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深度开发秦曼的性癖
“做得很好,曼曼。这种在几百人头顶‘宣泄’的感觉,是不是比坐在主席台上发言更让你发疯?”沈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让人沉沦的磁性,在秦曼耳边呢喃。
“父亲……母亲……曼曼……曼曼做到了……”
就在这时,一对带着小孩的年轻夫妇正好停在了秦曼身后不足半米的地方。
“妈妈,那个姐姐怎么了?她流了好多汗,而且……”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像利刃一样划破了秦曼的耳膜,“而且这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我尿床的时候一样。”
那一瞬间,秦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要看过来……求求你们……不要看……)
(如果被发现大衣里兜着一泡尿……我会死的……可是……好兴奋……快看啊!看这个穿着大衣、外表高冷的学姐,其实是个在公共场合失禁的母狗!)
秦曼在内心的淫语中疯狂沉沦,蜜穴深处因为这种随时可能“社会性处刑”的极度恐惧,再次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让本就重负的尿不湿几乎要承载不住,边缘处隐约渗出一丝湿意,顺着她的黑丝大腿缓缓下滑。
“怎么,怕了?”沈序察觉到怀中娇躯的僵硬,他不仅没有带她离开,反而故意侧过身,让秦曼的脸几乎正对着那对夫妇。
“沈序……别……有人……”秦曼娇喘着,声音里全是乞求。
“嘘,母亲在拍着呢。”苏清月举着隐蔽摄像头,站在侧前方,甚至故意调整了角度,将镜头对准了秦曼那双在黑丝掩映下、不断渗出不明液体的颤抖脚踝。
沈序神色自若,单手搂住秦曼,甚至顺势将大衣的下摆往怀里拢了拢,刚好挡住了别人的扫视线。
秦曼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从死亡边缘掠过的快感让她的后穴疯狂缩紧,那一刻,她看着沈序的眼神里不再有恨,只有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如同信徒般的狂热崇拜。
“谢谢……谢谢父亲保护我……”
在这灯火辉煌的商场中心,在这成百上千的陌生人身边,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女彻底任命了。她提着那兜沉甸甸的尿液,在沈序和苏清月的夹击下,一步步走向停车库,走向那个她将永远沉沦的、名为“家”的深渊。
…………
半个月后,秦曼的抗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露出癖。
她开始主动在沈序面前展示自己的“战果”。在熙熙攘攘的食堂里,她会故意坐在沈序对面,神色清冷地吃着沙拉,桌布下却悄悄分开了双腿,任由那处被沈序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感受着路过男生的目光偶尔扫过她的小腿。
那种“你们仰慕的神女,此刻正因为恐惧被发现而淫水泛滥”的认知,让秦曼获得了远超权力带来的巅峰体验。
她甚至会在半夜给沈序发去不堪入目的自慰视频,背景是沉睡的寝室。
也会在学校图书馆,当学弟转身找书的瞬间拉起裙子弯腰翘臀,双手掰开两片白花花的屁股,把湿透的蜜穴和粉嫩的屁眼朝着学弟背影暴露在充满知识的空气中,以及学弟学妹们的翻书声中偷偷揉搓阴蒂。
…………
周末,陆婉秋的办公室。
地产女王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背后的鞭痕红肿交织。沈序坐在她的总裁椅上,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陆婉秋的下巴。
“婉秋,你那个‘好女儿’,现在已经在图书馆学会自慰了。”沈序点燃一支烟,烟雾喷在陆婉秋满是汗水的脸上,“她说,那种感觉比拿奖学金还要爽。你说,你教了她二十年名媛礼仪,抵不过我三天的‘父爱’,你是不是该受罚?”
“老……老公教训的是……”
陆婉秋发出嘶哑的呻吟,听到女儿在学校的种种劣迹,她内心那股变态的快感竟然压倒了母性的本能。在沈序的皮鞭下,她甚至开始幻想,哪天能和秦曼一起,跪在沈序的脚边,共同产出那些名为“臣服”的养分。
…………
此时省厅经侦总队的会议室里,烟草味混合着浓茶的气息,在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浑浊。大屏幕上正跳动着“卓越国际”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每一条红线都代表着无数老百姓支离破碎的血汗钱。
“这帮吃人肉不吐骨头的杂碎,躲在公海遥控,现在竟然敢在大A开盘前搞伏击,简直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一名老干警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
坐在首席的科长面色沉静,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这次不能让他们跑了。在国外我们鞭长莫及,但只要脚踩在这片土地上,就必须给他们打个漂亮仗。上头定性了,这是今年经侦系统的‘一号工程’。”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侧位、脊背挺拔如剑的女警:“若雪,关于那个A大发现线索的大学生,沈序的调查进展如何?”
凌若雪站起身,那一身笔挺的警服将她玲珑有致却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勾勒得英气逼人。她将一份并不厚重的档案分发下去,清冷的嗓音在办公室内回荡。
“师傅,这是沈序的详细资料。”凌若雪指着屏幕上的一张证件照。
“沈序,A大金融系大一新生,出身普通的双职工家庭,社会背景极度干净。一个月前,他主动联系我们,并提供了一份关于‘卓越国际’潜伏在舒曼集团内部洗钱的详细报告。资料来源我们已经反复交叉比对过,全是他利用公开的财报数据、盘面异常波动的算法推演得出的,没有任何非法入侵痕迹。”
凌若雪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不过,我们的专家在核查时发现了一个细节。沈序在举报的同时,利用‘卓越国际’企图做空舒曼集团的窗口期,反向收割了一笔高达数亿的不良资产,并将其转化为了私人收益。简单来说,他在还没过门的时候,就先把贼的钱包给掏了。”
科长翻看着报告,眉头挑了挑:“哦?一个大一学生,在国际犯罪集团眼皮子底下‘黑吃黑’?”
“是的,师傅。但这笔钱他表现得很坦然,主动向我报备,声称那是为了锁定犯罪证据而不得不进行的‘压力测试’,并承诺会积极配合后续行动,赃款随时可以如数上交。”
“无妨。”科长合上档案,敲了敲桌面,“只要这股聪明劲儿不是用来针对老百姓,我们没必要盯着那点‘技术劳务费’不放。现在的重点是‘卓越国际’的高层。若雪,后续你盯着他,让他把钱上交,顺便配合我们做更深层的案件推演。”
“明白,师傅。但是……”凌若雪神色犹豫了一下。
“说。”
“沈序毕竟只是个普通学生,他动了犯罪集团几十亿规模的蛋糕,虽然现在还没有对方报复的迹象,但我担心一旦收网,他的人身安全会有巨大隐患。”凌若雪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研讨室里,被她询问时甚至会有些局促、扶着眼镜不敢正视她的平凡男生。
那种脆弱、天才却又由于正义感而身陷险境的形象,让凌若雪心中泛起一丝属于职业本能的保护欲。
“他还是个孩子,不该被卷入这种层面的斗争。”凌若雪补充道。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在档案里看起来“平庸、单纯、局促”的沈序,此时正坐在A大金融系的实验室里。
平静地擦拭着那副黑框眼镜,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省厅经侦科凌若雪的证件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极其阴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