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刘宏:阿祖以为,该立何人?
刘辩?刘协?!!
九族消消乐之终极死亡命题?!!
刘宏!你小子是生怕坑不死我啊!老子刚觉得洛阳水浅了点,你丫直接把我踹进马里亚纳海沟了?!
这他妈是夺嫡啊!是东汉末年最凶险的权力漩涡中心!
稍有不慎,別说他刘慈这颗“老登”脑袋,连带刘备那颗脑袋,附带楼桑村的族人脑袋,都得被掛在洛阳城门楼上当灯笼!
作为汉室宗亲,九族不可能。但几百颗人头,还是能凑凑……
“ssr卡?五维神將?狗屁!小命都快没了!”
“攻略荀攸周瑜?混名士圈?都他妈是浮云!”
“麻將?牌搭子?刘宏你这是要把老子当牌打出去送死啊!”
刘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比洛阳十一月的寒风刺骨一万倍!
他脸上的褶子笑容瞬间冻僵,变得比哭还难看。握著鳩杖的手剧烈颤抖,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八旬老汉平地摔”。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
“洛阳水太深,我要回涿郡!立刻!马上!打包!不,空手跑都行!这鬼地方一刻都不能待了!”
刘宏看著刘慈瞬间煞白的老脸,以及那副摇摇欲坠、隨时可能驾鹤西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还是別的什么?他似乎在期待刘慈能说出点什么,哪怕是不著边际的话。
张让在一旁,低著头,肩膀却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憋笑。
“老大人,看你这回怎么装!这烫手山芋,接不住了吧?哈哈!”
刘慈若站刘辩,必然会被刘宏不喜。站刘协,刚走出这个门,就会被何进势力知晓……
暖阁內,死一般的寂静。
刘慈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陛,陛下,老朽,老朽以为……立储之事,乃,乃陛下家事,更是,更是国朝根本!”
“老朽,老朽一介边鄙老朽,见识浅陋,安敢,安敢妄议天家之事?此,此等关乎社稷存续、神器传承之大事,自当,自当由陛下乾纲独断,圣心默运!”
“老朽……老朽万死,不敢置喙啊!”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最后一句“万死不敢置喙”更是带著哭腔,就差直接跪地磕头求饶命了。
什么“情商局”,什么“装傻充愣”,在“九族消消乐”面前统统失效!
他现在只想原地消失!
刘宏看著刘慈这副嚇得魂飞魄散、恨不得原地升天的模样,那点期待终究化作了无奈,甚至有一丝自嘲。
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復了之前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罢了罢了,阿祖说得对,此事……確是朕心乱如麻,病急乱投医了。你,你且退下歇息吧。”
“谢,谢陛下!老朽告退!老朽告退!”刘慈如蒙大赦,感觉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也顾不上什么仪態了,转身就往外“逃”,速度之快,完全不似一个老翁,倒像是被鬼撵著。
看著刘慈那连滚带爬逃离暖阁的背影,刘宏长长嘆了口气,眼神复杂。
张让脸上的幸灾乐祸也淡了几分,小心地问:“陛下,您看这……”
刘宏没说话,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目光投向窗外。
立刘协?他心有所属,但何进、何皇后、世家、宦官……这盘根错节的势力,岂是那么容易撬动的?
西园军,必须加快步伐了!
而此刻,逃离西园的驴车上,刘慈死死抓住典韦的胳膊,老脸煞白,嘴唇哆嗦:
“盘龙,快,回家!这洛阳,不是人待的地方!太嚇人了,太嚇人了!”
“刘宏这小子,他,他这是要老头子的命啊!回涿郡搞钱、搞地、搞兵,关起门来当土財主,打死也不掺和这要命的破事儿了!”
“快!再快点!驾!”