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妻子静温顺低头的画面,那是经年累月养成的默契,但此刻手掌下传来的僵硬触感却告诉我,芮完全不同。刚才那个像蛇一样缠着我、满眼媚意想要吞噬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生涩和慌乱。

难道芮……从未给男人口过?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这个念头。

随之而来的,是按耐不住不住的强烈欲望:我要成为第一个把鸡巴塞到她小嘴里的男人!

随着我手腕发力向下施压,芮被迫弯下腰,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魅惑面具瞬间崩碎。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几乎是在一瞬间涨红了,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连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干什么?”她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拿腔拿调的甜腻,而是变得干涩且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里甚至透着一丝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惊慌。我没有回答,沉默是最好的催情剂。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擎住她的臻首,像是在驯服一匹突然受惊的小马,不可抗拒地将她往下按,直直地按向我胯间。

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原本大胆直视我的眼神开始剧烈闪躲,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视线慌乱地在我的皮带和膝盖之间游移,却迟迟不敢聚焦在那个核心位置。

“不要啊……安……不要~”她那原本微微张开、准备说些挑逗话语的嘴唇,此刻无措地抿成了一条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扑闪着。“我给你撸好不好?”

实际上,她的小手,截至目前,都还握在我昂然的大鸡巴上。她迷离的表情,倔强的眼神,突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在德州的晚上。

那个晚上,她也是悲鸣着拒绝;但后来,却欢欣鼓舞地爱上了我。

也许……芮喜欢这样被强迫的感觉?

生平第一次,我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平日里的我,一直是个谦谦君子的角色。但此刻,暧昧和欲望笼罩了我,莫名的情愫在悸动,因此,我从喉咙里丢出了一句冷冷的话语:“跪下,给我口。”

她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倔强的反抗。她用力撑住我的胸膛,想要直起身体,脖子上的筋络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习惯了掌控男人的她,这种被男人掌控的姿势显然触动了她的防御机制。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利用体型优势将她死死按在墙角。我比她高半个头,毫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头发,那股强硬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僵持的几秒钟里,芮的神态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眉眼闪烁了一下,那种锐利的冷光开始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她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当我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完全笼罩她时,我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更衣室里的空间越来越促狭,我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显得粗重而单调。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一点点弯下腰去,最终跪在了那块冰凉的仿大理石地砖上。

芮就跪在我的胯下,由于空间太小,她的脚几乎顶着了更衣室的后门板。我把底裤又往下褪了褪,勃发的阳具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它就这么横在芮的脸庞前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硕大,狰狞而粗鲁。

芮仰起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和鄙夷。她往后缩了缩脖子,鼻翼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低呼:“咦!这个玩意儿……味道好大。”

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气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禾木村到乌鲁木齐的奔波,加上一上午在商场里的逛街,自然地,让我闷在裤裆里的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未经清洗的腥臊味。这种味道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迅速发散,钻进鼻腔,刺激着神经。

“乖,先亲它一下。”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种强迫她面对污垢和原始气味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我着迷。我看着她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厌世感的清冷脸庞,那张小嘴依然傲娇冷漠地紧紧抿着。但下一刻,我就要把我最肮脏的器官,排尿的地方,塞到这张最洁净最高冷的小嘴里。

“不要……你讨厌!拿走呀!”芮使劲扭着头,挤出了一句话。她身体向后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

她的自尊心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腾出一只手,再次死死扣住她的头发,不由分说地将挺立的阳具往她嘴边凑。

她拼命地摆动脑袋,试图躲开那股浓烈的气味。我的阴谋没有得逞,胀得紫红的龟头没能挤进她的嘴唇。

不过,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又很快被皮肤的绯红掩盖。虽然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愤怒,甚至有一瞬间,我确信她心里是恨透了我的。

此时的她,下半身依然是完全赤裸的。谁让她刚刚主动勾引我呢?活该!

那件皮草大衣很长,她的膝盖得以抵在白色的毛皮上面,不会硌得厉害;腰肢却为了躲避而拼命挺得笔直,这让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诱人的弧度。

我兴奋极了,当然不打算就此罢手。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五指插进她的发缝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脑袋,强行把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往她紧闭的唇缝上撞。

“张嘴。”我再次重复道,身体前倾,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她。

她被我逼到了更衣室的角落,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注视下,我能感觉到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由于反抗无力而产生的呜咽声,在这一刻变得动听极了。

我觉得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我们这扇门前。紧接着,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那是男店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但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您占用更衣室很久了哦,外面还有客人在等。”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我死死盯着门板和地面之间那道缝隙,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店员穿着制服的脚尖。只要对方稍微起疑或者用力推一下,这扇并不牢靠的门锁随时可能崩开。

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她仰着脸,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她显然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如果这时候被人破门而入,她那副赤裸下身跪在男人胯下的样子,会让她彻底毁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对着门外应了一声:“嗯,没事……我马上就好。马上出来……唔!”

