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仲的眼睛里亮起。

“威力不错!”

周元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一阵剧烈的痛感忽然从他胸腔里炸开。

“咳咳,咳咳咳……”

咳嗽来得又急又猛。

每咳一声,肺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细针,在他的肺泡上一下一下地扎。

周元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咳得脸都红了。

王子仲脸色一变,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周元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上寸关尺。

老人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闭著眼睛感受了片刻,然后鬆开手指,转身回到屋里,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扁平的银质小盒。

打开盒盖,里面是几粒绿豆大小的黑色药丸。

王子仲拈出一粒,递到周元嘴边。

“含著,別咽。”

周元接过药丸含在舌下。一股清凉的药味在口腔里化开,顺著喉咙缓缓下行,像是一条冰凉的丝线,渐渐抚平了肺部的灼痛。

咳嗽被慢慢止住。

王子仲看著周元缓过劲来,才语气严肃道:

“肺金之炁,锋利太过。气口功夫要將肺部鼓胀到最大,用肺泡来积攒炁息。”

“普通的先天一炁还好,融入肺金之炁后,那些金炁的锋芒会直接割伤肺泡上的毛细血管。”

老人伸出手指,点了点周元的胸口。

“你现在肺部的强度,还承受不住金炁在肺泡里翻搅。这一下,你肺里的毛细血管怕是裂了不少。”

周元捂著胸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师父,我没事……”

“没事?”

王子仲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心疼。

“你当然没事。毕竟是异人,这点小伤,以你的体质养两天就好了。但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轻重地练下去,肺泡崩裂,那可就麻烦了。”

周元低下头,乖乖认错:“师父,我知道了。”

王子仲这才神色稍缓。

“行了。这肺金之炁的路子是对的,但你现在的肺还扛不住。等你肺部再强上几分,再试著融入金炁不迟。”

“眼下,先老老实实练秽风之炁和先天一炁的结合。”

周元点了点头。

正要说话,游廊那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胡兰兰走进院子。

“师父,小师弟,早饭好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胡兰兰的目光落在院子中间那棵石榴树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石榴树的模样,惨不忍睹。

一根手腕粗的枝丫被斜斜切断,另外几根较细的枝条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切痕,像是被人用刀片乱划了一通。

地上落满了碎叶和断枝,还有几个被切成两半的青石榴,散落一地。

最惨的是离周元最近的那几簇枝叶,叶片掛在枝头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

整棵石榴树,像是被一只发了疯的猫用爪子挠了八百遍。

胡兰兰的目光从石榴树上缓缓移到周元脸上。

周元坐在石墩上,额头上还掛著汗珠,脸色还有些发白,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

“师姐。”

周元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旁边的王子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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