怕。

妈的,这个小妖精。我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因为我忍不住地想:

她那紧致的黑色包臀打底衫下面,雪嫩大腿根部往上,大概率连内裤都没穿。

试外套需要脱内裤吗?显然不需要。

她就是在发骚,但只是对着我一个人发骚。因为……她是站在我正前方,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从我这个正面的视角看过去,白色大衣向两侧撇开,那件黑色的打底衫其实短得惊人,几乎只到了大腿根部,勉强算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在那一截窄窄的黑色布料边缘,她修长、紧实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那种直接的、毫无遮拦的肉色,在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家店里还有几个正陪着老婆或女友的男人,他们正处于芮的侧面。我发现了,几乎所有男人都在盯着我的芮看。

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件雪色毛绒大衣包裹着女孩高挑的身体,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脖子和笔直匀称的小腿,看起来端庄、纯洁又极有气质。

就像接诊时拿防窥屏看黄片一样刺激:从纯正面才能看到内容。略微有点角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我,唯独只有我,可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独占那份藏在大衣深处的、极其淫荡的视觉景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隐秘而剧烈的征服感——在外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而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穿着遮不住大腿根的打底衫、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性爱对象。

这种“纯欲”到了极致的画面,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理智上。我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掩饰下面猛然勃起带来的局促,低声对她说:“这身不错,就这身吧,去穿裤子吧!”

她拉起我的手,娇媚着说:“安,你也跟我进来,看看下面我怎么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股脑儿拽进了更衣室。

这家店的档次不低,更衣间不是那种简易的拉帘,而是一扇木门,这多少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注意到门缝相当宽,足有十公分高,外面的光影晃动清晰可见,里面的光影……外面也大概率可见吧?

这个环境……充其量算半封闭。我有点局促,芮却显得神态自若。更衣室的空间非常狭窄,我们俩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白色毛皮大衣上细软的绒毛蹭在我的手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被体温蒸腾得异常浓烈,像是一种无形的围墙,把外界完全隔绝了。

我还没站稳,芮已经反手扣上了门锁。她转过身,没有任何铺垫,温热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迅速撬开我的齿缝,搅动着我残存的理智。

“硬了呀?我的好医生?”她含混地在我的唇齿间呢叫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媚,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膜划过去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呢子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我胯下的那团灼热,缓慢而有力地摩挲起来。

那种直接的生理刺激配合着更衣室门缝下随时可能经过的人影,让我体内的多巴胺瞬间爆表。我能感觉到由于极度紧张而导致的下体勃动,在她的掌心里疯狂跳动。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硬得生疼,理智在告诉我要推开她,但身体却贪婪地向她靠得更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她那件白色的大衣里。

我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的一只手揽住她紧致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那件黑色针织打底衫的下沿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种如丝绸般顺滑、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如我所料,在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布料下,她真的什么也没穿。

这种极度的坦诚和荒诞的诱惑,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后完全覆盖住了那片最隐秘的潮湿。那是种极其细腻、又带着生命律动的触感,在这种狭窄而半公开的更衣室里,这种触碰显得既神圣又肮脏。

“嗯……”芮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吟,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一样微微绷紧,后脑勺抵在木质的门板上。

女孩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轻微地颤栗着,那种媚态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一种身体最本能的反馈。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在那件宽大的白色大衣遮掩下,她另一只手精准地拉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金属拉链划开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心头掠过一阵心惊肉跳的快感。

她温软的手心直接握住了我的肉棒。那种滚烫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让我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她熟练地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顶端,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命般的角力。我的手在她身下探索,感受着那里的潮湿与颤抖;而她给我手淫的动作节奏极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在那几秒钟里,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甚至能感觉到更衣室门板在微微颤动。我死死盯着门下那道十公分的缝隙,生怕外面的人会停下脚步,看到门内那四只纠缠在一起的脚。

这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随时会见光死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她故意加大了娇喘的分贝,甚至用牙齿咬了咬我的耳垂,用那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安,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带我去酒店?”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变得有些模糊,眼前只有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打底衫,以及那件刺眼的白色大衣。在她的手心里,我感觉自己正在迅速逼近那个毁灭性的边缘,那种征服欲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把我所有的社会身份、道德底线和职业前途统统焚烧殆尽。

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更衣室里,我是她的俘虏,也是她的王。

我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疑,手掌直接扣住了芮的后脑勺,指尖顺势插进她那头绸缎般的长发里,粗暴地收紧。

下意识地,我想让她给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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