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隨著那名差役拐了几个弯,来到了一栋房子前,正门匾额:南平县丞署。

是王县丞办公的地方。

差役將她引进正堂,让她隨便坐一会儿,王县丞马上就到。

芸殊一点都不急,现在自己一身轻鬆。

正中有个屏风,也悬掛著“明镜高悬”的匾额,体现公正执政理念。

有一张桌案,比大堂里面的小很多。桌案上摆放著:惊堂木、签筒等,但大小规格都低於知县大堂的。

左右设有书架和档案柜:存放粮马、税征、户籍、巡捕等事务文书籍。

芸殊正观察著,从大门口进来两个人,前面的中年人长得与王五德有几分相似,眼睛大,嘴巴小,鼻子挺,白面黑须,没有黑眼圈,颧骨也没有那么高,说实在的此人长得还算端正。身体微胖,一副笑呵呵平和的样子。

芸殊知道,此人定是王县丞了。

芸殊也不急著问候,等对方先开口。

王县丞看了一眼芸殊,径直就在上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跟著他进来的那人,三十多岁,身材高挑偏瘦,他先为王县丞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芸殊面前。

打量了一下她,说道:“这位是县丞王大人,我是这里的攒典,姓李。你叫什么名字,是从何而来的?”

哎,不是你们请我来的吗,怎么不知道我是谁?芸殊並不接那李攒典的话,而是上前冲王县丞一抱拳:“不知王大人叫小女子来是所为何事啊?”

王县丞听了並没马上回应,而是冷冷地看著芸殊。

李攒典声音提高:“大胆刁女,见了我们王大人,为何不下跪行礼?”

“寧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李攒典一愣,一时竟未反应过来,王县丞一摆手让李攒典退下,並压低声音说:“姑娘,我现在只是为人父,不用管我是什么县丞不县丞。我不管你是谁,你也有父母,他们也很疼爱你。你可以放弃对王五德的追究吗?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王大人,我知道你疼爱你的儿子,可受他欺负小姑娘就没有父母吗?如果她真被你儿子遭踏了,她的父母会怎样?”

王县丞眼睛里居然噙满泪水,虽然这或许是鱷鱼的眼泪,但也確实让芸殊读到了一个父亲的爱。只是这种爱,既害了自己的孩子,也害了许多无辜的他人。

“王大人,就算你要找人原谅,也不该是找我,而应该是那个小姑娘。”

王县丞吸了吸鼻子:“这是我的么儿,他娘是我最爱的女人,结果生他时离世了。所以我才宠他,却把他宠坏了,竟然能干出这些事来。”

“王大人,他干的可不只这一件恶事,不压压他的性子,以后依然是改变不了的。如果现在能严格管教他,反而会让他牢记在心的,有所收敛。”芸殊直言不讳。

“小姑娘言之有理,请问你是哪里人氏?”王县丞笑著问道。

芸殊有种错觉:这王县丞其实也不坏,好像和他干的那些个事格格不入啊!

两世为人的芸殊自然不会轻易就被蒙蔽的:“王大人,民女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提也罢。”

王县丞点了点头,却又提到钱:“你需要多少,我这就拿给你。那个小姑娘,我也会派人把赔偿的钱送去她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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