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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宇振的事。

到现在为止嘻嘻哈哈聊天的时候,对那件事一直只字未提。

为什么偏偏在今天突然提起这种话题。

"喂,疯了吧…我和老师又不是傻子…!"

要说被他发现了,时机未免也太奇怪。

说到底如果昨晚在隔壁的动静传到白志浩耳朵里,第二天他就会立刻追问我了。

"雪多彬你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这样。

那意思是最近才察觉到的?

难道看到我和宇振联络的样子了?

…应该也不是这个原因。

明明每次联系都会刻意遮挡屏幕…

那就当不是察觉秘密才说那种话吧。这点倒还好。

可这样一来,真的只是偶然问起的吗?

太荒唐了。这也够奇怪的。

『以为会和老师发生什么』这种表达,怎么可能会在女友面前随口说出来…

谁开这种恶劣玩笑啊。

啧,头好晕…

…总之。

如果不是偶然,难道真的暴露了?

明明全部知情却故意试探?

想观察我的反应?

…不可能吧,果然还是偶然?

相同的猜测反复盘旋。

每次呼吸都像被扼住喉咙,最终只能语无伦次地试图转移话题。

"你真是爱瞎操心。什么跟什么…呃,烫…"

正仰头灌咖啡润喉的我被热咖啡微微烫到了舌尖。

幸好伤得不重,但残留的刺痛感像嵌了碎玻璃般持续作痛。

…倒霉透顶。真的。

"没事吧?其他地方呢?没溅到别处吗?"

"……嗯…"

其实并不好受。

但现在说难受的话,话题铁定会绕回刚才的宇振事件,所以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安抚完白志浩后,我用食指指节轻抵嘴唇测试痛感,方才的刺痛依然挥之不去。

仿佛薄刃游走过表面的触感。

再加上灼烧般的痛楚,简直生不如死。

唯一庆幸的是刚吃过晚饭。

先祈祷能自然痊愈,如果持续疼痛就偷偷联系宇振好了。

正因疼痛紧蹙眉心检查伤口时,白志浩又开口道:

"医务室老师。以防万一联系下?现在可能有空。"

…最怕他提这个。

明明刻意表现得若无其事。

"不用。小题大做会被骂的。至少得韧带拉伤程度才够格,区区舌尖烫伤算什么…"

"你自己没发现发音完全变调了吗?唉…我先去拿些冰块…"

当然发现了。

像幼儿咿呀学语般含混不清的发音,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但刚聊完那种话题就让宇振和白志浩碰面…绝对不行。

至少现在这个时机万万不可。

"给。含着冰块吧。至于医务室老师…"

"真的不用。冰块够了。"

"别倔了。硬撑着到严重时才去给人添乱,不如现在就问问看。先把水咽了。"

"喂,白…唔…"

现在固执的人是你才对吧。

同样的反驳随着舌尖冰块转来转去,终究没能说出口。

毕竟白志浩的话完全正确。

只是不能让宇振和白志浩现在见面而已。

面对坚持摆弄手机的白志浩,我终究无话可说。

最终,我能做出的最自然应对——

"老师刚好有空。说可以直接过来?"

咕噜咕噜滚着冰块。

装作若无其事已是极限。

**

"烫伤时最好别用冰块。只是暂时舒服但妨碍愈合。严格来说凉水冲洗最理想。"

大约三十分钟。见到宇振只花了这点时间。

虽然从他家坐地铁就几站路,但这速度肯定是匆忙赶来的。

证据就是他衣着整齐但头发微乱的模样。

我直勾勾盯着他凌乱的发梢,先把嘴里冰块咬得嘎吱作响。

"…而且这样嚼冰块也对健康没好处。"

"好了。请快点治疗。"

"喂。对特意赶来的人什么态度。"

"没关系。我们一向这样相处习惯了。老师不必介意。"

啊,这样啊。

还好白志浩和宇振相遇并没有引发什么大问题。

以防万一我尽量解读白志浩的眼神,但这孩子对宇振投射的视线里也明明没有恶意。

看当前的氛围这么平和,看来应该是意图与巧合中的后者吧。

可即便如此听到宇振故事时自己莫名其妙心虚…哈啊…真是…

总之解决了一个重大担忧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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