就在她正好说完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唇的那一秒,我掐准时机,猛地挺腰往前一送。由于她正处于说话不防备的状态,紫红色的龟头顺着她开启的唇缝,直接撞进了那湿热的口腔深处。

那声“出来”还没完全发完,就变成了一个沉闷的鼻音。

门外的店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隔着门板又嘟囔了一句:“好的,那请您抓紧时间。”随后,那串脚步声慢慢走远。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芮才猛地用双手抵住我的大腿,拼命把我的阳具从她嘴里推了出来。她侧过头往地上猛啐了几口,脸涨得通红,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挂着泪花。

“呸……呸呸!”她用手背用力擦着嘴唇,眉头皱得像要拧在一起,“臭也臭死了!”

她压低了声音对我怒目而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并没有起身。她依然赤裸着下身跪在那团白色的毛皮大衣上,手还撑在我的膝盖上支撑着身体。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恐还没从她脸上退去,那种因为刚刚被迫吞咽而产生的屈辱感,混合着在公众场合差点暴露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混乱的美感。

虽然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她一声不吭地板着脸,从衣钩上扯下选好的那条裤子开始穿。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版型剪裁得极其紧身。因为里面带绒,布料没什么弹性,她穿得有些费劲,坐在更衣室的小板凳上,一点点把布料往腿根上挪。牛仔裤紧紧地包裹住她刚才还赤裸着的、笔直的大腿,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接着,她从包里翻出一双雪白的羊绒袜套,整齐地套在脚踝上,最后踩进了那双黑色漆皮的直筒靴里。

这双靴子是及膝的长度,皮质很亮,带着一种硬挺的质感。靴根看着不高,但显然带了三五公分的内增高,等她站起身跺了跺脚,整个人挺拔得厉害,头顶几乎快到我的眉心了,视觉上给了我一种不小的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又重新整理好白色的皮草大衣,冷冷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她抿着嘴,下颌线绷得很紧,似乎想维持住那种被打乱的“女王”架势。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火,反而藏着一丝还没散去的局促。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她终于没崩住,紧绷的嘴角撇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死人!走吧!”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

我把裤拉链拉好,衬衫塞进腰带,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平复下来。接着,我推开更衣室的门,和她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比更衣室里清爽得多。芮走在我身边,步子迈得很快,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此时的她,和刚才那个跪在角落里、满脸屈辱的女孩判若两人。这身打扮确实得体大方,黑白分明,透着一种高级的冷淡感。

尤其是黑色漆皮靴的靴口处,微微露出一圈羊毛袜子的白色边缘,在整体凌厉的气质里添了一点俏皮的细节。

她看起来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划来划去。

“安,隔壁那家店的衬衫好像也不错,再去陪我看看。”她侧过头对我笑着说。

隔壁的Gap专卖店里人头攒动,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家设计师店的清冷。快过年的氛围在这里被推到了顶峰,红色的促销海报贴得到处都是,导购员手里抓着成叠的卫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钻来钻去。

这里的人确实更多。好几个陪着家人来置办年货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小伙,目光几乎都不自觉地在芮身上短暂停留。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毛皮大衣,踩着漆皮直筒靴,在这满屋子平价卫衣和牛仔裤的背景里,显得格格不入,又亮眼得过分。

芮此时正站在一排挂满法兰绒衬衫的货架前。她伸手拨弄着那些格子布料,指尖在衣架上划过,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像是真的在研究哪种颜色更适合过年。

“安,你说,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那个呢?”

她没抬头,眼睛依然盯着手上一件深绿色的格纹衫,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穿过嘈杂的人声落进我的耳朵里。

似乎在和男友讨论这件衣服价格是否合适。实际上,这个可爱的女孩,讨论的确实一件既大胆又羞耻的事情。

我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挡住了旁边一个男人投向她腰线处的视线。听到她的问题,我心头猛地跳了一下。周围到处是挑衣服的家庭,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孩在闹着要试穿帽衫。在这种极度日常、极度世俗的环境里,她突然抛出这样一个关于“那个”的问题,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喜欢哪个?”我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手插在兜里。

“就刚才那个呀。装傻。”芮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戏谑。

她随手拎起一件衬衫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大衣的绒毛擦过我的手臂。

她转过身,对着试衣镜打量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明明脏得要死,味道又重,还得强迫别人吞下去……你们这种平时穿得干干净净、衣冠楚楚的人,心里是不是都这么见不得光?”

说这话时,她刚好迎上镜子里我的目光。我知道,那清冷的眸子,如今是属于我的了。

我笑着回答:“别人嘛,我不知道。不过我喜欢。”

“静姐姐会帮你口?”

“嗯。”我点点头。

“啊哈,居然,静姐姐那么知性的人居然会帮你……啧啧啧……”说着话,她眯起了眼,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那么,你说,”芮似乎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过会儿,我找个妹子来给你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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