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雅***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糟糕透顶。

我不怎么看棒球之类的比赛,第一次听说他是因为他跟姐姐起了冲突。

之后也从来没听过关于他的什么好话。

只在记忆深处刻下「人品低劣的男人」这个印象,然后渐渐淡忘。直到再次相遇时,着实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认出他而吃惊,而是因为完全忘了他是谁,却看见这个陌生男人和姐姐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后来弄清楚他的身份,过往的第一印象和当下的第一印象搅成一团,越发觉得他就是个人渣。

根本不用去想这辈子会不会有对他改观的一天。

就像人活着,根本不会特意去想垃圾是脏的。

那时,我明明下定决心绝不要跟他扯上关系。

可为什么现在,

我却在他怀里?

为什么他的手,

正覆在我赤裸的胸前?

为什么他的舌头,

正触碰着我湿润的嘴唇?

「……呼,放开我。」

「为什么。」

「那个……还没到时间。」

说不想爱他……这种话本身就很愚蠢。

事实上,我并不爱他。

如果把这称为爱,那才是对真正相爱之人的亵渎。

我啊……

既不想被谁爱着。

也不想回报谁的爱。

「……给我吧。我来填满它。」

「……好。」

他也不爱我。

曾经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宣泄过愤怒。

等恨意平息,回过神来,只剩我这个被毁掉的人留在原地。

就像气不过摔了玻璃杯,却无法放任碎玻璃不管。

只能自己动手收拾干净。

「挺配的。」

「……是姐夫送我的嘛。」

「也是。」

我的脖子上,挂着那条象征孽缘的白色项圈。

虽然今天没带要拴在上面的狗绳来,但其实他每次拉扯的,从来都不是皮革、布料或铁链做成的绳索。

而是那段复杂纠缠、令人窒息的孽缘。

……不知是红线还是黑线。

「……想在外面做吗?」

「听你这话,像是你想做?」

「我……无所谓。……反正也没人。」

关键在于,

这段关系已经乱成一团,解不开了。

除非用利器一刀斩断,否则绝不会断绝。

连一针一线拆解的可能都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就纠缠不清。

无法让它绷成笔直干净、一丝不乱的一条线。

「既然这样……今天空气不错。……就这么做吧。」

「……好。」

空无一人的夜晚街道,清爽得过分。

苦涩的口罩,戴在头上的帽子。

还有那副毫无意义的眼镜,我全都摘下递给他。

他也摘下那副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眼镜,随手扔进车里。

我望着那样的他,解开束起的头发,轻轻甩动几下,理顺发丝。

……虽然不是为你留的。

但如今,能触碰这团紫色发丝的,

只有你。

「……你喜欢哪样?」

「哪样是指?」

「上面,下面。……是自己脱,还是让你脱。」

「……你呢,喜欢哪样?」

「没特别偏好。无所谓喜不喜欢……只是好奇姐夫更喜欢哪样。」

「我也无所谓。看情况。」

「……那我自己脱吧。」

那个每次都要亲手剥光我的男人说出这种话,意思就是今天想看我主动脱的样子吧。

也可以从上衣开始脱,但有点冷。

我蹭掉运动鞋,拽下黑色运动裤,小心翼翼地将雪白的双腿展露在他面前。

……幸好刚洗过澡,腿没被汗水濡湿。

有点紧张,他会不会觉得我特意穿的内裤很幼稚。

「……还穿了内裤啊。没戴胸罩,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没穿呢。」

「我可不像姐夫那么变态。」

「真可爱。……很配。」

「……」

但他果然还是那个专挑我不想听的话说的男人,他微笑着抚摸我的头。

……说这可爱也太过分了吧。

虽然颜色是白的,但这款式明明很色情。

无论是内裤,还是我的身体。

明明每次看到我,都兴奋得不知所措。

「那这个也可爱吗?」

「……不。」

我掀起卫衣。

仅仅露出胸部。

他就立刻咽了口唾沫,明明血管都贲张起来了。

「……那是什么样?」

「很淫荡。」

「具体点?」

「身体瘦削,只有胸部很大,很淫荡。肤色、乳头的颜色也很淫荡。……最重要的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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