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救援,没有援军,没有谁会从天而降,把这个世界重新拽回正轨。

只有更远处看不见的尸潮、正在断裂的通讯网络、以及时明时灭的灯光。

食物的消耗速度在加快,破伤风告急,储备的柴油最多只够支撑到下个月!

外围的高墙还没有彻底建完,安保预备队的训练远远不够,无人机的续航面临考验,地下室的照明通风系统还没有完善……

陈鐲在高墙上站了很久,直到脚下的墙体把寒意透过鞋底传上来,直到手心贴著墙面的那块皮肤开始发麻。

他才慢慢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墙外的黑暗。

然后转身,走下高墙,回到了指挥室。

几个人还坐在原地,那台电台还在滋滋作响,在空旷的广播室里不停地製造噪音。

“现在的城市是吞人的,高密度、断电、堵车、没退路,谁扎进去谁死。”

“想要出来更难,早期还有路开车跑出去!现在路堵了,遍地车祸,还到处是丧尸,剩下的人只能靠腿走。”

陈鐲走进来,在屋子中央站定,看了一圈:

“老人孩子走不远,伤员走不动,没准备的人也难走。所以你们要明白——能活著从城里走到山边的,都经歷了重重困难。”

他没有说“振作起来”,也没有说“我们会撑过去的。”

他走到那台电台旁边,俯身,把音量调小了一格,让那道滋滋的杂音变得更低沉,更不那么刺耳。

然后直起身,对著屋里所有人,平静地开口:

“今天先睡!“

“明天还有活要干!“

没有鼓舞,没有承诺,没有豪言。

李奕从地上缓缓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眼神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回来——

不是希望,是那种更低沉、更硬实的东西,像石头。

王守业、吴宏深吸了一口气,撑著膝盖站了起来。

魏城从墙边推开身体,拍了拍旁边还坐著的人的肩膀,没说话,只是用力拍了一下。

周正海坐在电台前,手放在旋钮上,没有动。他回过头,看了陈鐲一眼:

“刚才那段广播……我记下了频率和时间,如果以后再调到,可能还能听到后续的內容。”

“记好,李奕会给你单独隔个房间,营地的广播系统以后交给你管。”

他顿了顿,眼神骤冷:“但有一条——收到的內容,不准隨便往外传,这里不是广播站。”

“明白。”

周正海低下头,在本子上认真地写著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鐲转身走向出口,脚步声在混凝土地面上一下一下地迴响,平稳,沉实。

然后推开门,走进了更深的黑暗。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篤定的轻响。

1月4日清晨。

指挥室墙上掛著的地图,已经被陈鐲用红蓝两色马克笔画满了记號。

营地、商混站、加油站、高速路和几条国道省道……所有关联的点位,被串成了一张正在不断向外扩张的网。

隨著“收留传单”的发酵,循著踪跡逃来的倖存者越来越多了。

陈鐲没有让人一窝蜂涌上来,而是把入营流程临时改成了四道口:

第一道,妇孺婴幼快速通道

第二道,无伤无病青壮通道

第三道,老人残障慢速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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